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秦仲廉眉心一跳,一脸古怪地看向邹承。
  他第六感一向很准。
  年下不叫哥,心思有点多。
  上一个心思多的还是远在平朔至今未归的元让。
  他“哦”的一声怪笑起来,一把揽过邹承的肩,好像和人是八辈子的好兄弟:“小邹啊,我叫秦仲廉,字洲野。”
  秦仲廉不怀好意地轻拍他的胸膛,矫揉造作,眼波流转:“你以后可以像喊清乐一般喊我,唤我洲野就行。”
  张成功:“……”
  陈朔安:“……”
  他到底在骚些什么?
  邹承一张俊脸爆红,有些难以启齿似的:“秦哥……”
  你别逼我。
  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像是忍耐到了极点。
  秦仲廉心下笃定,他松开对邹承的钳制,走到陈朔安身边将其上下打量。
  “清乐确实生得好看,性子也可爱,小邹你说是不是?”
  邹承眼神闪烁着瞧他,面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嘴里闷闷地轻“嗯”了一声。
  陈朔安:“……”
  精神病院墙倒了,让你俩跑出来了是不是?
  他皮笑肉不笑,冲着这俩神经摩拳擦掌:“再跟老子哔赖什么可不可爱,我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做可笑。”
  ……
  陈朔安喝了些酒,脸上泛着粉,把头埋在桌上吭哧吭哧啃着桌皮。
  秦仲廉:“……”
  “醉了?”
  陈朔安把脸抬起来,食指举在眼前朝他晃动:“微醺,微醺。”
  张成功震惊极了:“就那么一碗果酒,你也能醉?”
  陈朔安不满打断,一双秀眉紧蹙:“说了是微醺,难道还要陈夫子教你这俩字怎么写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请问陈夫子你定义的微醺是什么感觉?”
  秦仲廉觉得他现在好笑得很,禁不住问道。
  “感觉灵魂要飞走了……”
  张成功:“……”
  这哪是微醺的感觉,这是要死的感觉吧。
  ————
  四人走出酒楼皆被冷风吹得一个寒颤。
  不远处一队人马敲锣打鼓的热闹得很,艳红的颜色在黑夜里很是醒目。
  秦仲廉一眼望过去,看清楚了立马笑起来:“过去看看,是迎神赛会!”
  陈朔安被冷风一吹,酒醒得也差不多,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往前冲。
  待众人走近,只见人群里头高挂着“风调雨顺,迎来百福”的熨金字帖,动作间招来满堂喝彩。
  陈朔安这个夜晚兴奋极了,跑到前头冲着这些艺人们招手,笑得眉眼弯弯,脸颊酒窝浅浅。
  一位鹤发白须的老人顺着人流舞到他们面前,手里的烟斗高高抬起,轻轻落在陈朔安毛绒绒的头顶上,笑呵呵高喊:“无病无灾,无病无灾……”
  围在身边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道贺的声音:“无病无灾,无病无灾!”
  陈朔安笑得一双鹿眼快要消失不见,跟着他们一起喊起来。
  京城寒风凛冽呼啸,这一处人间美好温暖。
  在这条通往巍峨宫殿的热闹小道上,远远传来了似能踏破黑夜的铁蹄声。
  那声响震耳欲聋,整齐划一。
  坠在后头的人群欢呼,高声喊着。
  “恭迎六殿下回京!”


第57章 友人相聚
  凌厉的冷风灌进耳朵里,发出沉闷的呼呼声。
  陈朔安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踮起脚尖,迫不及待似的伸长脖子往后看。
  邹承见他这个姿势辛苦,左手托着他的手臂,轻轻地将人往上提。
  铁骑慢慢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内。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少年。
  他一身玄衣,长腿垂在马肚两侧,墨发如瀑,一双眼在夜里透出微亮的寒意。
  陈朔安屏住呼吸。
  那是元让。
  是十八岁的元让。
  从前他说过殿下的手生得长,往后必定长得高大。
  此话不假。
  隆冬的夜阴寒,迎面走来的少年眼眸冰冷。
  “元让。”
  思念登顶积发,陈朔安眼眶微红,鼻尖发酸。
  四周人声鼎沸,他的声音混在其中细弱得微不可闻。
  邹承倏地看向他。
  薄唇紧抿,眉峰微蹙,读懂了陈朔安这两个字中包含的情绪。
  他的心脏失重般下坠,手心浮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陈朔安察觉到他扣在自己手臂上似能将人骨头捏碎的力道,后退一步看向他:“怎么了?”
  邹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喝了酒后潮红的脸,右手微抬,没来由的想去触碰他。
  一道阴沉粘腻的视线牢牢锁住他。
  邹承抬眸,与马背上高大的男人隔着人潮对视。
  他冲着元让非常有礼貌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嫉恨扭曲。
  陈朔安的脸被邹承轻轻抚摸,他秀眉紧蹙,不明白这人怎么黏糊得跟个小孩一样。
  “你怎么了?”
