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模拟器]脚球男的人生(们)(足球同人)——这个班一定得上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2 18:28:02


    你听到身后有一个声音:“你站在那里发呆的样子,跟七岁那年一样。”

    你转过身。埃利奥站在球场入口处,穿着短袖和运动短裤,手里拎着两瓶水。他把一瓶扔向你,你接住,瓶身上还带着冰箱里的凉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妈在面包店碰到我妈,说你回来了,在附近散步。我就猜你在这里。”他走进球场,站在你旁边,你们并肩面对着那片裂了缝的混凝土场地。

    “很久没来了。”你说。“多久?”“从你离开马赛之后,我偶尔来。一个人,坐在那个台阶上。”他朝台阶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来这里坐着?”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我喜欢在这里坐一坐,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原来从未分离的日子。”

    你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裂缝:“我们现在依然还在并肩作战。”

    只是不是彼此最特殊的那一个了,曾经闪耀的双子星终究分开成为了两颗炙热的太阳,却不再围绕着彼此了。

    “当然,这是我最庆幸的事。”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继续下去。

    或许他想要重回年少的那段时光,但你知道,你不想回去了,现在很好。

    只是有时候会有点恍惚,曾经的二十多年,彼此真的一直认为会呆在同一个队伍,给对方传球直到退役。老了后再一起相伴在原来的老家每天钓鱼看海。

    你们站在那里喝了半瓶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说:“走吧,去老港喝杯咖啡,你妈说你明天就走了。”

    你们沿着那条旧路并肩往回走,经过的路口、墙面上的涂鸦、那棵还站在拐角的老梧桐树。路还是那条路,但走在上面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相互结伴,到达球场的男孩们了。

    ——

    2023年

    本菲卡在欧冠小组赛抽到了马赛。你站在光明球场的主队更衣室里,面前的战术板上贴着马赛的首发名单和阵型图。你在名单里看到了埃利奥·莫雷蒂的名字——他在国家队是队长,在马赛当然也是。你站在战术板前看着那个名字停了一下,然后转头去整理自己的护腿板。

    赛前通道里你们站在队伍的末端,各自作为队长站在队伍前列。从你的位置看过去,他的背影站在两队之间,蓝色的客场球衣,左臂上的袖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没有回头。

    比赛踢得很激烈,2比2,两队在光明球场各进两球。你踢满全场,送出了一脚助攻;他在中场完成了六次成功拦截,还有一次远射打在了门框上。终场哨响的时候你们隔着半片球场对望着,然后各自走向了本方球迷的看台致谢。

    赛后球员通道里你们遇到了。

    他靠在过道的墙上,你不想自以为是的觉得他是在专门等你。

    但他和你搭话了:“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你摇了摇头:“抱歉,我们球队今晚约好聚餐了,我这个队长不能不在。下次吧,下次你再来,我请你吃饭。”

    说完还没等埃利奥反应,身后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迪奥戈的脑袋探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完全没注意到现场氛围的兴致勃勃:“队长你好了没?费利佩说那家店已经留好位子了,今晚有烤章鱼,他说你不去他一个人吃不完一整盘——快走快走!”

    他喊完这一串才注意到走廊里还有一个人。他看了埃利奥一眼,大概认出了他,但他没有犹豫,又转回来看向你:“队长,走不走,大家都在等你。”

    你回头看了迪奥戈一眼,语气带着那种兄弟之间才有的随意:“你先跟费利佩说,今晚他要是再点三份甜品,明天的训练他一个人跑全场。”迪奥戈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我先回去告诉他,他今晚点甜品的时候手会抖的。”他缩回脑袋,门没关严,从门缝里传来他跑回去的声音:“费利佩,队长说你今晚点甜品就加练——”

    费利佩的哀嚎声从门里传来。

    你转回来看向埃利奥,他站在墙边,手里那瓶水已经拧开了,但没有喝。他看了你一眼,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一下头。你朝他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然后转身走向了更衣室的门。

    你走进更衣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

    费利佩正把外套搭在肩上,托马斯在系鞋带,鲁伊坐在角落看手机。你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把护腿板放进背包里,拉上拉链。

