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神灵也要参赛吗(玄幻灵异)——顾眠羽
分类:2026
作者:顾眠羽
更新:2026-10-14 16:24:50
国运:神灵也要参赛吗 作者:顾眠羽 简介: 【我流无限流游戏+双男主+1v1+主受】 身为草木之神,叶青眠被蚩尤与刑天的打斗波及,强大的能量造成了瞬息的时空裂缝
“沈伯?”娜塔莎追问。
“奴婢不确定。”静禾的声音细得像蚊蚋,“但沈伯那会儿……应该在祠堂附近。他说他每晚睡前都要去祠堂上一炷香,这是规矩。”
林见深和叶青眠交换了一个眼神。
“静禾姑娘,”叶青眠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你说老太君喊过‘陶姑娘’,这个名字,你还听过别人提起吗?”
静禾咬了咬嘴唇,像是要从喉咙里抠出什么话来。沉默了很久,她才说:“大老爷的书房里,有一幅画。奴婢有一次进去送茶,看见那幅画挂在书案后面,画上是个年轻女子,穿蓝布衣裳,手里捧着一面镜子。画下面有一行小字,奴婢没敢仔细看,只瞟了一眼——”
“写了什么?”
“好像是什么陶氏之女。”
桌上的粥还在冒着热气,白烟袅袅地向上飘,像一根根细香。
叶青眠放下茶盏,站起来。
“静禾姑娘,多谢。”
静禾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道长……你们真的能查清吗?老太君她……她撑不了多久了。”
“能。”叶青眠说,“七日之内,该还的还,该了的了。”
他转身看向偏厅外。阳光终于从云层后面透出来了,把院子里那层灰白色的薄雾映出一种暧昧的金光。沈府的飞檐翘角在光里半明半暗,像一头伏在地上闭着眼的老兽。
身后,林见深也站了起来,走到叶青眠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子。
“午时寿宴。”林见深说。
“嗯。”
“在那之前,你想去哪里?”
叶青眠侧过头,目光落在林见深脸上。晨光里这个人的眉眼干净又沉稳,仿佛刚出鞘的刀,还没沾过血。
“去大老爷的书房。”叶青眠收回目光,“看看那幅画。”
第70章 兰因血咒6
大老爷的书房在东院,穿过两道月洞门,绕过一方养着锦鲤的小池,便能看到一扇黑漆大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沉沉的光。
叶青眠在门前停了一步。他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抬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书房比他想象的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格,密密麻麻地码着线装书和卷轴,中间一张紫檀书案,案上堆着账册、信札和一方端砚。光线从北面一扇小窗透进来,在室内铺开一片冷冷的光,正好照亮书案后面挂着的那幅画。
叶青眠的目光落在画上,顿住了。
画中的女子穿一件蓝布衫,布料粗朴,没有任何纹饰。她坐在一方石凳上,膝上搁着一面圆镜,双手握着镜边,低头看镜中的自己。画师没有画她的正面,只画了侧脸——下颌的线条柔和而坚韧,眉眼被垂落的发丝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只右眼。
那只眼睛是看着镜子的。但叶青眠站在画前,却觉得那只眼睛正从一百多年前的纸面上看过来,隔着斑驳的绢帛,隔着漫长的光阴,落在了他的脸上。
“陶氏之女。”林见深站在他身侧,低声念出画幅左下角那行极小的字,“兰因村陶氏之女,年十六,殁于延祐三年冬。”
字迹工整娟秀,是女子的笔迹。
娜塔莎凑过来看了半天,皱眉:“这画为什么挂在沈大老爷书房里?沈家藏着一个陶家人的画像?”
艾略特已经掏出笔记本飞快地临摹着画中镜子的形状:“这面镜子——圆镜,外缘有七道刻纹,像是分了七瓣。镜面中心有一个点,画师特意画了高光……不对,这个点不是高光。”他推了推眼镜凑近,“是凹陷。镜子中心有一处凹陷,像是被什么砸过。”
叶青眠的指尖轻轻摸了一下竹牌背面那个豁口。同样是中心位置。六块竹牌上的缺痕拼起来是一面完整的圆镜,中间缺了一瓣。画中镜子的中心凹进去一个点,像是有过一瓣碎片被剜走了。
“陶氏,兰因村。”叶青眠低声重复了这两个词,“兰因县往西三十里,有个村子就叫兰因村。那个村子百年前没了,至于怎么没的,没人知道。”
林见深转头看他:“系统给的资料?”
“嗯。”
“和画上写的时间对上了。”艾略特沉声说。
米沙抓了抓头发:“所以这个陶氏之女——她怎么死的?为什么她的画像会在沈家书房里?她和沈家什么关系?”
