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珩王府庭院宽敞,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下得和当年一样大。
  要在这里种上三株红梅。
  希望能和广阳宫里的梅树长势一样好。
  元让眉眼冷淡,指尖习惯性地轻触腕上的玉貔貅,不禁可笑地开始期盼起来。
  这三株最好也是陈朔安亲手栽的。
  这样最好了。
  他想得手指痉挛,头痛欲裂。
  元让睁开布满血丝的狭长凤眼,面上是藏不住的饥渴和思念。
  他想起回京那晚站在陈朔安身边的男人。
  想起他触摸陈朔安脸颊的手和他面上令人作呕的笑。
  元让舌尖舔上尖锐的犬牙,眼底郁色一片。
  他看着眼前细细簌簌落下的雪花,祈盼着寒夜降临。
  我要见陈朔安。
  他惯常心软,那我就可怜一点。
  等过了冬至子时,我要向他讨一碗长寿面。
  ————
  陈朔安他们一直闹到了凌晨。
  正是亥时,他与众人告别,掌着灯独自回府。
  他雀跃地踢着路面上的一个又一个雪堆,看它们炸得四溅飞窜,乐呵呵笑出了声。
  冬夜里寒风刺骨,他拢了拢身上暖和的大氅,将下巴埋进毛绒绒的衣领,唇间呼出的热气蒸得他面颊泛粉。
  陈府大门前的灯笼亮着,寒冬腊月里,本该空无一人的街上站着一个人。
  夜色实在漆黑,陈朔安眯了眯眼,忍不住凑近了瞧。
  那人身形挺拔高大,陈朔安不禁羡慕地咂了咂舌。
  目测一米八八。
  兄弟分我八厘米好吗。
  他提着灯笼越走越近,最后停在那人的身后。
  陈朔安冷得不想伸出手去戳他,只用靴尖轻轻扫了扫他身后的积雪,在雪地里留下一道剐蹭的痕迹。
  “你在等谁吗?”
  像是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
  那是一道低哑沉闷的声音。
  陈朔安听见他说。
  “我在等清乐。”
  他心头猛跳,缩在衣袖中的手颤抖起来,似是再没有力气提起灯笼。
  陈朔安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微微泛红,大力呼吸着,像是要喘不上气来。
  他哽咽的声音像是要碎在风里,一字一句宛若千钧重般的砸进元让心尖,誓要在上头戳上一个名为“心疼”的大窟窿。
  “我……我,我有点想你。”
  元让一双凤眸透过黑暗死死盯住陈朔安的面容,他柔下声音,像是一只终于找回珍宝的恶龙,字里行间尽是缱绻情意。
  “清乐是想谁?”
  陈朔安圆溜溜的鹿眼再也憋不住这一眶热泪,他把手中的灯笼丢到雪地里,双手环抱上来,扑进元让宽阔的胸膛,细细蹭着脸上的鼻涕和泪珠。
  “我想你,我想你元让。”
  真是要了命了。
  元让双目赤红,双手向下托起他的臀,将人搂抱在空中,紧紧锁住使俩人的身体不露一丝缝隙。
  陈朔安满腔的思念还没说出口,就被元让掐住下巴将整张哭得发红的小脸暴露在毛绒绒的衣领外。
  他像是发了疯,字字紧逼不给陈朔安任何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想我?”
  “是喜欢我吗?”
  “清乐说话。”
  陈朔安哭得晕头转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嘴里只知道重复着那几个字。
  “我想你。”
  “我想你元让。”
  元让瞧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好像里头满满地只装了他一个人。
  他长呼一口气,稳了稳心间泛起的疯狂情绪,将人好好搂在怀里轻声地哄。
  “清乐,好清乐……”
  元让轻柔地拍着陈朔安的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慢悠悠地在雪地里转起圈来。
  好像这么哄人能快速见到成效一般。
  陈府朱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陈福从门缝里头探出头来,眼睛一转,借着昏暗的亮光瞅见了雪地里搂成一团的两人。
  他像是“咦”了一声,转瞬间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大声吼。
  “小两口要亲热回家亲热去!”
  陈敬贤等儿子等到半夜没睡下,也凑过来悄摸地看。
  大门缝隙里瞬间冒出两颗圆润的头。
  陈福见那如胶似漆的小两口非但没有走远,反而往自己这边来了,不禁有些慌神。
  “老爷……咱俩这是见鬼了?”
  陈敬贤老眼昏花,被吓得冷汗连连,嘴里嗫嚅着:“我儿子还没回来呢……”
  他壮了壮胆,眯起一双浑浊的老眼,仔细将这俩人上下打量。
  陈敬贤刚眯起的眼瞬间睁大。
  “王爷?!”
  惊异的语气活像在北极见到了企鹅。
  元让抱着怀里哭得可怜的人走近陈府大门,缓缓站定在陈敬贤面前。
  姿态端正得犹如女婿第一次见岳丈。
  陈敬贤心头涌上一股强烈但很合理的荒谬感。
  只听见王爷怀里的那个相好将脸抬起来,冲他惨兮兮地喊:“爹。”
  “清乐?!”
