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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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17 07:55:53

  那张脸……真俊啊。
  比他在黑市见过的所有美人都要好看一万倍。
  甚至比之前宫里那位号称第一美人的贵妃还要惊艳。
  难怪太子要把他藏得这么严实。
  谢聿礼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疯狂不仅没退,反而更甚了。
  “殿下恕罪。”
  谢聿礼嘴上说着恕罪,语气里却没半点诚意。
  “本官只是一时失神。没想到殿下身边竟藏着这般绝色。难怪殿下不惜自伤也要护着。”
  谢聿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粘腻感。
  “既然殿下承认了他是入幕之宾,那本官刚才确实是唐突了。毕竟……”
  谢聿礼深深地看了一眼晏淮舟身后的那片衣角。
  “朋友妻不可欺,这道理本官还是懂的。”
  晏淮舟脸色铁青。
  “谢大人既然懂规矩,那就请回吧。”
  晏淮舟下了最后的逐客令,“孤累了,要歇息。”
  谢聿礼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
  回头,视线越过晏淮舟,精准地落在了楚蕴山露出的半截脖颈上。
  那脖颈修长白皙,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真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印记。
  “殿下好福气。”
  谢聿礼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直到谢聿礼的身影彻底消失,大厅里紧绷的气氛才终于松懈下来。
  李权带着几个小太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晏淮舟没理会跪了一地的人。
  他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楚蕴山。
  那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了面具的遮挡,那张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
  晏淮舟呼吸一滞。
  刚才太紧张没细看,现在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心脏跳得有点快。
  “影七……”
  晏淮舟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几分愧疚和小心翼翼。
  “刚才那是权宜之计。孤不是有意要毁你清白。
  只是谢聿礼那人阴狠毒辣,若是不这么说,他定会死咬着你不放。你别往心里去。”
  楚蕴山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晏淮舟预想中的屈辱、愤怒,或者是感动。
  只有一片平静,甚至还有点期待?
  晏淮舟愣了一下。
  期待什么?难道影七也对孤……
  下一秒。
  楚蕴山把手伸进了怀里。
  晏淮舟屏住了呼吸。
  是要拿定情信物吗?
  只见楚蕴山慢吞吞地掏出了一个小算盘。
  纯金打造的,只有巴掌大小,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晏淮舟:“……”
  楚蕴山熟练地拨弄了几下,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晏淮舟。
  “殿下。咱们来算算刚才这笔账。”
  

