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孟英俊眉心一跳。
  最近的那辆马车里倏地探出一只手,朝着衙门门口猛挥。
  打招呼的声音也清亮熟悉。
  不是镇北王妃,还能是谁。
  孟英俊拂去肩头落上的细雪,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善意调侃道:“王爷今日终于肯放人了?”
  昭南从里面听见孟英俊的声音,便呼啦一声,撩开帘子,看着他。
  随后眨眨眼:“放了,但没完全放。”
  ……
  这次出门,是昭南今早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
  傅觉止下早朝后,总是要回王府。
  他回来时,昭南正在用早膳。
  栗子羹入口暖融香甜,昭南吃得惬意,转眼被进房的傅觉止稳稳抱起。
  随后陷在他怀里,成了坐在腿上的姿势。
  双腿悬空,腰被掐着揉,昭南的下颌随着傅觉止指节抵住微仰,一个吻便落在唇上。
  濡湿的触感舔过唇瓣,热意要往里抵,卷着栗子留下的清甜吮吸。
  昭南被他含得声音黏糊,断续间,手往傅觉止的腹部摸,小声问他:“你……你早上没吃吗?”
  偏要来吃他唇上的栗子羹。
  腹部被指尖游离,傅觉止尝到昭南的甜,敛眉低笑出声,告诉他。
  “夫君吃过了,只是格外想亲团团。”
  昭南红了耳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喜爱,又俯身亲他绯红的耳廓,再垂眸,望着桌上用了大半的早膳,似是检查,漆目中神色满意,然后温声哄:“团团今早用膳很乖。”
  这话倒是不假。
  王府的早膳都是做得精致,但毕竟是晨起的第一餐,为了肠胃着想,口味多以清淡为主。
  昭南喜欢辛辣肉荤,加上起得晚,食欲就不太好,总会磨蹭许久。
  傅觉止有办法管他,每每下朝,定会回来,就是为了盯着,哄着人将早膳用好。
  今日怀里人却格外听话。
  傅觉止捻了捻指腹,看着昭南小口小口吃羹的模样,眼皮略微一掀。
  他抱人的动作慢条斯理,此时沉下眼,了然笑道:“团团今日要做大事了。”
  猜的精准。
  昭南缩了缩耳尖,嘿嘿一笑,卖乖似的往他怀里蹭:“昨天何朋义递了帖子来,说要去长康湖上钓鱼,我想过去玩。”
  有傅觉止管教他的前车之鉴,昭南笑得恣意大方,信誓旦旦地保证:“就在船舱里头钓,吹不着风,一点也不冷。”
  “我一定会穿得厚厚的。”
  傅觉止闻言侧首,目光轻轻落在昭南仰起的脸上,深沉黑眸中染着明显笑意,故作思索:“这么听话啊。”
  昭南再接再厉,又期期愿愿地缠在他身上,毛绒头顶撒欢儿似的拱来拱去,也不说话,就是在撒娇。
  傅觉止笑着吻他的发顶,低声:“团团都这样保证了,夫君怎么能不允。”
  昭南瞬间竖起耳朵,开心坏了,抬起腰身,往傅觉止温凉的薄唇上啄。
  傅觉止揽住他凑近的腰,顺势往里抵进深吻,吃昭南的舌尖,良久后气息微乱,才哑声道:“那团团先与承川他们汇合……”
  “等入了船,夫君便来找你。”
  ……
  “王舅要来?”
  船舱外洒着冬日阳光,霍承川喝过一口茶,闻言诧异道。
  何朋义点了点头。
  他今中午就收到了王府的回帖,除了应下这垂钓之约,也事先说了镇北王心有向往,会陪同王妃一起过来。
  王爷能来这种友人间的小聚,已是极大的情面,何朋义自然欢喜应下。
  他脚边放着一个大水缸,点头后大放厥词,说今日钓的鱼一定能装满。
  霍承川没心思听他扯皮,侧首回忆道:“可我记得王舅近来甚是繁忙,既要处理日常朝务,腊祭的一应流程也需他亲自裁定。”
  “娄大人近来也常代王爷走动,频频至外祖父府上商议细节,按理说……该是抽不出空才对……”
  他说着说着又反应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看着昭南,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一声。
  昭南:“……”
  他不太好意思地别过头,注意力也被霍承川的那句“王爷繁忙”牵动。
  傅觉止最近确实很累,今下午得空,出来散心放松,总比一直紧着神思要好。
  舱房内的墙壁挂着名师墨画,正是那幅冬日渔舟。
  孟英俊缓慢踱步上前,仔细欣赏,听霍承川提起,便也接话道:“腊祭前后,朝中官员确是人人忙得脚不沾地。”
  他对此深有体会,说起自己的职场遭遇。
  最近快到年关,各处活络采办,偷鸡摸狗,邻里纠纷之类的诉讼也跟着多了起来,衙门每日人满为患。
  这还是由各区域京畿卫戍增派人手,协助巡防管理之后的结果。
  这几日才好了许多。
  孟英俊讲到此处,忽地话音一顿。
  他望着画中渔翁篓子里被困住的鱼,道:“临近放假过节,京畿卫戍统领也在昨日递了牌子,说冬防已毕,各部须得按规定回防驻地,后面几天,应该就要按律接管在宫内外的防务了。”
  又是一声叹:“这些兵马一走,街面治安,恐怕又会难管些许。”


第267章 前夕
  去到宫内外防守?
