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穿越重生)——桃知香意
分类:2026
作者:桃知香意
更新:2026-10-14 16:28:39
救暴君后,为苟命我只能迎男而上 作者:桃知香意 简介: 【古代权谋+双男主+重生+病弱受+疯批攻+双向救赎】 黎辞前世作为敌国质子,被卷入夺嫡之争,落得个万箭
殷枭每来一次,落在这里的目光就多一双。那些无名送来的东西,也未必真能避开所有耳目。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摄政王的人盯上了这里。
当天夜里,一封写着“新帝频繁夜探冷宫,疑似宠幸南黎质子”的密信,被送进摄政王府。
王其名展开信纸,看清最后一行字,缓缓眯起了眼。
第14章 摄政王的试探,来得比风快
王其名将密信扔进炭盆。
火舌沿着纸角卷过,“宠幸质子”四个字很快烧成黑灰。
坐在下首的二管事低着头,不敢揣测他的神情。
“消息可属实?”王其名问。
“宫里的眼线亲眼看见新帝几次出入冷宫。御膳房的小福子出事,也是在给那质子送过东西之后。”
二管事顿了顿,“近几日还有炭火、被褥送进去,都没走内侍省的明账。”
王其名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一个亡国质子,自然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可殷枭刚刚登基,后宫无人,又素来不近女色。如今却频繁前往冷宫,甚至为了黎辞处理了他安插在御膳房的棋子。
若说只是随手照看,未免太巧。
年轻人总会有弱点。
殷枭杀人狠,心也硬,越是表现得无所顾忌,王其名越想找到能勒住他的绳子。
倘若这个南黎质子真有几分分量,用好了,远比朝中几个废物皇亲有价值。
“明日早朝,把质子身份敏感之事提出来。”
王其名端起茶,淡淡吩咐,“先看看陛下舍不舍得放人。”
次日朝会上,礼部刚奏完先帝陵寝之事,鸿胪寺卿便出列跪下。
“陛下,臣有本启奏。”
殷枭坐在龙椅上,连眼皮都未抬。
“说。”
“南黎质子黎辞入宫已有半年,按制本该由鸿胪寺监管。先前宫中多事,才暂居冷宫。如今陛下继承大统,宫中规制当重新整肃。”
鸿胪寺卿俯身道:“此人身份敏感,久居后宫恐有不妥。臣请将其移至鸿胪寺别院,派专人看管。”
大殿内安静了几分。
这番话听起来合乎规制,实则谁都明白,黎辞一旦离开宫中,生死便落进摄政王手里。
几名朝臣悄悄看向龙椅。
殷枭神情没有变化,只翻过手中奏折。
“多此一举。”
四个字落得平淡。
鸿胪寺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直接。
“陛下,南黎近年来虽无异动,可质子终究是外臣。让他住在后宫,于礼不合。”
“先帝让他住的。”
殷枭终于抬眼,“爱卿对先帝的安排不满?”
鸿胪寺卿额角一跳,立刻叩首。
“臣绝无此意。”
“那便退下。”
殷枭垂眸继续看折子,仿佛刚才只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中几名摄政王一系的官员交换眼神,再无人开口。
王其名站在文臣首位,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意,袖中手指却慢慢收紧。
不肯放。
那就说明冷宫里的人,确实有用。
退朝后,鸿胪寺卿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先去了摄政王常用的值房。
半个时辰后,一张盖着鸿胪寺官印的探视文书送进宫中。
午后,冷宫院门被人叩响。
刘全开门看见外面的仪仗,脸色微微发白。
鸿胪寺卿赵玄德身穿绯色官袍,身后跟着两名属官和一名提药箱的大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本官奉命探望南黎质子。”
刘全不敢阻拦,只能将人请进院中。
黎辞已经躺在床上。
早在看见绯色官袍从长街尽头出现时,他便认出了来人。
前世他被带出冷宫后,负责“照料”他的正是赵玄德。
此人是摄政王门下最忠心的一条走狗,表面总摆着仁厚模样,背地里的手段却极脏。
黎辞曾被关在鸿胪寺别院整整三个月。
饭里掺沙,药中加苦藤,冬日撤走炭盆,再命人用冷水冲洗牢房。赵玄德每次过来,都会装作关切地问他住得是否习惯。
后来黎辞被迫卷入夺嫡,也是此人用刘全的性命逼他就范。
那些记忆掠过脑海,黎辞神情却很平静。
前世的账,他记得。
如今还不是清算的时候。
门外脚步靠近,黎辞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血,在帕子里抹开,又往唇边点了一些。
随即他掐住掌心,强行压慢呼吸。
身体本就虚弱,只需憋上一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便散了。
赵玄德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少年靠在床头,单薄身体藏在被褥中,仍显得空荡荡的。他脸色灰白,唇边带血,听见有人进来,只勉强偏了偏头。
“谁?”
一个字出口,便咳得停不下来。
黎辞肩背剧烈颤动,像是每一次喘息都要耗尽力气。咳到最重时,他用帕子捂住唇,再拿开,上面已经染红大片。
刘全虽然提前得了提醒,仍被吓得扑到床边。
“殿下!”
