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再往下的举荐名单,这几位醇儒,多为岑志明门下,或与其交好之人。
  他道:“他们这是不甘坐以待毙,想借争夺幼主教育权,试图在其身边安插自己人。”
  毕竟帝师一职,仍有镇北王麾下的耿首辅堵在那里,岑党怎么会心甘情愿。
  可如今的绝对话语权,也只在傅觉止手里。
  他笑了笑,只三言两语:“石大人忧心国本,其心可嘉。”
  “奏疏留中,幼主如今需静养,讲读之事,待其康复再议也不迟。”
  不驳回,不采纳,用理由压下去,暂缓施行,名正言顺。
  娄洲心领神会。


第263章 体贴
  可要说起这个石子墨,就绕不开他背后的岑志明。
  而近日与这位岑公密切相关的,是几个陈玉山的旧系之人。
  陈玉山乃岑志明外甥女的夫婿,几月前因贪功冒进,激化边衅,谎报军情三罪并罚,按道理是要被革职查办,下狱论死。
  可李修然当时闻讯雷霆震怒,绕过三司程序,直接下旨处死。
  陈玉山罪证确凿,伏法本是理所应当,以至于连带着他的叔父岑志明,也因此失了圣心,在与耿新觉较量的权力更迭中落于下风。
  可陈玉山虽死了,他的家人好似破罐子破摔,没了一点顾忌。
  陈玉山有个弟弟,名叫陈浦和,此人在学堂里念过几年书,略通文墨,却与他兄长一般,是个不长脑子的蠢物。
  娄洲道:“陈浦和昨日在南城讲学,说王爷执意入宫,是想效仿历代摄政旧事,欲废幼主而自立。台下有人顺势起哄,追问王爷若真要行篡逆之事,我等当如何……”
  “陈浦和没明说,只念了一句‘君辱臣死’。”
  这话倒是有意思。
  傅觉止眼中情绪不明,起身从后拥住昭南,带着他执笔的手在画上徐徐勾勒。
  镇北王画技精湛,更能一心多用。
  他笑了笑:“岑公玩弄人心,确有点手段。”
  陈玉山之罪是傅觉止布局的重要一步,他因罪而死,家中人心里的怨愤,自然是要算在镇北王头上。
  借陈浦和杀兄之仇广布篡位流言,以私情煽动公愤,于情于理,看似与他岑志明没有多大干系。
  可这陈浦和这样一番言论,用词恳切,意味深长,绝非那等蠢材所能构想。
  背后若没有人推波助澜,怎么可能。
  可如今岑党与傅党激斗正酣,为免节外生枝,影响大局,岑志明算定了傅觉止不会有对此有大动作,意在逼他吞下这个哑巴亏。
  若放任流言肆虐,镇北王声望难免受损,百姓猜忌之心一起,便是后患。
  傅觉止折了陈玉山,岑志明祭出陈浦和,一番搏杀有来有回,倒也不错。
  昭南这会儿听得一知半解,知道是岑志明又来找麻烦了。
  他低低叹出一口气,唇瓣不自觉地紧抿。
  傅觉止垂眸,探出指尖,揉开了他微蹙的眉心。
  随即道:“传令给京兆尹,以煽动民意,扰乱秩序之罪,将陈浦和给拿了,按律处置就好。”
  他说罢,眉眼有些倦怠,站在昭南身后,微微俯身,此时将脸埋进前方温软的颈间。
  好似在寻求慰藉,汲取片刻安宁。
  娄洲与陈萍领命,悄然退下。
  门扉被关上,昭南回过神来,转过身,紧紧抱住傅觉止的腰。
  他呼噜呼噜轻轻抚着傅觉止的肩背,学着他以往安抚自己的样子,放软了声音哄人:“我们王爷今日看了许多折子,定是累坏了,对不对?”
  傅觉止闻言,低声闷笑起来。
  他垂首,亲亲昭南耳下垂着的玉坠。
  金玉随着亲吻的动作前后摇晃,傅觉止用薄唇去追寻,最终与耳坠一起,连带着昭南的耳垂也含入口中。
  吮着啃啮。
  很温柔缱绻的亲法。
  昭南耳朵热,也有呼吸拂在耳边的碎发上。
  他眨了眨眼,随即听见一声含混的笑音。
  “团团再哄哄夫君。”
  模样依赖,傅觉止难得这般要求他。
  昭南听得心头一甜,嘿嘿一笑,回忆起往常傅觉止哄自己的方式。
  最平常的,就是抱着自己在腿上坐,一点一点亲着哄。
  他当机立断,在座位上坐下来,大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盛情邀请:“夫君,快坐上来呀。”
  烛火温暖明亮,案前留不下一分黑暗。
  傅觉止见他这般,漆目中含着笑,俯身下来,轻轻捏了捏昭南腿侧绵软的肉。
  是舍不得让这娇贵身子承受重量,也不愿让昭南真的费心,所以掐着他的腰,将人稳稳托抱在身上。
  朝门外走去。
  他嗅着迎面熟悉的馨香,餍足地闭了闭眼,柔声夸道:“团团好厉害,一会儿就将夫君哄好了。”
  昭南觉得自己好像啥也没做,就又得了夫君的夸奖。
  他面皮薄,颊侧也泛起红,微微发烫。
  此时整个人挂在傅觉止身上,噘嘴,往身前人的唇上亲。
  有时不得章法,就换了小牙口来咬。
  力道不重,傅觉止也纵着他闹。
  可昭南却顾着傅觉止的感受,又乖乖巧巧凑上去,轻轻舔了舔咬过的地方,小声问:“夫君,我弄痛你了吗?”