  “清乐,”邹承眼眸湿润,像一只被夺取宠爱而摇尾乞怜的大型犬,“我身体不舒服。”
  他在竭尽全力吸引陈朔安的视线。
  陈朔安对着元让有他自己也没能察觉的依赖和骄矜。
  那是邹承三年时光内从未得到过的温情。
  他心里充满无措和不甘。
  陈朔安的手抚上邹承的额头,微微试着他的体温。
  “晕么?”
  邹承的视线从陈朔安的脸上移开,转到了越来越近的元让身上。
  他盯着元让黑沉的眸子,眼睛一眨不眨,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回去吧,你要是晕得厉害就扶着我。”
  陈朔安咂了咂舌,总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似有所感地朝后头瞧了一眼。
  随后被烈马疾驰带起来的劲风吹得头发糊了一脸。
  陈朔安:“……”
  礼让行人,公路限速。
  元让这混球到了现代科目一都过不了!
  因为邹承身体不舒服,他们四人不打算再逛了。
  邹承拒绝了这三兄弟要抬他回去的建议,一路上听他们插科打诨。
  陈朔安感叹岁月蹉跎,一双鹿眼饱含情意,像是要原地作诗一首。
  “三年就这么过去了,不知道六殿下还记不记得咱们六个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秦仲廉皮笑肉不笑:“难道不是你和他的快乐时光吗,关我们四个什么事。”
  张成功唏嘘一声:“殿下怕早是就忘了我们了。”
  “咱清乐寄过去的信愣是一封也没见殿下回啊。”
  陈朔安皱眉,伸手怼了张成功的胸膛一下,抿着嘴替元让解释:“人家有苦衷的。”
  他鼻尖被寒风吹得泛红,圆溜溜的眼睛里似乎汪了几分水意。
  “不过那时候殿下还小,三年过去可能真忘了我了。”
  陈朔安迈着步子,欢快地去踩秦仲廉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
  雪花顺着风飘落在他的眼睫上,蒙得上头白花花一片。
  陈朔安摇摇头将雪花扬走,呆呆地发愣。
  可我不想他忘了我。
  ————
  郑远之在冬至当天赶了回来。
  五位显眼包正式合体。
  可谓聚是五坨屎,散是满天星。
  张成功醉成一滩烂泥,在餐桌上大放厥词:“明年挣他个黄金万两,等我发了大财,在座的各位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陈朔安笑得脸都要烂了,在心里默默叹息自己身上没有录音笔。
  他平日里也没别的什么爱好,就喜欢“不劳而获”这四个字。
  郑远之看着秦仲廉比同龄人老了三岁的脸,啧啧叹息。
  “三年前,咱们洲野那张脸帅得令人发指。”
  “三年后,也是……嗯……令人发指。”
  秦仲廉:“……”
  怎么?
  我是脏了您的眼吗?
  张成功赶紧冲上来打着圆场:“洲野在边境守了三年的关呢。”
  “蹉跎些也是正常。”
  陈朔安看着秦仲廉极速变黑的脸捧腹大笑。
  他们从五湖聊到四海,说自己近几年的见闻。
  陈朔安吐槽娃娃们真是难教,课上不是这个说话就是那个打架,但自己总想着多教一点是一点,总算明白了当年夫子们教自己时的良苦用心。
  张成功说江南客户难缠得很,你说东他能跟你扯到西,说话声音温温柔柔,叫人也不好意思冲着他发脾气。
  李蔚说一年到头自己忙得跟个驴,也不见兜里的银两多上几许。
  秦仲廉摸了摸自己越发黑亮的脸,乐呵呵地说着边境趣事。
  大漠孤烟,人迹罕见,夜里星辰繁多,近得好像人一伸手就能抓到,将其握在手心。
  郑远之怒骂小县的贪官污吏,吸人血食人肉,草芥人命,毫无作为。朝廷拨赈灾的款能转眼瓜分得不见一两,他们好事全占,坏事不理。
  他们兄弟几人说着朝中局势,感叹生不逢时。
  陈朔安犹如在大学上党课一般激动,听得整个人热血沸腾。
  下一秒这种氛围就被人打断。
  一旁的李蔚突然一歪脑袋,疑惑地问道:“不对。咱们五个没一个人谈姑娘么?”
  陈朔安:“……”
  秦仲廉:“……”
  张成功:“……”
  郑远之:“……”
  不是恋爱谈不起,是单身更有性价比。


第58章 相见
  “遵德二十四年十二月入九,鉴于皇六子德才兼备,南风斯玄……”
  “皇帝立子让为珩王,赐表字屹川。”
  “王府内可置相傅官署,护卫军五十人。加黄金十五万两,丝绸七十匹。”
  “愿其保国艾民,可不敬与。”
  元让指尖在上紫檀木桌上轻敲,抬眼懒懒地望向窗外。
  屋外头寒风料峭,满目雪白,是陌生的布置和场景。
  门口站着御史大夫曾杰,他辛苦念着诏书,一双眼偷偷瞄着元让,挤眉弄眼着示意珩王是时候来接旨了。
  元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巍峨挺拔,他一步一步走近曾杰,周身凌厉的气质无端惹人心生惧意。
  曾杰感受元让居高临下扫过来的视线,紧张得差点喘不过气。
  “王爷……”
  “麻烦大人放桌上吧。”
  元让再未看他一眼,与其擦肩而过,径直往门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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