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更重要的是,宫中需要有人统筹暗卫消息。
  祭天队伍离宫后,所有命令都不能明着传递。黎辞留在御书房,能够根据各处动向随时调整包围。
  殷枭走到他面前:“若王其名另派人入宫杀你呢?”
  “冷宫有暗卫,御书房也有禁军。何况他将所有筹码都压在天坛,不会为我分出太多人。”
  殷枭仍不满意,却找不到更稳妥的办法。
  半晌,他取下腰间匕首,塞进黎辞手中。
  “带着。”
  黎辞认出这是自己从前还给他的那一把,低声道:“我用不上。”
  “朕让你带着。”
  黎辞只好收好匕首。
  殷枭转身看向舆图,眼中压了多日的戾气终于不再遮掩。
  王其名掌权十余年,党羽遍布朝堂内外。若逐个清查,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间。
  既然他要掀桌,便让所有藏在桌下的人一同露面。
  殷枭抬手按住象征天坛的标记,声音冷得令人心惊。
  “好,就依你的计策。这一次,朕要让他万劫不复。”


第69章 祭天大典,暗流汹涌
  殷枭抬手接过礼官奉上的祭文,沿着九十九级石阶走向祭台。
  百官依次站在天坛下方。
  王其名位列最前,身穿亲王朝服,神情一如往常。若非暗卫提前截获密令,任谁也看不出他今日准备弑君夺位。
  礼钟响过三遍,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殷枭将祭文放于供案,余光扫过天坛外围。
  西门守卫已经换成摄政王安插的禁军。那些人以为自己顺利控制入口,却不知道身后几座门楼中,早已藏满御林军。
  南侧负责运送祭器的车驾也陆续入场。
  车轮碾过青石地面,其中三辆明显比其他车沉。藏在车中的王府死士屏住呼吸,随车缓慢靠近外坛。
  一切都按照原定计划进行。
  王其名垂着眼,袖中的手却在轻轻摩挲一枚玉扳指。
  只要礼官宣读完第二篇祭文,外坛会升起一缕黑烟。
  禁军内应见到信号,便会封住天坛正门。周成的五百精锐从南门杀入,王府死士则直冲祭台。
  到那时,百官与皇帝都将落入他手中。
  王其名抬头看向石阶之上的殷枭,眼底露出一丝狠意。
  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皇帝,先夺朝堂,再夺边军,如今甚至敢查封他的王府。
  可惜,还是太年轻了。
  明知有人谋反,仍敢照常祭天,便是在给他机会。
  与此同时,宫中御书房内,一封封密报正被送到黎辞面前。
  “周成的人已经全部进入南门。”
  “摄政王府死士藏在三辆车中,共一百二十七人。”
  “西门内应九十三人,兵器都藏在祭坛后方的杂物房。”
  黎辞将位置逐一标在舆图上。
  “东门如何?”
  暗卫答道:“御林军已经就位,三处出口皆可随时封锁。”
  “让他们继续等。”
  刘全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大人,人已经到齐,为何还不动手?”
  “现在拿人,王其名还能说自己不知情。”
  黎辞看了一眼漏刻,“必须等他发出信号。”
  只有让所有叛军同时行动,才能将谋逆罪彻底钉死。
  可这也意味着,殷枭必须亲自站在最危险的地方,等王其名先动。
  黎辞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盯着舆图。
  天坛上,礼官已经展开第二篇祭文。
  悠长的宣读声在祭台上方回荡,百官垂首肃立,无人察觉几名负责洒扫的杂役正悄悄靠近香炉。
  其中一人将黑色药粉投入火中。
  细细的黑烟很快升起。
  王其名看到信号,指尖在玉扳指上重重敲了两下。
  站在他身后的官员立即向西侧看去。
  禁军校尉接到暗示,右手按上刀柄。
  下一刻,西门轰然关闭。
  藏在杂物房中的禁军取出兵刃,冲向祭台。南门外也响起喊杀声,数百名伪装成百姓的边军拔刀而出。
  三辆运送祭器的车驾同时裂开,黑衣死士从里面跃下。
  百官惊慌后退。
  “有刺客!”
  “护驾!”
  王其名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要叛军冲上祭台,殷枭便再无生路。
  可他等了数息,预想中的惨叫并未传来。
  那些冲出杂物房的禁军刚跑到外坛,四周门楼上便出现密密麻麻的弓弩手。
  御林军从东门涌入,长枪落下,将周成的人堵死在狭窄通道中。藏在车驾里的死士也没能靠近祭台,便被仪仗侍卫抽刀围住。
  那些看似普通的侍卫,全是殷枭的暗卫。
  王其名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中计了。
  石阶上,殷枭没有拔剑,也没有向后退。
  他站在最高处,冷眼看着下方乱成一团的叛军。直到御林军彻底封锁天坛,他才抬手示意礼官退下。
  “诸卿不必惊慌。”
  声音传遍天坛,慌乱的百官慢慢安静下来。
  殷枭看向王其名。
  “朕今日祭天,还有一件事要昭告天下。”
  王其名转身便要离开,身后两名官员却同时抽出短刃。他们是王府豢养多年的死士,眼见计划败露,仍想挟持百官制造混乱。
  刀锋尚未落下,两支弩箭便穿透他们的手臂。
  暗卫扑上前,将人按倒在地。
  王其名也被御林军拦住去路。
  殷枭一步步走下石阶,玄色龙袍下隐约露出软甲边缘。
  “摄政王王其名勾结边疆叛军,伪造兵符,收买禁军,意图在祭天大典上弑君谋反。”
  掌事内侍展开早已备好的圣旨。
  “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赦!”
