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但这药水不仅疼,而且死贵。
  虽然裴枭说是暗卫营出钱,但楚蕴山总觉得这笔钱最后肯定是从他的俸禄里扣的。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裴枭冷哼一声。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钱没花完才是最惨的。”
  楚蕴山小声嘀咕。
  裴枭的手顿了一下,似乎被这句歪理给气笑了。
  “你这性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宠溺,“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随着药水的渗透,那块鲜红的凤凰印记逐渐淡去,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略微发红的皮肤。
  裴枭收回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
  “穿上吧。”
  楚蕴山如蒙大赦,飞快地把衣服套上。
  这密室太冷了,冻得他直哆嗦,要是感冒了还得花钱买姜汤。
  “这瓶药你拿去。”
  裴枭把刚才那个小瓷瓶扔给他。
  “这是改良过的配方,能管三个月。省着点用。”
  楚蕴山接过瓷瓶,眼睛一亮。
  “三个月?那岂不是省了一百两?统领英明!统领万岁!”
  裴枭看着他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色。
  这孩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这块胎记代表着什么,还会这么快乐地算计着几两银子吗?
  “行了,别拍马屁了。”
  裴枭话锋一转。
  “听说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楚蕴山心里一紧:“您是指霍风烈?”
  “霍风烈今早递了折子,要在三日后的东厂赏花宴上,点名要见太子身边的那个金牌暗卫。”
  裴枭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不仅是他,东厂督主卫崇序也对你产生了兴趣。据说是因为听说了你在破庙那一战的英姿。”
  楚蕴山感觉头皮发麻。
  卫崇序?
  那个号称九千岁的东厂大太监?
  那个心理变态手段残忍,喜欢把人皮剥下来做灯笼的死太监?
  “不是吧……”
  楚蕴山哀嚎。
  裴枭转过身,目光如炬。
  “影七,记住我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你的面具绝对不能摘下来。
  尤其是那个胎记,死也不能露出来。”
  “若是被人发现了……”
  裴枭顿了顿,声音变得森寒。
  “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吗?”
  楚蕴山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颤。
  他知道裴枭不是在开玩笑。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秘密是不能见光的。
  一旦曝光,等待他的就不是退休养老,而是万劫不复。
  “属下明白。”
  楚蕴山收起了嬉皮笑脸,站直了身体。
  裴枭看着他,眼中的严厉慢慢散去,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滚吧。去领你的新装备,为了应付东厂的宴席,营里给你批了一套新衣服。”
  “新衣服?”
  楚蕴山眼睛瞬间又亮了。
  “免费的吗?能带回家吗?是什么材质的?要是丝绸的我就赚了!”
  看着楚蕴山欢天喜地跑出去的背影,裴枭站在阴影里,久久没有动弹。
  “傻小子。”
  他低声喃喃,“你以为那是宴席?那是吃人的地方。”
  ……
  楚蕴山并没有听到裴枭的感叹。
  他此刻正抱着那个瓷瓶,一路小跑回屋。
  “赚了赚了!这一瓶药水市价起码两百两,统领竟然白送我了!看来平时多拍点马屁还是有用的。”
  他喜滋滋地盘算着。
  至于什么东厂宴席,什么卫崇序,什么霍风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给钱,别说是去东厂吃饭,就算是去阎王殿逛逛,他楚蕴山也敢去晃两圈。
  不过……
  楚蕴山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刚刚被药水灼烧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这胎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有些疑惑。
  每次裴枭看到这个胎记,眼神都怪怪的。
  既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难道……”
  楚蕴山脑洞大开,“难道这其实是一张藏宝图?只要用火烤一烤就能显现出前朝宝藏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了。
  “不行,下次洗澡的时候得拿镜子好好照照。万一真是藏宝图,那我岂不是守着金山在要饭?”
  带着这种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楚蕴山钻进了被窝。
  ......