  陈敬贤两眼一黑。
  像是见到了企鹅亲自把北极熊驮去了南极。
  “你们……我,我……”
  陈福现在宁愿自己是见到了鬼。
  他冲上来扶正陈敬贤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开口:“王爷,少爷……”
  然后干巴巴憋出六个字。
  “真是情比金坚……”
  元让像是被“情比金坚”这几个字眼取悦到了,从喉间溢出了两声闷笑。
  随后表明自己的来意:“太傅,我只是想见清乐一面。”
  陈敬贤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真当你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吗?
  见一面?
  你他娘的还抱上了?
  别说见一面,我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看一眼!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手忙脚乱地想把他的好大儿从这人怀里揪出来。
  元让微沉眼,长腿往后一避,躲开了陈敬贤伸过来的手。
  他像是忍耐到了极点,眉眼下压,薄唇紧抿。
  随即不悦开口道:“劳烦太傅让本王进去。”


第59章 心意
  陈敬贤怒气冲冲地回房睡觉,决心生闷气让儿子自己猜。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大雪细细簌簌的下,元让快步走进长廊,动作间颠得陈朔安浑身上下哪哪都酸。
  “你别这样……”
  他嗫嚅着,哭得稀里哗啦,红着眼在元让怀里拱过来拱过去,扭成了一条灵活的麻花。
  元让现在心情好的很,他将头埋在陈朔安的颈窝,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在外头,餍足般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舔了舔牙尖。
  “嗯?”
  “要我慢一点吗?”
  陈朔安:“……”
  他咂了咂舌,终于品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元让瞧进他满是狐疑的圆眼,实在是禁不住轻笑出声。
  他松了手,将陈朔安妥帖放在湿润的石阶上,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挂着的泪珠。
  那豆大的泪珠已经冰得彻底,元让温热的指尖蹭上去只觉得滚烫满足。
  陈朔安乖顺地任由他动作,透露出一股毫无缘由的依赖与信任。
  “我以为你会忘了我。”
  “我不想你忘了我。”
  陈朔安抬头凑近他,整个人陷入元让黑不见底的冷眸里,毫无顾忌地诉说自己的思念和忧虑。
  他真诚又坦率,像是一只飞舞在雪夜里的洁白精灵。
  元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被他勾得快要失去七魂六魄。
  陈朔安见他神情冰冷,一时有些无措。
  他攥紧元让墨色的衣角,小鹿一般天真的眼望过去,声音颤抖,像是很忐忑的样子。
  “你不想我吗?”
  元让眉眼低沉,漆黑的眸子盯住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倏地笑出声。
  陈朔安被他猛地抱起抵在身旁的石柱上,脑后和腰间各贴着一只宽大的手掌,将他与冰凉的柱体分隔开。
  陈朔安又惊又怕,双腿在空中扑腾着,手紧紧抓住横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臂膀。
  “你做……唔!”
  他瞪着一双圆眼,看着元让冷峻的脸凑近,再轻轻含住了自己的唇。
  唇间的触感滚烫柔软,元让吞咽的动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吃掉。
  陈朔安被他亲得身体发软,小声呜咽着推拒。
  元让在舔舐,在厮磨,在引诱。
  陈朔安望进他斥满欲色的眼,身体止不住地发抖震颤。
  元让餍足地喟叹,身子微微撤开,与陈朔安唇贴着唇,呢喃开口。
  “想。”
  陈朔安眼眶泛红,被他掐着腰轻柔地吻。
  不粗暴,不强制。
  力道轻得像是一下就能挣开。
  但事实却是陈朔安怎么也挣不开。
  他眼眶里的泪珠滚落,顺着白皙的面颊被元让怜惜着卷进喉口,又重新渡回他的唇角。
  元让眼底欲色翻涌,竭力控制着手上的力道,终于忍不住似的咬上陈朔安艳红的唇瓣,重重地吮吸啃咬。
  陈朔安哪里见过他这种要吃人的阵仗,他羞得急红了眼,右手抬起,狠狠给了元让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狭长幽静的走廊,怪异又暧昧。
  “你要死是不是。”
  陈朔安颤抖着用手擦干从嘴角流出的津水,嗓音被元让含得轻软沙哑,难受得忍不住闷声咳起来。
  元让眉眼下压,不可抗拒地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陈朔安咳得腹部酸疼,湿红的舌尖习惯性地探出,舔舐着泛满水意的红唇。
  元让凤眸微眯,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整张小脸抬起,温热的指腹按揉他糜红的唇瓣,将那处柔软挤压得红肿变形。
  “你在舔什么?”
  是了,自己的唇上沾满了元让的津水。
  陈朔安回过神来,耳廓绯红,整个人宛若脱力般地软倒在元让的臂弯里。
  “清乐不妨猜一猜,三年时光我都在想你什么?”
  元让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在他耳旁轻笑着。
  陈朔安再猜不对那就真是蠢笨如猪了。
  他借着姿势的便利,抬起手掐上元让的脖子,昳丽的面容写满羞耻:“你不要再说了!”
  元让抬眸看他,上下滚动着喉结,坏心眼地剐蹭着陈朔安柔嫩的虎口。
  “清乐不也想我吗?”
  陈朔安像是被火燎了一般抽回手。
  “你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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