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模拟器]脚球男的人生(们)(足球同人)——这个班一定得上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28:02


    “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在跑一条比你慢的跑道。”

    他靠着床头没有动:“我那时候在跑一条比你更孤独的跑道。你是跑在我后面,但你在往前跑。我跑在前面的时候,前面没有人。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回头的时候看到熟悉的人在远处,但你站的位置只剩下自己。”

    你看着他的眼睛,有很久没有移开视线。你想了一下,然后说:“那就下次别跑那么快。”

    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但你看到了。然后他说:“现在是你跑得快了。”

    你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他侧过头去,你把自己的枕头拍松了躺下去,他也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黑暗中你们各自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

    “喂。”你在黑暗里说了一句。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在楼梯上把你的颗球滚给我?”

    沉默了一拍。

    “记得。”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那时候你笑了一下,门牙缺了一颗。”

    “然后等我把我的球给你后,你抱着我的球转身就走了,没说话。”

    “因为我那时候想和你一起踢球,但我怕你不喜欢我的球,干脆把你的抱走,让你不得不来找我。”

    你笑出了声,笑得肩膀在被子底下微微颤动。“队长不是客套话一套一套的吗。”

    “但是这是给你的回答。”

    你在黑暗中弯着嘴角。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克莱枫丹春天的泥土味,外面好像下起了很轻的雨,落在树叶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你闭上眼睛,黑暗里你们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窗外的雨声把整个夜晚裹成一片均匀的白噪音。

    你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快要睡着了:“……晚安,洛里斯。”

    你说:“晚安,埃利奥队长。”

    你早已释然曾经两人的关系,埃利奥已经不是你的大部分,所以自然也就放下了。

    你还在法国国家队征战,一直和队长僵着也没什么必要。

    无所谓了。

    洛里斯,你已经无需在埃利奥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了。

    你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也知道它不需要被任何人点头确认。

    ——

    2021年

    本菲卡主场迎战一支法国球队。比赛过程很流畅,你送出了一次助攻,球队2比0赢球。赛后你在混合采访区站着说了几句葡萄牙语,回答了三个问题,然后转身准备走回更衣室。通道拐角处你看到一个穿便服的人靠在墙边——深灰色的外套,手里端着一杯基地咖啡机打出的浓缩,杯沿白了一圈。埃利奥。

    你停住了脚步。他靠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看到你之后把咖啡杯从嘴边移开:“路过。今天训练休息,过来看场球。”

    “你飞了那么远来看一场小组赛?”你笑了一下。

    “马赛没比赛。”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但他端着咖啡杯的拇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你走近了两步:“看完了?觉得我们踢得怎么样?”“第二球前的那脚转移,时机好。”他喝了一口咖啡,“走吧,我还没吃饭,带我去你上次推荐的那个汤。”

    你靠在通道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你大老远飞过来,就是为了喝一碗汤?”他没有看你,低头把咖啡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不是。”

    你们站在那里,通道里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向不同的方向,但影子尖端汇聚在同一条线上。你垂下目光,再抬起来的时候笑了一下:“走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在你前面半步走出了通道,你跟在后面。里斯本的夜色已经铺开了,路灯在街道两侧排成两条暖黄色的线,延伸向远处。你们并肩走在路灯底下,影子时远时近,步伐没有刻意对齐但频率天然地靠近着。

    你想着他刚才说“不是”的时候,两个字的形状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句号。

    又或者是省略号——你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续写,但你不再急着去翻下一页了。



第 108 章
    2022年

    那个赛季的本菲卡踢出了最好的足球,无数的球迷们为你们欢呼。

    你作为队长踢满了每一场联赛,左臂上的袖标已经被汗水浸透又晒干过无数次,边缘的缝线有些松动。

    联赛倒数第二轮,本菲卡客场赢球提前一轮锁定葡超冠军。

    你来了之后,这个球队似乎再也不缺冠军的奖杯了。

    终场哨响时你站在客队看台下方,看着那片红色的人海从看台上倾泻下来,你举起双臂向看台致意,队友从身后跑过来把你扑倒。

    你走过场边时,南看台的球迷们拉出了一条横幅,白底红字,写着:“瓦拉尔在,我们在。”你在经过那条横幅下方时抬头看了一眼,脚步没有停。但你的左脚在草皮上踩了一下,比平时多用了半拍的力度。

    你走进球员通道的时候脚步放慢了。通道里的灯光比场上暗一些,空气里混杂着草屑和汗水的味道。你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枚边缘有些松动的红色袖标,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表面——布料被汗水浸透又晒干过太多次,边缘已经起毛了。

    一个记者不知道从哪个拐角追了上来,话筒举得有点急,在你侧前方停住了脚步:“瓦拉尔先生!可以耽误您一分钟吗?”

