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幕僚们:“……”
  夫妻二人在这儿讲相声呢?
  傅觉止收回指尖,看着昭南潇洒利落的转身不禁眉心一跳。
  “回来。”
  他有些哑然,黑沉的眸子望向眼前人的脸,道:“夫人要怎么服务?”
  昭南回过身,老老实实踱去了傅觉止身后。
  青年沐浴完带了满身的水汽,昭南取下肩上的巾帕,将他身后略湿的发尾拢住擦干。
  “很高兴为您服务。”
  席下的幕僚见气氛缓和,松一口气,这才重新将话题引了回去。
  一时间书阁又闹得不可开交。
  “林仕话术歹毒,竟言及王爷‘宗亲僭越’……”
  发尾被人揉得一团乱,傅觉止的指尖向后探去,握住了昭南一截细瘦的腕骨。
  他听着幕僚们的话,眉目间情绪淡然:“如此弹劾,难怪陛下着停本王职务三日。”
  傅觉止对此不甚在意,反而侧过头望进昭南的眼睛,指腹在他腕间不轻不重地摁压,感受着那处皮肤下微弱的搏动。
  “不过新婚燕尔,陛下将期限延至七日,能有这般闲暇,倒要多谢夫人。”
  昭南指尖打颤,出于大学生习惯使然,没忍住回道:“别客气。”
  书阁里因他一句话又陷入沉默。
  方才气氛还很热烈,如今成了这副模样,昭南实在惶恐。
  他就站在傅觉止身后,因为一站一座的缘故,便能将傅觉止身前的起伏看得一清二楚。
  昭南垂下眼,视线匆匆瞥过傅觉止沟壑分明的胸肌,万分诚恳地热场。
  “你好有料啊,夫君。”
  幕僚们:“……”
  这镇北王妃当真是个人物。
  几人直接愣在原地,更有甚者被唾沫呛得脸色青紫。
  傅觉止收回扣在昭南腕上的指尖,似是有些恼火,闭了闭眼:“你们出去。”
  清客们忙不迭,齐刷刷往门外快走。
  室内眨眼只剩下他与傅觉止二人。
  昭南没伺候过人,给王爷擦头发的时候,不免薅下好几根尊贵的发丝。
  他心虚地揣起袖子,朝傅觉止抱歉微笑:“呵呵呵。”
  傅觉止捏了捏眉心,大概适应了昭南的不合常理,此时颇为心平气和:“夫人不过十八,倒比常人稳重不少。”
  昭南:“……”
  好奇怪,像在阴阳。
  微风轻轻吹起二人袖角,傅觉止看着他迷茫的神色,起了试探的心思。
  昭南说话做事总能出乎意料,若不是心性稚拙,那便是城府深沉。
  他敛眉笑了笑,锋利眼尾稍稍扬起:“南疆与大昌的风俗有许多不一样……”
  傅觉止眉眼匿了暗光,似是很感兴趣:“夫人这耳铛可是从小就戴上的?”
  昭南一怔,循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他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不可能知道南疆的风俗。
  不过府里也没人与他相识,这些完全可以靠自己自由发挥。
  昭南答得模棱两可:“算是吧。”
  他为了增加可信度,眼神坚定,又补充道:“我们那儿耳洞想打几个打几个,耳铛戴满整个耳朵也没关系。”
  傅觉止双目幽深,视线若有若无落在昭南的耳垂上:“嗯。”
  他倏然起身,昭南被这高大身量逼得后退一步,耳廓在下一瞬被指尖轻点着拨弄。
  “确实好看。”
  傅觉止声线放得很低,俯下身凑近,似乎想将他耳上摇晃的玉饰看得更清楚,随口换了个问题。
  “嫁娶风俗应该也是不一样?”
  昭南后背贴上书橱,退无可退,正要抬手抵开傅觉止,被这么一提醒,陡然醒悟。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欣喜道:“在南疆,若是夫妻婚后不和睦,可以准予和离……”
  书阁里静了静,傅觉止直起身,目光慢慢落在昭南仰起的脸上。
  他勾起唇角,轻笑道:“是吗。”
  昭南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硬着头皮点了点下巴。
  “和离自然不行。”
  傅觉止眼底的笑意味不明,指腹紧紧捏住昭南的耳铛:“日后应往府里多送些耳坠珠宝,来讨夫人欢心才是。”
  昭南抬头:?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给点银子也能让他笑得快哉快哉。
  傅觉止转身离开,在门打开的瞬间,只觉得意兴索然。
  他掀起衣角,神情又重归平静:“免得某日回府,只看见夫人的一纸休书。”


第3章 孙子兵法
  大概傅觉止真的很忙,休假的日子也难得见到他的身影。
  如今婚离不了,事推不掉,生辰宴更是迫在眉睫。
  傅觉止平日都被弹劾得厉害,在这种席会上免不了和人虚与委蛇。
  届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自己身为傅觉止的王妃,又是南疆送来和亲的世子,到时候有人拿他开涮怎么办?
