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吏部左侍郎急忙看向王其名。
王其名面沉如水,却无法当众替他们求情。私印、账册和人证俱全,若强行保人,只会把自己也拖进去。
“臣以为,此事确实应当彻查。”他缓缓开口,“若三人有罪,臣绝不包庇。”
那三名官员面如死灰。
他们替摄政王做了多年见不得光的事,如今出事,王其名却连一句求情都不肯说。
殷枭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革去三人官职,抄没家产,押入大理寺。”
禁军立即上前,将三人拖出大殿。
其中一人挣扎着大喊冤枉,很快被堵住嘴。朝臣看着那三道狼狈的身影,心中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三个位置看似不高,却分别卡在吏部、太常寺与户部要处。
殷枭一出手,便砍掉了王其名三根最方便使唤的手指。
王其名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陛下既然惩处了涉案之人,此案也该交由大理寺审理。朝堂之上事务繁多,不宜在此处久议。”
他想尽快结束此事。
殷枭却从御案上拿起最后一本账册。
“朕也觉得不宜久议,所以昨夜已经让人审完了。”
王其名抬头看去。
殷枭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账册中还有数笔王府支出,数额不小,去向却写得含糊。皇叔多年辅政,一向以清廉自持,想必不会介意朕查一查。”
“王府账目涉及先帝赏赐,并非寻常官署可查。”
“正因涉及先帝,才更该查清。”
殷枭将账册合上,“传朕旨意,命大理寺、户部、御史台共同清查摄政王府近十年账目。任何人不得阻拦,不得销毁册籍。”
王其名指节收紧。
殷枭这一手,根本不是为了几笔银子。
摄政王府经营多年,账目中牵扯的官员不计其数。一旦三司入府清查,即便找不到真正致命的证据,也能把他埋在朝中的暗线翻出大半。
偏偏皇帝用的是“替皇叔正名”的说法。
他若拒绝,便是心虚。
王其名压下胸中怒意,缓缓躬身:“臣问心无愧,自然不怕查。只是陛下如此兴师动众,恐怕会叫天下人误以为君臣失和。”
殷枭靠在龙椅上,神色淡漠。
“皇叔多虑了。朕只是觉得,连府中死士都敢擅闯宫禁,摄政王府确实该好好管一管。”
死士两个字一出,大殿中的气氛顿时变了。
王其名终于抬起眼,脸上的温和再也维持不住。
殷枭却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宣布退朝。
消息很快传遍宫内外。
朝臣们直到此时才看明白,新帝登基后的隐忍从来不是软弱。他一直在等待机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斩在摄政王最要紧的地方。
而这场交锋的导火索,竟是冷宫那名南黎质子。
关于黎辞的传闻越来越离谱。
有人说他是殷枭年少时的旧识,也有人说他精通妖术,能让药泉凭空出现在冷宫。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黎辞其实是南黎派来的密探,如今已经暗中投靠新帝。
黎辞对这些传闻一无所知。
他只发现冷宫外的侍卫又多了一倍,墙边也添了新的暗哨。就连送菜的宫人,都要经过三次搜身才能进院。
当夜,黎辞早早躺下。
或许是刺杀留下的影响,也或许是连日服用解毒丸太过疲惫,他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梦中仍是前世那片染血的荒原。
无数箭矢从城墙上落下,贯穿他的肩背与胸口。他跪倒在泥泞中,听见有人在高处下令。
那声音冷硬,熟悉得令人心惊。
黎辞艰难抬头。
前世始终笼罩在阴影中的那张脸,这一次终于清晰。
站在城墙上,下令万箭齐发的人,正是殷枭。
第41章 前世今生的记忆撞击
黎辞从床上坐起时,胸口还残留着被箭贯穿的剧痛。
他下意识按住心口,掌心触到的却是被冷汗浸透的中衣。没有箭伤,没有鲜血,指下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像是随时会撞开那层单薄的皮肉。
窗外月光落在地上,照出一片清冷的白。
黎辞喘了几口气,才分清梦境与现实。
他仍在冷宫。
屋顶已经修好,门窗也不再漏风。炭盆里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床边放着殷枭亲自送来的解毒丸,枕头下面则压着那把用于防身的匕首。
这里没有荒原,没有城墙,也没有铺天盖地的箭雨。
可梦中那道声音太清楚了。
“放箭。”
仅仅两个字,便断了他前世所有生路。
黎辞掀开薄被下床,赤脚走到窗前。他推开一条缝,夜里的冷风灌进来,将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吹散了一些。
前世死前的许多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
他只记得天色阴沉,泥水里全是血。箭雨从城墙上落下,一支穿过肩膀,一支钉进腿骨,最后那几支则贯穿了他的胸腹。
那时他连抬头都很困难。
城墙上的人披着玄色大氅,面容藏在阴影里。他只听见那人下令,也从周围士兵的称呼中知道,那是登基不久的殷枭。
所以重活一世后,他从未怀疑过一件事。
前世杀他的人,就是殷枭。
哪怕今生的殷枭救过他,替他查毒,杀了太医院里动手的人,又在冷宫外布下层层暗卫,也无法改变这段记忆。
可今晚的梦,却让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重新浮了出来。
黎辞闭上眼,努力回想自己倒下前的情形。
箭雨停歇后,曾有人走下城墙。
沉重的靴子踩过泥水,一步步来到他面前。那人身上有很浓的血腥气,刀锋垂在身侧,却没有再补上一刀。
黎辞那时已经看不清东西,只能勉强辨认出黑色衣摆。
随后,他听见了一句很轻的话。
“可惜了。”
那声音同样属于殷枭。
黎辞睁开眼,眉头慢慢拧紧。
可惜什么?
