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吉利坠在人群的最后头,将门虚掩关上。
  陈朔安见一群人走了也乐得快活,走到桌前给元让斟了一杯热茶,眼神示意他坐下,好好暖暖身子。
  元让高大的身体逼近,双臂搭在红木椅的扶手上,凑过去嗅着陈朔安身上温软甜腻的气味,将人牢牢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陈朔安忍无可忍,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戳了戳元让坚硬的胸膛,红了一张脸,赶紧转移注意力:“你不要欺负邹承。”
  虽然你有的时候确实喜怒无常。
  但人家啥也没干你上去就是一脚真的不合适。
  元让捉住他的右手,将那根食指含进嘴里细细舔舐。
  细密的水声回荡在陈朔安耳侧,周围暧昧气氛渐起。
  陈朔安瞬间把手抽出来。
  手指离开高热的口腔,接触空气,传来丝丝凉意。
  元让掐住他的腰,将人整个提起,倒换了一下位置。
  陈朔安坐在元让的腿上,被他一只手捏住了脖子。
  “予帆是你给他取的字。”
  元让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是一个肯定的语气。
  “挺好的。”
  陈朔安被他掐得说不上话来。
  脖子上的力气不重,但就是让人觉得窒息难受。
  元让捏住陈朔安泛红的耳垂,面上尽显疯狂偏执。
  他抬头仰视着陈朔安,双目赤红,像是再也忍受不了。
  “你以后不必再见他了。”
  ————
  阳光照得人间大地冰雪消融,偶有大风刮过,吹得树木枝桠摇晃,雪团从那上头掉落,惊得行人一个踉跄。
  邹承牵着陈钢炮,正在往邮驿那边走。
  他薄唇紧抿,余光向后一瞥,身后果然跟了一个人。
  邹承疾行至邮驿大门前,蹲下身子摸了摸陈钢炮黑乎乎的狗头,静静等着那人现身。
  来人正是吉利。
  他笑着走过来,一张老脸圆润泛红,看起来慈眉善目。
  “邹公子,这小狗交给我吧。”
  他向邹承伸出手,笑眯眯开口道。
  邹承心生疑惑,忍不住问出口:“你方才喊住我便可,为何还要跟来?”
  吉利还是笑。
  他将手收回,撩起衣袍在邹承身边蹲下,布满褶子的手摸上陈钢炮油光水滑的背。
  “当然是有件事要告诉邹公子了。”
  邹承心生不安,面露不善地盯着他。
  吉利乐呵呵笑起来:“令尊今早上替人往城郊送了批货,邹公子可知送的是什么东西?”
  邹承猛地站起身,牵引绳瞬间绷紧,勒得陈钢炮哀叫连连。
  吉利忙把牵引绳抢到自己手里,轻抚陈钢炮的头以示安慰。
  “不可能,我爹身体不好,怎会出门会给人送货?!”
  邹承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揪住吉利的衣领将人整个提起来。
  吉利任由他粗鲁对待自己,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送的是从宫里头带出来的东西。”
  “邹公子啊,这是偷运,是要砍头的。”
  邹承双目赤红,知晓这是恶意栽赃,整个人犹如穷途末路的败犬。
  “你们简直歹毒!”
  吉利见他反应过来也不再和他绕弯子。
  “我们王爷从小心地善良,自是不会对人赶尽杀绝。”
  他挣开邹承的钳制,好心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更何况您还是陈公子的好友,王爷一定会帮你到底。”
  邹承静默良久,像是终于妥协了一般,颓然问着:“我爹现在在哪?”
  吉利满意地笑起来:“自然在五城司狱里头。”
  “只要您答应咱们王爷离京城远远的,那令尊犯的也就变成小事了。”
  “不消五日,便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您一家老小的头也能保住了。”
  邹承沉默地站着,双手握拳,心中恨意翻涌肆虐,恨不得将元让生吞活剥。
  他爹身子本就虚弱,在能吃人的司狱里头待上五天怎能全须全尾?
  怎能活?
  这些心思歹毒的烂人就是在拿刀子往人心里狠戳。
  邹承眼眶泛红,恨极了,哆嗦着嘴唇恶狠狠地反问:“草菅人命,王爷不怕遭报应吗?”
  吉利象征性地跺了一下脚,冲着他笑骂道:“哎呀,这晦气的话可不能说呀。”
  周遭寒风呼啸,陈钢炮将身体蜷成一团,黑黑的脸埋进了雪白蓬松的尾巴里,努力抵御着严寒,它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充满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前对峙的两人。
  为啥还不进去,你们不冷本汪冷啊。
  它毛绒绒的耳朵被狂风吹得颤抖摇晃,冰冷强硬的声音混着寒风吹进了它的耳朵里。
  “你们姓邹的是死全家还是死一个,决定权在邹公子手上。”
  “王爷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你应当感恩戴德。”


第62章 胭脂
  年关将至,大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摊子将路堵得水泄不通。
  陈朔安挤进人堆里,闹得鼻尖洇出薄汗,卖力朝着元让伸出手:“快来快来,我正在开路!”
