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强降雨(近代现代)——Wednesdays

分类:2026

作者:Wednesdays
更新:2026-10-14 16:18:13
  《塔克拉玛干强降雨》作者:Wednesdays
  简介:
  南疆出租屋文学|酷哥x万人迷
  南疆出租屋文学,酷哥x万人迷
  主攻视角 ,两个人都有点病态
  沉默寡言的酷哥赛车手付新言在比赛中受伤,
  不得不离开职业赛场回到南疆老家,
  结果搬进新出租房的第一天,
  他就和前男友何却以及何却的追求者碰上了,
  看着风采依旧的万人迷前男友和各种人打得火热,
  付新言想起了从前何却也是这样受欢迎,而他是唯一一个真的与何却发生过密切关系的特殊存在
  何却对他总是不一样的,
  但年少轻狂的他为了自己的所谓的理想和私欲抛弃了何却,
  再次重逢,付新言想要找回那份属于他的特殊 ,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到何却主动请他去自己的房间叙旧……
  原来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是真的会发洪水的,一个滥情的骗子真地会爱上冷漠的自私鬼……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文艺、主攻视角、青梅竹马、破镜重圆


第1章 沙漠边缘的洪水
  2010年的夏天白河连续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雨,缺少排水装置的城区闹了洪灾,地面积水几乎没过人的膝盖,淹掉不少人家。
  受到洪灾影响,13号就到白河的付新言只能先在城西的火车站落脚。
  他给还留在白河的表哥打了电话,对方忙着应付家里的积水,敷衍几句后便匆匆挂了机。
  付新言看着大厅里涌动的人群,把提包拎到身前,找到靠近玻璃的空地坐下,端详着黑压压还在落小雨的天空。
  白河地处南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周边分布着三、四片大小不一的沙漠,早些年上面组织上山下乡后来又赶上西部大开发,兵团建设兴起,原本连绵的沙地起了不少树,开垦出一连片的耕地,用来种红枣、核桃、棉花之类的农作物。
  从直升机上看这地方比之前绿了不少,但地处西北内陆,风沙是必然不会少的,一到春天常有漫天的黄沙蔽日,灌得人耳聋目黑。
  除去春日的沙暴,这里还有酷暑和严寒,只有秋天算是少有的安宁时刻。
  以往白河的夏日总是一连半个月的烈日,太阳底下站上一会儿就脱下一层皮,可今年不知道是怎么了,入夏以后便接连下雨,甚至在沙漠边缘起了洪水。
  付新言拿出已经开始卡顿的智能机,翻看起这些天的天气预报,今天再下一次雨,后面就是连续的晴天了。
  他把这视为今天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后面接连的晴天至少说明白河还是欢迎他这个曾经抛弃这里的“负心汉”的。
  付新言有些记不清他在多年前选择离开这里时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他只记得何却没有来车站送他,他们在前一天晚上打了一炮,他在何却腰上留下几个猩红的手指印。
  想到老情人,付新言想抽根烟,可这里的人太多,并不是一个适合抽烟的地方。
  他摩挲着手指,从提包外侧的口袋里翻出一包九制话梅,咸酸的味道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们分开以后便没有再联系过对方,付新言上一次听到何却相关的消息还是他们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告诉他的。
  那人说何却一直没有离开白河,起初他在学校里教孩子们踢球,后面又去酒吧里敲鼓,他很受欢迎,各种各样的男女围绕在他身侧,他似乎有过很多任对象,又好像一个都没有……
  他是个奇怪的存在,那人最后说,如果有一天何却说他和某国的总统或者哪一位首富睡过,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付新言没有否认这个观点,作为何却的第一个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却是个怎么样的人,也比任何人都更深入地了解过何却。
  小时候他们在一起踢球,没有草地就在沙地和水泥地上踢,略显瘦弱的何却像个精灵巧妙地晃过一个又一个防守他的人,然后抬脚将球挑起再精准地射入门框。
  每次进球过后就会有人来抱他,他们叽叽喳喳围绕在何却身边,像看天神一样稀罕地看着他。
  这时付新言就会走过去,只要上前几步,何却就过来主动抱他,亲昵地喊他的名字。
  付新言知道他在何却这里是很特殊的存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依旧有很多人围绕在何却的身边,他像一个万能磁铁,吸引着不同的人。
  付新言曾经和他探讨过这个问题,可处在漩涡中心的何却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万人迷,他只是想和大家做朋友,就这么简单。
  付新言没有反驳他的朋友论,何却从不骗他,只是很多人并不是抱着与何却成为朋友的目的来接近他的,所以在第三次感受到强烈的威胁以后,付新言把何却睡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成年,付新言在自己租的那个小房间里咬了何却一口,然后问何却要不要和他睡,何却没有拒绝。
  那天晚上何却问付新言以后想做什么,付新言说他还没想好,等半年后看高考的结果,他说不定会留在这里当个老师什么的,他反问何却想做什么,何却说他想踢球,可是很难,他甚至没有在真正的足球场上踢过球。
  付新言安慰他说,其实南美洲的很多球星小时候也是在泥巴地上踢球的。
  何却不说话了,他趴在付新言的身上,望着白河黑漆漆的夜晚出神。
  半年后,他们的高考成绩下来了,付新言考到了省外,何却留在了省内。
  付新言拿到通知书的那天,白河也下了很久的雨,何却站在他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前等他,一大半裤子都被雨水打湿了。
  他们在那样阴沉的雨里做了一次,何却问他出疆以后还会不会回来,付新言说会,但是他食言了。
  付新言在内地的舅舅送给他一辆摩托车,他去做了职业车手,在柏油路上一骑绝尘,早就把满是黄沙的白河抛到脑后。
  其实在赢得比赛,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付新言还是会想起何却的,但当他被众人围住欢呼喝彩时,这样的思念并不能勾起他的良心。
  付新言的其他朋友总说他高冷,是个名副其实的酷哥,可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酷,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逃避问题。
  只可惜命运不会总让你成功逃脱,所以付新言最后还是回到了白河,被一场洪水困在了车站里。
  他含着那粒话梅的核,用舌头一点点舔舐,身后的人群喧闹不已,他却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看着窗外。
  付新言想他印象里的白河是这样的吗?
  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似乎只有下雨的时候是这样的,不同的地方在于何却不在他身边,以前下雨的时候何却总是在他身边,现在却没有,那以后呢?
  付新言不太敢继续往下想,他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可良心永远压不过野心,也压不过色心。
  他就这样在要不要去找何却的问题里纠结了一天,一包话梅也没剩下几颗。
  第二日的中午洪水逐渐退去,付新言提着他的行李,去找他表哥。
  四十好几却还没有结婚的男人请他吃了一顿架子肉,两人喝了一扎冰乌苏,临了表哥说他住在工地宿舍,但他给付新言找了个便宜的住的地方,是合租的平房,租金很低可以先将就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工作再换个好点的。
  付新言应下来,感谢完表哥,又给了房租钱这才拿着钥匙去了表哥给他租的房子。
  这平房的位置不算偏,就是没有水泥路,刚下过雨地上全是泥,房子外面有个不大的小院,里面也是泥地但看起来要干净一些。
  付新言用钥匙开了门,里头是个小两室,外面和里面只用一个帘子隔开,中间是通着火炉的火墙。
  房子里的另一位租客显然不在,付新言撩开帘子瞟了一眼里间,干净整洁明显有人住,还放着一台需要调节卫星锅盖才能用的小电视机。
  付新言猜自己应该是住外面,但他觉得有些好笑,这房东要分开租房间出去,也不知道在中间修个门,真不怕丢东西闹矛盾吗?
  付新言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便不打算等另外一个租客回来再商议这个问题,他躺在只铺了单薄被子的床上,闭上眼睛休息,脑子里却全是何却。
  付新言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别再去想何却,可翻来覆去怎么做都没用,他坐起身想去拿水喝,一直闭着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人站在门口和他对视。
  借着那点昏暗的光,付新言还是认出他们——何却和一个陌生男人。


