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那是殷枭前些日子留在冷宫的。说是“不小心”,可一名随时会被刺杀的皇帝,绝不可能忘记随身兵器。
黎辞明白,这是留给他防身的。
他抽出匕首,藏在袖中,又退到柜子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里。这里避开门窗,即便有人从外面射箭,也无法直接伤到他。
外间的刘全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冲出来:“殿下?”
“别点灯,趴下。”
黎辞声音压得极低。
刘全反应不算慢,立即躲到桌后。几乎就在他伏低身体的刹那,院中响起了兵刃相撞的声音。
来人不止一个。
脚步踩过菜地,竹架随之断裂。刀锋碰撞声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便归于平静。
黎辞没有急着出去。
他握紧匕首,耳边只剩下自己刻意放缓的呼吸。
几息后,一道黑影无声落在窗前。
黎辞手中匕首抬起,刀尖正对窗纸上映出的轮廓。
“殿下莫怕。”
窗外的人低声道,“属下是玄羽卫,刺客已经解决。”
黎辞没有放下刀:“口令。”
窗外停顿片刻。
“红薯发馊。”
黎辞额角轻跳。
这口令一听便知道是谁定的。
“后半句。”
“陛下爱吃。”
黎辞闭了闭眼,确定这是殷枭的人,才从角落走出来。
他没有立刻开门,只推开半扇窗。院中已经多了数名黑衣暗卫,倒下的竹架被踩进泥里,一具尸体横在井边,胸口插着短箭。
墙角还跪着一名受伤的刺客。
那人下颌脱臼,嘴里的毒囊已被取出,双臂也被反剪到身后。暗卫封住他的穴位,让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黎辞扫过地上的尸体。
对方穿着夜行衣,袖口内侧却露出一片深青色布料。那种料子织法特殊,防水耐磨,是摄政王府豢养死士时统一使用的内衫。
前世他在王府住了多年,不会认错。
王其名才折损了太医院的棋子,竟这么快又派人来刺杀。看来他已顾不得慢慢试探,只想尽快将自己除掉。
暗卫首领走到窗前:“殿下可有受伤?”
“没有。”
黎辞松开匕首,掌心已被刀柄压出红痕,“外面的侍卫呢?”
“守卫无碍。刺客从废弃水道潜入,又借宫墙阴影避开明岗,但暗哨一直跟着他们。”
所以这些人自以为摸进了冷宫,实际上从进入宫墙的那一刻,便被暗卫盯住了。
黎辞看了一眼跪着的活口:“他能招吗?”
“属下会让他招。”
暗卫首领的语气平静,其中意味却足够清楚。
黎辞没再问。
他若表现得太懂审讯,只会暴露更多。于是他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适时露出几分惊魂未定。
“劳烦诸位了。”
暗卫首领低头行礼:“保护殿下是陛下的命令。”
尸体很快被拖走,断裂的竹架也有人收拾。若非菜地里还留着凌乱脚印,这场刺杀仿佛从未发生。
刘全直到此时才敢站起来。
他跑到黎辞身边,上下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伤口后才红着眼道:“这些人怎么就不肯放过殿下?”
“因为我还活着。”
黎辞收起匕首,声音很淡。
对王其名而言,一个被殷枭保护的南黎质子已经不是无用棋子,而是随时可能刺向他的刀。
只要黎辞不死,对方就不会停手。
这一夜,冷宫灯火未熄。
黎辞本以为殷枭会立即赶来,直到天亮也没见到人。他转念一想便明白,暗卫留下活口后,殷枭要做的事情远比赶来查看他更重要。
要撬开死士的嘴,要查清潜入路线,还要堵住摄政王府安插在宫中的眼线。
殷枭不来,反而说明他准备把事情彻底处理干净。
临近午时,院门才被推开。
殷枭独自走进来,眼下带着淡淡青黑,身上的朝服还未换,衣襟间也沾着夜间的寒气。
他先看了黎辞一眼,目光落在对方完好无损的手脚上,紧绷的下颌才稍稍放松。
随后,他看见了被踩坏的菜地。
“刺客落在这里?”
“嗯。”
黎辞蹲在土垄边,将歪倒的菜苗一株株扶起来,“压坏了三棵白菜,竹架也断了。”
“朕让人重新送苗。”
“旧苗还能活。”
殷枭没有与他争,走到石桌旁坐下。
黎辞这才发现,他的状态很差。
殷枭平日里再忙也不会显出疲态,今日眉眼间却压着倦意,右手虎口还有一道新鲜伤痕,像是审讯时被什么东西划过。
“陛下昨夜没睡?”
“睡了。”
“睡了多久?”
殷枭看他一眼:“半个时辰。”
这与没睡有什么区别?
黎辞放下手里的竹片,进屋倒了一杯热茶。茶叶是殷枭前几日送来的,水则取自新井,入口温润。
他把茶放到殷枭面前。
“先喝一点。”
殷枭看着那杯茶,又抬眼看他:“不怕朕?”
