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楚蕴山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算工伤吗?
  还是算性骚扰?
  按大梁律法,当街非礼良家......嗯,良家男宠,该罚银多少来着?
  五十两?
  少了点。
  毕竟这位是大将军,身价在那摆着,得按顶格处罚。
  一百两吧。
  楚蕴山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这笔账。
  霍风烈却没心思管他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在楚蕴山的虎口和指腹上用力摩挲着。
  那是常年练武之人才会有的茧子。
  虽然这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
  但骨子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殿下说他是以色侍人的男宠?”
  霍风烈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晏淮舟。
  “简直荒谬!”
  他猛地举起楚蕴山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
  “看看这虎口的薄茧!”
  “再看看这指腹的伤痕!”
  “这分明是一双常年握刀的手!”
  “是一双杀人的手!”
  霍风烈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无法接受。
  那个在漠北救过他命的影子,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人当成玩物。
  被人唤作佞幸。
  这简直是对那人的侮辱!
  “殿下!”
  霍风烈红着眼,声音嘶哑。
  “太子殿下,您是在折辱他,还是在折辱大梁的武人?!”
  “他是把利刃,不是供人玩乐的摆设!”
  晏淮舟看着霍风烈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那是孤的人。
  是利刃还是摆设,轮得到你来管?
  而且......
  你抓着他的手干什么?
  还摸?
  晏淮舟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一股强烈的酸意和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
  “放手。”
  晏淮舟猛地挥袖,一道内力震开了霍风烈的手。
  然后一把将楚蕴山拉进怀里,严丝合缝地挡在身后。
  像是一头护食的恶龙。
  “霍将军管得未免太宽了些。”
  晏淮舟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孤的人,孤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倒是霍将军,刚回京就对孤的内眷动手动脚。”
  “怎么?”
  “这就是边疆带回来的规矩?”
  霍风烈被震得退了一步。
  但他没退缩。
  反而更进一步,目光越过晏淮舟的肩膀,直直地刺向楚蕴山。
  “你说话!”
  霍风烈吼道。
  “告诉他!”
  “告诉所有人,你不是什么男宠!”
  “你是战士!是应该翱翔九天的鹰!”
  “只要你点头,本将军今日拼了这身官服不要,也要带你走!”
  “去北疆!去战场!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在这脂粉堆里烂掉!”
  全场哗然。
  这剧情走向太刺激了。
  大将军为了抢太子的男宠,要拼命?
  这是什么年度大戏?
  楚蕴山躲在晏淮舟身后,听得头皮发麻,脚趾抠地。
  这癫公发癫呢。
  去北疆?
  那个鸟不拉屎,风沙漫天的地方?
  不去。
  打死都不去。
  在那边出差不仅没有高温补贴,还得天天喝西北风。
  哪有在京城当咸鱼舒服。
  而且这位将军是不是脑补得有点多了?
  我只是个想攒钱退休的暗卫啊。
  战士?
  那是另外的价钱。
  霍风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被人控制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说。
  心里的火气更甚。
  他再次冲上来,想要去抓楚蕴山。
  “你哑巴了吗!”
  “刚才那一指断马腿的功夫呢?”
  “拿出来啊!”
  霍风烈的手指再次扣住了楚蕴山的脉门。
  这一次,他用了内劲。
  他在试探。
  习武之人,若是被人扣住脉门并注入内力,身体会本能地反抗。
  哪怕是受制于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机制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这内劲入体极痛。
  常人根本忍受不了。
  霍风烈在等。
  等他反击。
  或者等他喊疼。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蕴山站在那里,任由那股霸道的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还在走神。
  他在想,这霍将军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刚才那一捏,手腕肯定青了。
  回去得找太子报销红花油。
  一瓶红花油三钱银子,还得加上人工涂抹费。
  霍风烈愣住了。
  没反应?
  怎么可能没反应?
  难道他的经脉已经被废了?
  还是说,他受了极重的内伤,根本调动不了内力?
  霍风烈看着楚蕴山那张毫无血色,平静得过分的脸。
  心里的愤怒瞬间化作了巨大的恐慌和心疼。
  他竟然连疼都不会喊了吗?
