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若有所感,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
  傅觉止敛眸,长眉染着笑:“夫君有异心不假。”
  他道:“但李怀瑞确实是天生不足,胎里带来的弱症,以致病重。”
  并非由他傅觉止一手造成。
  可不论幼主能不能捱过来,是助他解脱病痛折磨也好,是源于对李修然的迁怒也罢,亦或是时局必然,傅觉止都不会让他继续活下去。
  昭南身前的滚汤已渐渐温凉。
  傅觉止略微阖眸,神色寻常,轻笑:“好了,夫君伺候团团用膳。”
  ……
  为了防止昭南在榻上用眼姿势不端伤了眼,傅觉止沐浴过后,也端着文书在榻上坐下。
  榻里由着昭南的喜好,散落了许多形状各异的毛绒锦包。
  榻内空间宽敞,锦包被昭南左蹬右蹬,西一个东一个,歪歪扭扭,也平添了几分稚趣。
  昭南睡姿如何不羁,动作如何随性,傅觉止向来纵容。
  唯独这看书伤眼的习惯屡教难改。
  有时趴着看,有时躺着看。
  昭南努努嘴,今夜是真的被严加管束了。
  榻上暖和舒适,他被傅觉止团进怀里,坐得安分又老实。
  自己翻着闲书,不时还能看见傅觉止笔下正在批复的政令。
  礼部选定的入宫吉日已经定下,在腊月廿二。
  这个时间临近冬至,而冬至之日,按例要在太庙举行腊祭。
  腊祭是国祭,往年朝臣都要去太庙,百官离宫。
  皇帝亦须亲临主祭,可今岁,幼主太过幼弱,摄政王暂代国事,当日必定忙碌,确实给了岑志明一个可乘之机。
  虽说入主宫禁,是为引岑志明入彀的最后一着局,但其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和变故,仍难以完全预料。
  傅觉止的掌心覆在昭南腹部,指腹无意识缓慢摩挲。
  他眉目微敛,似是出了神,右手执笔,对礼部递来的折子迟迟没有批允。
  以笔尖停顿过久,奏折末端洇出了星点墨团。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他有思量,有软肋,也独独只会在有关于昭南的事情上想得太多。
  入宫是能困住岑党的牢笼,却也充满了太多不可控的变数。
  昭南的安置,无非两种。
  留在王府,等万事尘埃落定,入主宫中。
  或是在腊月廿二当日,与傅觉止一同入宫,静待岑志明的动作。
  傅觉止攥紧了笔,哑声道:“团团这几月,定要与夫君时刻在一起。”
  他做不到将昭南藏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要在身边,才是可控。
  昭南明白傅觉止的忧惧。
  他不愿与自己分离片刻,不愿让自己独留王府,独自承受可能的孤寂与危险,定是要带在身边,一同入宫。
  昭南小声应道:“好呀。”
  他如今也会学着宽慰傅觉止,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抚:“不要把我留在王府,我要跟着你的。”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昭南心安,傅觉止也能心安。


第265章 坏家伙
  昭南聪明,知道如何宽解傅觉止的忧虑,也一点一点分析起实际来。
  声音被榻上的温热气蒸得暖乎乎,他道:“岑志明他一生重清誉,纵是宫变,要的也是‘清君侧’的名声。”
  耳侧的毛绒碎发被手指温柔拨开,昭南察觉到傅觉止的怜惜爱意,温声笑了笑:“他若是伤了我这个王妃,就成了‘滥杀’,失了民心。”
  谁都不能笃定岑志明到底敢不敢对昭南下手,但他如今的这番言论,可谓是切中肯綮,有理有据。
  透进帘帏内的光线明亮温暖,傅觉止微阖双眼,终是低声笑起来。
  他将唇贴近昭南耳畔,毫不吝惜地倾吐爱意:“团团懂事又明理……”
  薄唇蹭着耳廓,声音便断续:“夫君好爱团团……”
  昭南嘿嘿一笑,抿唇:“哦,我也是。”
  他因傅觉止的亲昵红了耳根,坦诚心迹后好似羞赧,嘟嘟哝哝地从傅觉止怀里退出来,开始自食其力地给自己涂身体乳膏。
  温暖的烛光洒进,落在昭南莹润白皙的脊背间。
  那儿生着漂亮的脊骨,凹陷处盛着光亮,肤光滑腻夺目。
  傅觉止笔下不动,任由纸页随着温暖气流掀起落下。
  他目光沉静,仰起头,半阖双眼,看着昭南涂抹的动作,神色欣赏。
  不多时,又被身前人唤了过去。
  昭南方才抠挖的膏体多了,担心涂在身子觉得黏腻,于是悠悠回过身,见傅觉止凑近,便将手覆在他的颈间。
  来来回回地推抹均匀。
  傅觉止纵着他随心所欲,方才手里的文书搁在一边,此时抚上昭南光裸的腰侧肌肤,揉着把玩。
  指腹紧贴的触感是膏体的微润。
  香气与昭南身上的清甜相差无异,傅觉止爱屋及乌,亦觉心喜。
  他顺势微微垂下头,凑近昭南心口,张开薄唇,轻轻含住。
  昭南心口一热,却无可奈何,只能抱住傅觉止的脖颈,腰往后撤,胸脯却反之靠前,又小声提醒:“不要……乳膏涂在上面了,你不要吃……”
  他被傅觉止卷起,热意蒸得昭南头脑昏沉迷沌。
  朦胧间,也听见傅觉止的沉沉低笑。
  是在回答他的上一句话。
  “夫君尝着……”傅觉止的手压在昭南耳颈后,带着他的身子往前更近,“这乳膏的滋味,好似团团自己流的……”
  傅觉止在床笫间,是喜欢说这些话的。
  昭南到底是小,不似他那般喜爱撩逗,闷着声音哼唧,酥痒一路蔓延全身。
  他连推拒傅觉止的力气也没有了,软着声音控诉:“傅觉止是个坏家伙……”
  撒娇似的嘟哝。
  床帏内馨香无尽,傅觉止抿着唇吃。
  他重重碾过,惹得昭南受不住要躲,才起身,放他去睡觉。
  昭南被欺负得狠,唇瓣肿红。
  他黛眉微微蹙着,眼尾水润,噙了些委屈的湿。
  傅觉止薄唇泛着水光,又俯身亲了亲昭南,缓慢交换气息,哑声笑道:“子时了,团团要睡觉了。”
  确实是到休息的时间。
  昭南双眼还是空濛,下意识拉着傅觉止的衣衫:“你不睡吗?”
