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强降雨(近代现代)——Wednesdays

分类:2026

作者:Wednesdays
更新:2026-10-14 16:18:13

  这场婚礼要持续很久,等何却喝了些酒又跳累了才回来找付新言。
  他们坐在椅子上喝了点当地的葡萄酒,又吃了羊肉和马奶子葡萄,何却的其他高中同班同学过来找他寒暄。
  他都热络地聊了几句,笑着把每个人都打发到别的地方去。
  很早付新言就发现了,何却的嘴上功夫很是了得,各方面的。
  但他从不在背后议论人、还能守口如瓶,这一点就让不少人视他为知己,大小事都喜欢和他说,他也很安静地听着,只偶尔安慰几句,不叫人失望而归。
  付新言以前说他这样很容易让人把他当成情绪垃圾桶,何却淡然一笑,“那你下次不要和我吐槽你们班的那谁。”
  付新言不说话了,他只是觉得其他人老来找何却占用了他们独处的时间……
  现在想来,他当时对何却也是有些占有欲的,只不过还在念中学的小孩哪懂什么情啊爱啊的,看片都要跳过开头再拉个二倍数。
  一阵折腾过后,付新言一看手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
  何却同新娘打了招呼,这才和付新言一起出门。
  晚上十一点对新疆来说还不算特别晚,街上也有不少人还在吃晚饭。
  付新言想打个出租车回去,被何却拦下,他想让付新言陪他散会步。
  从酒店走回他们住的地方要四十五分钟,何却靠在付新言的胳膊上,念着刚才婚礼上的事。
  他喝了酒又一直在跳舞,那劲还没过,就要教付新言跳舞。
  付新言说至少先回家,何却不乐意,说这几条街大晚上没人。
  付新言拗不过他,就跟着他哼的节奏,学他的舞步。
  何却知道他四肢不怎么协调,选的都是简单的步子,但付新言实在不太行,像个一瘸一拐的鸭子,逗得何却一直笑。
  付新言不乐意了,何却就说手把手教他,扭了几下倒像样起来。
  何却把手机音量调小,全国人民都耳熟能详的《青春舞曲》,他陪着付新言一起跳了几步,从一个路灯跳到下一个,付新言一个没站稳险些跌进花坛里,何却连忙拉他一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拍着付新言的大腿说不跳了,不跳了。
  付新言撇他一眼,见他一直不起来,蹲下来问他,“累了?”
  何却抱着胳膊,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嗯。”
  付新言轻叹一声,伸出手,“来,我背你。”
  何却几乎是跳到付新言身上,他紧紧抱着付新言的脖子,“你记得我们以前一起踢球的时候吗?”
  付新言“嗯”一声,“你每次就爱跳到我身上要我背你。”
  “那是因为你很稳,总能接住我,我们翻墙出去的时候也是,你也能接住我。”
  “那我还挺帅。”
  “是很帅啊,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把隔壁学校的踢了一个5比0,他们要在学校门口堵我们,大家都不敢出去,还是你第一个出去的,就拿着个扫把就走出去了,后面还因为打架的事被停了三天课。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呀,你怎么什么都敢做,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为什么?”
  “因为新言哥是我的英雄呀。”
  付新言的心跳乱了几拍,他压低声,“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何却抱得更紧了,探头到他面前,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一口。
  “或许呢。”
  付新言不说话了,他盯着地上那融成一团的影子,只觉留在白河或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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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有预感月底应该能完结,所以后面可能开另外一个,也是南疆背景,一个是公路文,一个是校园文嘎嘎,不知道老公们更想看哪个嘎嘎


