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属下……属下身上有伤。”
  楚蕴山脑子转得飞快,指了指自己的腰侧。
  “谢首辅那一下弄崩的伤口还没好,太医说了不能沾水。”
  晏淮舟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腰间。
  确实流了不少血。
  “那就别下水,就在池边擦洗一下。”
  晏淮舟退了一步,“把上衣脱了,孤帮你擦。”
  楚蕴山:!!!
  那岂不是要上手摸?
  这一摸还不全露馅了!
  “不劳殿下动手!”
  楚蕴山连忙后退三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玉柱。
  “属下自己来就行!这种粗活哪能让殿下做。”
  “过来。”晏淮舟有些不耐烦了,“孤只是看看你的伤,又不会吃了你。”
  楚蕴山见躲不过,心一横。
  拼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解开了上衣。
  晏淮舟原本还在因为被拒绝而感到不悦。
  可当楚蕴山褪去衣衫,露出那精瘦白皙的上半身时,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少年的身躯单薄却有力,皮肤白得发光。
  脊柱沟深陷,蝴蝶骨突出,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零星的疤痕布在背上确反而增加了一些视觉冲击。
  漂亮却又充满力量感。
  晏淮舟的目光顺着脊柱往下,停在了他的后腰处。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瑕疵,只有旁边那道新伤显得格外刺眼。
  晏淮舟走上前,手指沾了些温水,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周围的皮肤。
  楚蕴山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别摸!
  那是五十两银子一瓶的药水啊!
  就在晏淮舟的手指即将碰触到那个被遮盖的胎记位置时。
  楚蕴山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撞进了晏淮舟怀里,然后顺势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殿下!”
  楚蕴山仰起头,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属下突然想起来,这伤口用的金疮药极贵,一瓶要二十两银子。若是洗掉了,还得重新上药。”
  “这药钱能不能报销啊?”
  晏淮舟的手僵在半空。
  原本酝酿好的心疼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要钱给冲散了。
  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暗卫,气极反笑。
  “你就这么缺钱?”
  “缺。”
  楚蕴山回答得斩钉截铁。
  “属下还欠着城南王大娘三个烧饼钱呢。”
  晏淮舟深吸一口气,那种想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和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在脑海里打架。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拉过旁边的外袍,一把罩在楚蕴山头上,遮住了那双气人的眼睛,也遮住了那让人心猿意马的身体。
  “给你五十两。”
  “滚出去穿衣服。”
  楚蕴山在袍子里嘿嘿一笑。
  危机解除,还赚了五十两。
  这波血赚。
  ……
  夜深了。
  东宫寝殿的大床上,两床锦被泾渭分明。
  晏淮舟躺在里侧,呼吸有些乱。
  楚蕴山躺在外侧,规规矩矩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
  这是他身为暗卫的职业素养——龟息功。
  既能恢复体力,又能降低存在感。
  晏淮舟侧过身,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身边人的侧脸。
  睡着的影七,少了几分白日的市侩和狡黠,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格外乖巧。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晏淮舟心头一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楚蕴山放在枕边的那只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
  晏淮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同床共枕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要缠上对方的手指时。
  睡梦中的楚蕴山突然眉头一皱,手指猛地一缩,反手扣住了晏淮舟的手腕。
  力道之大,差点把晏淮舟的手腕捏碎。
  “五两……”
  楚蕴山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摸一下……五两……”
  “概不……赊账……”
  晏淮舟:“……”
  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碎成了渣渣。
  他黑着脸,愤愤地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楚蕴山。
  这财迷!
  做梦都在算账!
  孤这金尊玉贵的太子手,还要倒贴钱给他摸?
  做梦去吧!
  ......
  三天后。
  楚蕴山正穿着那套据说是公费报销的新衣服站在镜子前一脸纠结。
  “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带子?穿起来好麻烦,万一尿急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把那张银色面具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张足以祸乱天下的脸。
  “算了,为了钱,忍了。”
  

第12章 九千岁卫崇序
  东厂提督府,夜色如墨,灯火通明。
  这座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阎罗殿,装修得比东宫还要富丽堂皇。
  地面铺着西域进贡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真迹,就连门口用来拴狗的链子,都是纯银打造的。
  楚蕴山跟在太子晏淮舟身后,低垂着头,看似恭顺谦卑,实则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估价活动。
  这地毯,一尺三百两,踩一脚都觉得是在踩钱。
  这柱子是金丝楠木的?
