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黎辞准备好的所有劝说,都被这一句话堵了一下。
胸口像被热意撞开,连按在对方手背上的掌心都开始发烫。
可理智到底占了上风。
“至少等时机成熟。”黎辞按了按额角,“现在朝堂刚稳固,百姓刚安居,你突然宣布要立一个男人为后,御史台能把宫门堵了。”
殷枭的下颌绷了许久。
最终,他反扣住黎辞的手腕,拇指在腕骨上磨了一下:“只压宫中传言。”
“还要约束殷明珠。”
“她的风铃没收。”
“那是我送她的。”
“再送一件。”
黎辞被这套蛮不讲理的处置气笑:“罢了,让她自己留着。你派人去各宫敲打,别再把事情往外传。”
当日下午,内侍总管领旨,挨个去了宫中各处。
明面上的议论很快消失。
只是那些暧昧眼神藏不住,“皇嫂”二字也从高声谈论,变成了宫墙下的耳语。
殷明珠被叫去训话,出来时抱着木盒,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就说了一句,怎么就传开了……”
傍晚,许镇进宫汇报军务。
他走进御书房时,黎辞正坐在窗边整理北境送来的文书。许镇行礼之后,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黎辞身上多停了一眼。
第194章 许镇的直球
那道目光实在太明显,黎辞想装作没看见都难。
他放下文书:“许将军,我脸上有东西?”
许镇立刻把视线挪开,握拳抵唇咳了一声:“没有。末将只是觉得,大人今日气色不错。”
“我眼下还有两道青黑,你从哪里看出气色不错?”
御案后的殷枭掀起眼皮,目光凉凉扫过来。
许镇后背一紧,终于想起传闻中那声“皇嫂”是谁喊出来的。他连忙打开军报,开始汇报北境情况,再不敢往窗边多看。
可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到底没逃过黎辞的眼睛。
次日下午,许镇便抱着两坛酒进了静心苑。
黎辞正在菜地里给黄瓜搭架,看见他把小桌摆到田埂旁,还特意从厨房翻出两只杯子,眉梢轻轻扬起。
“你不是来汇报军务的?”
“军务昨日已经说完了。”
许镇拍开酒坛泥封,浓烈酒香立刻飘散开来:“今日就是想请黎大人喝两杯。”
无事献殷勤。
黎辞把最后一根细绳系上竹架,拍去袖口草屑:“我不记得你何时学会请人喝酒了。”
“在军中都是别人请末将。”
“那我是不是还该觉得荣幸?”
许镇装作没听出话里的试探,倒满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过去。
酒液清亮,气味却烈得呛鼻。
黎辞坐下,只浅浅尝了一口,舌根便像被火燎过。他立刻放下杯子:“有什么话直说。再绕下去,这坛酒你自己喝。”
“黎大人痛快。”
许镇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了个干净。还嫌不够,又连喝两杯,脸上很快浮起一层红色。
黎辞看着他给自己壮胆,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越来越重。
第三杯见底,许镇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黎大人,我问您一句话。”他坐直身体,神色严肃得像在商议什么生死大事,“您跟陛下到底什么时候办正事?”
黎辞刚喝进嘴里的第二口酒,险些直接呛进气管。
他偏过脸咳得肩膀发抖,酒杯里的液体泼出大半,沿着桌面淌到袖口。
“什么正事?”
许镇一脸理所当然:“成亲。”
黎辞捏着帕子擦过嘴角,动作停住。
“谁与你说我们要成亲?”
“宫里都在传。”
“传言已经压下去了。”
“宫里压下去,军营没压。”
许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手下那帮兵每日嚷嚷着要喝喜酒,吵得我脑仁疼。前日还有人来问末将,该准备几车贺礼。”
黎辞额角抽了两下:“你们镇北军平日很闲?”
“不闲。”许镇回答得格外坦荡,“一边练兵,一边等喜酒,两不耽误。”
难怪昨日他进御书房时,眼神如此古怪。
宫中流言只怕早沿着值守禁军传出了宫墙,如今别说镇北军,说不定连京城酒楼都有人下注,赌大婚到底在哪一日。
黎辞端起酒杯,却没喝:“我与陛下的关系,不需要旁人操心。”
“末将没操心。”
“那你今日为何来问?”
“是他们托末将问的。”
许镇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摊开压在桌上。上面写满人名,后面跟着贺礼,有送战马的,有送兵器的,还有人准备了一整车烧刀子。
黎辞看得眉心发疼:“把这东西收回去。”
“都记好了,退不了。”
“谁说要退?”一道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黎辞背脊一顿。
殷枭不知何时站在门外,视线落在那张礼单上,脸上竟浮出几分满意:“送战马的那个,眼光不错。”
许镇立刻起身行礼。
黎辞用两根手指夹起礼单,塞回他怀中:“陛下还有奏折没批,正准备回去。许将军今日也喝得不少,该走了。”
殷枭看他一眼。
黎辞回以微笑,鞋尖在桌下不轻不重碰了碰许镇的靴子。
许镇哪怕喝得再多,也听得懂这句逐客令。他抱起酒坛和礼单,一路把殷枭送出院门,还顺手从外面把门合上。
总算清净。
黎辞重新坐回石凳:“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
许镇给黎辞斟了半杯,自己则直接端起酒坛喝了一口:“什么时候成亲?”
