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陛下今日下旨,要彻查先帝遗物。”
刘全声音压得更低,“从先帝寝宫到御书房,所有书册器物都要重新清点。听说御书房的地砖都翻了,有几个看守旧物的宫人已经被带走。”
“为何突然查这个?”
“没人知道。内侍省只说丢了一件要紧东西,谁敢私藏,便按盗取御物处置。”
刘全说着打了个寒战。
“奴才回来时还看见禁军往西边去了。照这样查下去,怕是连废弃宫殿也不会放过。”
黎辞看向窗外。
西墙后的夹层安静得仿佛从未被人打开过,那封信却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砖石灼得他无法忽视。
殷枭确实在找东西。
而且很急。
傍晚后,冷宫外经过的人明显多了。几队禁军沿着宫道清查,连废弃库房里的烂木箱都被搬到外面。
黎辞躺到床上,始终没有睡意。
夹墙迟早会被查到。
若现在转移密信,他可能撞上暗处的眼线;若继续留下,一旦禁军搜出,那封信便会与冷宫、与他彻底绑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深,院外总算恢复安静。
黎辞刚准备起身,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
不是风,也不是木梁受潮。
紧接着,屋顶上的瓦片被人缓缓掀开了一道缝。
有人在偷听。
第19章 屋顶的老鼠不止一只
黎辞刚撑起的身体重新落回枕上。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改变呼吸,只将原本绷紧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搭在被子外面。
屋顶那人落脚很轻。
瓦片掀开后,房中灌进一缕冷风。对方却迟迟没有下来,只伏在洞口观察床上的动静。
不是殷枭的暗卫。
殷枭的人若要进屋,从来不会在屋顶趴这么久。上一次暗卫首领送纸条,直接伏上房梁,甚至懒得掩饰身份。
此人行事谨慎,轻功也好,却带着一股试探意味。
更像摄政王府养出来的探子。
王其名表面认定他不足为虑,暗中却没撤掉眼线。今日宫中彻查先帝遗物,摄政王不可能毫无反应。
或许墙外那几个低级眼线只是用来麻痹旁人,真正负责查探的高手一直藏在暗处。
黎辞闭着眼,缓缓翻了个身。
身下床板轻响,他故意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睡得正沉。屋顶没有动静,那道视线仍落在他身上。
他只好将呼吸加重,打起了鼾。
装睡比装病更考验耐心。
黎辞侧躺着,半张脸埋在被中,鼻息一长一短。过了一会儿,他砸了砸嘴,用谁也听不清的声音嘟囔:“红薯……别抢……”
屋顶的人似乎往下靠近了一些。
黎辞抱紧被角,又说了一句梦话:“鸡下蛋了吗……我要吃两个……”
这回说完,他还不满地哼了两声,像是梦里没抢到鸡蛋。
若有人真在演戏,通常会说些更像傻子的胡话,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毫无威胁。黎辞偏偏说得含糊琐碎,完全是他平日最在意的吃食。
屋顶的人显然也知道他的日常。
外面的低级眼线盯了这么久,送回去的消息无非是种菜、追鸡、吃红薯。如今连梦话也对得上,最后一点疑心自然会消散。
那人又留了一刻钟。
黎辞的半边手臂压得发麻,依旧没有翻身。
直到瓦片被轻轻放回,屋脊上传来几不可闻的落脚声,他才慢慢睁开眼。
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黎辞没有立即起身,继续等了半盏茶。确认对方没有去而复返,他才掀开被子,赤脚落地。
麻木的手臂一碰便酸疼,他揉了几下,眼底没有半点困意。
不能再等了。
摄政王已经派高手进入冷宫。那人今晚只盯着他,明晚便可能查看院墙。一旦发现夹墙里的密信,无论真假,王其名都会抢先将它握在手中。
到那时,局势会彻底失控。
黎辞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他先从缝隙向外看了一会儿,确认院中无人,才穿好衣服出去。
西墙被月光照得发白。
他走到藏信的砖前,手已经搭上砖缝,最终又停了下来。
现在取信,若屋顶的人并未真正离开,他便是自投罗网。况且禁军还在外面清查,夜里烧纸容易露出烟气。
黎辞咬了咬牙,收手回屋。
这一夜,他没再睡着。
天刚亮,刘全便提着旧布袋出门采买。黎辞特意让他去换些米面,又列了几样冷宫很少购买的东西,足够拖住他一个时辰。
院门合上后,黎辞先喂了鸡,又拎着水桶浇菜。
墙外的眼线如约出现。
他故意将肥鸡放进菜地,追着它闹了好一阵。直到那人看够离开,他才捂着腰回房,装出累得要休息的样子。
半刻钟后,黎辞从后窗翻出,贴着墙根来到夹墙前。
他手中没有匕首,而是带了一把菜刀。
撬墙需要用力,匕首容易留下整齐痕迹。菜刀边缘本就有缺口,即便磕在砖上,也像是冷宫年久失修自然形成的损伤。
黎辞把刀尖插进砖缝,一点点向外撬。
砖石比昨夜更紧,像是被人从夹层另一边碰过。他掌心很快磨得发红,额角也渗出细汗,却不敢加大动作。
一炷香后,砖终于松开。
黎辞抽出密信,迅速将墙恢复原样。
信封上的墨迹已经干透。
他回到灶间,关好门窗,才拆开信封。那几行字仍与昨夜一模一样,纸上也没有多出任何记号。
烧掉,还是留下?