可惜他年纪轻轻便要死在乱箭之下,还是可惜他身为南黎质子,终究不能为大殷所用?
又或者,前世那场射杀本就另有缘由?
黎辞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前世被困摄政王府多年,明面上是质子,暗地里却被王其名当成牵制南黎的棋子。天下大乱后,王其名几次借他的名义传递消息,甚至伪造过南黎王室的书信。
最后那场围杀发生在两军交界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因为王其名的人告诉他,南黎派了使者前来接他。只要赶到城外,他便能离开大殷。
可他赶到后没有见到使者,只见到了追兵。
如今再回想,那件事从头到尾都像一个圈套。
有人故意把他送进交战之地,再将他变成一枚足以动摇军心的弃子。殷枭下令放箭,或许真是为了杀他,也可能是在杀与他同行的那些人。
但无论有什么理由,箭是殷枭下令射的。
他的命也确实断在了那里。
黎辞不愿替前世的凶手寻找借口,更不想因为今生几分好意,就把那些痛苦全部抹去。
可现在的问题是,眼前这个人和记忆里的殷枭差得太多。
前世的殷枭隔着漫天箭雨要了他的命。
今生的殷枭却因他咳出一口黑血,封了太医院,连夜查出下毒之人;因为冷宫潜入两名刺客,便砍掉摄政王三名心腹,派人彻查王府账册。
一个要他死,一个不许他死。
黎辞想不明白。
他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脚底被冻得发凉,才重新回到床上。
炭盆中的火轻轻爆了一声。
黎辞盯着那点微弱的红光,心中的纷乱也慢慢平静下来。
前世已经结束了。
无论殷枭那句“可惜了”究竟是什么意思,无论那场万箭穿心背后还藏着什么,都不是如今的他能查清的。
他若一味把今生的人当作前世的影子,只会被旧记忆牵着走。
这一世,殷枭救过他,这是事实。
殷枭也可能再次杀他,这同样不能排除。
他能做的不是在两个答案之间折磨自己,而是看清眼前的每一步。该利用的庇护便利用,该防备的危险也不能放下。
只要他还活着,迟早有机会知道真相。
想通这些,黎辞重新躺下。
后半夜依旧睡得不好,前世的荒原没有再出现,殷枭那句“可惜了”却断断续续在耳边响了几次。
等外面传来鸡叫,他才勉强睡沉。
刘全进屋时,见他还裹着被子,不由放轻脚步。直到日头升高,才端着热水将人唤醒。
“殿下,您昨夜做噩梦了?”
黎辞坐在床边发愣:“你怎么知道?”
“奴才夜里听见动静,过来看了一眼。您一直皱着眉,手还死死抓着被角。”刘全拧了热帕递给他,“可是刺客那件事吓着了?”
“梦见菜被踩坏了。”
黎辞随口扯了个理由,把热帕按在脸上。
刘全半信半疑,却也没有追问,只催他先用早饭。
黎辞洗漱后去了菜地。
昨夜没睡好,他今日做什么都慢了半拍。给赤血仙草松土时,短铲险些碰断一株细根;喂鸡时又多倒了半瓢谷糠,惹得几只鸡争成一团。
他只能停下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院门就是此时被推开的。
殷枭没有让人通传,进门后先往石桌上放了一只食盒,随后熟门熟路地走到菜地边。
“今日的药。”
黎辞背对着他,将短铲插回土里:“多谢陛下。”
他语气与往常没有太大区别,脸上也带着惯常的乖顺。可殷枭站在原处看了片刻,并未像平日那样催他服药。
“你方才险些铲断仙草。”
黎辞动作一顿:“手滑了。”
“鸡食也多喂了一倍。”
“它们最近饿得快。”
殷枭走到他面前,垂眼打量。
黎辞被那道目光看得心里发虚,只能装作没有察觉,低头拍掉衣袖上的泥。
殷枭却没有轻易放过。
“昨晚没睡好?”
“睡得挺好。”
黎辞答得太快,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他抬起脸,努力让神情显得无辜:“我一觉睡到天亮,刘全叫了两次才醒。”
殷枭盯着他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可信。
随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抬了起来。
黎辞本能地想退,双脚却像钉在原地,只看着殷枭的指尖靠近自己。
温热的指腹轻轻落在他眼下。
“都有黑眼圈了,还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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