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公子,您长得好像……”
  黎辞动作一顿:“像谁?”
  妇人盯着他的脸,迟疑着说道:“像我们江南流传的画像里,那位冷宫仙人。”


第119章 画像流传,身份暴露?
  黎辞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
  “什么画像?”
  妇人被他问得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
  “就是坊间卖的仙人图。近来许多画摊都有,说画上之人是京城冷宫里那位御前良配。”
  殷枭走到黎辞身侧:“画像从何处传来?”
  他的语气算不上严厉,可多年帝王威势藏不住。妇人下意识后退半步,紧张道:“民妇也不知道。大约半个月前,城里的画摊突然就有了。”
  “你买过?”
  “买过一张,挂在家中求平安。”
  黎辞听得头疼:“我的画像为何能求平安?”
  妇人小心看了他一眼:“大家都说,那位仙人救过北境百姓,又能驱邪避灾。画像贴在家中,可以保佑孩子无病无灾。”
  旁边几名百姓听见谈话,也围了过来。
  “我家也有一张。”
  “城西的福禄画铺就在卖,五十文一幅,听说开过光。”
  “我买得早,只花了三十文。”
  黎辞沉默了。
  他本人站在这里都不知道自己还能驱邪,那些画铺倒是替他把本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若只是民间借传闻牟利,他尚且可以当作笑话。可画像能够传到江南,还在短时间内大量出现,绝非普通商贩凭空臆画。
  “画像画得很像吗?”黎辞问。
  妇人连连点头:“眉眼几乎一样。只是画中人穿着白衣,身后还有祥云与仙鹤。”
  “……”
  看来作画之人至少见过他,或得到过足够详细的描述。
  殷枭已经看向暗卫统领:“去查。”
  暗卫统领领命离开,又分出几人前往附近画铺。
  茶馆的火势很快被压下,没有再出现伤亡。殷枭却不肯让黎辞继续留在街上,直接把人带回临河宅院。
  大夫开的药已经送来。
  黎辞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第一反应是往桌角推:“我只是呛了几口烟,用不着喝药。”
  殷枭坐在对面:“喝。”
  “嗓子已经不疼了。”
  “喝完有糖。”
  “我又不是小孩。”
  殷枭从袖中取出一包刚才在集市买的糖炒莲子,放在药碗旁边。
  黎辞安静片刻,端起药一口喝完。
  殷枭将莲子递给他,眼里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笑。
  “不是小孩?”
  “这是两回事。”
  黎辞含了一颗糖,压下嘴里的苦味,“画像一事,你怎么看?”
  “有人故意散播。”
  殷枭的神色冷下来,“若只是为了赚钱,不会把你的相貌画得如此准确。”
  “京城见过我的人很多。册封大典那日,沿途百姓也见过。”
  “民间画师只远远看一眼,画不出让人当街认出你的画像。”
  黎辞也是这样想。
  更麻烦的是,画像既然出现在临水县,便可能已经流传到江南其他州府。往后他再想像今日这般微服出行,恐怕很难瞒住身份。
  殷枭对此显然比他更恼火。
  “查出是谁,朕剁了他的手。”
  “先查动机。”
  黎辞把药碗放下,“这人既然有意散播,目的便不会只是让我无法微服出行。”
  当日下午,暗卫带回三幅画像。
  三幅画的构图各不相同,有一幅甚至画着黎辞脚踏祥云、手托仙草。可那张脸都极其相似,连他左侧眼尾一颗很淡的小痣都画了出来。
  黎辞展开画像看了许久。
  “原画应当出自同一人之手。”
  殷枭指向其中一幅:“衣服也像。”
  画中白衣的样式,与他册封大典那日所穿礼服有几分相似。只是繁复纹饰被改成了云纹,头冠也换成了所谓仙家玉冠。
  暗卫统领禀报道:“属下查过临水县五家画铺,他们的画像都从江宁府进货。江宁府共有十三家画坊在印制,最早的一批货来自京城。”
  “京城哪家画坊?”殷枭问。
  “暂时还未查明。沿途商贩几经转手,需要逐一追查。”
  殷枭只给了他三日。
  接下来的行程自然无法继续。
  原本安排好的游船与郊外赏景全部取消,宅院外的暗卫又多了一倍。黎辞推窗向外看时,只见河岸上卖鱼的、修船的、撑伞闲逛的,全是熟悉面孔。
  他无奈道:“再这样下去,整条河都是您的人。”
  殷枭正在擦刀,闻言淡淡道:“不够。”
  “那我是不是连院门都不能出?”
  “等查清再出。”
  “这和待在宫里有什么区别?”
