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他粗喘着气瞪着元让,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小学生上厕所还得跟老师报个到呢,他啥也不说按着人就是一阵猛亲。
  普攻不蓄力,踏马的直接放大招!
  陈朔安恨不得把元让的右脸扇得和他左脸一样肿。
  他心中郁气难消,撅着一张嘴,语气里有着他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放肆与骄矜。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元让眼睫下垂,掩去眸中可怖的偏执与疯狂,竭力伪装成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他像是示弱一般,牵起陈朔安的左手,放在自己唇边细碎地吻着,哄着他回心转意。
  “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陈朔安红了耳根,一脸无措地想将手抽回,拒绝道:“我要好好想想,你先放开我。”
  元让充耳不闻,他抬眸,平日里总是带有侵略意味的眼睛现在湿漉漉的,像是委屈到极点才产生了这种失落的情绪。
  他的一句哀求彻底将陈朔安击溃,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我想吃你煮的长寿面。”
  陈朔安被他抓住腰揽过去,热意在两人相触的肌肤处蔓延至全身。
  他的头有些晕乎,望进元让忍得略微赤红的眼,呆愣地点头算作同意。
  ————
  “你吃你的,不要看我。”
  陈朔安是可忍孰不可忍,被坐在对面的元让盯得浑身不自在。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过身子用羞恼的背影对着他。
  看看看,我是老干妈吗,这么下饭?
  陈朔安双手抱胸,耳尖微动,捕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声轻笑。
  “很好吃,清乐要尝一口吗?”
  陈朔安对于自己的厨艺一向没有信心,陈钢炮不吃的那只鸭子就是前车之鉴。
  他坚定地拒绝:“王爷自己享用吧,我不太感兴趣。”
  “吃一口。”
  元让今晚像被打通了不要脸的任督二脉,人设崩得一塌糊涂,撩得陈朔安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
  陈朔安红了耳尖,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打算去寻一双新的筷子。
  元让沉着眼,看他拿了双崭新的竹筷,凑到自己跟前挑着碗里的面。
  他按捺不住似的伸出手抚上陈朔安近在咫尺的唇,哑声说着:“不是亲过了么?这么见外?”
  陈朔安:“……”
  您就不怕把腿给骚断吗?!
  他“啪”地打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脸义正言辞。
  “我们还没有谈恋爱,你不要这样。”
  “我要好好想一想。”
  这件事情陈朔安不会逃避,也不会故意吊着元让,他是真的需要时间来消化思考。
  喜欢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不想敷衍对待。
  元让眼内浮出一股浓重的欲色,直勾勾地盯着陈朔安开合的嘴唇。
  他会给陈朔安适当的自由和时间。
  就像是养了一只小雀。
  他可以飞上天空,但脚上必须戴着镣铐。
  元让轻垂眼睫,修长的指节轻叩着桌面。
  他从来不会让嘴边的猎物跑掉。
  “所以你不要做出特别过火的举动来影响我的判断和思考。”
  陈朔安见他一副神游天际的模样,像是见到了课堂上不好好听讲的坏学生,当老师的职业病忍不住犯了。
  他将手伸到元让面前摇晃:“这是重点,请这位同学好好记住。”
  元让抬眸,将他的手捉住,同他十指相扣,细细摩挲:“这样算过火吗?亲吻呢?也算吗?”
  “当然算!”陈朔安慌不择路地解释起来,“肢体接触会让人心跳加快……”
  元让终于引诱他说出了自己想听的话。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陈朔安,眼底的阴沉想要将眼前的人整个吞吃入腹。
  他嫉妒得要发狂。
  “那我的这些动作会让你心跳加快吗?”
  “还是别人也能?”
  “邹承呢,他做的到吗?”
  陈朔安:“……”
  ?
  大哥你上哪知道的邹承?
  而且这关邹承集贸事啊?
  不过他就事论事,老老实实冲着元让摇头:“不能。”


第60章 学堂
  “啧……”
  “嘶……”
  “害……”
  陈朔安瘫在毛绒绒的靠椅上冲着其余五人唉声叹气。
  四个好兄弟加上一个苏青皖实在是闲的没事干,一窝蜂全跑到陈朔安的学堂,说要给他减轻点教学压力。
  没想到才来了一个时辰,先被陈朔安给压力了。
  “师傅我求你别念了。”
  李蔚头痛扶额,被他烦得额角青筋直跳。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张成功不堪其扰,他财大气粗,对着陈朔安抛出巨大诱惑,“说出来我给你五百两银子。”
  陈朔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故作深沉道:“此话当真?立结还是写字据?”
  其余三人嫉妒得面目全非,争先恐后地诉说自己的烦恼,一口一个张哥喊得熟练谄媚。
  张成功一概不管,冷哼一声:“现结。”
  说罢从兜里掏出银票,重重压在陈朔安的桌案上。
  陈朔安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是真霸总,掏钱的架势跟甩存折一样。
  他在此等诱惑下悠悠开口,满足众人的好奇心。
  “前天晚上王爷来找我了。”
  秦仲廉哂笑一声,饶有兴致地问道:“哪个王爷?”
