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娄洲神情一凛:“是。”
  傅觉止说完后侧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似是觉得晚了,他站起身,修长黑影投在地面。
  阁外有太监掌灯,见人出来便低头行礼。
  傅觉止迈开长腿往寝院那边去,抬手示意娄洲不必跟着。
  只留下一句话。
  “庆典在即,崔氏阖门枭首,国子监还需再添一把火。”
  “传讯李祭酒,当日着太学诸生联名叩阙。”
  ……
  卧房的门被推开。
  时辰已经很晚,但屋里还点着灯,帘栊掀起一角,屏风后也映得格外亮堂。
  傅觉止已经沐浴过,一身水汽,长腿跨进门,先是蹙眉看着前厅候着的老太监,再将声音放得很轻。
  “夫人睡了?怎么不熄灯?”
  德延看见人,恭敬地福了福身:“回王爷,王妃今日学得久,两刻前才停笔,现在是去了水川园的池子里泡冷泉。”
  傅觉止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目光转向前厅里摆放的案几上。
  这本是他夜里批文书的地方,以往无论放得多满,一贯都是整整齐齐。
  如今上面歪歪扭扭地铺满宣纸,纸上字迹稚拙可爱,墨笔也被颇为不羁地挂在笔架上。
  德延循着傅觉止的视线也往那边看,忙道:“王妃做的功课都在那儿,怕动了以后找不着,就没让奴才收拾。”
  傅觉止笑了笑,别过眼道:“随他去。”
  烛火跳动,帘栊被德延撩开,傅觉止进了后厅,绕过屏风,指尖掀起床帏一角。
  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动作一顿。
  榻里除了凉被,凭空多出个三尺的正方锦包。
  德延隔得远,抬眼一瞧,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觑着傅觉止的脸色,慌忙解释:“王妃前几日差人织的,说要……平日里抱着睡觉……”
  他越说越结巴,看着榻里憨态可掬,松松软软,全然不似王爷风格的锦包,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奴才以为,王妃是想放在偏院乘凉的地方……”
  没想到它竟会躺在王爷的榻里。
  说来也怪,这座寝院里出现了许多以往没有的小玩意。
  窗棂边摆着的折纸兔子,屏风上搁着的五彩小包,几副耳珰放进了檀木盒,零落散在榻边置物的矮几上。
  都是昭南的痕迹。
  傅觉止撩起床帏的指尖放下,俯身,拨弄着木盒里随意摆放的耳珰,将它们一对一对码得整整齐齐。
  他低着眼,乌黑的发丝垂下,掩去眸中浅淡的笑意。
  屋外响起轻快的脚步声。
  昭南带了满身的清凉水雾,濡湿的碎发落在颈侧,一边往里走,一边乱七八糟地说话:“睡觉睡觉睡觉……”
  他应是困得很了,进了后厅,看见床边身形高挑的傅觉止,相当自来熟地抬手搭肩:“来,一起睡觉。”
  德延垂眼,自觉将手中巾帕递给傅觉止,退了下去。
  帘栊放下,室内萦着清浅的松香。
  昭南湿润的后颈被人掌住,一方布帕盖在了上面,傅觉止捉住人,动作轻缓地擦拭水渍。
  “团团。”
  他眯起眼,隔着巾帕捏了捏那块软肉,道:“坐好。”
  昭南依言,老老实实地在床沿边坐下。
  他发尾的水意并未干净,露在里衫外面的皮肤湿润冰凉。
  床帏柔软,落在昭南身后,像戴了一层轻薄的纱。
  眼前就是傅觉止劲韧的腰腹。
  昭南今日学习过度,累得慌,在床沿边坐得东倒西歪。
  傅觉止扣在他颈后的手指用力,将人的额头抵上自己,道:“靠着,一会就好。”
  额下是坚硬的肌肉,昭南身体放松,闭上眼睛了休息一会,便听见傅觉止开口。
  “已经入秋,夜里会比平日冷上不少。”
  应是发丝已经擦干,昭南听见巾帕被放下的声音。
  一只手落在他的耳侧,在那块耳肉上不轻不重地揉。
  傅觉止低头,道:“不要贪凉。”
  昭南被他揉得耳热。


第17章 庙会
  他知道傅觉止是在说自己今夜泡冷泉的事。
  昭南嘿嘿一笑,从他腰腹间抬起头。
  柔顺宽大的内衫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昭南鼓出一些肌肉,不太谦虚地为自己正名:“还好,不是很冷,我身体很好。”
  傅觉止别过眼,将人带上了床,喉结滚动,是在笑。
  床帏垂下,大半光线都被拦在了外面。
  昭南抱住那团锦包,撒欢似的在榻里拱来拱去。
  这东西来得很及时。
  最近几日,自己的睡姿越发放肆,不是抱着傅觉止的胳膊,就是压着傅觉止的腿。
  他觉得不好意思,决定要痛改前非,做出改变。
  比如,换个东西抱。
  锦包又松又软,不硬不大,对他来说刚刚好。
  昭南得意地笑,露出一口整齐小白牙。
  看来他果然聪明。
  耳畔,傅觉止似乎笑了一声。
  两人隔了点距离,昭南耳尖微动,听见他说。
  “我明日去京郊办事,恰好附近也在举办庙会。”
  傅觉止捻着指腹,道:“团团要一起去吗?”
