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夫人是想选孔志明,还是陈萍?他们二人文章都做得不错。”
  他指节在把手上敲了敲,深黑眸子望向昭南:“或者从翰林院选人,李高谊,甄永言,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师。”
  昭南:“?”
  怎么就选人了?
  他呆坐半晌,终于明白了傅觉止的意思。
  昭南郁闷,别过眼道:“你说话不算话。”
  那时还答应着让他去学馆念书,如今却改了口风,一副专断的模样。
  傅觉止听得一怔。
  身侧少年应是闹了别扭,眼睛低垂,挣扎着被扣紧的手腕,是要从自己的掌心里抽出来。
  那腕间的布料因动作滑落,露出些许盖不住的淤青。
  出了投蛊,绑架这些事,傅觉止很难忍受昭南从自己眼下离开。
  分房不行,出府更不行。
  可昭南不愿。
  傅觉止舒展长眉,松开攥住昭南的手,将人连着椅子一起拖到自己身前。
  率先服软。
  “是为夫的错。”
  他稍稍松了那根线,却拽紧一端,等着另一边的昭南情绪好转。
  “……”
  身侧拂过傅觉止的呼吸,昭南本就耳根子软,听见这句示弱,没招架住,一下卸了力。
  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凝涩,傅觉止垂眼笑了笑,再次放饵。
  “那夫人先选几个先生听课,等膝上的伤好全,觉得哪种更好,再做决定也不错。”
  他不愿轻易放人,便换了个昭南能接受的理由,声色温和道。
  “对不对?”


第15章 昭团团
  偏生昭南吃软不吃硬,觉得这主意可行,便点了点头。
  傅觉止坐在他身侧,垂眼静了片刻,招人前来上了茶点。
  昭南这几日又被养得长了肉,面容白净,温润玉铛随着他吃点心的动作摇晃。
  清风拂过荷池畔,也吹得青石圆桌上的宣纸哗哗响。
  傅觉止捻着指尖,视线落在纸上写着的“昭南”二字上,正色眉眼。
  昭南被看得有些心虚:“……”
  他再怎么低能,也不至于连自己名字都写错吧。
  你刚才不还说我进步神速吗。
  可身侧傅觉止已经提笔蘸墨,在黑色字迹后写上两句小楷。
  月起星升萦昭南,风抟云浪撼玉川。
  “夫人名字起得好。”
  傅觉止眸光深黑,侧首看向昭南,喟叹:“可又起得太好。”
  如今坐在水榭边,他便无法抑制地想起昭南失踪那日,阖眼低声道。
  “最怕难承其重。”
  昭南有些怔愣,目光随着傅觉止手下的笔尖移动,又听见他说:“夫人快过十八,可要取个朴拙些的表字?”
  不远处鸟雀惊飞,叽喳过后又再次安静。
  昭南在穿来之前,虽没什么大难,但也是小灾不断。
  死亡原因也是因为一场怨不得任何人的意外。
  他支着脑袋想了半晌。
  难不成真是因为名字的原因?
  可另取一个表字又显得正经,自己应该也不会习惯。
  昭南摇了摇头,呲牙笑道:“我们那儿不兴这个。”
  “那就唤个小名。”
  傅觉止轻轻捉住他晃荡的耳珰,眉眼平静,匿了暗光:“如何?”
  如果是取小名,感觉应该不错。
  昭南笑起来,往傅觉止身边蹭,应道:“好啊。”
  水面荷影摇曳,衬得深蓝天空也轻快许多。
  傅觉止敛去眸光,俯下身,凑近了昭南耳畔,声音温缓。
  “霜天雁鸣惊栖鹊,半轮斜照雪团团。”
  他将宣纸上的小诗念完整,又笑了笑,喉结滚动,将那几个字重复一遍:“雪团团。”
  昭南咬紧牙关,觉得自己耳朵尖好像正在变热。
  他不太自在地抬手,揉了揉耳朵。
  傅觉止垂眼,声音里藏了些别的情绪,但还是笑着,低喃道。
  “昭团团。”
  ……
  今日府里有客人登门。
  王府面积大,到处都有亲卫太监,昭南逛了许久,也没遇见陈萍嘴里说的客人。
  不过等他溜到常去的小院,却看见了一个人。
  是许久未见的霍承川。
  这人摆明了是在等他,一抬眼,一起身,飞奔过来抱住昭南放声干嚎。
  “哎哟,苦了你了……”
  霍承川一脸哭相,干打雷不下雨,熟门熟路地犯贱:“遭此大难怎么还胖了不少?”
  昭南被他磋磨得升起一股无名火,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滚。”
  霍承川毫不介意,只顾着与昭南勾肩搭背:“你回来的当天,我就来府里拜访,可王舅说你身体不适,今日终于是放了行。”
  他乐乐呵呵,不免唏嘘:“真不是兄弟,身子好了也不给我和孟英俊写封书信。”
  昭南表情复杂,开始为自己狡辩。
  “其实写过,但给其他人看了一眼,都问我是不是在画符驱邪。”
  于是果断放弃。
  霍承川:“……”
  他深深吐息,刻薄道:“你真丢脸。”
  昭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先是给霍承川来了一个痛快的肘击,再语重心长地补充。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霍承川欣慰般抚着心口:“知道就好。”
  二人一笑泯恩仇,许久未见,自然有好多话要讲。
  霍承川和大爷似的,一下躺在昭南睡惯了的长椅里,悠闲道:“今日我与文尚宫顺路,她领了人在与王爷议事,我就正好来这儿看看你。”
  昭南听见这名字有些陌生,不禁问道:“文尚宫?”