  话音落下,御林军同时上前。
  王其名的党羽见势不对,有人跪下喊冤,有人试图混进百官之中。可每个人身旁都有暗卫盯守,凡是参与谋划者,一个都没能逃掉。
  兵器被缴,几十名朝臣被当场拿下。
  西门内应也在弓弩威慑下纷纷跪地投降。
  短短一刻钟,王其名精心筹划的兵变便彻底结束。
  他看着被押跪在地的心腹,脸色惨白。
  “你早就知道了?”
  殷枭停在他面前:“从你的杂役走出王府那一刻起,朕便知道你要做什么。”
  王其名猛然转头。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殷枭为何没有封锁城门,为何明知祭天有危险仍旧亲自到场。
  所有人都在等他动手。
  他以为自己将皇帝与百官骗入死局,实际却是亲手将所有党羽送进了早已布好的包围。
  “是黎辞。”
  王其名咬紧牙关,“又是他给你出的主意。”
  殷枭没有否认。
  王其名突然笑了起来,神情近乎癫狂:“你以为杀了本王便赢了吗?一个敌国质子,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妖人,你今日信他,早晚会死在他手上!”
  殷枭抬脚踹在他膝后,迫使他重重跪下。
  “朕死在谁手上,与你无关。”
  他俯视着这个把持朝政多年的权臣,眼里再无半分容忍。
  “多谢摄政王自投罗网。”
  殷枭直起身,一挥衣袖。
  “拖下去,凌迟处死!”


第70章 摄政王伏诛,朝局初定
  御林军架起王其名时,他仍在拼命挣扎。
  “殷枭,你不能杀本王!先帝临终时曾命本王辅政,本王是两朝元老,是皇室宗亲!”
  殷枭连看都没有再看他。
  掌事内侍当众宣读罪证。
  伪造兵符、勾结边军、煽动民乱、弑君谋逆。每一项都有供词与实证,天坛外还跪着数百名被当场抓获的叛军。
  王其名再如何强辩,也翻不了案。
  百官看着他被拖下天坛,没人敢替他求情。
  那些曾依附摄政王的人更是伏跪在地,恨不得将头埋进青砖缝里。
  殷枭没有当场处置所有人。
  被王其名直接拉入兵变者押入诏狱,知情不报者交由三司会审,至于临阵倒戈或仅有寻常往来的官员,则暂时留任查办。
  黎辞曾经提醒过他,朝堂不是冷宫里的菜地,不能连根拔起后便什么都不留。
  王其名经营多年,朝中大半官员都与其有过往来。若一次杀尽,六部会立刻瘫痪,京城也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殷枭可以杀人,却不能将大殷也一并杀空。
  祭天大典结束后,摄政王谋反的证据很快张贴到京城各处。
  宫门前那场民变也有了结果。
  收钱煽动百姓的主谋被捕,印制《冷宫妖录》的书坊供出幕后管事,王府别庄的账册中还找到了购买染料与灯油的银钱记录。
  井水变红、神庙失火、白影飞天,全是王府一手安排。
  真相传开后,京城骂声一片。
  先前跪在宫门外请求焚妖的百姓羞愧不已,有人自发撕毁《冷宫妖录》,还有几名老者带着礼物来到宫门,希望向黎辞赔罪。
  东西被黎辞退了回去。
  他让京兆府只追究带头闹事之人,对那些受骗跟随的普通百姓不予问罪。
  这个决定传出去,反倒让更多人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黎大人若真是妖,被咱们骂了那么久,早该降下灾祸了。”
  “他连闹到宫门的人都不追究,分明比摄政王仁厚得多。”
  “那日天雷都没劈他,上天早就验明了。”
  关于妖人的流言没有立刻消失,却再也没人敢借此冲击宫门。
  三日后,王其名在刑场伏诛。
  摄政王府被抄,府中私库搜出白银数百万两。与边军往来的密信装了整整两箱,许多失踪多年的官员与商户,也在王府别院找到尸骨。
  过去被强压下去的旧案,一桩桩重见天日。
  王其名最倚重的周成得知京城兵变失败,想带残余边军投靠北狄,却被许镇提前截断退路。
  双方交战不到一日,周成便被亲兵绑了,连同伪造的调兵文书一起送往京城。
  至此,摄政王在边疆与京城的势力全部瓦解。
  殷枭趁机重整朝堂。
  兵部重新核查边军名册,户部追查摄政王府隐匿的钱粮,吏部则将那些空缺的官位逐一补上。
  他提拔的并非全是自己的旧部,其中还有几名曾在朝堂上反对过他的老臣。
  只要有能力,且没有参与谋逆,便可继续留用。
  几名原本担心他借机血洗朝堂的大臣,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半个月后,积压在御书房的奏折少了大半,京中街市恢复如常。镇北营补发了军饷,各处驿路也重新畅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