赵玄德也停住脚步。
密信里说新帝频繁夜探冷宫,他原以为黎辞至少有几分过人之处,没想到竟病成这样。
“质子殿下怎会咳血?”
黎辞想回答,胸口却像喘不上气。他手指发抖,帕子从掌中滑落,整个人软软往床边倒去。
刘全慌忙扶住他。
随行大夫立刻上前搭脉。
黎辞闭着眼,暗中将呼吸控制得又浅又乱。他的脉象原本便虚弱,方才长时间憋气,更添滞涩。
大夫诊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气血两亏,心脉郁结,肺中也有旧疾。若不好生将养,恐怕……”
余下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清楚。
赵玄德眼中的审视淡去不少。
一个随时可能断气的病秧子,即便长得再好,也没多少利用价值。新帝或许只是心血来潮,未必真将人放在心上。
他象征性问了几句饮食起居,黎辞一句都没能答完,便又伏在床边咳出血来。
那双手抖得连茶杯都握不住。
赵玄德彻底没了耐心,只留下几句好生休养的空话,带人离开冷宫。
回到摄政王府,他躬身禀报。
“王爷,那质子已是将死之人,不足为虑。”
与此同时,黎辞关上房门,把染着鸡血的帕子丢进了清水里。
第15章 将死之人的红薯粥
清水很快被染成浅红。
黎辞搓洗两遍,直到帕子上再看不出血迹,才撑着水盆慢慢坐下。
方才那一场戏演得太狠。
为了让脉象与咳血相符,他连续几次将呼吸压到近乎窒息。赵玄德离开后,胸口仍像压着一块石头,眼前也阵阵发黑。
刘全端来温水,脸上全是担忧。
“殿下,您便是要骗他,也不必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方才奴才看着,心都快停了。”
“赵玄德多疑。只在帕子上抹血,骗不过他带来的大夫。”
黎辞喝了半杯水,发麻的手指渐渐恢复知觉。
“他看见我连站都站不稳,回去才会说我不足为虑。”
“可您的身子……”
“睡一觉便好了。”
黎辞说得轻松,起身时双腿却软了一下,险些撞到桌角。
刘全赶紧扶住他。
“这也叫睡一觉便好?”
黎辞没有争辩。
他现在头晕得厉害,又饿得胃里发疼,确实没力气说话。
装病最麻烦的地方,就是真病假病很容易混在一起。他本就体弱,演得稍微过头,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好在赵玄德已经信了。
只要摄政王认定他活不了多久,短时间内便不会继续把心思浪费在冷宫。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黎辞缓了半个时辰,才去灶间翻找吃的。
米缸里还剩一小把米,墙角则堆着几个红薯。他洗净红薯切成小块,与米一同下锅,慢火熬成浓稠的粥。
锅盖掀开时,甜香很快散满灶间。
刘全给他盛了一碗,又加了半勺糖。
“就剩这么一点糖了,殿下省着吃。”
黎辞捧住碗,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红薯软烂,米粥温热,喝进胃里后,将胸口那股难受也压下不少。他一连吃了大半碗,脸上才有了点血色。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
几只鸡挤在窝里,偶尔发出轻响。院门关得严实,赵玄德留下的人应该也已走远。
黎辞靠在灶边,慢慢喝完最后几口粥。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房梁。
一道黑影无声伏在那里,只露出半截玄色衣摆。
若换成旁人,只怕早已吓得叫出声。黎辞认出暗卫装束,反倒放下粥碗。
“有事?”
梁上之人没有回答。
一张折好的纸条飘落下来,正好掉进黎辞怀里。
他拆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陛下问,你死了没有?”
黎辞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因为头晕认错字。
什么问法?
哪有皇帝派暗卫翻进别人屋里,专程问别人死了没有?
黎辞心中刚升起的一点古怪情绪,被这句话堵得严严实实。他张口想问,又怕惊动外面的刘全,只能将纸条揉进掌心。
房梁上的暗卫仍在等。
显然不拿到答复不会离开。
黎辞放下粥碗,找出纸笔。
他提笔时又顿住了。
自己对外仍是眼睛看不清、也极少读书的病弱质子。若写得太工整,暗卫拿回去便是新的破绽。
黎辞故意用左手握笔,手腕悬空,歪歪扭扭写下一个“活”字。
那字横不平,竖不直,最后一笔还拖出长长的墨痕,像刚启蒙的孩子随手涂出来的。
他看了看,觉得仍不够自然,又在旁边滴上一点墨。
“拿去吧。”
暗卫从梁上落下,接过纸条。
黎辞这才看清,对方正是那夜跟在殷枭身后的暗卫首领。
他脸上覆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看见那个惨不忍睹的“活”字时,眼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还有话吗?”暗卫低声问。
黎辞揉了揉仍旧发闷的胸口。
“没有。”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告诉陛下,鸿胪寺卿已经走了。”
暗卫点头,将纸条收入袖中。
下一刻,房门没有开启,人已经重新翻上屋顶,消失得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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