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我们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德延:“……”
他好像听到了王妃脑袋里回响的水声。
傅觉止轻轻抬起眉梢,从昭南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里快诡异般得出结论。
他别过眼笑了一声,修长指尖落在桌面,点了点上头盖着的一本书,道。
“念吧。”
王爷平日用眼的时间多,若是眼睛乏了,都是让他们这些下人念文章信件。
一般是惯常的史书,或是朝中递来的折子。
德延正在一旁伺候,闻言熟门熟路,捧起桌上的册子,一板一眼开口念着。
“苏州河畔小渔娘,日日对水梳妆。某日救得金锦鲤,一夜醒后,枕边留有蛟绡帕,遇水则现七彩光……”
他觉得内容陌生,不太确定,顿了片刻后,又正经神色继续往下念。
如今真有哪里不一样。
往常念的正史典籍,竟变成稚子启蒙时才看的小读物了。
第18章 邵良云
这种故事昭南才听得明白。
他有些兴趣,德延便一路念着。
眨眼就到了慧光寺。
此地檀香袅袅,飘过朱漆斑驳的寺门。
许是因为庙会,周边已经热闹起来。
青石板路上浮着香灰,远处传来卖货的吆喝声,惊飞几只偷吃供果的灰雀。
马车行至寺门前。
两边站着等候的老僧,见傅觉止和昭南出现,双手合十,露出腕间磨损的佛珠,欠身道:“王爷王妃金安。”
大概傅觉止真的不信佛,除去必要的礼数,两方人马再没有其他交流。
倒真只是来陪昭南玩。
沿路有不少耍戏的汉子,摊前围了好些看官,趁着人多耍着花把式。
昭南坐在台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可不远处卖酒的商贩与跛脚书生不知为何吵了起来,他竖起耳朵,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昭南抿了一口清茶,听了一会侧首劝道。
“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
他凑过去给人和稀泥,傅觉止看着那道身影,略微蹙眉,也站起身,想要跟上去。
不过片刻,昭南就转身回来。
手里还揣了两只葫芦。
他笑得眉眼弯弯,一身青衣衬得肤色瓷白,惊喜道:“老板送了我两壶酒。”
傅觉止见状留在原地。
他身形颀长,垂下看着昭南,心中情绪骤然稳定,笑着夸道。
“团团好厉害。”
身后是烟火人间,傅觉止伸手,将昭南带到身侧,拂去他袖角的香灰,压着视线:“人多眼杂,别走得太远。”
“知道知道。”
昭南胡乱点头,笑着把手中的一只葫芦递给他:“嘿,一人一个。”
傅觉止闻见迎面的花酒香,指尖抬起,稳稳托住那只葫芦底。
也没松开揽着昭南的手。
身后跟着的陈萍一看两人,笑得比谁都开心。
真好,真好。
就这么逛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昭南一行人的住处早已布置好,寺里有小僧出来领人。
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空旷幽深的院子。
几座禅房前种着菩提树,虽已过了花期,但满树的翠叶仍然生气勃勃。
老住持支着锡杖,道:“二位屈尊寒寺,东厢房虽简陋,却临着后山林泉,很是清净。”
他花白的长眉随风动,笑道:“请。”
昭南认真听完住持说话,现在有人领自己往房里走,但傅觉止还站在原地。
他有些疑惑,脱口问道:“我们分房睡吗?”
禅院里松涛伴钟,徐徐传来老住持的笑声。
“阿弥陀佛。”
“佛门重地,清七情绝六欲,王爷与王妃二人……”
住持抚着胡须呵呵笑,止住话头,改口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昭南:“……”
那就可以胡言乱语了吗。
他与傅觉止本就是盖一床棉被聊天的纯洁关系,被住持这么一说,却多了点奇怪的意思。
但人家好歹是德高望重的老人,昭南也不好意思出言反驳。
他一时语塞,转身想去禅房里休息。
院里风起,菩提叶互相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傅觉止垂眼,侧首笑了笑。
他指尖拨弄着酒葫芦,眉梢微抬,明白身侧人的情绪。
察觉到昭南的小别扭,旋即开口解释:“是方丈误会了。”
话音落下,没人再敢乱想。
昭南被他带到身边,终于听见了最想听见的一句。
“布菜。”
……
午膳吃得很是快活。
这正是寺庙里热闹的时辰,昭南在马车上睡够了,不太想休息,便和傅觉止一起往外慢走。
算作散步。
可出了厢房,还没走几步路,就有来人上前招呼。
也能理解。
皇帝让傅觉止回府休息,言外之意是让他最近别管太多。
但王爷领了圣旨闲居府中,不下批文,要管的事务便也堆积如山。
这群人应是朝中政客,如今正好在寺里遇见傅觉止,在路上就谈起了要务,说的尽是昭南听不懂的东西。
什么给事中,正议大夫,什么弹劾,主使,见风使舵。
他揉揉耳朵,觉得无聊,越过人群径直往前走。
身后响起下人们跟上的脚步声,昭南往后看了看,发现是王府的护卫。
应是傅觉止的授意。
那就不用多管。
他换了方向继续走,一路到了罗汉殿。
这里的人倒是多,昭南跨过朱漆门槛,看见了殿内的罗汉金身。
梧桐树掩着檐角,金身佛目半阖,下面的香案前香火旺盛。
此地空旷,香客都在静跪祈福。
昭南在原地看了会儿,也双手合十拜了拜。
他正要走,却后知后觉身侧的素衫男子跪了挺长时间。
殿中正有孩童嬉闹,笑着跑着,眼看就要撞上那人。
昭南停下步子,下意识一伸手,将那男童抱进怀里。
“小崽子,罗汉面前别耍顽皮!”