第17章 秋和冬
  入秋以后白河的果园大丰收,兵团的棉花也到该采摘的时候了。
  中秋才过便有不少内地人坐火车到这边采棉花,他们是季节性的采棉工,有专门的工头去甘肃、河南、四川之类的务工大省招人,大家一起坐两三天的绿皮硬座进疆采棉,主人家按重量给工钱,包食宿。
  这些采棉工男女都有,多是中年人,手脚利落的只采这一季的棉就能够全年的开销,只是新疆不比江南地区,九、十月份的太阳依旧很盛,把男女老少都晒得秃噜皮。
  付新言从棉花地前经过的时候,采棉工正在边上吃午饭,这家棉农叫彩姐,和付新言的妈妈是同乡,她算是大方的,每个人碗里还能看到些荤腥。
  见到付新言推着个自行车从地前路过,彩姐叫住他,问了些和妈妈相关的事。
  付新言说他妈回重庆了,至于自己为什么考出去又回来只字不提。
  彩姐看出他的心思,不再追问,从屋里取出个麻袋递给他,付新言打开一看,里面啥都有,苹果梨大枣还有一大把豇豆和白菜。
  “都是自家的,你拿去吃,说起来你爹妈都回去了,你现在住哪呢,你们之前那房子不是卖掉了吗?”
  彩姐说完又补充道,“你要是没地方去,先来你姨这住几天?”
  “我住何却那。”付新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块塞给彩姐,”
  我可不能乱要你东西,钱你拿好。”
  彩姐没收,一巴掌拍掉付新言拿着钱的手,“不值钱的玩意,和你姨客气什么,倒是何却那孩子也是可怜,他爸死得早,前几年他妈也走了,孤零零一个人,给他说媒,他又不乐意,你能去陪陪他也挺好,毕竟你们两从小关系就好,和那亲兄弟一样。”
  付新言笑了笑,“这东西我收了,你的好意我也领了,姨以后还是别给何却说媒了。”
  彩姐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没问出口,付新言已经踩着自行车跑远了。
  付新言进门的时候,何却刚把落了灰的房间打扫好,正在厨房里生火。
  这屋子是很早的时候他父母建的,后面修了几次,有厕所和洗浴的地方,但条件还是没法和楼房比。
  何却正准备起锅烧水,付新言将彩姐给的东西放到灶台上,从里面捞出一大把豇豆和白菜给何却看。
  “你这是……”
  “彩姨给的。”
  何却了然,“这干豇豆正好包包子了,那白菜你放那吧,那天炖着吃。”
  付新言洗了个苹果,靠在厨房门口看何却揉面。
  何却的爹不是个靠谱的人,经常喝酒打牌,喝多了就回家打老婆孩子,酒醒了也不干活,就指着他们娘两养自己。
  因为爹不是东西,妈又很忙,何却很小的时候就会自己做饭、洗衣服,还给付新言补过被线香烫破的校服。
  那时候付新言还没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思考,抓着何却的手说他要是女的,自己指定娶他,方圆十里都没有比何却贤惠的姑娘。
  结果何却听了他的话反倒生气了,一把将付新言推倒在沙地上,校服也直接丢到付新言头上。
  付新言问他怎么了,只比枣树一半高一点的何却就说,“讨你的贤惠老婆去吧。”
  付新言问他是不是在吃醋,何却不说话,付新言就去掐他屁股,何却气急了就要咬他,付新言手上就多出两个牙印。
  那时候他们都不大,哪能想到现在的事,都只当对方在说笑,现在想来何却倒真成付新言老婆了。
  付新言心里有点美,吃个苹果都止不住笑。
  何却问他,“你笑什么?”
  付新言便说家有贤妻自然开心。
  何却翻他一眼,“首先这是我家,其次谁是你老婆?”
  付新言说要不咱们晚上不包包子了,我请你吃点别的。
  何却不说话了,脸绯红地,抓起一把面粉抹到付新言脸上,“色鬼投胎,淫虫转世。”
  付新言咳嗽两声,很是不服气,“这爱是两个人做的,怎么就我一个是色鬼淫虫?”
  何却瞪他,“那你来和面?”
  付新言不说话了,吃人嘴软,转身去收拾晚上要睡觉的房间。
  他小时候在何却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何却他爸才去世,何却的妈妈整日哭,他妈担心出事,就让付新言去看看。
  当时刚过完春节,何却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很小一个人站在灶台前望着他,问他吃不吃鸡肉。
  付新言心里怜惜他,听何却说怕鬼晚上会找过来,回家拿了些衣服,搬进何却的房间陪着他。
  何却的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当时团部给职工家里都安排了集中供暖,但暖气片薄薄几片到了深冬能起的效果格外有限。
  因为太冷,何却长出了不少冻疮,原本纤细的手指变得红肿,像一个个小小的萝卜头,只要碰到就痒得人心慌。
  付新言把他从奶奶家带来的冻疮膏都给何却涂上,整日用喝剩下的矿泉水瓶装着热水给他敷着,到了来年开春何却的手才慢慢好起来。
  这一晃二十年要过去了,付新言一拉抽屉,居然找到了当初那管药膏用完剩下的壳子,还有一些他送给何却的老物件。
  付新言没动那些东西,只是把其他地方仔细打扫了一遍,将柜子里的棉被拿出来翻晒。
  晚上夕阳还没落完,包子的香气就顺着厨房飘到屋内。
  何却打了蛋做紫菜蛋汤,就着包子吃,还弄来两瓶冰镇果啤,汉斯小木屋,在这地方不太容易买到的牌子。
  何却蒸包子喜欢往大了做,一个顶其他地方两个大。
  付新言咬下一大口,包子皮鲜软,馅多料足,呜呜呀呀夸奖一番,何却一个字也没听懂,让他慢点吃,别把自己给噎到了。
  付新言就着包子喝了一大口果啤,顺势靠坐到何却身边,把头枕在他肩上。
  他不说话,何却也不赶他,暖橘色的灯光把整个房间都变得温暖亮堂。
  最后一个包子吃到一半,付新言接到一个电话,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瞬他几乎僵住了,迟疑再三后他还是接了,对面似乎很激动,他却不怎么说话。
  何却在等他挂断,才问他:“工作上的事?”
  “不是。”付新言摇摇头,“之前车队的朋友,说他们遇到点问题,问我还能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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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要闭站的话估计国庆后才能更完,不用担心老公们,还有十章左右和一些日常番外捏
  所以你们有建议吗,这关乎我国庆期间会烧哪一碗饭嘎嘎嘎
  公路文:伪嫂子文学,有点呆的纯情男大1X原本伶牙俐齿,刻薄挑剔后面得失语症短暂变成小哑巴的0(0是1的真嫂子,但是1的哥哥是大煞笔后面离婚了,1主动把自己判给了0这样,两人即将上演独库公路狂飙,但主要是南疆部分,因为北疆我不太清楚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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