书案上摊着一本账册,墨迹很新,是近几日的记录。他翻了两页,上面记的都是寿宴的开支——银两进出、采买清单、宾客礼品名目。看起来一切正常,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没有写数字。只有一行字,笔迹和前面截然不同,潦草、急躁,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写出来的:
“三月初七,镜又响了。”
落笔的时间是三月初七,今天。叶青眠翻过账册封底看了一眼——大老爷的笔迹他刚才已经认得了,方正平稳,一丝不苟。这行字的笔画像另一个人,但在某些转折的笔锋上,又透出相似的习惯。
一个人在最急迫的时候,会露出最难掩饰的笔迹习惯。不管怎么装,横折的角度骗不了人。
“大老爷自己写的。”叶青眠把账册放回原处。
“什么镜子又响了?”伊莎贝尔小声问。
叶青眠摇头:“还不知道,但大老爷显然听得到。”
他说完,目光重新扫过书房。书格密密麻麻的卷轴中,他注意到靠近墙角那一排放得不太整齐,有几卷明显被动过。他走过去,抽出一卷,展开——是一张泛黄的舆图,上面画着兰因县周围的地形。
图上有一个位置被人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注了一行小字:“沈氏祖坟,此处不可动土。”朱笔圈的形状不太规则,叶青眠仔细看了看,圈出的范围并不像一座坟,倒像一方比较大的地基。
他正要把舆图卷回去,指尖摸到卷轴底部有什么突起。翻过来一看,轴底刻着一枚小小的印记——一个“陶”字,笔画纤细,工艺极精。
这卷舆图的原主人姓陶。
叶青眠把舆图放回原处,位置分毫不差。
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大老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盏茶,看到一屋子人时脚步顿住,茶水在盏沿晃了晃。他面皮上浮出一层恰到好处的困惑,但叶青眠注意到,他进门后目光第一时间扫向了书案,确认账册的位置有没有变。
“诸位这是……”大老爷开口了。
【啊偶~干坏事被抓了。】
【大型社死现场,脚趾已经抠出别墅,谁住?】
【尴尬(流汗黄豆)】
【跟我在家一样,一摸鱼偷懒,长辈立马现身;一认真做事,全家隐身。】
林见深上前一步抱拳:“沈老爷,失礼。我们在府里熟悉环境,路过书房,见门开着,以为是待客的偏厅,就进来看了看。”
大老爷的目光从书案上移开,落到林见深身上,又移到叶青眠身上。他今年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偏瘦,面皮紧绷,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但眼下那片青黑压得很重,像是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书房重地,不便待客。”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下巴绷得很紧,“诸位若想看景,后花园的牡丹开得正好。静禾——”他朝廊下喊了一声,一个穿水绿衣裳的身影快步从廊柱后转出来,正是静禾。大老爷吩咐道:“带诸位客人去后花园。”
“沈老爷留步。”叶青眠忽然开口。
大老爷一顿。
叶青眠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端茶的手上。那只手的无名指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过。
“冒昧一问,您手上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大老爷下意识地把手往袖中缩了缩,但已经晚了。“陈年旧事了,不记得了。”
“您这道伤边缘还泛着粉,最多不超过半月。”叶青眠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半月前,您碰过什么锐利的东西?”
大老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没回答。
叶青眠没再追问。他偏过头,目光越过书房北面的小窗,看向窗外远处那片被墙封住的屋脊——祠堂的方向。
“沈老爷,”他的声音轻了一些,“那面镜子响的时候,您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大老爷猛地抬起了头。他盯着叶青眠看了很久,眼底的青黑像两团淤血,嘴唇翕动着,最终只挤出三个字:“你怎么……”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廊外的鸟鸣忽然停了,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嗓子。
大老爷转过身,静禾退下,把书房的门合上了。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响。
“道长,”大老爷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你既已看出,我也不瞒你。书案底下……确实有一面镜子碎片。”
他蹲下身,掀开书案下方一块活动的木板,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铺着红绒布,布上躺着一枚掌心大的碎片,边缘参差不齐,断口泛着冷白色的光。和老太君手里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这碎片是我半个月前在祠堂后墙根底下捡到的。”大老爷没有碰它,只是看着,“捡回来之后,每到子时前后,它就会嗡嗡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然后我就看到……看到一些画面。”
“什么画面?”林见深问。
大老爷闭上眼。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烈火焚烧村子。有人喊,有人跑。我站在村口,手里……手里提着一把刀,刀上全是血。”
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可那不是我,我这辈子待人和善,从未见血!那是——那是——”
“那是另一个人。”叶青眠说,“你看到的是他人做过的事。”
大老爷怔怔地看着他:“他人做过的事?”
叶青眠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暗格里那枚碎片,又看了看大老爷手上的旧伤痕。
“沈老爷,你这间书房里,有些东西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多。”
他转身走向书房门,拉开门闩。廊外的光涌进来,把书房内那片沉沉的阴影切开一道口子。林见深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静禾还在廊下等着,垂着手,看见他们出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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