  傅觉止笑:“没有。”
  他眉目舒展,清俊无俦,坦白:“夫君喜欢。”
  昭南便吻过傅觉止的眉心。
  借着廊下灯火,他细看,知道傅觉止眉宇间是用眼后的倦色,并无半分因流言而起的忧虑。
  昭南想起了今早,心念微动,恍然大悟。
  他被傅觉止抱着进入膳所,鼻间漫来膳食香气。
  昭南笑着:“夫君上午说,盼着岑志明的动作越大越好,现在是不是正合你意。”
  白皙鼻尖被怜爱地轻捏一下。
  傅觉止先喂他喝了一口清汤,见他咽下,才温和笑道:“是。”
  “他们动作越大,心便越急。等不来夫君气急败坏,率先发难而露出破绽,自然也不会甘于只在散布流言上耗费时间。”
  “言官路数若不见效,”傅觉止眸色微沉,声音平稳,“岑志明便该动用武官了。”
  入喉的汤清爽温热,昭南嗓子舒服太多,也从这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
  他微微睁大眼,险些惊呼出声,却被傅觉止用吻轻轻封缄,免得他抽气呛着。
  脊背被温柔地安抚轻拍。
  傅觉止眉目懒散,好整以暇地啄吻昭南的唇肉,声音断续:“孔志明此前……已在京郊解决了原京畿卫戍统领燕平。”
  “如今代替其职的,是原副将弓正青。”
  他略微眯起眼:“此人曾经能做燕平的副将,自然……也是岑志明提拔上去的人。”


第264章 入彀
  弓正青既是岑志明旧部,自然可为其所用。
  昭南不禁想起以往的历史。
  笔墨之争终有尽时,权斗的终局,往往是刀兵相见。
  傅觉止往前十多年里,是在刀剑下度过,时至今日,仍要直面这最后的寒光。
  岑志明是把沉寂多年的老剑,如今悍然出鞘,剑锋所指,也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昭南心下一惊,发现自己方才的猜想并无错误,喃喃道:“岑志明……要行逼宫之事……”
  可他逼的不是李怀瑞,而是不日将入主宫闱的镇北王。
  傅觉止眉眼平静,唇角噙着笑,温声教着昭南,剖析时局:“岑公如今已是困兽之斗。言官清议,舆论风潮,若在承平之时,尚可左右朝局一二。”
  “团团。”
  他轻声唤,耐心解释:“夫君如今掌中枢,控禁军,扼咽喉。他的那些奏章,流言,动不了根本。”
  昭南明白得彻底。
  正因常规手段伤不了摄政王根基,岑志明才会铤而走险,最后一搏。
  他觉得惊惶,彻悟:“那岑志明是要等你正式入住宫中,再行此事发难。”
  这是他唯一的胜算,也是最后的豪赌。
  行险一搏,以武力变乱,才有可能挣出终局。
  确实冒险,但也别无他法。
  昭南指尖攥紧了衣袖,轻眨眼睫,默默想着。
  岑志明与傅觉止周旋了这么久,必然也能窥见对方的几分心思。
  届时镇北王总揽朝政,名实皆备之时,岑志明虽为朝中老臣,但前面屡屡阻碍新政,难保不会成为首个被清算的对象。
  前方等着他的是死。
  若行逼宫质问,虽是冒险,失败纵是死路一条,可一旦成功,不仅能存续李氏国祚,更能博得一个“匡扶社稷,肃清奸佞”的千古清名。
  岑志明一辈子标榜“清正忠直”,视名节重于性命。
  逼宫问罪,正是为了维护他所信奉的李氏正统,纵然身死,亦无所惧。
  于他而言,活这么大岁数了,无论成败,都已不亏。
  膳所内的灯映出二人身影。
  傅觉止用调羹舀起碗底鲜嫩的虾末,缓缓递去昭南唇边,伺候用膳。
  他漆目中染笑,低头亲亲昭南的面颊,温声赞道:“团团看得明白。”
  “夫君一旦入宫,意味着内外隔绝,也意味着幼主的病体再无外人得见。届时宫中诸事,都只能由夫君一言而定。岑志明放心不下,更等不起。”
  傅觉止吮过昭南腮下软肉,动作慢条斯理,在品尝唇下的甜:“岑公的目的,无非是趁乱控制宫禁,强行探视幼主,坐实本王谋害之罪。”
  “以此为号,联合朝野反对势力,逼宫废黜夫君的摄政之位。”
  “他们需要这个机会,再制造一场混乱。”
  窗外的天色昏黑。
  雪地里投出点点亮色,微光零星,将殿宇的轮廓在晦暗围困中映得清明。
  昭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抿紧唇瓣,一语指明:“岑志明是不怕死,他毕生所求,是追随李氏正统的忠名,是廓清君侧的功业。”
  不甘坐以待毙,不愿看着李怀瑞不明不白地“病逝”,更不能坐视自己所秉持的大道倾覆。
  岑志明聪明,在朝堂沉浮许多载,自然有做事章法和底线。
  可在镇北王即将功成,乾坤将定之前,他也不得不为了心中那点正统与道义,孤注一掷,拼尽全力。
  逼宫之举,状似走火入魔。
  “是。”
  傅觉止舔舐昭南唇边的汤汁,含进舌间,柔声道:“岑公老了,认定什么事情,确实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无论是对李氏的愚忠,还是对身后清名的执着。
  乃至如今幼主病重,他也固执认定,是傅觉止心怀异心,暗中施以毒手,导致咳疾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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