    你停下脚步,转向他,点了一下头。

    “您刚刚举杯的时候,”记者语速很快,像是怕你随时会走,

    “全场都在喊您的名字——您是历史上第二位以队长身份为本菲卡拿到不止一个葡超冠军的外籍球员。您当时在想什么?”

    你听了那个问题,目光从记者脸上移开,像是看了一眼通道尽头外面透进来的光,然后又落回他身上。“我在想怎么举得久一点。”

    记者追了一句:“举得久一点,是给谁看的?”

    你低头笑了一下——幅度不大,嘴抿着,但你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肉是放松的。

    “给那些站在我身后的年轻队友看。让他们知道这座奖杯我们值得拥有它,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拥有它。”

    记者攥着话筒,又问了一句:“那他们应该记住什么?”

    你看着他,回答的时间很短:“记住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的样子。因为以后他们要站得比我更久。同时也告诉我们的球迷,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

    记者像是没料到你会说这个,顿了一下:“谢谢您的回答,瓦拉尔先生。”

    你笑着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问题,记者先生。”

    你走了几步之后,那个记者在身后又说了一句:“恭喜您,队长!”

    你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算是回答,然后继续走完了那段通道。

    通道尽头的光照亮了你训练服的背面,11号的印字在光里亮了一瞬,然后你拐弯,消失在了更衣室的门后。

    ——

    回程的大巴上全队都在唱歌,迪奥戈抱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尤克里里弹着一首走调的葡萄牙民歌,费利佩坐在你旁边用手机拍了一段庆祝视频发到了球队群里。

    你靠着车窗坐着,玻璃外面是葡萄牙北部夜间的田野,灯光在远处的山坡上稀疏地亮着。

    联赛收官战在光明球场进行,赛后举办了颁奖仪式。

    你作为队长从主席手中接过冠军奖盘,举过头顶的时候全场六万人的呐喊声让站在你两侧的队友肩膀都在微微振动。

    你站在那里举着奖盘,灯光把你的影子投射在草皮上,你看到那片影子伸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边线附近。

    现在你站在六万人的中央,举着一座属于你的奖杯。

    走下颁奖台的时候你在球员通道里停了一步。

    你没有回头看那片喧闹的球场

    ——你站在那里,注视着一直支持你们的球迷,然后继续走回了更衣室。

    ——

    2022年

    欧洲杯前的最后一次集训,法国队安排在克莱枫丹。你从里斯本飞抵巴黎,在火车站和埃利奥碰面——你们都选择坐高铁去克莱枫丹所在的郊区。你比他早到了五分钟,站在月台上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正穿过人流朝你的方向走来,穿着深蓝的便装外套,挎着一个深灰色的旅行包。

    “走。”他路过你身边的时候没有停步。你把手机放回口袋,跟上去和他并排走。你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就是两个人一起走了一段路,经过月台上的人群和垃圾桶,脚步声在站台的地砖上轻响。

    上了车之后你们坐在同一排,他在靠窗的位置,你在过道边。车厢里乘客不多,偶尔有列车员推着餐车经过。你从包里翻出一本书翻了几页,他靠窗坐着看窗外田野经过的风景。中间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很舒适——不是需要被填补的空白,而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就在旁边,不用确认。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他把一只耳机摘下来递给你。你接过来塞进耳朵里,是一首你很久以前听过但记不太清名字的歌。你没有问他是什么歌,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向你的方向,指尖在歌名上点了一下。那是一首法语老歌,旋律很慢。

    你靠在座位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火车穿过田野和隧道,光线在车厢里明暗交替。

    ——

    2022年

    法国队一路打进了欧洲杯半决赛,对手是比利时。比赛踢到加时赛结束还是1比1,进入点球大战。你作为本菲卡队长已经主罚过很多次点球,但当裁判吹响加时结束哨的时候,你站在中圈附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草皮,能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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