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希望夫人喜欢。”
  ……
  昭南那日捧着箱子回房,被院里伺候的下人笑得心神不宁。
  如此疑惑了两天,在第三日的清晨,他被王府里的长史带去了学馆。
  想来傅觉止说话很有分量,昭南跟在娄洲身后,看见翰林院大儒笑脸相迎,才第一次有了“我是关系户”的感觉。
  不过只要是和“上学”两个字扯上关系,昭南就困得脚步虚浮。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书斋里的长案上了。
  周边人目光如炬,安静的气氛让人窒息。
  直到一句话打破沉寂。
  “王爷夜里磨牙吗?”
  “……”
  昭南看着那人凑过来的脸,一时无言。
  大抵是傅觉止平日的形象清俊宛若谪仙,在众人的印象里不外乎是手掌大权的能臣。
  其余人见此纷纷炸锅,誓要从昭南这里得出一线八卦。
  毕竟人类在谈论这种事时总是滔滔不绝。
  不过昭南没和傅觉止睡过,自然不知道王爷夜里磨不磨牙。
  他摸着下巴沉思,谨慎道:“这种事我不清楚。”
  话音刚落,书斋里鸦雀无声。
  昭南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与人交谈。
  “王爷勇猛无比,夜夜笙歌……”
  “小王妃体力不济,竟被折腾得昏死在床,不省人事,这才对王爷磨牙的真相一概不知……”
  昭南:“……”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好不好。
  你比较适合去写黄文。
  他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就要找人兴师问罪,一转身,却见霍承川从门外溜了进来。
  “咦?”
  昭南被他揽住肩膀左右摇晃,言语间透着欣喜若狂:“我最末尾的排名终于要后继有人了?!”
  昭南:“……”
  被他这么一打岔,昭南莫名生出一股想要踹人的冲动。
  但他还有想问霍承川的事。
  两人冷静下来,对视一眼,下一刻将头紧紧凑在一起。
  昭南压低了声线,用着气音问道:“我昨夜核对请帖……发现陛下姓李,王爷却姓傅,莫非……”
  霍承川挑眉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严肃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不是什么皇室秘辛,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悠哉悠哉地拨开折扇,俨然一副说书先生的模样。
  “昔年,王爷的父亲追随太祖征伐北境,身中四枚狼牙毒箭却紧攥帅旗岿然不倒。临危之际仍能运筹帷幄,收复失地全境。”
  “金州既定,傅老将军以虎符为聘,求娶宸照长公主。先帝特颁恩旨,傅家世代承袭镇北王爵,封地遐北,享半幅天子仪仗。”
  “这般殊荣无双,只可惜——”
  昭南恍然:“可惜什么?”
  “只可惜将军与公主英年薨逝,王爷在十四岁便继承了王位。”
  霍承川收起折扇,叹道:“依照祖制,王舅理应留在封地,但往后一年,太后怜其年少孤苦,特地召王爷入京奉养。”
  昭南听得晕晕乎乎:“十五岁入京,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是。”
  霍承川皱紧眉头,道:“八年间,就算是祭祖,王爷也再没回去过。”
  身后传来响动,一道清冷的声音落在耳畔。
  “可明眼人都知道,八年前太后召王爷入京,是因为忌惮其封地私兵,这八年里,也是太后一党不肯放人。”
  昭南怔了怔,不禁抬眼去看。
  来人长着一副俊美凌厉的好相貌,身量高挑,说话更是掷地有声。
  霍承川挤眉弄眼,把脸藏在扇子后小声提醒:“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这有何惧?”
  那人嘴上虽这么说,但还是闷咳一声,压低声音:“他们不管我们百姓死活,那我小声阴阳几句怎么了。”
  昭南心中不免赞叹,道:“敢问阁下是?”
  少年笑起来,转身在他旁边落座:“学馆魁首孟英俊,家父大理寺少卿孟荫。”
  昭南一听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场拉着他书斋结义。
  孟英俊笑得畅快,慢悠悠在昭南眼前比出一根食指,谦虚道。
  “不才,常年霸榜第一的,正是在下。”


第6章 将那蛊虫服下了?
  这听起来非常有才华。
  但昭南最近没功夫欣赏他的才华。
  学堂的夫子格外严厉,知道他基础不扎实,便要昭南除了听白日里的课外,还需下学后留堂认字背书。
  劲头足得似乎要给王府培养出一个绝世天骄。
  可读书人的生活里,哪有容易二字。
  昭南早在第一天就吃够了苦头。
  他那日酉时才下学,路上恰好碰见了一道回府的傅觉止。
  两架马车顺势并道而行,等到了王府门口,昭南一下车,就被王爷屈指敲了下额头。
  傅觉止还笑了笑,赠他一个字。
  “笨。”
  昭南对此在心中耿耿于怀。
  他这几日为了能够早点下学,以“如何提高背书效率”为主题,向周边的朋友请教了个遍。
  一时间奇技淫巧多如牛毛。
  只可惜张夫子慧眼如炬,昭南除了将小抄记在脑子里,压根没有机会进行实操。
  前桌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愧疚道:“帮不了你了,兄弟。”
  旁门左道行不通,昭南毅然决然地走上了正经路子。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霍承川看他将《酒德颂》抄了两遍后变得生无可恋,不禁怜爱般摸了摸他的头。
  “听我的,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昭南有气无力,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我可以放过自己,但夫子会放过我吗?”
