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第55章 又是一年冬
  遵德二十四年,匈奴金日顿单于甍。
  大荣太子元祁携金银万两前去为其悼念。
  时间已近冬至。
  最近的天气冷得有些离谱,学堂便没再授课。
  而学堂资产持有者陈朔安一大早来到这里,趁着没有小朋友,尽心尽力地开始打扫卫生。
  他坚决打造一个让家长放心,孩子开心,老师用心的新型学堂。
  陈朔安正忙得满头大汗,忽地门开了,从缝隙处吹来刺骨的凉风,逼得他双眼飙泪。
  他猫着身子凑过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冷的天还能来学堂。
  陈朔安狗狗祟祟地将大门整个打开,冰天雪地里看到了裹得严实的苏青皖。
  视线微微下移。
  她脚边还缩着个白团子似的小人,正是苏家小公子。
  苏琰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但面容极其坚定,一张小嘴念念有词,像是着了学习的魔:“我要念书……我要念书。”
  陈朔安:“……”
  你吃凉拌菌子了?
  发瘟了找大夫啊!
  陈朔安被这一大一小整得有点不自信,不禁弱弱开口说道:“放,是放假了啊?”
  苏青皖冻得鼻尖发红,皮笑肉不笑,像是被苏琰闹得没了脾气。
  “清乐,真是不好意思。”
  “苏琰今早就念着要来找你补习,说什么放假是弯道超车的好机会。”
  陈朔安:“……”
  思想这么超前?
  这么努力你是要干嘛?拿三好学生奖吗?
  他无奈地闷咳两声:“你们快进来吧。”
  苏青皖绒靴轻轻一踏,带着雪团子进了门。
  陈朔安往室内走着,瞅着苏青皖亭亭玉立的背影,猛地想起来。
  “今天不是太子殿下出发去匈奴的日子吗?你没去送他?”
  苏青皖轻轻将苏琰身上的落雪拍掉,红唇一撇,秀眉紧蹙:“和他待在一起还不如和小孩一起玩快活。”
  陈朔安默默闭嘴,猜测男女主这是到感情倦怠期了。
  他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瞬间转移话题:“我是不建议孩子们假期补习的,你不能找我,至少不应该。”
  打扰我的假期。
  夫子也是要放假的。
  苏青皖抬起眼倦倦地看着他的脸,叹息一声:“还是和你待在一起舒服。”
  “不用思虑,脑子也能放松许多。”
  陈朔安:“……”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他把地龙烧起来,守在苏琰身边瞧他写着字,听苏青皖在他耳旁絮叨,讲元祁的八卦。
  陈朔安整个人听得乐呵,就差手里边没一捧瓜子。
  他美滋滋地想。
  自己竟然成功开创了炮灰的另一条求生之路。
  和女主处成闺蜜。
  ————
  天色阴沉,冬风呼呼地刮着,冷得人牙关发颤。
  陈朔安裹了裹身上山青色的绒袍,左手缩在宽大的衣袖里颤巍巍地提着个食包,撑着伞往李府那边走。
  天上落着冰碴子,陈朔安听着固体落在油纸伞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怀疑自己下一刻就能死于非命。
  前几天李蔚从江南回了京,准备把陈朔安喊来好好喝一杯,没成想刚回来的当晚,直接中招发烧。
  陈朔安在风雪中艰难地走,准备在这寒冬去给他的好兄弟送点温暖。
  比如当着他的面啃个烧鸭腿什么的。
  好不容易到了李府,陈朔安被婢女领着往李蔚的厢房走。
  他环视四周,宽敞的大院里栽着棵树,树上稀稀疏疏地落了好几只通红的鸟,跳着去啄枝桠间坠着的烂熟的柿子。
  陈朔安每年冬天都能见到这种鸟,在京城里头很是常见,肥嘟嘟,红艳艳,像一团瑟缩着的小毛球。
  奈何自己孤陋寡闻,至今也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名。
  那婢女见他亮晶晶的眼神,轻笑道:“陈公子怎么还是小孩心性?红牛闷而已,怎看得这般入神?”
  “红牛闷?”陈朔安倏地被逗笑。
  长得这么可爱竟然叫红牛闷。
  他俩一路走到朱门前,婢女伏身上前轻轻叩着门。
  “少爷,陈公子来探望你了。”
  门内传出阵阵咳嗽的闷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的人患的是痨病。
  陈朔安提着手里香喷喷,热乎乎的食包踏进门内,声音含笑:“李兄,感觉身子怎么样?”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嘎嘎嘎……嘎嘎……”
  陈朔安:“……”
  ?
  你患的到底是流感还是禽流感?
  “啧,你别说话了,听着真费劲。”
  一道声音从床帏里头传出来,是低沉的嗓音,还带着股熟悉得要命的讥笑意味。
  陈朔安耳尖一动,一双鹿眼陡然睁大,认出这是秦仲廉那崽种的声音。
  他瞬间将装满香酥鸭的食包往床头一扔,直击李蔚命门,惹得病患又发出一声尖锐的鸭叫。
  秦仲廉哈哈大笑。
  “清乐!可想死我了,快来抱一个!”