  败家啊,这一根柱子够我在江南买半条街了!
  那是夜光杯?
  卫崇序这个死太监,贪污受贿的证据都摆在明面上了吗?
  太有钱了。
  楚蕴山在肚子里疯狂盘算着这座府邸的造价。
  算到最后,悲从中来,只想痛哭一场。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攒了一辈子的钱,还不够买这儿的一只梅瓶。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了宴席的主位。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男人。
  卫崇序。
  东厂督主,号称九千岁。
  与楚蕴山想象中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太监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得甚至带了几分异域风情。
  皮肤是冷玉般的苍白,唯有那双薄唇红得有些妖冶。
  若不是那身蟒袍,这人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冷面修罗般的世家公子。
  此时,他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一把极薄的柳叶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而在他脚边,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太子殿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卫崇序终于抬起了头。
  原本正在谈笑风生的宾客们纷纷起身行礼,只有卫崇序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太子殿下来了。”
  卫崇序轻笑一声,声音像是毒蛇吐信。
  “咱家腿脚不便,就不行大礼了。殿下宽厚,想必不会怪罪吧?”
  晏淮舟脸色微沉,袖中的拳头紧了紧,但还是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大伴操劳国事,不必多礼。孤今日只是来赏花,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
  “赏花?”
  卫崇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殿下说笑了。这东厂只有血花,哪来的鲜花?”
  全场死寂。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楚蕴山站在晏淮舟身后,默默翻了个白眼。
  卫崇序那一双狭长的凤眼在晏淮舟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楚蕴山身上。
  那一瞬间,楚蕴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了。
  就在此时,卫崇序脚边的波斯猫突然“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直奔楚蕴山而来。
  那猫走到楚蕴山脚边嗅了嗅,然后竟然在他那双价值五两银子的新靴子上蹭了蹭。
  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卫督主这只猫是个凶物,平日里除了卫崇序谁也不理,甚至还会咬人。
  今日竟然对个暗卫示好?
  楚蕴山低头看着那只猫。
  这就是传说中吃人肉长大的猫?
  看着毛色不错,要是抓去卖给那些贵妇人,应该能值个五十两吧?
  他忍住把猫塞进袖子里的冲动,往后退了一步。
  “哟。”
  卫崇序的声音并不尖细,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只是语气凉薄得让人心惊。
  “这就是那个让太子殿下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影七?”
  卫崇序收起柳叶刀,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身量极高,甚至比楚蕴山还要高出半个头,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楚蕴山的下巴。
  “这双眼睛……”
  卫崇序眯起眼,似乎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生得倒是极好。”
  “若是挖出来泡在酒里,定是绝佳的景致。”
  楚蕴山浑身僵硬,强忍着动手的冲动。
  这死变态!
  长得人模狗样,怎么说话这么阴间?
  晏淮舟不动声色地将楚蕴山拉到身后,挡住了卫崇序的视线。
  “督主说笑了。”
  晏淮舟眼神微冷,语气却依旧温和。
  “这是孤的人,就不劳督主费心了。”
  卫崇序轻笑一声,收回手,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太子殿下这护食的模样,倒是少见。”
  “罢了,既然殿下舍不得,那咱家便不夺人所爱了。”
  “入席吧。”
  众人落座。
  楚蕴山作为贴身暗卫,没有座位,只能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太子身后。
  这位置极其尴尬。
  左边是首辅谢聿礼,那只笑面虎正一边品茶,一边用那种“我在菜市场挑白菜”的眼神打量他。
  对面是大将军霍风烈,这位更是重量级。
  从楚蕴山进门开始,霍风烈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那眼神灼热得仿佛要把他的面具烧穿。
  “这日子没法过了。”
  楚蕴山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利用太子的身体挡住霍风烈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然而,霍风烈根本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殿下。”
  霍风烈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颤抖。
  “听说前几日殿下遇刺,是这位影七护卫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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