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内除蠹虫以固根本,外通粮道以稳边陲,竟是两者都一手抓起来了。
  孟英俊心生佩服:“王爷于朝堂之上,快刀斩乱麻,将通敌蠹虫杀个干净。”
  “于边境之外,政令通达,从江东出发的各路粮草经水系运往江泾,解了戚广将军燃眉之急,如今南边战事告捷,街边百姓都是欢呼。”
  “王爷将大昌活生生拉起了多少年,江东平叛,用兵如神,朝堂整肃,步步精妙,这些都是不世之功。明眼人自当能够看清跟随。”
  朝堂上因着下狱的官员人人在吵,天天都吵。
  吵着复审,吵着稽核,指责了哪几人构党贪税,又要攻讦后起之秀推行苛政。
  这些纷争,算计,平衡和压制,是傅觉止经年累月都要去思虑,去裁决,去驾驭的。
  高处不胜寒。
  昭南心疼,身子恹恹地伏在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玉盏。
  耳边悠悠传来孟英俊的声音。
  “况且,遐北边境的那些监军御史,都被带回来听候发落。遐北军情,如今由当地戍将直奏兵部,这五万亲兵,悉数回到了王爷的手里,再无掣肘。”
  他顿了顿,又道:“手握雄兵,王爷摄政,相较于岑党,耿党,已是大势所趋。”
  权臣能做到傅觉止今日这个地步,那可真是独树一帜。
  何朋义今下午来三润榭听了一耳朵的朝堂风云,只觉得惊世骇俗,脑子都快要长全了。
  他晕乎乎搭上昭南的肩,一愣一愣,眼睛发直:“昭兄,你都听明白了吗?”
  昭南眉眼耷拉着,闻言点头,还不忘对兄弟进行锐评:“你父母还有别的孩子吧?”
  “家业当真交给你了?”
  何朋义:“……?”
  他当即放下折扇,扑上来与昭南扭成一团。
  你推我搡,龇牙咧嘴,全无形象。
  昭南心里那点郁结消散不少,又笑起来,眉眼也欢快了。
  这厢闹得热火朝天,雅间的门扉却被人轻轻叩响。
  福海在外间候着,此时见时辰到了,便在门外唤人。
  “王妃,可要回府用膳了?”
  雅间里噤了声。
  昭南正经了神色,然后站起身,拂拂衣袖,朝身后的二人摆手告别。
  “走了走了,王爷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呢。”
  一句话说得和老婆孩子正在热炕头似的。
  雅间的门被带上,何朋义抓起桌上的折扇,猛地一阵扑棱扇风,问得真情实感。
  “王爷不是很忙么?日理万机的,怎么还能给昭兄惯成这样?”
  孟英俊眼神意味深长,唏嘘:“啧,你又不懂。”
  何朋义:“……”


第140章 不累
  天热起来了,再晚些天色也不会黑。
  天光还是澄澈,水榭凉亭里浮着微风,傅觉止目光触及到远处的雀跃人影,眉目略微舒展。
  随后挥手,示意身边禀事的下属退下。
  他站起身走过去,投在水面的倒影修长挺立,抬手将从小跑过来的昭南一手兜进怀里:“团团慢些。”
  傅觉止微微用力,托抱住昭南的腰身,轻松让人整个挂在身上,低低笑着:“怎么跑这么急。”
  “因为想你,我想你。”
  昭南毫不扭捏,环着傅觉止的脖颈,在他眼下蹭着,又笑又闹。
  然后被抱着在凉亭里的美人靠上坐稳,才安分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显然是算着昭南回府的时辰备下的。
  傅觉止垂眸,看着怀中人。
  他指尖轻轻抬起昭南的下颌,吻便落在唇瓣上,低声问:“团团下午出去玩有没有馋嘴?吃了些不该吃的?”
  昭南的腰线被大手隔着衣料捏揉,他唇瓣水润湿红,舌被含了又含,有些喘不上气,却还是乖顺回答:“没,没有呢……”
  傅觉止又低头,在他微张的唇间轻轻一吮,确实只尝到了清茶的淡香。
  他笑了笑,赞许似的,在昭南后颈上轻摁:“你乖。”
  不说还好,这一说昭南就想起了在三润榭听到的那些话。
  他觉得傅觉止在朝堂倾轧,殚精竭虑很是辛苦,心头必不可免地一软。
  昭南在他怀里转身,坐直了些,自己主动拿起玉箸,拣了膳食认真吃着。
  虽然胃口不好,他也是一口一口咽得仔细,然后抬起晶亮的黑眸,扬声宣布:“我以后都会好好吃饭的。”
  他笑起来时眼眸澄澈清亮,颊边的两只酒窝也显得浑圆。
  此时身子后仰,用头顶绒发蹭了蹭傅觉止的下颌,软声道:“不让你再为我这点小事分心。”
  傅觉止在朝堂上已经够累了,早出晚归,自己至少得在用膳这一方面,让他省心才好。
  清风掠过水面,卷着落叶沉进去,荡起一层细微的涟漪。
  傅觉止敛着眉,目光落在昭南微鼓的颊侧,看着他,静了许久。
  昭南不明所以地回头,望着人,眼神懵懂困惑。
  一道温和的声音便落在耳畔。
  傅觉止道:“团团先吃。”
  ……
  用膳后休息了一会儿,傅觉止便带着人去洗漱。
  一身清爽。
  昭南的身子陷在软榻里,傅觉止垂首吻他,唇间溢出的声音沙哑低沉。
  “今下午在外面,都听了些什么话?”
