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昭南一睁眼,竟穿成敌国送来等死的和亲世子。
  他白天读书逗鸟快活潇洒,夜里胆大包天邀请王爷上榻,优哉游哉,清澈懵懂,全然不知此为暗中撩拨。
  “夫君应该早点回来。”
  结果反被傅觉止敛眉拎回寝院,一声一声唤着小名“团团”教训。
  再往后一发不可收拾。
  江东叛乱,反贼围剿,傅觉止持剑亲征,将他护在身后;旧疾发作,双耳失聪,傅觉止守着他日夜不眠,寸步不离。
  朝中猜忌纷沓,皇帝杀心已起。
  昭南与他启程北上,遐北之路步步惊险,却也看清了傅觉止因他生起的狼子野心。
  一句“阙京适合团团玩闹”,傅觉止便决然返京,夺权摄政。
  一次北上途中受的委屈,镇北王更因此抛却伦常,剑指皇权。
  宫变之夜,长袍染血。
  傅觉止垂首跪在昭南身前,咬他颈侧晃荡的耳珰。
  低声笑着:“团团,你我再办一场婚礼。”
  ​


第1章 男妃
  昭南嘴里含着异物,藏在里面的红舌也被硬压着一寸寸搅动。
  “是南疆的蛊毒。”
  “王爷您看……”
  他困得七荤八素,嘴还没合上又听见那人颤着声音说:“王妃舌尖绛红,牙根生淤……”
  身前落下一道阴影,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来掐住他的下颌。
  昭南半睁眼,视线闪过一方绣着蟠螭纹的衣角,随后嘴唇被迫张开,露出内里的一片湿红。
  帘外的喜烛透过些许暖光,昭南意识逐渐清晰,身体的疼痛也迅速席卷。
  他将刚才的话听了个大概,这会儿才意识到那人口里的“王妃”应是在说自己。
  短短一句话,但每个字都透露着他病入膏肓,下一秒就得走上黄泉路的错觉。
  昭南听得面色惨白,只觉得命好苦。
  他深吸口气,虚弱一笑。
  “不要放弃我,我还有救。”
  他自幼长在南疆,许是因为不同于阙京的风俗,两只耳垂上分别坠着一枚透亮的玉石耳珰。
  傅觉止垂下长睫,高大身形隐匿在昏暗里,闻言吐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施针。”
  榻前的黑影晃动,昭南平躺在床上,任由银针刺入穴位,等尖锐的刺痛密密麻麻遍布全身,他才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他没死,而是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
  妻子。
  原主的记忆一片空白,但昭南作为一个好死不如赖活着的男大学生,在这种人之将死的危急关头,改口改得从善如流。
  他忍下身体的痛楚和虚弱,看着傅觉止那双冰冷审视的黑眸,笑容纯良诚恳。
  “夫君,再多喊些人来给我看看。”
  昭南眼里满是“我还能活”的坚强,朝傅觉止颤巍巍伸出手,惜命道。
  “最好是权威点的医生,过往战绩可查,救我如呼吸的那种。”
  他年纪尚小,又生在南方,肤色氤氲,一双墨色长眉里掺了两分恰好的黛青。
  昭南。
  一个从南疆跑来和亲的世子,新婚当夜身中蛊毒,命悬一线。
  南疆与大昌边境摩擦不断,南明王虎视眈眈,妄图举兵也只差一些理由,野心昭然若揭。
  是哪些人想用此事做文章,自然不言而喻。
  傅觉止神色莫名,俯下身。
  带有薄茧的指腹,忽然擦过昭南不知何时洇出血的耳朵。
  他一截指尖在染血的耳珰上拨弄片刻,牵了牵嘴角,指腹缓缓摁上昭南颈侧,力道不容抗拒,笑着。
  “夫人放心。”
  “就是有心寻死,府医也能为你吊上一两年的命。”
  后半句似乎话里有话。
  昭南心里一个咯噔,揣测着傅觉止的意思,问:“我只有这么点时间了?”
  室内突然安静下来。
  傅觉止敛眉看了他半晌,倏地收手转身,大步走出房门。
  在外候着的清客马上掌灯,微风吹起廊下众人的衣角,傅觉止在火光中微微侧头,语气轻描淡写:“把人看好。”
  娄洲躬身应着,正要禀事又听王爷开口。
  “书阁近日的防备全撤下,府中各处昭南都去得,且看他能翻出什么浪。”
  傅觉止接过湿帕,指腹上的血色缓慢洇开在雪白布料间,声线沉寂冷感。
  “但严加巡守,王府绝不能飞出去一只鸽子。”
  ……
  昭南再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下午。
  现在日光透过屏风,榻前还站了个太监,见他苏醒便递来一杯温茶。
  “总算是醒了……王妃可有哪里不适?”