全部烧掉最干净,却会让放信的人立刻知道东西被取走。更重要的是,这封信或许真是先帝留给殷枭的警告。
黎辞不愿替殷枭做决定。
可把完整密信交出去,风险同样太大。
他盯着信看了许久,目光落在最关键的那行字上。
王其名权重,须防尾大不掉。
这句话既能证明先帝忌惮摄政王,也能让王其名暴露反应。至于前后两句,留下只会让信的指向过于清晰。
黎辞从灶间找出剪刀,沿着字迹之间缓慢裁开。
上半张纸落入炭盆。
火苗舔过“枭儿性烈”四字,很快将它卷成黑色。黎辞用火钳拨动,直到纸灰碎得再拼不回来,又将信封与下方那句“若事不可为,当断则断”一起烧毁。
剩下半张纸压在桌上。
他没有马上去藏,而是拿来清水,将手上的灰和墨洗干净。随后打开卧房衣柜,取出殷枭送来的那床青灰色被褥。
这被子他每日都盖,边缘已有几处压痕。
摄政王的人若搜冷宫,最可能检查墙缝、床底和旧箱子,却未必敢毁掉皇帝亲自赏赐的东西。
殷枭若再来,则一定认得它。
黎辞摸到被褥内侧一处原有的开线,用细针挑开两寸,将半张信纸卷成窄条塞入夹层。
纸张没有完全藏深,只要有人提起被角,便能摸到那一小块异样。
他赌殷枭还会再来。
也赌殷枭看见这半封信后,不会立刻杀他。
黎辞重新缝好开口,将被褥铺回床上。线脚故意留得有些歪,像是旧处破损后被刘全随手补过。
做完后,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赌局。
信留在墙里,等于把刀交给摄政王。信拿在自己手中,随时可能将冷宫拖进死局。
既然刀一定要落到某个人手里,那便只能选殷枭。
黎辞掀开被褥,最后确认了一遍位置。
留下的半张纸上,恰好只剩一行完整字迹。
“王其名权重,须防尾大不掉。”
他将这半张纸,彻底塞进了殷枭赏赐的被褥夹层。
第20章 被褥里的定时炸弹
黎辞将被褥铺平后,整整三日没有等到殷枭。
第一日,禁军查到了冷宫附近。
两名内侍带着名册进入院中,将破箱子和旧柜逐一打开。黎辞坐在廊下抱着鸡,看着他们翻找,嘴里反复问是不是来偷萝卜的。
内侍嫌他烦,又顾忌陛下曾亲自来过,不敢对他动手,只草草检查了卧房。
其中一人摸到那床青灰色被褥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这是内侍省发的?”
刘全忙道:“不是,前些日子放在冷宫门口的。”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宫中早有传言,这床被褥是陛下私下赏的。他们没敢拆,只掀起来抖了两下,见夹层没有东西掉出,便重新放回床上。
黎辞站在门边,掌心全是汗。
那半张纸藏得不深。内侍若再多摸两下,便会发现缝线附近的异样。
好在他们很快离开。
第二日,墙外的眼线换了人。
原先那道脚步偏轻,走路时左脚总会拖过地面。新来的人则明显沉稳许多,每次靠近院墙都停在不同位置。
黎辞照旧装傻,白日里甚至拿着一颗鸡蛋埋进菜地,说要种出小鸡。
刘全看得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配合着帮他浇水。
墙外的人盯了半个时辰,悄然离去。
到了第三日,冷宫附近反而彻底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让黎辞更加不安。
王其名的人可能还没找到密信,殷枭也可能已经查到了别处。被褥里的半张纸就这样留着,每多一日,风险便多一分。
黎辞甚至想过主动制造破绽,让殷枭的暗卫注意到被褥。
可这样做太刻意。
殷枭多疑,别人送到手中的东西,他未必会信。只有让他亲手找到,半张密信才能发挥作用。
黎辞只能等。
第三日深夜,院门终于响了。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来人没有敲门,也没有让刘全通报。
黎辞躺在床上,睁开的眼睛立即闭紧。
他听得出殷枭的脚步。
男人穿过院子,没有去菜地,也没有停在西墙,直接推开卧房的门。
黎辞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熟。
殷枭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关上门。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照出床铺轮廓。
脚步越来越近。
黎辞藏在被下的手缓缓收紧。
殷枭走到床边,第一件事不是叫醒他,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微凉指腹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发热。
黎辞险些睁眼。
他预想过殷枭会搜屋、会盘问,甚至会直接把刀架到他脖子上,唯独没想到这人半夜闯进来,竟先探他的体温。
好在殷枭很快收回手。
床边微微一沉,男人坐了下来。
“睡得倒熟。”
黎辞没有回应,鼻息依旧绵长。
殷枭似乎低头看了他片刻,随后伸手掀开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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