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做了什么?”
  傅觉止身形利落,翻身跨上一匹高大黑马,声色低沉:“将那蛊虫服下了?”
  落在身上的目光冰冷凌厉,侍从用力咽下唾沫,艰难道:“属下出府匆忙,不知……”
  话音未落,车夫手中的绳索被扯得一松。
  几乎是一个瞬间,马鸣声响彻长街。
  傅觉止没了踪影。


第7章 收了一份大礼
  长廊中灯火通明,长史陈萍侯在一侧,见王爷出现在门口,一掀袍角迎了上去。
  “王妃今日下学,学堂老管事张保给了一只木箱。”
  “里面不仅装了南疆蛊虫,还有一封密文。”
  陈萍追上傅觉止,将信递了上去,一刻不停地禀报:“他虽说是有人转交,但……”
  傅觉止垂眼接过,脚下步伐迈得极大,打断道:“人怎么样了?”
  “兹事重大,府卫已经赶往张保家中,将人扣下后还需专人审问。”
  傅觉止脚步一顿,长眉微微蹙起:“王妃怎么样了。”
  陈萍一时哑然。
  他明白是自己提错了人,又迅速改口:“王妃安然无恙。”
  “只是受了惊吓,失手……”
  陈萍想了想,止住话头,颇为谨慎地换了个词:“失脚将蛊虫踩死了。”
  ……
  昭南已经沐浴过,穿着一身单薄纱衣站在门口,有些苦恼。
  他脚上的鞋换了一双,居住的庭院也在陈萍的授意下锁得严严实实。
  “王妃快离这屋子远些……”
  福海脚步匆匆,一脸忧心地跑过来:“南疆蛊虫阴毒,若房里遗漏了毒物,还需请大夫来府中消杀。”
  “这几日怕是住不了人。”
  昭南目瞪口呆,无端觉得这燥热的夏夜十分凄凉。
  他无助抱头,声音戚戚:“那我睡哪?”
  下人们早已将别的庭院收拾好,福海笑了笑,正要开口答话,却见院外的水榭边走来一道人影。
  是一身绛紫蟒服的傅觉止。
  “拜见王爷。”
  昭南听见侍女们的声音,不禁往后一看。
  稍稍抬眸,正对上傅觉止深黑的眼睛。
  晚风渐起,微弱风声混着那道声线一同落在耳畔,让人听不出其中情绪。
  “夫人今日收了一份大礼。”
  昭南羞赧:“其实是一只大虫。”
  众人:“……”
  “我没想收的。”
  意识到这个辩解有些苍白,昭南矜持道:“我不是那种对不良诱惑说不够的人。”
  四下无人说话,傅觉止敛下眉,目光在眼前人的身上逡巡片刻。
  少年有些心虚,往日一贯扬起的眉眼略微下垂,轻薄衣衫下肩颈瘦削,身形站得笔直,只有耳下的玉铛摇摇晃晃。
  他长了些肉,一头墨发垂顺,发尾处却倔强卷起,倒与本人不拘的性子别无二致。
  傅觉止的指尖在袖中信件上轻点,随口应了一声,没再追究。
  他看着昭南松一口气的表情,转过身,语气轻描淡写。
  “院里无法住人,这几日,夫人就睡在本王寝院。”
  福海一听,立马扶着心口与陈萍对视,将那句“别处庭院已经收拾好了”硬生生压进喉咙里。
  等昭南扑进软床,天色已经很晚了。
  窗外的螽斯声清脆,他在榻里不停蛄蛹,要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周身被松香包裹,昭南轻轻嗅了嗅,困得眼皮上下打架。
  不消片刻,屏风外便传来响动。
  应是傅觉止沐浴完回来了。
  昭南满意地笑了笑,提醒道:“最后一个上床的关灯。”
  一道人影绕过屏风,修长身形站立在床帏外。
  傅觉止指尖撩起软纱,垂眼看着榻里仰躺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俯身将纸张轻飘飘盖上昭南的脑门。
  语气清冷,意味不明。
  “家里人来的信,夫人还没看吧。”
  昭南:“……”
  那能是家里人?
  总想给自己喂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
  更何况……
  他不是原主,看不懂南疆文。
  昭南一时睡意全无,浑身僵硬,在软榻里躺得像个兵。
  万万不能露馅。
  他心下有了主意,眼睛一闭开始胡七八扯。
  “想来也是让我吞下蛊虫,为南疆大义捐躯……”
  昭南双手掩面,控诉道:“他们的心太脏了,我好伤心。”
  傅觉止垂眸,看着他一路铺垫,终于说出了唯一的一句真情实意。
  “我不想看。”
  昭南挥了挥手,像赶鸡似的:“去去去,夫君快把它拿走。”
  傅觉止敛眸,依了他,俯身将那封密信拣在指尖。
  “信中内容倒与夫人的猜测所差无几。”
  他声线沉冷,带着漫不经心的倦意:“只是那陶罐里的蛊虫,竟然也有本王一份。”
  昭南:!