    迪奥戈从你身后走过来,用肩膀轻轻碰了你一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低头拉着拉链:“你不是看到我和别人聊了两句嘛。”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说:“走吧,再不出发我饿得能吃完一整盘。”

    他绕过你走向门口,推开门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句,“队长,你走不走?”你说:“来了。”

    然后你背上包跟在他后面走出了更衣室。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里斯本特有的温暖,你穿过停车场的时候听到费利佩在喊“队长应该坐我的车”,托马斯说“你的车太挤了”。

    你走在他们中间,

    有人在你左边,

    有人在你右边,

    还有人走在前面回头催你快点。

    ——

    2024年

    你在里斯本的公寓里接到一通电话。凌晨一点多,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亮,你迷迷糊糊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埃利奥的名字。你接通的时候声音还带着睡意:“怎么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种跟平时不太一样的、有点含糊的语调:“你在睡?”

    “现在醒了。你喝酒了?”

    “……一点。今天马赛输了,比分不好看。”

    你打开床头的灯,坐起来靠在床头:“输赢很正常。”

    “我知道。”他停顿了一下,“但我刚才回到公寓,打开灯,坐了一会儿,然后想到你。”

    你握着手机没有说话。背景里能听到城市深夜的细微噪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以前在更衣室坐到很晚的时候,你有时候会从楼上下来,坐在我旁边,哪怕不说话。”他的语速比平时慢,“后来你不在了。”

    你靠着床头,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橘黄色光,照在天花板上。

    “你现在坐在那里的时候,”你说,“有没有人坐在你旁边?”

    “我不想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洛里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你听完了这句话。然后你说:“下次你在更衣室里坐到很晚的时候,你给我发个消息。我虽然在里斯本,但我会看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好。”

    你们没有再说什么。电话没有立刻挂断,你听着他的呼吸声从电流的另一端传过来,平稳而清晰。过了大概十几秒,他说:“行了,你继续睡吧。晚安。”

    “晚安,埃利奥。”

    电话挂断了。你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很快就又睡着了。



第 110 章
    2024年

    这是一个没有比赛的周二。你在训练基地完成了上午的恢复训练,下午没有安排。你开车回公寓的路上拐去那家你常去的咖啡馆,老板看到你进来已经朝柜台后面的咖啡机伸手了。你坐在窗边那个固定的位置上,看着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地经过。

    手机亮了一下,是埃利奥发来的消息:“我这周有两天休息。你想不想来马赛?”你看着那行字,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回了一条:“来马赛干什么?”“海边走一走。你妈说你最近没有回来过。”你看着屏幕,想着“你妈说你最近没有回来过”这句话里藏着的那些没有说出来的字——他和你母亲保持着联系。

    你回了一个字:“好。”

    ——

    2024年

    你飞回马赛的那天是个晴天。从机场坐车到老港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抽了新叶,阳光从枝叶缝隙里筛落下来,在路面上投出一片细碎的光斑。你到了约定的地方——码头堤坝的起点,那里有一根铁柱,上面拴着几只旧缆绳。

    他已经到了。穿着深灰色的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看着海面。你走近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但没有转头,只说了一句:“你到了。”你站到他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前方的海面。马赛港的海水比里斯本的颜色更深一些,深蓝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波纹。

    你们沿着堤坝走了很久,没有说话。经过那些卖鱼的小摊和停泊的渔船,经过几个正在收网的渔人,经过一家播放着法甲比赛集锦的露天咖啡馆。你们走到堤坝尽头的灯塔附近停了下来,那里有一张长椅,面朝入海口的方向。你先坐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坐下来了。长椅不长,你们之间空着一小段距离,足够放得下一个人的手肘。

    “你多久没回来走这条路了?”他问。

    “上次回来是去年夏歇期。”你看着海,“我每次回来都觉得海还是那片海,但我已经变成另一个看海的人了。”

    他没有接话。风吹过来,带着海面浅层的咸味和柴油的混合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变了。我是在说你离开马赛之后变了很多。”

    你转过头看他:“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他想了想:“变完整了。你在踢你自己的足球。”

    你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之前你是在踢你们两个人的足球,毕竟从你认识足球开始,你就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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