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昭南乖乖闭上眼,随即又听见傅觉止指尖轻叩桌面的声音。
  应是唤来了下人。
  一声窸窣的翻书动静。
  傅觉止抱着人坐在腿上,下颌轻抵着昭南安分下来的毛绒头顶。
  他一手揉过昭南的大腿侧,温声道:“夫君给团团念书听,这样便不无聊了。”
  ……
  话本是德延寻到送来的。
  故事不长,却温馨平实,讲的就是市井百姓家长里短,细水长流的烟火日常。
  等傅觉止念完,一刻钟也到了。
  昭南面容湿润,乌黑长睫上也沾了水汽,眉眼水润精致。
  他睁开眼,视线还没恢复清明,湿润唇瓣就已经被傅觉止含住。
  水意泌出,昭南舒服得眯眼哼哼,又被吮得呼吸更乱。
  傅觉止捏着他的下巴,一寸一寸舔舐昭南的唇肉。
  喉结滚动。
  昭南察觉到傅觉止眼底的欲,长睫也轻轻地发颤,想了。
  可他的嗓子还有些疼。
  昭南舒爽了会哭,太过了会闹,傅觉止力气一重,也会噙着眼泪,或轻或重,断断续续的无力控诉。
  费嗓子。
  傅觉止现在不会要他。
  昭南的腮肉被轻轻咬了咬,听见身后的人说话,滚热的气息也拂进颈间:“药气重,夫君再抱一会儿,就带团团去更衣。”
  这是在平复。
  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
  昭南被他抵着,臀后不适,慢慢扭了扭,又惹得傅觉止压抑叹息。
  傅觉止面对昭南,总是这般不知足。
  欲望浓厚。
  昭南有心帮他,便红着脸主动亲人,在殿内给傅觉止安慰。
  外面天光亮着,满是雪景,折射的光亮更是煞白。
  衣衫堆叠遮掩,昭南没了力气,又被傅觉止捉住细腕。
  满室的潮气与药香混杂在一起。
  昭南也舒服了。
  他红着眼尾,细细喘着气,被一件大氅从头至尾地严实罩住。
  傅觉止抱着昭南离开桌案,起身,往浴池去沐浴清洗。
  厚重门扉被外面守候的内侍打开。
  娄洲正走在长廊远处,往这边过来。
  镇北王与镇北王妃不日移驾宫禁的诏令既下,朝野内外,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如今半月过去,宫中迎驾诸事渐备,朝中有所预料的异议,如期开始冒头。
  娄洲现在来禀报,就是为了此事。
  “王爷。”
  傅觉止闻言脚步未停,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娄洲:“岑府近日虽门庭冷落,但昨日有都察院石子墨登门拜访,停留了近一个时辰。”
  也正巧,石子墨今日在朝堂上也呈上了奏章。
  傅觉止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将昭南颈侧的狐裘掖紧:“他倒有胆量。”
  石子墨的奏章,无非是礼法纲常,乃立国之本,不可因时而废。
  这是他们言官一贯的说辞。
  字字泣血,句句戳心,仿佛已经预见镇北王入主宫闱之后,幼主无故夭折,李氏皇脉断绝的凄惨未来。
  岑党此番,打着维护正统,誓死随君的旗号,悲愤之气溢于言表,悲愤欲绝,弹劾的力度远甚以往。
  范围不再是朝堂攻讦,是用他岑志明以往在士林民间的清望,将“镇北王僭越”之论广散于京畿百姓之中。
  以悠悠众口,行舆论胁迫之实。
  昭南安静听着,也听明白了。
  娄洲的话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岑志明和他背后的守旧势力,以名望为注,全力阻挠傅觉止入宫。
  可镇北王真是想在此局势未稳之时,带王妃入宫吗?
  其实不见得。
  “让他们动作再大些。”
  傅觉止笑了笑:“总要有个理由,才好名正言顺地清理门户。”
  朝中新老势力盘根错节,拥趸者有之,观望者有之,借礼法之名行反抗之举的,亦不在少数。
  岑志明在其中声望颇大,他的态度,也是一面旗帜。
  以他为靶,杀鸡儆猴,才好厘清朝堂。
  在岑志明看来,这或许已是存亡之秋。
  若再沉默,不仅权柄尽失,可能连幼主李怀瑞的命也保不住。
  稚子何辜。
  政见不合尚能博弈,如今的朝局是双方搏杀。
  傅觉止神色平静:“怀瑞的身子近日愈发羸弱,咳疾日重,往后天寒地冻,更要好生照顾。”
  幼子确实无辜。
  可昭南,与那年十四的傅觉止,又有哪一个不是无辜。
  天际的风雪逐渐猛烈。
  远处一片白茫,微朦,唯有一道日光白炽,明亮。
  昭南被裹着进了浴池,一路行来,帷幔重重,没吹着半点寒风。
  被护得好了,是一声也没咳。


第262章 作陪
  冬日的缘故,昭南吃过午饭,总有一段时间要用来午睡。
  被窝里暖暖和和,连带着思绪和睡意都混沌。
  不过醒后就是神思清明。
  他被伺候着从榻上下来,问过福海,得知傅觉止正在书房。
  若是平日,昭南定是要敲门进去了。
  不过现在有点特殊,朝堂上有许多双眼睛紧盯着镇北王。
  傅觉止在书房处理政务,定是忙碌多思。
  昭南最近听话得很,不想让傅觉止因为自己的进入分心。
  不过心里还是想黏人,所以晃晃悠悠去到书房门口,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书房是机要之地,长廊外没候着下人,可书房的门却合得不紧,好似就是专门为了等谁来。
  里面悠悠飘出了一些奶香。
  闻起来就热乎乎的。
  昭南略微一怔,以为是下人出来时粗心,将门扉忘了关紧。
  傅觉止还在里面,进了风肯定会冷。
  他没想太多,轻手轻脚地探出指尖,不做打扰,正想将门合上,里面却忽地传来一声。
  “团团,进来。”
  入耳的声音温和,昭南眼底顿时漾开笑意。
  他故作矜持地清咳一声,曲起指节往门上敲了敲,宣告:“那我现在进来啦?”