  昭南面带愁容地灌下一口汤药,决定今下午还是努力一下好了。
  虽然福海这老太监总干些坑他的事,但到底是有经验的老前辈。
  想到此处,昭南卧进太师椅里,将人找来虚心讨教。
  福海一路小跑过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个人站在小筑里讲得口若悬河。
  甚至越说越歪,什么孙子兵法也被拉出来好好讲了一通。
  红日璀璨,这小筑靠近花丛,周边难免萦着些许蚊虫。
  “常言道知己知彼……”
  昭南目光涣散,将落在自己鼻尖的蚊子拍开,人之常情地开起了小差。
  他手痒得很,提笔在写满笔记的纸张上画了几只流泪贝利亚。
  福海:“……”
  他看不懂,张了张嘴倒也没说什么,招手喊了下人来上糕点。
  念了一下午的书终于停了,昭南净完手,随便拣了一块点心吃。
  他起身从太师椅上离开,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漫无目的地在王府里走。
  阳光西斜,昭南身后跟了好几个侍从,这一会儿也不知去到了哪里。
  王府偌大,光是进出的便门就不下十个。
  昭南往前走了几步,那守在门口的侍卫竟提剑一拦。
  福海见状赔笑道:“王妃可别再走了,王府里新下了命令,说是一只鸽子也不能飞出去。”
  昭南开口掰扯:“我又不是鸽子。”
  福海静默一瞬,实在无话可说,正要再劝几句,就见娄洲领了一群人路过小径,往十米外的亭子里走。
  几日未见一面的傅觉止就坐在里头下棋。
  昭南不免好奇,侧过头问道:“那都是谁啊?”
  “九门提督林大人。”
  福海又道:“应是来向王爷汇报政务的。”
  昭南觉得耳熟,记起前几日在书阁听到的人名:“林仕?”
  他转念一想,又有些惊讶:“王爷不是还在休假吗?”
  怎么这么卷?
  他在心中赞叹,一卷衣摆想要开溜,余光却瞥见傅觉止抬起的脸。
  青年面色沉冷,修长指尖把玩着一枚棋子,手背上的青筋交错凸显。
  昭南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一旁站着的应是那位林大人。
  林仕躬身作揖,双手呈上了一侧文书,看模样是在禀事。
  傅觉止抬眸接过文书,并未翻开查看,只是将指节中的棋子落下棋盘,笑着寒暄。
  “林大人弹劾本王停职七日,如今再来,是已将证据都藏严实了?”
  微风拂过,林仕闻言连忙低头,勉强笑道:“王爷言重,崔相在廷议里递上去折子,下官在他老人家手底做事,恪尽职守罢了。”
  傅觉止敛着眉,指尖在棋盘上叩了叩,重复一句:“恪尽职守。”
  “上月乾州榷场,八千斤生铁不翼而飞,后脚,你林大人的府库里就新入了千具箭簇。”
  傅觉止垂眸,眼里没了笑意:“半月前南疆蛮人入京行刺,所用箭簇,可是从大人手里买的?”
  这种早已藏好的证据骤然被摆到明面上,林仕惊得出了满头冷汗。
  他不知傅觉止从何得知,指尖发白,张了张嘴,说不出半句话。
  傅觉止却收起棋篓,缓缓起身,笑道:“九门提督卫戍阙京,本该是插在城头的镇国剑,怎么在你这里,却成了祸害百姓的剔骨刀?”
  “贩卖铁器给南疆……”
  他面上的神情陡然狠戾,一拂袖,将手中的文书摔在林仕脸上:“大人这么会做生意,也难怪林氏祠堂里又多了数万金银。”
  吹进院里的晚风燥热,昭南不由得后退半步,额间沁出细汗。
  他不是傻子,听了这么多,自然明白南疆与大昌不和,两地定有一场恶战。
  说得好听些,自己是来与大昌和亲的世子。
  说得难听些,自己是被南疆送到阙京的质子。
  他是棋子,也是弃子。
  前几日突发的蛊毒,无疑是南疆王室的手笔。
  昭南面色苍白,双脚停在原地无法动弹。
  林仕脸上被扇得一片火辣,他踉跄着双膝跪地:“王爷,这些生铁实为陈尚书牵线!”
  “礼部言及,是要为太后修万寿宫……”
  灾民饿殍遍野无人理睬,借口国库空虚来回推脱。
  但太后的一句“修万寿宫”,又能引得数人用尽手段筹钱。
  外戚盛行,根深蒂固,宛若豺狼当道。
  傅觉止闭了闭眼:“明日午时,大理寺少卿得拿到乾州生铁的完本账册。”
  林仕面如死灰:“下官、下官愿将功折罪……”
  “娄洲送客。”
  傅觉止不欲再言,侧过身离开凉亭。
  月光倾泻而下,昭南身前站定一道修长黑影。
  他垂着头,却被来人点了点眉心。
  傅觉止动动指尖,见昭南仰起脸,垂眸望进他的眼睛。
  “我原以为你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声音很低:“害怕吗。”
  昭南攥紧手中的纸张,坦诚道:“有点儿。”
  他又叹了一口气:“但是怕也没办法。”
  “但凡我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福海:“……”
  傅觉止:“……”
  他似乎习惯了昭南的脑回路,偏头笑了笑:“手里拿的什么?”
  “学习成果。”
  昭南兴致缺缺,随手挥开耳边飞得乱七八糟的蚊子:“福海教了我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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