  ……
  昭南一听要出城玩,当下答应得爽快,激动过后睡意上涌,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
  晨光熹微,窗棂侧边被映成冷色。
  床帏内温暖舒适,昭南困顿睁眼,颈间埋了人。
  清浅的气息拂在后颈,他想转头去看,却发觉自己被人揉进了怀里。
  昭南还在梦中没回过神,嘟囔着热,反手去推后面的身体。
  他手中揪了一只锦包,身后的傅觉止长臂横过他腰间,连着那团松软,也一起按进了怀里。
  昭南有些清醒了,一时觉得事情有点魔幻。
  他抱着它,他抱着他。
  所以现在是换傅觉止来抱自己了是吗?
  昭南身体僵硬,刚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只温热手心却掌住他撤开的腰,压了上来。
  似是觉得妨碍,他怀里的锦包被人捉住,丢去了床脚。
  昭南:“……”
  眼前傅觉止的黑睫颤动,应是意识回笼,快要清醒。
  这人才睡上几天好觉,自己这一番动作怕是已经将人扰醒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心虚般埋起头。
  傅觉止睁眼,眉间困倦,视线还有些涣散,却慢慢低头,问他:“怎么了?”
  声音很哑。
  昭南听他问便仰起脸,低声道:“给王爷也做一个锦包吧?”
  一人一个,就不会像今早这样抱成一团了。
  傅觉止挑起长眉,忽然垂眼低低地笑。
  他似是心情很好,闻言点了点头,松手起身,哑着声音也认真回道。
  “再说吧。”
  ……
  今日确实凉爽。
  昭南多添了一件衣服,坐在马车里往外看,发现要跟出府的下人更是浩浩荡荡。
  福海身子没好全,在马车里侍奉的人便换成了德延。
  昭南看着外面唏嘘一声,不明觉厉,问道:“办事要带这么多人吗?”
  “王妃去庙会玩,人手自然是要带够的。”
  原来是这样。
  昭南抻抻衣摆,缩进了小榻里。
  他转头看向德延,看起来有些兴奋,问:“庙会都有哪些人来?”
  “毕竟是京郊,五湖四海的人应有尽有。”
  德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回道:“王妃若想玩得尽兴,咱们一去那儿就开始清场。”
  这么壕。
  昭南活了两辈子,终于尝到“富贵我就淫”的滋味。
  他想了想,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包场。
  下一刻,车帘被人撩了起来。
  傅觉止一身利落的行装,长发束起,面皮俊美,身形修长。
  他俯身走进马车,躬起的腰腹劲韧结实,肩头宽阔,高大黑影随着动作慢慢投在车壁上。
  昭南被他的身形笼罩,正捧着脸犯困。
  傅觉止垂下眼,似是觉得他迷糊的样子颇为可爱,低声笑道:“团团去了庙会,想玩些什么?”
  聊到了感兴趣的话题,昭南便坐起身,眉眼雀跃:“投壶,射箭?”
  “射箭吧?你陪我玩吗?”
  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动作都透着欣喜,说话也叽里咕噜一连串。
  “我准头很不错,”昭南说着说着凑去傅觉止眼前,大放厥词道,“你来和我比比。”
  傅觉止靠坐在小榻里,指节撑着下颌,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人看。
  他唇角微牵,神色愉悦,依着昭南的话往下说:“就听团团的。”
  德延将矮桌上备好的食盒打开,一见二人之间的氛围,不由得笑起来。
  他转头看向昭南,动动手中的拂尘,抖了个机灵,嗔道:“哎哟,王妃还是换个游戏比吧。”
  “王爷的射艺,是在遐北跟老王爷学的。”
  德延朝昭南眨眼,笑道:“每年狩猎,这二位都是箭无虚发的高手呢。”
  昭南一听,更没有比赛的压力了。
  他咽下香软的糕点,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玩闹的坏心思:“这样啊……”
  “那我输给他也不丢人。”
  傅觉止敛眉笑着,抬手将他遮住眼睛的碎发别在耳后。
  昭南揣起手,在傅觉止眼下拜了拜,一双清亮黑眸耍宝似的弯起。
  “傅高手,还请高高手啦。”
  天气适宜,一行人从王府出发,路过朝阳门,去慧光寺还需两个时辰。
  昭南今日起得早,便卧在马车里睡了一觉。
  等醒来时已经路过街巷,他从梦中转醒,车外有些吵闹。
  昭南眯眼仔细听了听,发现是路人对皇亲说的一些吉祥话。
  车内光线合宜,傅觉止端坐在案前,正垂眼看着史书。
  他应是察觉到昭南的动静,翻页的指尖微顿,侧首看了过来。
  昭南睡饱觉精神好,坐起身后,掀起帘子,将脑袋探出去瞧了瞧。
  群山环抱,满眼都是翠绿。
  耳边隐约传来庙宇的钟鸣,他有些欣喜,用力嗅着外面清新的气味:“到了吗?”
  “还有半个时辰。”
  傅觉止起身,越过昭南的身体,将车帘慢慢卷起。
  他修长指节搭在窗木上,凑近时带起一阵浅淡松香:“团团是觉得闷了?”
  清爽的气味迎面,昭南透过车窗看着外景,晃了晃脑袋,一番话说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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