  苏青皖头也不抬,坐在榻上仔细给手指甲涂着蔻丹,红唇微张:“珩王吧。”
  陈朔安:“……”
  姐,你猜这么快,这五百两我要不分你一半呗?
  张成功猛地向陈朔安看过去,那架势如同枯木逢春,活像看见了be多年的cp又重新登台营业。
  “没错。”
  陈朔安点了点头,神色难得的有些凝重。
  郑远之犹如在状况外,另外三人似是苦尽甘来,抱成一团埋头痛哭。
  陈朔安:“……”
  你们好荒谬啊,我难道是死了吗?
  苏青皖瞧了瞧自己的指甲,秀眉一挑,看起来像是比较满意,抬起纤纤玉指,嘴里朝着指甲吹气,慢悠悠地开口调侃:“怎么?他亲你了?”
  书房内瞬间静得像一片坟场。
  苏青皖不可思议般抬头,美眸微瞪,倏地站起身来,平日里温婉柔和的嗓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变得尖利刺耳。
  “他真亲你了?!”
  李蔚羞涩得捂耳尖叫:“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人家还是个纯洁少男!”
  陈朔安:“……”
  你要是真的想死,兄弟可以亲手送你一程。
  郑远之瞳孔地震,世界观像是骤然崩塌。
  他环视四周,有人哭有人笑,突然生出一股不合群的悲伤:“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朔安有口难言,现在想起从前他们对自己的调侃原来都是意有所指。
  他攀上郑远之的肩,否认道:“你说的不对。”
  “因为我也不知道。”
  秦仲廉皮笑肉不笑:“珩王殿下对你的情谊非同一般,你是真察觉不出来吗哈哈哈哈哈哈……”
  蓝脸的窦尔顿盗尼玛红脸的关公战你爸。
  天杀的六殿下次次都搞区别对待。
  他秦仲廉还记得自己抄的那十本书,真是此生难忘,刻骨铭心。
  陈朔安本想着将事情说出来缓解心中的焦躁,被他们这么一整更焦躁了。
  可问题是他其实什么都没说,这些都是硬生生被人猜出来的。
  陈朔安涨红了脸,目光含恨。
  他就多于开这个头!
  掩实了的门被人轻叩,众人瞬间噤声,俨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秦仲廉身子靠门,他走过去将门一拉开,一只庞然大狗扑面而来。
  没有夸张,真的是扑面而来。
  邹承在后头牵住陈钢炮,充满歉意地笑笑:“洲野哥对不住,我方才没拉紧……”
  他越过众人,冲着陈朔安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清乐,钢炮从府里跑出来,正好被我撞上了。”
  “所以我就带着它来了学堂,会打扰到你吗?”
  苏青皖美眸微眯,在陈朔安与邹承之间来回打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俯身轻轻对着李蔚说:“我不太看好这两人。”
  李蔚重重点头:“我也觉得,邹予帆在清乐眼里真就是个弟弟。”
  秦仲廉好久没见到这大胖狗了,被它扑得整个人坐在地上,乐呵呵地摸着它腹部的毛。
  今日没下雪,倒出了些太阳,阳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一片白茫茫的光亮。
  秦仲廉被刺得微眯起眼,倏地在雪地上瞅见了一前一后的两个人。
  他“嚯”地一下笑出声,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冲着房里的人高喊。
  “王爷来了。”


第61章 情敌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挑修长,步伐稳健,目标明确地向这间书房走来。
  元让垂眼看着站在门口的邹承,笑意不达眼底。
  “王爷金安。”
  邹承掩去面上的神色,恭敬问好。
  “让开。”
  元让没接他的话茬,面上是笑着的,但语气却是冰冷不耐。
  站在陈朔安前头的苏青皖听到这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邹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转瞬间被元让一个狠踢,双膝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元让眉眼不悦下压,眼神狠厉,全身上下毫不掩饰地写满厌烦。
  “你不会走路?”
  吉利大冬天的硬是被惊出一身冷汗,上前抓住邹承的手就想往外拖。
  陈朔安推开堵在门口的人,抢先一步将邹承扶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一点礼仪不讲,拱手朝着元让行礼:“王爷金安。”
  元让面无表情,一双黑沉的眼死死盯住邹承被陈朔安扶住的那只手。
  他舌尖舔上犬牙,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清乐。”
  陈朔安闻言立马放开了邹承的手,狐疑着凑近他,轻声说着:“你怎么了?”
  元让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他的手不可抑制般的一直在抖,看起来像是很冷。
  元让一双凤眸深不见底。
  他环视着屋内每个人的脸,薄唇轻启:“出去。”
  “出出出,这就出去!”
  李蔚把头点得眼冒金星,左手拎张成功,右手提郑远之,还不忘给苏青皖使眼色,最后在秦仲廉脚背上狠踩一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