  孟英俊幸灾乐祸:“不会。”
  他想了想,还是收敛了笑容,语重心长道:“天生你材必有用……”
  昭南别过头不听:“对不起啊,我是我娘生的。”
  孟英俊:“……”
  他不欲再劝,看着昭南一步三回头,死气沉沉地进了夫子院。
  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待上三刻钟,没成想下一秒昭南就狂笑着冲出来。
  霍承川惊异挑眉:“怎么了这是?”
  “张夫子今日告假,吃喜酒去了。”
  昭南眉眼间满是喜悦,突然双手合十,朝空气虔诚拜了三拜:“果然靠自己是靠不住,只能靠老天保佑了。”
  众人:“……”
  结果也算喜大普奔。
  几人出了书斋一路结伴,等走到学馆门口才分道而行。
  王府的马车也早早等在外头,昭南正要往那边去,却被守房的老管事叫住。
  “王妃。”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管事走近。
  一只轻巧的木箱落入手心,昭南困惑抬眼,却见老人笑呵呵开口。
  “午时有几位老爷找您,学馆守得严,从不放不相干的人进去,所以他们只留了东西,让我等下学后,再转交给您。”
  昭南在阙京相识的人少之又少,因傅觉止的缘故,想要给他送礼的人虽然多,却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
  他心下疑惑,再三向管事确认这箱子是留给自己的,才伸手接了下来。
  随后一路回到王府,等几个时辰后,他才想起这个东西。
  夏日还是炎热,福海转过身,将室内的木窗微敞,等着夜风漫进房间。
  烛光跳动,昭南坐在书案上温习功课,倦了就打个呵欠。
  木箱被他随意放在角落,昭南趴在桌面上百无聊赖,用墨笔敲了敲箱子边沿,慢慢将箱盖支起来。
  光亮顺着缝隙溜进去,照亮了其中的一只陶罐。
  爬虫窸窣的声音在夜里微乎其微,昭南若有所感,垂眼去看,却瞧见了一只顺着笔杆爬出来的蜘蛛。
  他惊得一瞬间跳起来,将手中墨笔猛地摔在地上,忍不住开口。
  “我靠!”
  ……
  宫门已经关了。
  傅觉止按了按眉心,闭上眼短暂地休息片刻。
  南疆使臣的车马已至京郊驿馆,这两日正陆续进京。
  三日后的王府宴请,他们少不了要以边境摩擦之事大做文章。
  今日朝堂之上暗流汹涌,太后一党素来主和,这些年对南疆频频示弱,岁赐银两一再加码,边关哨所一退再退,甚至默许商队让出两成往来古道。
  纵然如此,南明王仍是变本加厉。
  昨夜一封南疆的密信直送御书房,字里行间尽是对边境草场的虎视眈眈。
  太傅庄业身为两朝帝师,一生德高望重,今日却听得脸色发青,顾不上涵养,一把将官帽怒摔在地。
  “两年前让出往来古道,你们说是权宜之计,去年割让泊林江渡,又说成了顾全大局!”
  “如今连草场都要拱手相让,是不是明年还得请那南明王来太极殿坐坐?!”
  几方党派闻言瞬间炸锅,在朝堂上大吵一架,面红耳赤地争了一天。
  直至下朝,天子才开口,将傅觉止留在了宫中御书房。
  如此谈了一个晚上。
  长街上的打更声渐消,傅觉止抓回一些思绪。
  周边过分安静,他的指尖在身下绛紫的朝服上碰了碰,不免想起总在府里咋咋呼呼的昭南。
  “南疆使臣从今日开始入京,”傅觉止将规整的衣襟拉开些许,“再多增些人手,将夫人看好。”
  娄洲见状为他沏了一盏凉茶,应下:“是。”
  马车徐徐前进,长街青砖上落下一片月光。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远处响起,夜间沉寂被骤然打破。
  “哒哒……”
  娄洲站起身,挑开窗帘往外看,霎时间变了脸色。
  “王爷,是府里的人。”
  马蹄践踏的声音焦急,傅觉止撩起眼帘,听着马车外的人禀报。
  “王妃今日从学馆拿回一个木箱……”
  侍从出府后快马加鞭,如今终于寻到了傅觉止,喘着粗气将事情全盘托出。
  “箱底放了一封南疆密信,还有一只陶罐。”
  傅觉止搭在靠背上的指尖动了动,黑沉的眉眼被火光浸染,眸底一丝情绪也无。
  侍从一刻也不敢耽误,任凭脸上的汗珠流进嘴角:“陶罐里是……”
  “是南疆的蛊虫。”
  娄洲闻言一怔,转过头,却见方才还颇为散漫的王爷站起身,动作干脆地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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