  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呛得倒在床上闷咳连连。
  够了,不要再虐待一旬老人了。
  昭南咳得眼冒金星,眼尾洇出绯红的湿意,身形半伏,看上去单薄又孱弱。
  耳垂上的玉铛也颤颤摇晃,他唇瓣泛红,仰起脸时泪眼朦胧,安慰道。
  “夫君别怕,其实我都给踩死了……”
  傅觉止轻笑一声,将指尖捏住的信纸往矮几上随意一放。
  宽大的手掌贴近后背,昭南被他顺着呼吸,慢慢消停下来。
  傅觉止视线瞥过他眼睫上的水珠,又定定望进那双蒙了雾的黑眸。
  这个姿势像将人半揽入怀,他动了动指尖,声线平静:“夫人可有什么想说的?”
  昭南思绪混沌,听见这句话十分迷茫:“?”
  他宕机似的想了想,突然一缩身子往里滚了一圈。
  随后掀开床上的薄被,示意傅觉止躺进来,大方邀请道。
  “天很晚了,我们快睡吧。”
  不好意思啊,他想说的只有这个了。
  眼前落下一道阴影,床帏也放了下来。
  榻里的光线骤然昏暗。
  昭南被湿润的松香包裹,周边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有些涩,苦后却回甘。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气味,凑近仔细嗅了嗅,浑然不觉地在别人领地上撒欢。
  傅觉止闭上眼,指尖探出,轻轻将昭南转过来的脸拨回去。
  “又不困了?”
  昭南反应慢半拍,枕在傅觉止身侧史诗级过肺,窝窝囊囊地想做学人精。
  “我也想熏这个香。”
  傅觉止侧过头,喉间溢出一声笑。
  他宽厚温热的掌心抬起,片刻后覆住了昭南的眼睛,示意他乖乖入睡。
  夏夜静谧,落入耳畔的声色喑哑。
  “可以。”


第8章 往事
  昭南虽然和傅觉止睡在一起,但已经两天没见过他的影子了。
  听陈萍说,王爷这几日事多压身,子时回府,卯时不到便要入宫,见不上一面这很正常。
  这正常吗。
  昭南听得目眩神迷,感叹不已。
  这种敬佩之情一直持续到他晚上做梦。
  但天色未亮,昭南便从梦中迷糊转醒。
  身侧之人的动作微不可察,昭南半睁开眼,困得七荤八素,也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在榻里伸了个乱七八糟的懒腰,嘴巴也动了动:“早啊夫君。”
  像是幸灾乐祸。
  “你今天怎么赖床了……”
  屏风被下人半推开,傅觉止神色慵懒,眉眼间似有困倦。
  他侧耳听着昭南梦呓似的轻唤,落在绯红衣袍的指尖顿了顿,低声笑道:“不过寅时。”
  “夫人这么迷糊,还是再睡会儿吧。”
  什么?
  凌晨三点?
  昭南心情复杂,悻悻摸了摸鼻尖。
  原来傅觉止没有破天荒的晚起,而是自己破天荒的早起了。
  不过今日是傅觉止的生辰,王府里的灯火已然通明,再过几时便会有朝臣入府恭贺。
  昭南没了睡懒觉的心思,但内心还是挣扎,赖在被褥里不肯起来。
  帘外响起衣物摩挲的簌簌声,他用指尖挑起床帏一角,将一颗毛茸茸的头探了出去。
  “夫君。”
  傅觉止腰间的鞶带被系上,他偏过头应声:“嗯?”
  王爷的生辰宴需举办三天,大昌上下也因此休假三天。
  但整个王府因为今日之事准备许久,就连傅觉止这个寿星也成天忙上忙下。
  过生日本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对于傅觉止本人来说,好像没有意义,过得也并不轻松。
  明明是他的生日,却不像他的生日。
  昭南瘪着嘴,不知为何有些郁闷,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支着脑袋想了半晌,忽地仰起脸,直挺挺望进傅觉止看向自己的黑眸里。
  眼里的笑没心没肺,但表情又格外认真。
  “生辰快乐!”
  这道声色清亮,全然不似作伪。
  寝殿气氛安静,傅觉止衣衫齐整,四爪蟒纹攀附在绯红袖间。
  他周身气质沉静,在听见昭南一番言语后怔愣松缓。
  却也只是一瞬。
  傅觉止稍稍掀起眉,俯身,音色低沉:“多谢。”
  ……
  “王爷,南疆使团已经过了朱雀街。”
  设置的御座空无一人,屏风下光线阴暗,傅觉止指尖扬了扬,示意亲卫继续说下去。
  “鸿胪寺来信,说使团进城时少报了十几匹马,那些活物眼瞳泛绿,蹄印古怪……”
  亲卫低声道:“寺丞疑其有诈,不愿放行,便尽数扣在了天驷监,由专人看管。”
  傅觉止眉眼匿于昏暗,落在青玉案上的指节轻叩,冷声道:“回信给寺卿,让他差人将马匹就地射杀。”
  “是。”
  他情绪不明,看着亲卫领命退下,漆黑的长睫动了动,视线转向几米远,伏在桌子上嬉笑的昭南。
  不知他说了什么,坐在一旁的霍承川竟举止若狂,揽过另一侧的少年,三颗脑袋紧紧凑在了一起。
  傅觉止眉梢轻抬,侧首问了一句:“那是谁家的孩子?”
  陈萍稍稍往前一步,回道:“大理寺少卿之子孟英俊。”
  傅觉止点头,看向那处的目光不曾移开。
  过了半晌,他才闭了闭眼,道:“王妃年纪尚小,心性单纯,宴上的礼仪不必刻意让他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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