外面的妇人追进来,先是嗔怒一句,再抱歉地看着昭南笑:“公子莫怪。”
昭南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两人便往外走远了。
那青年手中的长香燃尽,等香灰簌簌落在手上,他才慢慢睁眼。
昭南看着他起身,朝自己拱手作揖。
“在下数月前的期许得偿,今日特来还愿,故而尤为重要。”
“方才多谢了。”
昭南一时口快,道:“还愿?”
青年笑了笑,将手背上的香灰抖落,神态从容。
“我从咸州渔村来,有幸得贵人提携,一路进京赴试。”
“半年前途经慧光寺,便在罗汉前许愿得中三甲。”
他回忆道:“如今有幸成了榜眼,也应多谢佛祖保佑。”
昭南瞳孔一震,唰地朝他看去。
榜眼?!
你是说你是那个报考人数几十万,招生人数几百,最后还能拿下全国第二的榜眼吗?!
学神近在咫尺,昭南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此人身后简直光芒万丈。
第19章 抬头看看我
两人一路聊着,昭南也知晓了他的名字。
邵良云,现任秘书省校书郎。
梧桐叶打着檐角,昭南走到一处凉亭里,和人对坐着休息。
再怎么凉爽,正午也还是热。
邵良云看了眼昭南,顿了片刻,还是迟疑问道:“看昭公子的面相,应该不是大昌人吧?”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昭南点点头,大方承认:“我是南疆人。”
“原来如此。”
邵良云应是觉得昭南面善,话也多了起来,言语之间隐隐透着担心。
“大昌与南疆开战在即,百姓整日提心吊胆,对南疆来的外乡人更是避之不及。”
他眉眼含蓄,说话带着生长在江边特有的风格:“京中不好落脚,若是可以,你回南疆才最稳妥。”
昭南注意力都在前一段,闻言有些怔愣:“真要打仗了吗?”
“是啊。”
邵良云目光忧愁:“大昌近十年每况愈下,朝堂昏聩,军备松弛……境外又群狼环伺,等南疆烽烟四起,上面的北辽,左面的西夷,几方夹击,也要趁势异动。”
“若熬不过来……”
他一时沉默,看着周围络绎的香客,叹道:“那时大昌的百姓,又如何护得住呢。”
为了生民,才想考功名。
昭南安静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宽慰,只能说:“你是个好人。”
远处人声鼎沸,因着庙会的缘故热闹非凡。
他余光瞥见邵良云指尖上遗留的香灰,直接慷慨解囊,将袖中的巾帕递过去。
一句“擦擦吧”还未说出口,竟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团团。”
昭南似是受惊,动作一顿,下意识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树叶拂动,高处吹过清风。
傅觉止坐在凉亭旁大殿的二层楼阁里,身边是上前添茶的政客。
“年末京察,崔氏一党正着手准备将王爷拉下马……”
他垂眼听了一会,将茶盏轻轻磕在桌上,示意其余人噤声。
不知王爷是看见了什么,又将话听进去了多少,政客不清楚,却也只能闭嘴。
傅觉止眉眼平静,缓缓站起身,高挑身形立在围栏后,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凉亭里的人。
他指节敲了敲漆木,看了许久,半晌才开口。
“团团。”
声音有些沉:“抬头看看我。”
昭南一怔,闻声仰起脸,侧首往那边看去。
傅觉止倚在围栏边,忽然笑了一声,道:“在聊什么?”
乔木的阴影拢住他,俊美面容变得不甚明晰。
“我下来听听吧。”
等傅觉止下楼走到面前,昭南还是茫然。
邵良云早早站起身,迎上去行礼,恭敬道:“王爷。”
傅觉止颔首,示意他起来,随后走去昭南身边,将他手里攥着的帕子取下,重新放回袖中。
他偏头看人,声音不紧不慢,礼数周全:“御史大人近来可好?”
御史台御史大夫岑志明,寒门出身,是朝中清流党的首脑。
如今他跻身高位插手科举,也将邵良云招入麾下。
这位新科榜眼对待岑志明敬重万分,正经了神色拱手道:“老师近日身子硬朗,在学生面前,也常常以王爷在朝中的雷霆手段为例,期望晚辈勤勉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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