  元让眉目舒展,笑着将手递过去,牵住与他十指相扣。
  温热的触感从手心蔓延至心脏,熨烫又暖乎。
  元让长腿一迈,轻松避开推搡着的人流,将陈朔安虚揽入怀,用胸膛包裹着他。
  “我来吧,让我表现一下。”
  陈朔安抬头看他冷硬的脸,被他周身的气息包裹,倏地羞红了耳尖。
  “啊!”
  陈朔安惊呼一声,随后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唇,圆圆的眼睛盛满怒火瞪向始作俑者。
  他被这人掐住腰整个提起来了。
  元让看他憋屈的样子闷笑,还坏心眼地问他:“不满意么?那我抱你?”
  陈朔安面颊绯红,右手攥成拳往后一锤,狠狠捣在元让的腹部,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大哥我求你别整我。”
  “放我下来!”
  元让长眉一挑,嘴里乖乖应道:“好,我听你的。”
  这混球嘴里应得好,做事却阳奉阴违。
  他话音刚落,双手略一使力将陈朔安整个举起。
  一瞬间,陈朔安的高度犹如鹤立鸡群。
  他俯视着前方一片黝黑的后脑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真是难得啊,这辈子他终于呼吸到了离地两米的空气。
  陈朔安涨红了脸,实在是气不过,转头朝着元让怒吼:“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周围的人瞬间抬眼,循着声音去瞧被举高的陈朔安,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陈朔安:“……”
  身为i人的我去死好了。
  他整张小脸臊得通红,被元让放下来轻声哄着。
  元让认错飞速,航空母舰也比上他服软的速度。
  把人逗急了是常有的事,三年前六殿下对于哄人一事就已经得心应手。
  三年后的珩王更是游刃有余。
  陈朔安把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拨开,开始朝着人流里走。
  元让追悔莫及。
  这下好了,手也没的牵了。
  “陈夫子!”
  小孩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陈朔安面带疑惑地回头瞧过去,看见了挤在人群里踉跄跑着的苏琰。
  他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苏琰摔倒,被人流踩踏。
  下一瞬,苏琰被一只大手捞起来。
  元让将他抱在怀里,朝着陈朔安笑,等着他走过来。
  陈朔安转身朝元让走过去,伸手揪住苏琰肥嘟嘟的脸,板着脸问他:“你跟谁出来的?怎么还敢乱跑?”
  “没有没有,”苏琰人小鬼大,嘟着一张嘴替自己解释起来,“姐姐们在胭脂铺呢,我记得路的,是因为看到夫子才跑出来了。”
  陈朔安到底是不放心,要带着苏琰回去找姐姐。
  两大一小逆着人流走的有些辛苦,还好胭脂铺就在不远的地方。
  胭脂铺内地龙烧得旺极,苏思南觉得呼吸有些闷了,便想着出去透气。
  苏青皖和她一道出了门,正巧看见往这边走的陈朔安等人。
  苏思南秀眉一挑,惊异道:“陈公子旁边的可是珩王?”
  苏青皖眯眼瞧过去,露出一抹笑:“正是,瞧着挺配的。”
  那边的元让似乎凑在陈朔安耳边说了什么,惹得陈朔安冲着他拳打脚踢。
  苏琰躲在元让怀里乐得“嘎嘎”笑,一双小肉手扑腾着去抓陈朔安的衣领。
  “三年前姻缘殿的事我还记着呢。”
  苏思南眼带笑意:“陈公子要是能生就好了,这三人瞧着可真养眼。”
  “可别这样说,”苏青皖觉得有些冷了,牵着她往屋内走,“有情人能在一起就很幸运了,不要被世俗绊住手脚。有孩子没孩子不都一样么,足够相爱便足够幸福。”
  “是了,”苏思南回握住她的手,“能在一起就是最好。”
  陈朔安进了门,眼眸环视四周,终于找到了苏家那几个心大的姐姐。
  他走到苏青皖身后,幽幽提醒:“这位小姐不觉得身边少了什么吗?”
  苏青皖认真挑着胭脂,头也不抬:“苏琰比你聪明不少,自然是不会丢的。”
  陈朔安:“……”
  他愤怒地将身后站着的小孩捞出来,给他顺了顺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再乱跑小心大灰狼跑出来把你吃掉!”
  苏琰面无表情,为了不让夫子尴尬,还特意捧了个毫无诚意的场:“哈哈。”
  陈朔安:“……”
  等开学了你个小兔崽子我要你好看。
  元让闷笑一声,将他揽过来带走。
  陈朔安气得撅嘴,跟着他在胭脂铺里漫无目的地转着。
  元让像是瞧见了什么,凤眸微眯,高大的身形停在一个货架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夹住那上头摆着的白玉小罐,眼带笑意地看向身后的陈朔安。
  陈朔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嘴看,赶紧用手捂住,只露出一双清澈的鹿眼,闷着声音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元让轻轻拧开那小罐上头蒙着的盖子,看了眼里面的胭脂,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蛊惑。
  “很好看的颜色。”
  陈朔安看向他的手心,玉罐躺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小巧精致。
  他一瞬间福至心灵,瞪大双眼猛地摇头:“我不会涂的!”
  元让心中景愿不出意料的落空,闷声笑起来,在他通红的耳垂上轻啄了一口,随后撤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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