  昭南蛄蛹着爬起来,有气无力:“我哪里都不适。”
  那太监看了他一眼,道:“您这病来得气势汹汹,瞧着都没有什么气色了。”
  昭南面色苍白,羞赧一笑。
  我何止是没有气色,我简直都快没气了。
  他身上没了酸楚,便立马起身沐浴醒神去了。
  应是有人吩咐过,等昭南收拾完,下人们已在水景旁的凉亭布下膳食。
  他用手支起脑袋,仔细回想着方才沐浴时问得的有关自己的信息。
  谁料一抬眼,正对上太监福海充满感性的眼睛。
  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难开。
  昭南左眼一跳,直觉不妙。
  有一种老班即将指使期末专业课考五十九分的自己,去参加国际锦标赛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客套地笑了笑:“怎么了?公公有什么烦恼其实可以憋在心里,不用和我说。”
  福海:“……”
  他上前为昭南布菜,感叹道:“王爷府中既无妻妾也无亲眷,奴才才有幸暂代府事多年。”
  昭南谨慎地拿起筷子:“所以?”
  福海笑着添茶:“下月是王爷的廿四生辰,届时周边各国使臣到场,南疆使团作为您的母族,必不会缺席。”
  “您现在是王府的主子,所以这宾客名单,礼品筹备,宴席统筹……”
  “按照规矩,都该由您着手安排了。”
  昭南静默两瞬,一时无言。
  是要拜年时亲戚都认不全,放假就失去生活费这唯一的收入来源,以及平时拆箱奶还得问老妈能不能喝的我安排,是吗。
  那很完蛋了。
  没想到自己要面临此等祸事,看来不得不认真起来。
  昭南心中暗下决定,打算过几日就和傅觉止认真地提离婚。
  只可惜福海不懂他的苦楚,站在昭南身后摇着蒲扇,道:“王妃近日身子虚弱,奴才把该做的都打点好,等您好些了再做盘算。”
  凉亭内掠过一阵清风,水面上荷影缓缓摇曳。
  昭南闷头吃了一口饭,正要推脱,却见福海突然转身,往外快走几步迎上去。
  那水景中央的石桥走过几道人影,为首的正是傅觉止。
  他身量极为高挑,广袖垂落遮掩不住一身贵气,剑眉斜飞,黑眸深沉,俊美无俦。
  似是察觉到有人,傅觉止不再与旁人议事,只偏头看了福海一眼,目光落在凉亭里坐着的昭南身上。
  他微摆的袖角沾满污渍,应是有血溅了上去,末端凝聚成一道水线,滴落在桥下的水塘里,散开一团鲜红晕雾。
  池里的鱼群翻腾追逐,昭南迎着那道视线,身子往后一缩。
  桥上的傅觉止并未如常离开。
  那道高大身影投在水影中,倏地转了方向。
  皂靴踏上石路,声音清晰沉稳,一步一步朝着凉亭来。
  昭南紧张地舔了舔唇,看着那沾着血迹的绛紫袖角渐近,一时有些呼吸不上来。
  傅觉止停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遮蔽午后的日光。
  “夫人胃口不错。”
  他微微俯身,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气,修长指尖随意拣起一块点心。
  声色淡然,听不出喜怒。
  “是昨夜之事,早习以为常了?”


第2章 和离自然不行
  昭南不明所以,认真思索后,仰起脸道:“是因为好吃。”
  他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颊边漾出两个酒窝,是在邀请。
  “夫君试试?”
  傅觉止垂眸,并未动作。
  他收回落在昭南脸上的视线,指尖微松,捏着的糕点便落了下去。
  随后转身走了。
  福海倒是明白王爷的意思。
  他将笑容堆在脸上,看向昭南:“王爷从刑狱回府,沐浴后还需与各位大人议事。”
  “这意思,是让您过会儿带些茶点去书阁。”
  ……
  昭南左手提溜着食盒,右手将巾帕往肩上一甩,空出一只手“笃笃”敲门。
  “进。”
  他依言推门进房,动作自然得像是去叫里面的兄弟一起搓澡。
  傅觉止就坐在案几后看着他。
  许是才洗漱过,昭南黝黑的长发垂在身后,发尾因着南疆血统有些卷曲,在侧腰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的面色仍然苍白,身形更是孱弱,但坠在耳下的耳珰摇晃,将透进书阁的光线揉成暖黄的碎光。
  方才还在滔滔不绝的几位幕僚噤声,互相对视几眼,静默着等候王爷发落。
  “继续说。”
  傅觉止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昭南见状将食盒放上案几,被迫听着那几位幕僚吵一些不知所谓的架。
  “御史台新递来的抄本,林仕这厮弹劾王爷私用掖庭局刑吏,破了三司会审的规矩。”
  “还提及王爷不等大理寺少卿到场就斩了人犯,那几名南疆细作……”
  这清客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傅觉止新娶的王妃就是南疆世子,一时间话音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昭南听得目眩神迷,安静如鸡,只觉得比在大学上水课还要无聊。
  傅觉止的目光却移向他,突然笑了一声,指节在桌案上轻叩:“夫人在听?”
  房内的气氛陡然沉寂。
  昭南顿时警觉:“我也要听吗?”
  你不会还要考考我吧。
  傅觉止垂下眼:“几名细作潜入阙京,信息递出去不少……”
  昭南提起些精神,困得摇头:“我不听,我是来为你服务的,我马上就可以走——”
  “夫人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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