第5章 盘踞东宫虎狼窝
  晏淮舟还没从刚才的旖旎氛围里回过神来:“什……什么账?”
  楚蕴山指了指地上的面具碎片。
  “行头折旧费。”
  “这面具是鬼手张特制的,连工带料五十两。
  谢聿礼那是天灾人祸,但这面具是在当差的时候坏的,这笔账自然得算在东家头上。”
  晏淮舟:“……”
  楚蕴山又拨了一下算盘珠子。
  “还有。”
  “刚才殿下亲口承认了属下是入幕之宾。”
  “这属于临时改了行当。”
  “从暗卫改行做男宠,那是隔行如隔山。”
  “暗卫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力气活,这入幕之宾可是伺候人的精细活,得卖身又卖艺。”
  “而且干这行最是坏名声。”
  “以后属下走在街上,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这心里得多委屈啊。”
  楚蕴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所以,这月例银子得涨三成。”
  “另外还得加收一笔遮羞费。”
  “不多,也就五百两。”
  晏淮舟看着那张俊脸上写满了“给钱”两个字,只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
  上不去下不来。
  刚才那种心动的感觉瞬间喂了狗。
  这人到底有没有心啊!孤为了护他连名声都不要了!他居然在算账!
  “影七!”
  晏淮舟咬牙切齿,“你就只认钱吗?”
  楚蕴山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殿下这话说的。属下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没亲没故。不认钱,难道认命吗?命又不值钱,还是银子实在。”
  晏淮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楚蕴山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又气又好笑。
  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
  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活宝呢。
  “给。都给。回头让库房给你支两千两。把你的嘴给孤闭上。”
  楚蕴山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那笑容灿烂得晃眼,比刚才那副清冷的样子生动了一万倍。
  “多谢殿下!殿下大气!殿下万岁!”
  楚蕴山美滋滋地收起算盘,顺手把地上的面具碎片也捡了起来。
  这银子还能熔了再打个耳环什么的,不能浪费。
  “对了殿下。”
  楚蕴山像是想起了什么。
  “既然属下现在是男宠了。那是不是不用睡房梁了?房梁上灰大,若是糙了这张脸,以后还怎么靠脸讨赏?”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冷笑一声。
  “想得美。既然是男宠,那就得贴身伺候。今晚你就睡在孤的寝殿外间。给孤守夜。”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守夜?
  那岂不是不能偷偷溜出去接私单了?
  那岂不是没法赚外快了?
  这买卖好像亏了啊。
  看着楚蕴山吃瘪的表情,晏淮舟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两千两换他在身边守着。这生意做得值。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心满意足。
  至于那个谢聿礼,管他呢。
  只要给钱,让他看两眼也不是不行。
  反正看又不会少块肉。
  但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相府书房里。
  谢聿礼正坐在灯下,手里把玩着那根断裂的面具系带。
  眼神幽深如墨。
  “影七……”
  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
  “真是让人惊喜啊。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谢聿礼将系带缠绕在指尖,慢慢收紧。
  就像是勒紧了一个逃不掉的猎物。
  ......
  搬家这事儿,在楚蕴山眼里只有两个字:熬油。
  而且是那种没日没夜连轴转,一个铜板赏钱没有,还得时刻提防被那没正形的东家揩油的赔本买卖。
  李德全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把楚蕴山的铺盖卷搬进了太子寝殿的外间。
  那里原本是守夜太监待的地方。
  现在放了一张紫檀木的软榻,铺着云锦的褥子,看着是挺像那么回事。
  楚蕴山站在一旁,手里抱着那个装着小账本和几块碎银子的包袱,面无表情。
  晏淮舟坐在里间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卷书,眼神却一直往外飘。
  “影七。”
  晏淮舟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愉悦。
  “以后你就住这儿。”
  “离孤近些,若是晚上有个什么动静,你也方便照应。”
  楚蕴山把包袱放在软榻上,心想这哪里是方便照应。
  这分明是方便您半夜想喝水了随时能把人踹起来。
  按照暗卫营那不成文的行规,贴身伺候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红差”。
  起步价怎么也得按时辰算,一个时辰五两银子不过分吧?
  他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默默记了一笔:宣和二十年七月十六,盘踞东宫虎狼窝,十二个时辰不合眼,这笔辛苦钱还没个说法。
  “殿下。”
  楚蕴山走过去,眼神却没看太子,而是落在了博古架上那个粉彩镂空转心瓶上。
  这瓶子色泽温润,做工繁复,一看就是官窑里的极品。
  要是拿去黑市,少说能换个八百两。
  放在这儿太危险了。
  万一哪天刺客来了,打架的时候碰碎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这瓶子......”
  楚蕴山斟酌着开口,“是不是摆得太靠外了些?”
  晏淮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为他是喜欢。
  “你若是喜欢,孤赏你便是。”
  楚蕴山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真的?
  这可是八百两啊!
  “不过......”
  晏淮舟话锋一转,“这瓶子是父皇赏的,御赐之物,不能带出宫,也不能变卖。”
  “你若是想看,就只能天天守在孤这寝殿里看。”
  楚蕴山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不能变卖的赏赐,跟废品有什么区别?
  占地方还容易碎。
  “那还是算了吧。”
  楚蕴山兴致缺缺地退回外间,“属下怕睡相不好,给碰碎了。”
  “还要赔钱。”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谈钱色变”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财迷。
  就在这时,外面的鼓乐声突然大了起来。
  震得窗棂都在微微颤动。
  李德全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又夹杂着几分慌张。
  “殿下!大捷!”
  “镇北将军霍风烈班师回朝了!”
  “人已经到了朱雀大街,陛下口谕,让殿下率百官去迎一迎。”
  

第6章 疯起来确实挺烈
  晏淮舟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霍风烈。
  那个在北疆杀人如麻、性格比野狼还要桀骜不驯的疯子。
  也是朝中唯一敢当面给他这个太子甩脸子的人。
  “回来得倒是快。”
  晏淮舟放下书,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走吧,去看看这位大英雄。”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楚蕴山今天没穿那身黑漆漆的夜行衣。
  为了配合男宠的新身份,李权特意给他找了件月白色的锦袍。
  腰间束着玉带,衬得那腰身劲瘦有力。
  脸上依旧戴着那个新的银面具,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红润的薄唇。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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