“现在时机不成熟。”
“怎么又是时机?”
“朝中反对之人不少,北境之事也才——”
“黎大人,末将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
许镇打断他,粗糙手掌拍在桌上,震得杯中酒液晃个不停:“可末将看得明白。陛下喜欢你,你也喜欢陛下。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成熟的时机?”
黎辞准备出口的话停在唇边。
许镇平日说话直,今日喝了酒,更像一根不懂转弯的棍子,专往人最不愿触碰的地方捅。
“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成亲牵扯的却不止两个人。”
“成亲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
“他是大殷国主。”
“国主就不是人了?”
许镇拎着酒坛,皱眉看他:“陛下为了等你回来,半夜还守着御花园那片红薯田。听驿使说你快到了,他连早朝都差点散得比平时早半个时辰。您呢?在南黎买茶、买珊瑚,装了好几车东西往回带。你们心里都有对方,还非要等什么时机?”
酒气裹着直白的话迎面砸来。
黎辞竟答不上来。
他习惯了算计。
做任何决定之前,总要先想最坏的结果,再留好三条退路。朝堂、人心、天下舆论,每一件都要算进棋局。
可感情不是棋。
殷枭站在宫门等他的那一日,也没有先算值不值得。
“黎大人,你什么都好,就是想太多。”
许镇摇摇晃晃站起来,手掌在黎辞肩头拍了两下:“有些事不用想那么周全,跟着心走就行。”
说完,他拎着没喝完的酒坛往外走。
脚下被菜畦边缘绊了一下,又凭着多年习武的本能站稳。宽阔背影晃过院门,很快消失不见。
桌上还剩半杯酒。
黎辞坐在菜地旁,望着杯中摇晃的天光,许久没有动作。
一团雪白从黄瓜架后钻出来。
白猫轻巧跃上他的膝盖,找了个舒服姿势趴下,脑袋蹭过他的掌心。
黎辞顺着柔软皮毛一下一下摸过去。
“跟着心走……”
傍晚的风穿过菜架,带来番茄叶特有的青涩气味。厨房烟囱升起细烟,远处宫灯陆续点亮,这座院子也一点点落入温暖昏黄中。
夜里回屋,黎辞打开了床边木箱。
母亲的账簿安静躺在最下层。他翻出殷枭寄去南黎的两封家书,一封写着猫和菜地,一封只有短短一句“朕也想你了”。
看了又看,黎辞将它们与母亲的账簿放在一起,锁进了箱子最深处。
第195章 入夏的静心苑
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一根鲜嫩黄瓜从中断开。
殷枭握刀的姿势和握剑没什么区别,手腕绷得笔直,第二刀落下时气势更足。黄瓜被劈成一大一小两块,其中半块弹出去,骨碌碌滚到灶台边缘。
黎辞端着刚调好的酱汁站在旁边,眼睁睁看完了全程。
“你在做什么?”
“切黄瓜。”
“我让你切丝。”
殷枭扫了一眼案板上大小不一的黄瓜块:“切碎便能吃,丝与块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
黎辞把瓷碗放下,走到案板前,拿走他手中的菜刀:“照你这么切,待会儿不如直接抱着整根啃。”
“也可以。”
“出去。”
“朕来帮忙。”
“你已经帮完了。”
黎辞指了指灶台旁那半根滚远的黄瓜,又指向墙边木盆:“把菜洗了。洗不干净,午膳便只有白面。”
初夏热意已经钻进厨房。
灶膛里虽然没生大火,只煮过面条的余温仍闷在屋内。窗外蝉鸣一阵高过一阵,菜地里黄瓜藤爬满竹架,番茄也压弯枝头。
静心苑的菜终于到了丰收的时候。
黎辞每日清晨能摘满一篮,吃不完的便让阿福送去御膳房。昨日殷明珠抱走几根黄瓜,听说拿冰镇过后蘸糖吃,酸甜不分,偏偏还吃得高兴。
今日天气更热,黎辞索性做凉面。
面条过了井水,根根清爽。再拌上芝麻酱、醋汁和新摘的黄瓜丝,最适合消暑。
前提是某人别再糟蹋食材。
水声从身后传来。
殷枭站在木盆旁,把几片菜叶扔进水中。宽大手掌按下去,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半截袖口,也泼了旁边白猫一身。
白猫受惊跳开,冲他愤怒地叫。
“再叫,把你也洗了。”
猫立刻蹿出厨房。
黎辞听见动静,转头看了一眼:“你连洗菜都能洗出打仗的阵势。”
“洗干净便行。”
“菜叶都破了。”
木盆里几片脆嫩菜叶被揉得蔫软,叶片边缘裂开好几道口子,惨不忍睹地贴在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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