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殷枭站在桂花树下,手掌缓慢抚过被碰到的下巴,眼底笑意浓得再也藏不住。
前面的人跑得不算快,宽大衣袖被风吹得向后扬起。
不过几步,殷枭便追到身后,手臂横过腰间,一把将黎辞拦腰抱起。
“跑什么?”他低头贴近那只红透的耳朵,“朕还没还回去。”
第191章 还回来的那一下
腰间那条手臂箍得太紧,黎辞双脚才离开地面,整个人便失去了着力之处。
“殷枭!”
他低喝一声,手掌撑住对方肩膀,试图把自己从那双铁臂里挣出来。
没用。
殷枭连步子都没有乱一下。
黎辞又挣了两下,衣摆被动作带得卷起,鞋尖险些踢到廊下的花盆。偏偏抱着他的人稳得可怕,掌心牢牢扣在腰侧,像是早就料到他会逃。
“放我下来。”黎辞咬着牙,耳根还残留着方才的滚烫,“院子里有人!”
“谁敢看?”
殷枭目光扫过四周。
阿福抱着白猫,早已转过身去。两名玄鸟卫退到了院墙外,连半片衣角都没留下。
至于那只白猫,被阿福捂着眼睛,正不满地甩尾巴。
黎辞看得额角发跳:“你以为所有人闭上眼,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
“发生什么了?”殷枭低头,呼吸擦过他耳畔,“你亲了朕,朕把你抱回去,很公平。”
“那也叫亲?”
“原来你知道不算。”
这句话贴着耳朵落下,黎辞后颈立刻浮起一层热意。
他方才只是被桂花树和红绸搅乱了心绪,一时冲动碰了碰殷枭的下巴,连嘴唇都没碰到。
怎么就成了亲?
更何况,当初在冷宫相处时,殷枭也不是没做过更过分的事。压着他试药,咬过他的唇角,还故意贴得极近看他慌乱。
真要论起来,欠账的人分明是殷枭!
“你先放我下来。”黎辞避开那双灼人的眼睛,“红薯还在厨房,真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信里点名要朕烤。”
“所以我才急着去吃。”
“跑得那么快,朕以为你怕了。”
殷枭抱着他跨过门槛,靴底落在青砖上,发出沉稳的闷响。
屋内窗扇半开,桌案上还摆着黎辞离开前没收走的棋盘。一个月无人动过,黑白棋子仍停在旧局里,连旁边那只缺口茶盏都放在原位。
熟悉的草木香混着淡淡松木气息扑面而来。
黎辞看了一眼,胸口才压下去的酸软又翻了上来。
这里确实一直有人替他守着。
连一颗棋子都没有挪动。
恍神间,后背已经碰到椅背。
殷枭将他放进桌案旁的木椅里,却没有退开。高大的身影随之压下,双手分别撑在椅背两侧,把黎辞严严实实困在中间。
狭小空间里,衣料擦过扶手。
黎辞的手还搭在殷枭肩头,来不及收回,抬头便撞进那双漆黑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朝堂上的杀伐,也没有面对敌人时令人胆寒的阴鸷。
只有毫无遮掩的渴望。
滚烫得像烧了整夜的炭。
黎辞喉间发干,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不自觉蜷起,捏住一小片玄色衣料。
“你……”他开口才发现声音不稳,只得压低几分,“不是要带我去吃红薯?”
“急什么。”
殷枭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先是额前碎发碰在一起,接着是鼻尖。温热呼吸沿着鼻梁落下,在唇边交缠,近得黎辞能嗅到他身上残留的炭火味。
那十个红薯大概真是他亲自烤的。
或许守着火等了很久,外袍才会沾上这么明显的烟气。
这个念头荒唐地钻进脑海,黎辞原本紧绷的肩背松了一点。下一刻,殷枭的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带起一阵细微痒意。
“方才那一下太轻了。”
低沉嗓音压在彼此唇间,每个字都随着呼吸落下来。
黎辞后背抵着椅背,退无可退:“那是因为——”
“朕教你。”
最后一个字擦过唇角。
黎辞的呼吸被截断了。
温热干燥的唇覆上来,严丝合缝地贴住他的唇瓣。
脑中轰然一响!