黎辞被问得莫名:“我为什么怕您?”
“昨夜有人来杀你。”
“来杀我的又不是陛下。”
黎辞说完,才发现殷枭一直盯着自己。他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对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殷枭担心他因为刺杀而害怕。
或者说,怕他认为所有危险都是因皇帝的庇护而来,从此避之不及。
“刺客是摄政王府的人吧?”黎辞问。
“还在查。”
“袖口的内衫是王府死士常用的料。”
殷枭眸色微沉:“你认得?”
黎辞心里一紧,迅速补充:“我以前在宴会上见王府侍卫穿过。那料子颜色特殊,所以记得。”
殷枭没有继续追问,只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似乎真的累了,握着杯子的手久久没有放下。热气从指间升起,稍稍冲淡了眉眼间的阴沉。
黎辞看着他虎口上的伤,转身取来药箱。
“手伸出来。”
殷枭扬眉:“做什么?”
“上药。”
“这点伤不用管。”
“伤口不深,可沾了污物也会发炎。”
黎辞在他身边坐下,见殷枭仍不动作,索性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拉到自己面前。
殷枭的手比他大了许多,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黎辞用干净丝帕擦去血迹,又小心撒上药粉。
药粉碰到伤口,殷枭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抽开。
“你倒是不怕疼。”
“这话应该问陛下。”
黎辞替他缠好布条,忽然想起自己昨夜握刀时的冷静。
暗卫出现之前,他确实警惕,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觉得走投无路。因为他知道冷宫外有殷枭的人,也知道只要撑住片刻,便一定会有人来救他。
这种笃定来得过于自然。
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殷枭放下茶杯,低声问:“昨夜怕吗?”
黎辞抬起头。
那双一贯阴沉冷厉的眼中,此刻藏着一丝极淡的紧张。
他几乎没有思考,便摇了摇头。
“有陛下在,不怕。”
话一出口,黎辞自己先愣住了。
什么时候起,他竟已经如此信任殷枭?
第40章 摄政王被敲打,朝堂震动
殷枭缠着布条的手停在半空。
黎辞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低下头收拾药箱,装作方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可屋内过于安静,任何掩饰都显得多余。
殷枭看了他许久,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记住你今日的话。”
黎辞不肯抬头:“我记性不好。”
“朕替你记着。”
殷枭起身离开冷宫时,眉眼间的疲惫已经淡了不少。
刺客留下的活口则在当日夜里开了口。
那人没有直接见过王其名,却招出了接头地点与传令之人。暗卫顺藤摸瓜,查出摄政王府一处隐秘别院,还从中搜出几本见不得光的账册。
三日后的朝会,众臣刚刚站定,便察觉气氛不对。
大殿两侧多了数名禁军,殷枭坐在龙椅上,面前没有摆往日的奏折,只有一只黑色木匣。
王其名站在百官之首,神色依旧从容。
昨夜府中一名管事失踪,他已经猜到事情可能败露。可刺客皆是死士,就算落入殷枭手里,也拿不出能直接指向他的证据。
只要没有铁证,皇帝便不能轻易动他。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内侍话音刚落,一名官员便出列禀报河道修缮之事。
殷枭听了半晌,只淡淡应了一声。等那官员退回队列,他才抬手打开木匣。
三本账册被扔到御案上。
“摄政王。”
王其名出列拱手:“臣在。”
“昨夜禁军查封城南一处私宅,抓到几名犯禁之人。他们声称自己出身摄政王府,朕想问问皇叔,可认得他们?”
王其名神色不变:“王府上下数百人,臣不可能人人都认得。若有人借王府之名作恶,还请陛下依法惩处。”
“好一个依法惩处。”
殷枭拿起一本账册,随手扔下台阶。
册子落在王其名脚边,翻开的那一页,赫然记录着数笔官员间的银钱往来。
大殿里的朝臣纷纷低下头。
其中几人脸色已经变了。
王其名扫过账册,眼底的阴沉一闪而过:“一本来路不明的账册,未必能当作证据。陛下年轻,切莫听信小人构陷,寒了老臣的心。”
他倚仗辅政多年,话中仍带着居高临下的教训意味。
殷枭听完,竟没有动怒。
“皇叔说得对。仅凭账册,确实不能定罪。”
王其名心中刚松下一线,便听殷枭继续道:“所以朕今日不治摄政王府的罪,只治几个管教不严之人的罪。”
他抬手示意。
内侍立即展开圣旨,高声念出三个名字。
吏部左侍郎、太常寺少卿、户部度支司主事。
三人皆是王其名安插在朝中的心腹,一个掌管官员考核,一个负责祭祀礼仪,另一个则经手朝廷钱粮。
被点到名字的三名官员仓皇出列。
“陛下,臣冤枉!”
“臣与城南私宅毫无关系,求陛下明察!”
殷枭连眼皮都没抬:“城南私宅中搜出的私印,与三位官印完全吻合。府内管事也已招认,近三年所有来往银钱,都经你们三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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