  等楚蕴山第二天上值时。
  两口沉甸甸的楠木大箱子被几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了地上。
  箱盖一开,满室生辉。
  那是铜钱特有的带着一点点锈迹和汗味的光泽。
  整整两箱散碎铜钱,堆得像小山一样。
  晏淮舟坐在罗汉床上,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楚蕴山。
  “既然你说手上的茧子是数钱磨出来的,那孤今日就成全你。”
  “这两箱钱,一共多少,半个时辰内数清。”
  “数对了,这钱归你。数错了……”
  晏淮舟冷笑一声,“扣半年月钱。”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太子这是在故意刁难人。
  这么多铜钱,别说半个时辰,就是数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数得清啊。
  然而,他们并没有在楚蕴山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畏难情绪。
  相反,他们看到了一种光。
  一种饿狼见到了肉、色鬼见到了美人、和尚见到了佛祖的神圣光芒。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金钱的味道。
  虽然只是铜板,但积少成多,这也是通往江南豪宅的一块块砖瓦啊!
  “殿下说话算话?”
  楚蕴山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激动的。
  晏淮舟挑眉:“孤一言九鼎。”
  “好嘞!”
  楚蕴山也不嫌脏,直接挽起袖子,露出那两截白皙修长的手腕,一屁股坐在了铜钱堆旁。
  下一刻,寝殿里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楚蕴山的双手化作了残影。
  “哗啦——哗啦——”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在铜钱堆里穿梭,每一次抓取都是精准的十枚,不多不少。
  左手抓钱,右手穿绳。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他不是在数钱,而是在弹奏一曲激昂的战歌。
  “一吊,两吊,三吊……”
  他的嘴唇飞快翕动,报数的声音清晰而急促,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这世间除了眼前的铜板,再无他物。
  晏淮舟原本是想看他笑话的。
  想看他手忙脚乱,想看他求饶。
  可看着看着,晏淮舟端着茶盏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这还是人吗?
  这种手速,这种专注度,就算是户部最老练的账房先生来了,也得跪下叫祖宗。
  

第11章 今晚,你要侍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时辰还没到,最后一枚铜钱已经被楚蕴山穿进了麻绳里。
  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极其舒爽的马杀鸡。
  “回禀殿下!”
  楚蕴山站起身,指着地上整整齐齐的钱串子,声音洪亮。
  “一共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
  “折合纹银十八两六钱四分二厘!”
  晏淮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早已捧着账册在核对,此时正目瞪口呆地张着嘴。
  听到太子的视线扫过来,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殿下,刚才库房出库的时候核对过,确实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一文不差!”
  寝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蕴山。
  楚蕴山却不管这些,他眼巴巴地看着晏淮舟。
  “殿下,这钱……”
  晏淮舟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
  但他毕竟是太子,输人不输阵。
  “赏你了。”
  晏淮舟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让人抬去你房里。”
  “谢殿下隆恩!”
  楚蕴山美滋滋地招呼小太监搬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十八两,加上之前的赏赐,离退休目标又近了一步。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慢着。”
  晏淮舟突然开口,目光幽幽地落在他身上。
  “钱数完了,该干正事了。”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抱住钱箱子。
  “殿下还有何吩咐?加班可是要给加班费的。”
  晏淮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语气暧昧不明。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昨日你在大街上闹了那么一出,霍风烈肯定派了眼线在东宫外面盯着。”
  “若是孤一直让你睡在外间,岂不是告诉全天下,你是假的男宠?”
  晏淮舟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蕴山的耳畔。
  “去沐浴更衣。”
  “今晚,你要侍寝。”
  ......
  东宫的浴池大得离谱,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楚蕴山站在池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殿下,这不合规矩。”
  楚蕴山试图讲道理,“属下只是个暗卫,男宠只是名义上的,这脱衣服……”
  “脱。”
  晏淮舟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楚蕴山脸上摘下来的银面具,眼神不容置喙。
  “你是想让霍风烈明天就冲进东宫把你抢走?”
  “还是想让孤扣光你的赏银?”
  楚蕴山咬了咬牙。
  扣钱是万万不行的。
  但是脱衣服更是万万不行的。
  虽然裴枭刚给他涂了隐藏胎记的药水,将后腰那个胎记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毕竟是药水。
  万一这浴池的水温太高给烫化了怎么办?
  万一这药水不防水怎么办?
  万一太子心血来潮要给他搓背,一搓掉色了怎么办?
  那可就不是扣钱的事了,那是掉脑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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