  这些年,他在太子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被喂了药?
  还是被......
  霍风烈的手指在颤抖。
  他不敢再用力了。
  生怕稍微一用力,这人就会碎掉。
  “你......”
  霍风烈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疼吗?”
  楚蕴山回过神,眨了眨眼。
  疼?
  哦,对。
  这设定又来了。
  看着霍风烈那副我要哭了的表情,楚蕴山觉得事情有点大条。
  这误会要是再深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强行绑去北疆当壮丁。
  必须得断了他的念想。
  得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是个只配在后院养花的金丝雀。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份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从晏淮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霍风烈期待的坚毅和不屈。
  只有一种极其谄媚的笑意。
  “霍将军误会了。”
  

第8章 数钱这事儿属下熟
  楚蕴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牙酸的甜腻。
  “奴家以前是暗卫,那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办法。”
  霍风烈一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你......”
  楚蕴山把手抽回来,放在嘴边娇气地吹了吹。
  “哎哟,将军手劲儿真大,都给奴家捏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极其炫耀的语气说道。
  “这茧子啊,确实是握刀磨出来的。”
  “但那是老黄历了。”
  楚蕴山从怀里掏出那把纯金的小算盘,当着所有人的面,熟练地拨弄了一下。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自从跟了殿下,奴家早就把刀扔了。”
  “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哪有算盘轻巧?”
  “奴家现在这手啊,是每日替殿下数铜板、磨墨锭磨出来的。”
  “您也知道,殿下家大业大,这账本多得数不过来。”
  “奴家每天光是数钱,手指头都快断了。”
  “这不,才落下了这一手的茧子。”
  楚蕴山叹了口气。
  “这都是富贵病啊。”
  “将军这种常年在外面打打杀杀的粗人,怕是理解不了这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痛苦。”
  死一般的寂静。
  霍风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隔夜的泔水。
  还是馊的那种。
  数钱?
  那个在漠北单枪匹马杀进敌营的英雄。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年的白月光。
  竟然是个满身铜臭味的财迷?
  “你......”
  霍风烈指着楚蕴山,手指都在哆嗦。
  “你说你是为了数钱?”
  楚蕴山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是啊。”
  “不然呢?”
  “难道还要为了练武吗?”
  “练武多累啊,又流汗又流血的,还得买跌打酒。”
  “哪有数钱舒服。”
  楚蕴山说着,还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刚才霍风烈摔倒时掉出来的碎银子。
  “对了将军。”
  “这银子是您掉的吧?”
  “奴家帮您捡起来了。”
  “按照拾金不昧的市场价,您得给奴家两成的保管费。”
  “这块碎银子大概重一两三钱,两成就是......”
  楚蕴山飞快地拨弄了一下算盘。
  “两钱六分。”
  “抹个零,您给三钱就行。”
  霍风烈:“......”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
  碎得稀里哗啦,拼都拼不起来。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
  这就是他以为的高洁傲岸的隐士高人?
  这分明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俗物!
  恶心。
  太恶心了。
  霍风烈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那股子铜臭味仿佛顺着风钻进了他的鼻子里,熏得他想吐。
  “滚!”
  霍风烈猛地后退一步,像是避瘟神一样避开了楚蕴山递过来的碎银子。
  “拿着你的钱滚!”
  “别让本将军再看见你!”
  霍风烈翻身上了亲兵牵来的另一匹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楚蕴山。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厌恶,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算本将军眼瞎!”
  说完,他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城门。
  连地上的那匹宝马都不要了。
  看着霍风烈落荒而逃的背影,楚蕴山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他美滋滋地把那块碎银子塞进怀里。
  白赚一两多。
  这波不亏。
  “影七。”
  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楚蕴山转过头,正对上晏淮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殿下?”
  晏淮舟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解气,又有怀疑。
  “数钱数出来的茧子?”
  晏淮舟伸手,一把抓过楚蕴山的手。
  指腹在那层薄茧上轻轻摩挲着。
  “孤怎么不知道,东宫有这么多现钱让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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