  昭南倏然心中一凛。
  他记起半月前傅觉止提起过的人。
  岑志明手底下的武官之一,便是现如今的京畿卫戍两卫统领弓正青。
  如今他们有了卫戍宫禁之权,便正好可借机行逼宫之举。
  时间节点一一吻合,只等冬至日到来。
  昭南这般想着,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快。
  他抿了抿唇,清润水眸垂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舷窗之外。
  岸边已然停留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青年长身玉立,气质华容,正低头与身侧之人说些什么。
  随后便踏上船。
  ……
  傅觉止来得并不晚。
  是昭南上船后不过一刻钟,就已经出现在了湖畔。
  镇北王贴身近臣娄洲上来禀报,何朋义身为邀友的东道,自然立马上前相迎。
  “何须多礼。”
  傅觉止闲情雅致,缓步走到昭南身侧坐下。
  他认真牵过昭南的手,试了试温度,才又低声笑起来。
  好似就是为了来钓鱼,来作陪。
  傅觉止安然坐在敞开的舱门边,眼下是沉静湖面。
  他挂饵,放线,等待。
  阳光洒落,投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昭南待在他身边,也将鱼线抛入水中,再悄悄侧首,和霍承川压起了注。
  正猜着谁能先开张,昭南的饵已被水下游鱼碰了碰。
  浮标轻轻点动,是鱼儿在试探。
  昭南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傅觉止侧首望着他,笑着:“团团,试着拉上来。”
  微沉的声音落在耳畔,是笃定。
  昭南听见傅觉止又说。
  “它上钩了。”
  浮标剧烈挣扎,猛地沉入水中,平静的湖面荡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水波。
  昭南放线,收线,来回几次,率先钓上来一条鱼。
  鱼眼破出水面,映着天色,露出黯淡的神采。
  是一条在水里游了许多年,今朝却终究失算的老鱼。
  夕阳将至,已经缓缓落在了水面之上。
  今日的风雪不大,昭南也玩得尽兴。
  许是因为新手保护,又或是确实有天赋,何朋义准备的水缸是被昭南装满了。
  他今日开心,告别友人后,下船的背影也是轻快活泼。
  与身侧的福海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比划,是在说自己方才钓上的最大一条鱼。
  傅觉止走在昭南身侧,望着他雀跃的神情,目光一错不错。
  “王爷,宫中布置已经备妥了。”
  娄洲的声音响起,傅觉止便微微抬起眼帘。
  他指尖按了按眉心,笑得温和:“好。”
  宫中布置妥当,备好了王爷王妃入主的一应所需,也备好了请君入瓮的天罗地网。
  身侧的笑声清朗。
  昭南碰了碰傅觉止与自己相扣的手,笑得眉眼温软:“后日要入宫啦?”
  傅觉止闻言莞尔,牵着昭南,迎光往前走:“是。”
  ……
  入宫之日在冬至前一天。
  昭南来到这里许久,对于皇宫,还真没有来过几次。
  此地权力交织,错综复杂,昭南不需要向谁晨昏定省,傅觉止也不愿让他接触其中人事,难得带他来。
  宫墙朱红,角楼高耸,顶覆琉璃。
  檐角积着薄薄白雪,又眨眼被宫人踩上楼梯清理干净。
  宫苑朱漆明亮,色彩鲜妍,殿前汉白玉台阶层层递进,殿宇精巧华贵。
  此时已经夜深。
  昭南望着殿内挂着的宫灯,看晕出的团团暖光,再看自己与傅觉止投在云母屏风上的人影。
  傅觉止笔下勾画,他手中也不停。
  自己鼓捣着下午差人采下的绿萼梅。
  殿下站着许多生面孔。
  想来是朝中依附在镇北王麾下的心腹干将。
  昭南不时抬头看着,听他们各自说话。
  明日既是冬至,也恰逢腊祭,仪轨自然须得再三确认,不得有失。
  可他们所议之事,好像也不止于腊祭。
  “王爷,明日太庙沿途,禁军已设下三重明暗哨卡。宫内西华门守将皆已待命,长乐宫四周,亦埋伏下百战精锐,随时可应变故……”
  “王爷,明日参与祭礼的官员名录在此,其随行人员会受严密监视,尤以岑党及其关联者为主……”
  “王爷,京畿卫戍统领弓正青,明日恰按轮值章程入宫换防,将于亥时率部卫戍宫禁……”
  这些都是与明日有关的各种布控。
  昭南认真听着,手下却调皮揪着绿萼梅的花瓣。
  偏生要捣乱,一片一片递去了傅觉止的眼下。
  将镇北王笔下标注的史书染上点点青绿碎屑。
  傅觉止不由失笑,修长指尖捻起花瓣,一片压入一页,一朵也没落下,尽数收进了书册里。
  讨论已近尾声。
  他抬眼时,眸中似笑非笑,烛光明亮,却在他眼下投出一道阴翳:“慈宁宫那边如何?”
  有人低声回:“太后痰厥之症加重,难以下榻……”
  “幼主仍然低热,这几日没再哭,夜里时常咳血,韩院首在亲自守着。”
  昭南听得微微一怔。
  这听起来是已经虚弱到极致了。
  翻书声轻微,傅觉止垂眸聆听,眉眼平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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