  “文雨安,”霍承川笑了笑,“宫里的女官。”
  “这几日万寿宫完工,庆典一事早已被提上日程,这事太后做主,便差人来找王舅商议。”
  他优哉游哉地翘起脚,看起来有些骄傲:“文大人已经找过我母亲,那时她正要离开,我一打听是要来镇北王府,就跟着一道来了。”
  昭南颇为识相地捧场,夸赞道:“好聪明,最近是开灵智了吗?”
  霍承川:“……?”
  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想要唤醒昭南的良知,便开始夸大其词。
  “那时我在干一件大事,为了见你却义无反顾地来了。”
  这货能有什么大事。
  昭南笑了笑,随口猜测:“在拉屎?”
  霍承川一拍抓椅,站起身:“在作诗。”
  “有什么区别?”
  昭南耸肩,乐出了声:“一个性质。”
  二人对视一眼,如同仇人相见,一不做二不休地扑成一团。
  霍承川到底顾及他有旧伤在身,挨了一肘后及时喊停。
  “我看你生龙活虎,伤应是好得差不多了。”
  他面带狐疑,道:“为何还不回学馆?”
  昭南将杯盏里的凉茶喝得干净,闻言顿了顿。
  府里的先生已经找来了,是翰林院的学士李高谊。
  这位李学士须发花白,年纪不小,长得虽然古板,但进度一直照着昭南的水平来,讲的东西也浅显易懂,每日授课颇为有趣。
  还成天笑呵呵的,脾气挺好,看昭南上课开小差,画小人也不生气。
  昭南毫无压力,在他手里学了许多,一手鬼画符的字竟然也小有长进。
  不用早起读书的日子实在太爽。
  他轻咳一声,觉得自己最近是有些堕落了。
  虽然过得舒心,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恰好霍承川在一旁开口。
  “再过一月就要举行课试,他们都说,你若再不来,我又得延续学馆最末的神话了。”
  昭南:“……”
  我说怎么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兄弟们犯的那些贱。
  “还是得给你们露两手。”
  他站起身,看向霍承川,表情格外坚毅,道:“我决定好了,再过几日就回学馆学习。”
  霍承川听着他认真的语气,不明觉厉地点点头。
  眼看这人就要为自己鼓掌喝彩,昭南心虚地笑了笑:“这次课试,我要用实力告诉大家。”
  “我们学馆一共有多少人。”
  霍承川:“……”


第16章 不要贪凉
  夜已经深了。
  傅觉止看着檐下掠过的黑鸦,支着下颌不知在想什么。
  房内幕僚散尽,娄洲上前一步,将案几上的文书整理好,道。
  “王爷,我听朝中的风声,太后有意在庆典上,向皇上谏言立崔氏女为后。”
  傅觉止侧首看了他一眼,有些累倦地揉揉眉心:“林仕下狱,崔源身后的人都夹紧了尾巴。”
  “前几日南疆暗桩被缉拿,那本账簿,他掘地三尺也没找到。”
  娄洲笑了笑:“崔相这是急了。”
  室内清风拂过,明亮烛火猛地晃荡。
  傅觉止的面容忽明忽暗,眼尾稍稍眯起:“两地交战在即,我们既要顾南,也要顾北,容不得半分疏忽。”
  “但遐北那边来信,说北辽最近也有了小动作。”
  他眉眼倦怠,指尖叩了叩案上的卷宗:“再任崔家肆意妄为,免不了要在背后发难。内忧未解,大昌谈何全力应敌。”
  “王爷是要动……”
  娄洲剪了剪烛心,看那火光再度明亮,改了口:“陇西侯一案,孟少卿那边有了新消息。”
  “依王爷所想,这两年前的案子并非流寇所为。”
  他声音放低,从袖中拿出一方布:“这幕后崔氏胆大包天,纵火焚庄,虐杀士族……”
  傅觉止沉下眼,看着娄洲递来的一纸血书。
  “是侯爷遗仆张昆所写,此人风烛残年,沉疴缠身,已在家中准备好了棺材,不愿出来做人证。”
  四下寂静。
  布帕上血字斑驳,只有寥寥数语。
  “昌隆二十四年,十月廿七,子时三刻,火蟒吞天。侯府三百余人,焦骨作碑,青磷照夜。昆一息尚存,叩首泣血以陈崔氏罪……”
  看了半晌,傅觉止敛眉嗤笑,似是不满,将手中血书随意扔在了案上。
  “人在哪。”
  娄洲低头,作揖禀明:“京郊朝阳门外五十里的田庄。”
  傅觉止眸中藏了杀意,眉眼平静,字句漠然。
  “差人给孟少卿传话,让他备好寺里的专人录事。”
  “再过三日,张昆会亲自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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