  抬腿跨进门槛,书房内的奶香愈发浓郁。
  陈萍在一侧伺候笔墨,整理文书。
  陈大人手艺千种万种,此时,身上显然还有别的差事。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方小扇,呼啦啦地给红泥小火炉扇着风。
  炉上温着的甜奶正咕噜冒泡。
  昭南进了房门,抿着唇笑,脸颊的酒窝也显现。
  傅觉止并没有坐在座位上。
  高挑的身形站起,是俯身垂着眸,将手里的一叠奶糕轻轻搁在书案。
  昭南风风火火地跑近,熟稔地坐在傅觉止座位旁,眨眼朝陈萍笑得眉眼弯弯:“陈大人下午好。”
  陈萍也缓和眉目,下巴上的胡须动了动:“王妃安好。”
  他道:“甜奶一直温着,随时可用。”
  书房重地,昭南却没少在这里吃零嘴。
  他习惯地点了点头,随后身侧走近一道人影,是傅觉止捏了捏他柔软的面颊。
  “奶糕,甜奶,话本。”
  傅觉止在昭南身边坐下,将手中的小册子放在他眼前,低声笑着:“夫君想团团作陪,可不可以?”
  昭南耳根倏地一红,总算是明白书房门的那一道缝隙为谁而留。
  什么打扰不打扰。
  傅觉止是在等着自己来陪。
  他开心坏了,凑上去朝傅觉止身上蛄蛹,像只黏人的猫儿。
  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再小声宣布:“我下午要一直待在这里。”
  ……
  昭南坐在傅觉止身旁,捧着杯盏小口啜饮,入口香甜浓郁。
  一口喝完他不再添,倒是手里捧着书,蹭去了傅觉止身上靠着,姿势千奇百怪,花样百出。
  傅觉止批阅奏章,朱笔勾勒,落笔果断。
  他右手执着笔,左手已探过来,拨正昭南的脑袋:“团团坐好了,别伤眼。”
  傅觉止说完顿了顿,是知道昭南坐不住了,于是搁下笔,侧首抱着人在腿上坐稳。
  “若要窝着,让陈萍念给你听。”
  陈大人得了命令,自然拿过王妃放在案上的书册,轻声念起来。
  “闽客张生,性好修仙,能乘巨鼋渡海……”
  昭南听得得趣,也看着傅觉止笔下动作,老老实实卧着,丝毫不打扰。
  先帝殡天,朝中的积弊也得以换法子解决。
  傅觉止如今要做的,有整饬朝纲,重教兴文。
  要定下“廉,能,勤,绩”四等,每岁考核,优者擢升,劣者罢黜,以肃清尸位素餐之弊。
  现在他笔下所批,又是赦令国子监修缮典籍,广招天下宿儒,补博士,助教之缺,各州府学宫皆赐钱帛,增“明经”“治世”两科,鼓励寒门弟子入仕。
  除此之外,还要操心巩固边防的事情。
  西北联防都督府既定,弘卢总领其事。北辽内乱正烈,更得让探马司增加侦伺,沿边军寨增筑烽燧,以备不虞。也免遐北,圩塃两地七州今岁秋粮之半,以缓解军民负担。
  这样好是好,但免不了有旧臣阻挠。
  傅觉止是得花心思来对付。
  冬日的天黑得早。
  暮色初临,便有内侍轻手轻脚地过来添灯。
  书房里的昭南已经没再听书了。
  他伏在案上,龙飞凤舞地为话本作人物插画,末了还能笑得呲出一口小白牙,兴致冲冲,和陈萍小声讨论几句。
  “陈大人,您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陈萍不太好意思开口,奈何王爷在一旁关注着,王妃也声称要客观评价。
  上命不可违,他望着画上的两脚兽,回想昭南方才看得应该不是山海经。
  于是陈萍斟酌,委婉道:“王妃,您应当是见过人的吧?”
  昭南:“……”
  什么话,他画的就是人啊。
  娄洲在外敲门,一进来就是看见王妃大刀阔斧地在改画。
  王爷这会儿应是忙完了,颇有闲情雅致,在一旁望着指导。
  如今见娄洲进来,略微掀起眼皮,示意他讲。
  “王爷,韩院首方才来递消息。太后咳症白日里也在加剧,已出现痰中带血之象。幼主亦发起低热,啼哭不止。”
  傅觉止捉过昭南的手,取来帕子替他擦拭着上面未干的黑墨,平静“嗯”了一声。
  他将昭南指尖伺候干爽了,也道:“按之前议定的方子,着太医院副院判亲自守夜,一有变化,即刻来报。”
  手中的帕子被下人取走,傅觉止拿过桌上的一道奏章,让娄洲来看。
  正是石子墨今日早上递去内阁等待批红的折子。
  娄洲一看:“储君教养乃国本所系,宜选醇儒硕学,朝夕讲读,以正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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