院中桂叶摩擦的声音、墙头白猫的叫声,连厨房里炭火偶尔炸开的细响,都在这一刻远去。
只剩唇上的温度。
殷枭没有急着深入,也没有用惯常强硬的力道掠夺。他只是郑重地吻住黎辞,一点点贴紧,像在确认这个等了太久的人确实回到了怀中。
克制,却不容逃避。
黎辞原本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一下,下意识攥住衣领。
布料被抓出凌乱褶皱。
隔着交叠衣襟,他能感觉到殷枭胸膛里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自己的心口也乱得厉害,震得耳膜发麻,呼吸全堵在喉咙里。
殷枭微微偏过脸,唇瓣缓慢碾过。
淡淡的松木香侵入鼻腔。
黎辞睫毛颤得厉害,眼前光影被割得细碎。他本能想偏头躲开,后颈却被一只宽大手掌托住。
那只手没有用力,只将他稳稳护在掌中。
像是怕他逃,又怕弄疼他。
唇齿间的触碰随之深了几分。
黎辞攥着衣领的指节被挤得发白,腰背贴在椅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靠近。
短暂分开的呼吸再次交融。
谁都没有开口。
窗外一阵风穿堂而过,吹起桌边垂落的宣纸。纸角轻轻拍打桌面,细碎声响反而让屋里的热度愈发清晰。
黎辞从未知道,一个吻会这样漫长。
也从未知道,殷枭能克制到这种地步。
这个人在朝堂上向来没有耐心,杀人时连第二刀都懒得补。此刻却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缓慢磨过他的唇,一次又一次,给足了他推开的机会。
可黎辞始终没有推。
攥着衣领的手,甚至在殷枭准备退开时,往回拉了一下。
动作轻得近乎本能。
殷枭停住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
黎辞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指尖像被烫到,立刻松开:“我只是——”
未出口的话再次被吻住。
这一回,殷枭唇上的克制裂开一道缝。
压在后颈的掌心收拢,拇指贴住耳后滚烫皮肤。唇齿纠缠间,黎辞胸口最后一点空气也被夺走,耳边全是衣料摩擦与彼此凌乱的呼吸。
他仰着头,眼尾被逼出湿润薄红。
直到那张病弱清隽的脸彻底染上血色,殷枭才缓慢退开。
两人的唇分开半寸。
呼吸仍纠缠着,热得惊人。
黎辞靠着椅背,胸膛起伏不定。发冠被蹭歪了一点,几缕碎发落到额前,平日那副清醒从容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
殷枭盯着他看了许久。
粗粝拇指压上微红唇瓣,将边缘一点湿痕擦去。
“这才叫吻。”
黎辞脑中勉强接回的那根弦,再度绷断。
他一把推开殷枭,从椅子里起身。腿间发软,膝盖险些碰上桌角,仍强撑着绕过那道高大身影,头也不回地冲进卧房。
房门砰地关上。
木闩落下,撞出一声脆响。
黎辞背靠门板,整个人烧得从脸红到脖颈,掌心按住胸口,里面的心脏像要撞断肋骨。
门外脚步不紧不慢地停下。
隔着一层门板,殷枭低低笑了。
“红薯凉了,出来吃。”
第192章 吻后的尴尬日常
门闩被拉开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黎辞顶着两道明显青黑站在门内,手还扶着门框。清晨光线落到脸上,把那点彻夜未眠的疲惫照得无处可藏。
昨夜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换了三个枕头。
闭上眼,是殷枭压下来的目光。
扯过被子,唇上的触感又清晰得过分。
好不容易迷糊片刻,梦里竟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地点从静心苑换成了南黎旧书院,殷枭把他堵在刻着“辞归”的墙角,问他方才那一下算不算吻。
简直阴魂不散!
黎辞抬手按了按额角,跨过门槛。
院里已经飘起米香。
一张小桌摆在菜地旁,桌上放着两只白瓷碗。殷枭坐在石凳上,玄色窄袖挽到手腕,正拿木勺搅动碗里的热粥。
白雾沿着他修长指骨往上散。
听见开门声,那双眼睛便看了过来。
先落在黎辞脸上,再停在眼下的青黑处。
殷枭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想笑便笑。”黎辞走过去坐下,没好气地扯过粥碗,“憋着也不怕伤身。”
“朕没笑。”
“嘴角压回去再说这句话。”
殷枭果真收敛了弧度,只是眼里的笑意半点没少。他把小碟推到黎辞手边,里面放着剥好的咸鸭蛋,蛋黄流着金亮油脂。
“昨夜没吃红薯,胃里空着,先喝粥。”
“是谁害我没吃上?”
“朕后来送到你门口,是你不肯开门。”
提到那扇被闩死的门,黎辞握勺的手停了一下。
昨夜殷枭确实在外面等了许久。
先说红薯凉了,又说重新热了一遍。到最后,语气里已经带了明晃晃的威胁,扬言黎辞再不出来,他就让玄鸟卫拆门。
结果黎辞回了一句“你敢”。
门外安静片刻,殷枭竟真没拆。
只把装红薯的盘子放在门口,独自离开了。
黎辞今早开门时,那只盘子还在。十个精挑细选的大红薯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的一个被掰开,露出金黄软糯的瓤。
想必等了一夜,早凉透了。
木勺碰到碗沿,发出轻响。
黎辞低头喝粥,刻意不再看对面的人。米粒熬得软烂,入口温度正好,里面还加了细碎肉末,显然不是御膳房随意送来的早膳。
“你做的?”他问完便后悔了。
短短一句落下,桌边气氛立刻变了。
殷枭看着他被热粥润得微红的唇:“你猜。”
那道视线太有存在感。
黎辞舌尖仿佛又尝到昨夜的松木气息,耳根当场泛热。他用勺子搅开浮在表面的葱花,故意挑刺:“肉切得太大,盐也少了。”
“朕让御膳房做的。”
“……”
“不过你若想吃朕做的,午膳可以试试。”
黎辞看了一眼桌边那碟形状惨烈的咸鸭蛋。
说是剥好,蛋白却坑坑洼洼,几乎被扯掉一半。能把一颗鸭蛋剥成这样的人,进厨房和拆厨房也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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