  他蹲下身扎了个马步,张开双臂等着陈朔安投怀送抱,打算拎着他先转几个圈圈。
  下一秒被那人扯住脸皮使劲巴拉。
  陈朔安双目赤红,手上下了死力气,大吼道:“老兄在朔北的这几年确实是蹉跎不少,这脸皮老得我都能喊你叔叔了!”
  秦仲廉痛并快乐着,两只大手抱住陈朔安狠狠在他背上拍着。
  陈朔安细皮嫩肉,哪能受得了他这么折磨,痛得在他臂弯里撕心裂肺地嚎。
  “嘎嘎……”
  李蔚痛哭流涕。
  被排挤是他的命运,他都知道的。
  陈朔安睁开秦仲廉那令人窒息的怀抱,吸了吸鼻子,右手握成拳狠狠在他胸膛上锤了一拳:“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同我说?”
  “今早,听说李蔚患了病,着急忙慌的就往这边赶。”
  陈朔安点点头,面上露出一个笑:“挺好的,张成功已经在来李府路上了。”
  “郑远之昨日也给我递了信,再过个五日便能回京。”
  秦仲廉嘴角勾起一抹笑:“年关将至,咱们这些人是得好好聚一下。”
  他走到李蔚的榻边,将枕头边上的食包拣起,坏心眼地凑到李蔚鼻尖给他嗅:“啧啧,可怜见的。”
  李蔚:“……”
  你要死是不是。
  陈朔安被他们逗得捧腹大笑,自豪道:“这可是我亲自做的。”
  秦仲廉略微一挑眉:“你还有这本事呢?”
  “是啊,我一共炒了两只,一只给了陈钢炮,它竟然不吃,奇怪的很。”
  秦仲廉:“……”
  李蔚:“……”
  狗都不吃?
  秦仲廉看着手里的的食包,狐疑着凑近,终于闻到了里头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烧焦味,不禁面色扭曲。
  陈钢炮吃了才奇怪吧?
  他皮笑肉不笑:“留给张成功吧,他一向喜欢吃。”


第56章 回京
  “啊?”
  张成功夺门而入,一脸懵逼:“咋了?”
  秦仲廉将手中的食包丢到他的怀里:“清乐的一片心意。”
  笑得纯真友善:“专门给你的。”
  张成功感动得潸然泪下,面带虔诚地拆开包装。
  “……”
  ?
  张成功看着里面躺着的黑乎乎的一团:“勾史?”
  陈朔安一把夺过,愤怒道:“可以不爱,但别伤害。我告诉你,这可比陈钢炮拉的形状好看多了。”
  秦仲廉皱着眉又看了它一眼,不是很赞同的摇摇头:“不见得吧。”
  陈朔安见大家对这鸭的兴趣确实不大,只得悻悻作罢。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提议道:“那我今晚下厨……”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边上站着的两人勾肩搭背着说些毫不相干的话:“李蔚身子很虚么,屋里的地龙怎么烧得这么旺?”
  李蔚:“嘎?”
  我虚?
  “他我发小我还能不了解吗,这人从小虚到大,秦兄担待点吧。”
  李蔚:“嘎嘎?”
  陈朔安:“……”
  他忍无可忍,拿出杀手锏:“那我今晚请你们下馆子……”
  那二人乐呵起来,像是多年耳聋奇迹般好转:“甚好甚好。”
  李蔚:“嘎嘎嘎?”
  你们是真的死活也不打算带上我吗?!
  张成功一脸悲痛地转身趴在李蔚身上哭:“初旭啊,你身子骨这么弱,外头冰天雪地的你可出不了门啊。”
  秦仲廉跟着他一起犯贱:“这些苦哥哥们都替你吃。”
  李蔚垂死病中惊坐起,赏了他俩一人一脚:“嘎!”
  滚!
  ————
  秦仲廉悄悄看着走在陈朔安身边高大英俊的少年。
  他实在是忍不住想问,便朝着张成功挤眉弄眼,小声蛐蛐:“这谁啊?”
  张成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一笑。
  他用手虚掩自己的唇,附身过去同秦仲廉小声道:“白虎街驿使邹承,和清乐三年前就认识了。”
  秦仲廉瞧着那少年笑得露出来的白牙,啧啧称奇:“清乐确实招弟弟喜欢。”
  “六殿下是,这邹承也是。”
  “说起来这六殿下也是三年没回京。”张成功看着邹承扮鬼脸逗笑了陈朔安,不禁悲从心来。
  他当年磕得最上头的一对啊。
  秦仲廉自然知晓张成功心中所想,他倒是无所谓,只笑着说:“六殿下会在今年冬至前赶回来。”
  张成功挑眉应着:“这倒是。”
  “十八岁,六殿下该封王了。”
  陈朔安把邹承凑过来的脸拨开,笑着回头喊他们:“做什么这么慢?快跟上来!”
  张成功和秦仲廉忙追上去。
  陈朔安向秦仲廉介绍着:“这是邹承,字予帆,你可以喊他小邹。”
  秦仲廉尬笑着,在边关守了三年突然被老爹抓回来,整得对着人连客套话也不会说:“小邹,小邹啊。”
  张成功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用手肘狠狠怼了他的腹部。
  你还真喊上了牢底?
  “啊,不是。邹公子,哈哈哈……”
  秦仲廉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忙改口道。
  邹承望向陈朔安,看上去有种大型犬突然被人摸了毛般的局促:“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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