  殷枭抬头看他:“宫里没有这条河。”
  黎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一时竟无法反驳。
  虽说被困在院中,两人倒也没有真的闲着。
  黎辞白日坐在河边廊下看书,偶尔听船娘唱曲。殷枭则处理京城送来的急报,累了便拉着他下两盘棋。
  夜里细雨打在瓦上,屋里只点一盏灯。
  没有宫人来回通报,也没有朝臣在御书房外求见。殷枭难得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还要抱着黎辞赖上半个时辰。
  黎辞起初觉得新鲜,后来被缠得受不了,只能用手抵住他的脸。
  “陛下不是说带我看江南?”
  “正在看。”
  “我看了三日同一条河。”
  “今日船比昨日多了一艘。”
  黎辞被他的歪理气笑:“照您这么说,我还能再看半个月?”
  殷枭把他拉回被中:“可以。”
  若不是画像之事仍悬而未决,这三日倒真像是偷来的清闲。
  第三日傍晚,暗卫统领冒雨赶回。
  他带回了一本画册和一份画坊账目,脸色有些凝重。
  “查到了。”
  黎辞放下手中书卷:“画像从哪里流出?”
  “京城南市,清远画坊。”
  暗卫统领将账册展开,“一个月前,有人把原画送进清远画坊,要求大量印制。第一批五百张送往京郊,第二批沿水路发往江南。画坊老板收了三百两银子,未问对方来历。”
  殷枭问:“送画的人呢?”
  “用的是假名。属下查到他在京城住过的客栈,可人已离开。”
  黎辞拿起账目,看见最后一页夹着一张交易凭据。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小小的棋子印记。
  “长盛棋馆?”
  “不是棋馆的印。”
  暗卫统领道,“但清远画坊的老板与苏衍有过往来。三年前,苏衍曾通过他向外地运送过一批书画。”
  黎辞眉头皱起。
  苏衍明知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此时为何又让自己的关系网卷入画像一事?
  是另有目的,还是有人故意借他之手?
  “人控制住了吗?”
  “清远画坊已经封锁,老板也在暗卫看守之下。属下还在那里找到了一封信。”
  暗卫统领从怀中取出一只密封竹筒。
  “这封信夹在画坊后院的旧账中,像是特意留给公子的。”
  黎辞拆开竹筒,里面只有一张薄纸。
  纸上的字迹属于苏衍。
  “画像之事非我所为,有人在利用我。速回京,有变。”


第120章 紧急回京,暗流再起
  黎辞看完信,立即递给殷枭:“今晚动身。”
  殷枭扫过纸上几行字,没有提出异议,只看向暗卫统领:“备马。”
  “马车走得太慢。”
  黎辞起身走到地图前,“从临水到京城,若沿官道换马不停,最快两日半能到。”
  “你的身体受不住。”
  “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走几步便喘的病秧子。”
  “连续骑两日也不行。”
  殷枭语气不容反驳,“马车走驿道,沿途换马。朕陪你昼夜不停,至多晚半日。”
  黎辞还想争辩,对上他的目光,只能退了一步:“好,但现在便走。”
  宅院中的东西很快收拾妥当。
  来时他们走了十余日,一路慢慢看风景。回去时车轮几乎没有停过,除了换马与补充干粮,所有人都在赶路。
  黎辞坐在车中,将苏衍留下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字迹没有问题,暗号也与他们约定的一致。可苏衍为何不直接通过永安药铺送信,反而将信藏在清远画坊?
  只有一种可能。
  他已经无法使用原来的联络方式。
  “京中两日前送来的密报,没有提到传闻。”黎辞道。
  殷枭靠在车壁上,手中拿着最新一封急报:“今日的也没有。”
  “若只是画像,苏衍不会催我们速回。”
  黎辞把几封密报摊开,“京城一定出了别的事,而且有人压下了消息。”
  能够让宫中暗卫都没察觉的变化,绝不寻常。
  殷枭神色冷得厉害:“回京便知道了。”
  马车第三日清晨抵达城外。
  尚未进入城门,暗卫便发现了异样。
  官道旁的一处茶棚里,几名赶路商人正围着一幅画像议论。画上之人正是黎辞,只是他身后多了一轮金光,手中还握着一卷天书。
  “听说这位能预知未来,北狄何时进攻,他提前半年便知道了。”
  “何止北狄,摄政王谋反也是他算出来的。”
  “这样的人到底是仙还是妖?”
  “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哪里像凡人?”
  黎辞坐在马车中,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殷枭抬手便要下令抓人,被他拦住。
  “只是普通百姓,抓他们没用。”
  “这些话是谁教的?”
  “进城再查。”
  马车没有走正门,而是从暗卫掌控的侧门悄然进京。
  一路上,黎辞又看见几处卖画像的摊位。与江南不同,京城流传的故事不再只说他是冷宫仙人,而是刻意强调他能够预知灾祸。
  有人说他早知先帝死期。
  有人说他算准摄政王会在祭天大典兵变。
  还有人言之凿凿,称北境开战前,他便在宫中画出了阿史那达的行军路线。
  每一句都在往他重生的秘密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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