  昭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种事,齿关微张,气息有些乱。
  傅觉止引着他,温柔含住唇,又道:“团团告诉夫君。”
  昭南被短暂地放过,眼尾泛起了湿红的水意,胸脯起伏,气息不稳地轻喘:“你很累……我,我想乖一点……”
  傅觉止敛下眉眼。
  他不喜欢昭南因为考虑旁人就敛起自己的脾性。
  不论小事还是琐事,他都希望昭南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撒娇,解决,开心了才好。
  傅觉止垂眸,薄唇吻吻昭南的鼻尖,低声哄道:“团团已经很乖了。”
  “从前便说过,就算是闲话,琐事,都要和夫君说,也可以要夫君去做,记不记得?”
  “嗯。”
  昭南揽住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肩背,先是迷蒙地点了点头,还在顺气:“可是你本来就很累了,还要哄我好好吃饭……”
  傅觉止静了静。
  他先是扯起唇角,修长指尖往下探,没入昭南温热的寝衣里。
  声色低沉喑哑,带着些许忍耐。
  “不累。”
  “夫君好久没要团团了。”
  昭南隐约意识到什么。
  他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天色,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吃饭不吃饭的事了。
  昭南当即想把他的手抽出来,耳根红得彻底:“傅觉止!你,晚上再说……”
  傅觉止缓缓掀开他的衣衫,薄唇覆上心口,含入后轻轻啃啮,餍足地喟叹一声。
  “夜里可能会回来得晚,团团那时或许睡了。”
  昭南身子发软,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伶仃脚踝尽数陷入宽厚的掌心。
  他听见傅觉止一声低笑。
  “好了,只要团团一次。”
  ……
  一次也很磨人。
  昭南红了眼尾,四周垂坠的帘帐也摇曳。
  他意识有些涣散,分不清床帏究竟是在随风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腰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固定,傅觉止肩背晃动,昭南呜咽一声,受不住了。
  傅觉止不累。
  他累了。
  昭南的身体发红,双手紧紧攀住傅觉止,被他哄着说一些羞人的荤话。
  说出来后,落在耳边的笑声又变得低沉愉悦。
  傅觉止吻他,鼓励:“乖乖。”
  ……
  昭南又被抱着洗了一次澡。
  回来后,殿里的味道已经散得干净。
  他软趴趴地蜷在干净的薄被里,眼尾的薄红未褪,身子还是累,酸得发麻。
  傅觉止站在榻边,高大的身形陷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他俯身,将昭南微敞的衣襟细细掩好,系紧,低笑着:“团团乏了就先睡,夫君夜里还要出府一趟,不用等。”
  昭南实在没力气应他。
  只能缓慢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听话。
  福海就候在帘栊外,应是得了王爷的命令,此时也进来侍奉。
  “再过半个时辰,看着王妃将药喝了。”
  福海应下吩咐。
  傅觉止垂首亲了亲昭南微肿泛红的眼皮,将他颊边因情事略微濡湿的碎发别至耳后。
  随后起身,是要离开了。
  “团团休息会儿,喝过药就睡。”


第141章 难受
  休息了半个时辰,昭南也从方才的汹涌里缓过神了。
  傅觉止可能真的不是人。
  他咬着唇,在心里大声控诉,身体深处还是酸软。
  连坐起身都费劲。
  昭南软绵绵的倒在冰丝软席里,靠着身后堆叠的软枕哼唧。
  “傅觉止他做什么去了呀?”
  福海知晓王妃才行过房,身体应是还虚软着,便端了药盏上前,伺候着人一口一口喝下。
  他对朝堂明面上的风云所知有限,却格外敏锐一些宫闱深处的秘辛。
  夜里寝殿的门窗都合得紧,隔绝了外院的暑气。
  帘栊后也放着冰盆,带着丝缕凉意,温度正好。
  福海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替昭南拭去唇边染上的药汁,低声道。
  “是宫里出了事。陛下今日在御书房,晕厥过去了。”
  昭南一听,有些惊愕:“怎么回事?”
  福海将声音放得更轻,几近耳语:“说是被气着了。”
  “当初陛下将王爷从江东急召回京,朝中便有不少人说是放虎归山。陛下起初,本意是让王爷返京辅政,稳定朝局。如今一月有余,朝堂风向骤变,陛下龙体本就欠安,一见如此心火交加,如何能好得了。”
  昭南闻言长眉蹙紧,问:“那王爷是进宫看陛下了?”
  “正是。”
  福海见王妃用完药,便将手里的玉盏放下:“眼下养心殿里去了许多御医,王爷,长公主,该到的都到了。”
  昭南的胃部却轻轻抽搐一下。
  他嘴唇白了些,血色褪得干净,不知是因为忧心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很轻:“那会有什么危险吗?”
  福海看着他的状态不对,脸色白得吓人,心间猛沉,被倏地揪紧。
  他连忙起身,半扶着昭南躺下,低声哄着:“王妃不急。”
  “王爷如今大权在握,朝中也多有布置。陛下此刻便是想发难,没有切实把柄,也难寻可以攻讦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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