  傅觉止抱着人,穿好他褪下些许的里衣,仔细理齐整,吻昭南的鼻尖:“夫君还有些文书要看,团团先睡。”
  昭南回过神,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在榻上处理公务,也只是为了陪着自己,管着自己。
  他被欺负,被吸嘬的那点委屈烟消云散,探出指尖,抚了抚傅觉止的眉心:“你现在熬夜不睡觉,等年纪更大,觉就会更少了。”
  睡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昭南心疼他难有充足的休息。
  可傅觉止今夜放纵,吃了昭南的香也不够,也想要讨得昭南的一声哄。
  他敛下眉眼,低声问:“年纪更大?”
  “团团是觉得……夫君如今年纪大了?”
  昭南闻言一怔,随即发现了傅觉止在意的点。
  他抿唇笑得欢快恣意,觉得少见新奇。
  于是欲盖弥彰,手从床边摸来一只锦包抱进怀里,团巴团巴地揉着,好似很忙,就是不回答。
  烛火暖光映在昭南含笑的眉眼间,傅觉止没移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学走了昭南方才的的一句话。
  “团团也是个坏家伙。”
  昭南耳尖动了动,不承认自己坏。
  他将手里的毛绒一丢,张开双臂,想将傅觉止抱进怀里。
  然后身量不够,只能左摇右晃地挂在傅觉止身上,嘴里急急忙忙道:“夫君年纪不大的。”
  傅觉止得了昭南的一声哄,眉眼染上眷恋笑意,终是餍足。
  他搂着昭南,将人按入衾被,替他掖好被角。
  下一瞬又听见了一声嘀咕。
  昭南眨着眼笑:“可就是年轻,也要尽力睡够时间的。”
  他神情乖顺,到了生物钟是有了睡意,却还是执着地表达关心:“你总担心我看书姿势不好伤眼睛,可你这样熬夜,也很伤身体……”
  傅觉止望着他因困倦轻眨的眼睫,心中温软,也放低声音:“好,夫君记下了。”
  此间光明温热,连带着映入窗内的清冷月光也逐渐柔和。
  傅觉止应允:“今夜转钟后,夫君便睡。”
  他道:“团团不担心了。”
  “好梦。”
  一声落下,昭南也终于安心合上眼。
  耳边的呼吸渐沉,是已经进入了清梦里。
  傅觉止守在一旁,待昭南睡得安稳,再缓缓起身,吹灭了远处的几盏灯。
  内室光晕变得朦胧。
  他走出帘栊,脚下步履加快。
  时间紧迫,傅觉止要在子时过半前,再回到昭南身边。


第266章 邀约
  再过几日便是冬至。
  今年的时间赶巧,冬至之日紧挨着腊月廿二的后一天。
  古人常言冬至大如年,朝中与民间都有假日,前后加起来一共七天,算是一段难得的闲暇。
  冬至将至,年关也近,所以这市井百姓,大多都在忙着赶工收关。
  霍承川与何朋义一身清闲,整日无所事事,仗着时间自由,常来找昭南相聚。
  孟英俊就不一样了。
  他官职在身,每日天不亮就得上值,近日又临近休沐,案头积压的公务更是繁多,几乎抽不开身。
  都说子承父业,孟荫在大理寺当值,孟英俊就去了官府做判官。
  断案清明,被一方百姓称作孟青天。
  因着衙门重地,外人不便探视,孟英俊这才避开了霍承川他们的骚扰。
  不过今天是躲不过了。
  孟英俊这次下工早,早前与霍承川约好了时间。
  原因无他,是因为何朋义最近迷上了钓鱼。
  此人在学馆里,倒数一二三轮流着来,但心中很是向往诗画意境。
  不久前拍买了一幅画,寒江独钓图。
  至此一发不可收拾,当即坐上小舟,亲身体验一番。
  再然后日日空军,日日不死心。
  霍承川喜欢凑热闹,倒是乐意过去玩陪着一起受冻。
  孟英俊因公务缠身,一直没能同行。
  不过今日得闲,总算能安排上。
  只是昭南不大可能相陪了。
  都说镇北王将王妃看得紧,倒也不是这不准去,那不准去。
  是忧心天寒,不让人常出来,会受冻。
  孟英俊抻了抻官服下摆,从衙门阶前走出,准备下值,外面已经有了一列车驾在等。
  车厢侧边肃立着亲卫,一眼瞧上去,规制就非同寻常。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