第2章 何却依旧热络地拥抱他
  何却显然也认出了付新言,他没让那个男的进门,在外面低声同对方讲话。
  付新言今晚是没法睡了,直勾勾盯着何却的背影,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却汇不成一句连贯的话。
  过了大概五分钟,何却又进来了,他把门关上,拉开灯,让浑浊的黄色灯光照亮他们的脸和躯干。
  付新言就站在离何却不远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现在的何却有着比年少时成熟的面孔,依旧美丽的浅金色眼睛,依旧有些瘦弱的身体。
  按照偶像剧里的发展,这时候他应该和何却打招呼,问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再炫耀一下自己的生活,可他早没了年少时的心气,甚至连说一句“好久不见”的勇气都消失不见。
  付新言在心里取笑自己,垂眸思索间,何却走到了他面前。
  淡淡的薰衣草洗衣粉味占据了付新言的鼻腔,他不说话,何却就一把抱住他,将他揽入自己怀里。
  “新言,好久不见。”
  依旧是被蜜糖浸过的嗓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的甜味。
  付新言“嗯”一声,何却就放开他,把自己身上湿掉的上衣脱下来。
  “你是来找我?”何却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是说你就是我的那个合租室友?”
  “我表哥帮忙找的房子。”
  付新言把视线从何却的后背上挪开,他握着一瓶水,坐在坚硬的床板上,墙上那破旧画报里的金发女郎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局促和不安。
  “这样啊。”
  何却拿着自己的上衣,撩开那道将他们隔开的红色床单却不急着进去,侧身冲付新言笑起来,“那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何却这样平和的态度返让付新言颇不自在,他总觉得何却是该憎恨他的,再不济也要埋怨他几句才对,现在倒像是在勾引他……
  付新言想起西游记里的妖精,他们总喜欢这样去勾引唐僧,其实不需要脱掉上衣,只是用一块布半遮半掩就可以了。
  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欲望,那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着,你就会勃起,一个普通的眼神、手势都可以是渴求的信号,但如果你对他没欲望,他做什么都和抽屉里泛黄的飞机杯一样,你宁愿用手也不想去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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