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孤的私库钥匙,不是一直在管家那儿吗?”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牛皮吹大了。
  这要是让太子知道自己在外面接私活攒私房钱,那可是要被抄家的。
  “殿下说笑了。”
  楚蕴山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假笑。
  “那是属下在梦里数的。”
  “梦里的钱也是钱嘛。”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茧子那是心诚则灵。”
  晏淮舟气笑了。
  神他妈心诚则灵。
  但他没拆穿。
  不管这借口有多荒谬,至少成功地恶心到了霍风烈。
  只要能让霍风烈那个疯子离影七远点,哪怕影七说这茧子是啃鸡爪子啃出来的,孤也信。
  “行了。”
  晏淮舟松开他的手,心情颇好地转身上车。
  “回府。”
  “孤倒要看看,你这双手能给孤数出多少花样来。”
  楚蕴山愣了一下。
  数花样?
  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真的要加班数钱?
  那敢情好啊!
  “殿下!”
  楚蕴山追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数钱这事儿属下熟!”
  “有点钞费吗?”
  “按张算还是按斤算?”
  马车缓缓启动。
  只留下那匹跪在地上的大宛良驹,还在风中凌乱。
  以及周围还没回过神来的吃瓜百姓。
  谁也没注意到。
  就在马车拐角的地方。
  一个身影正站在阴影里。
  霍风烈。
  他并没有走远。
  他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手里的马鞭被捏得咯吱作响。
  “数钱......”
  霍风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好一个数钱。”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那股味道。”
  霍风烈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厌恶慢慢褪去,重新浮现出一抹深邃的探究。
  “就算你变成了个俗不可耐的财迷。”
  “那也是我的财迷。”
  “只要你是他。”
  “别说是爱钱。”
  “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摘下来换成金子!”
  霍风烈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来人。”
  “去查查那个影七的所有底细。”
  “尤其是他在黑市有没有什么生意往来。”
  “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这钱,到底是怎么数的。”
  

第9章 凤凰胎记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单调而沉闷,晏淮舟端坐在锦垫上,手里捏着那枚从霍风烈手里夺回来的碎银子,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死死地挂在楚蕴山身上。
  “影七。”
  晏淮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你跟孤说实话,你以前真的没去过北疆?”
  楚蕴山正缩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光线检查自己袖口有没有开线。
  刚才霍风烈那一拽劲儿太大,这衣服要是崩了线,缝补费还得找太子报销。
  听到问话,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该死的送命题。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委屈。
  “殿下,属下自幼就在暗卫营长大,连京城的城门都没出过几次,哪有机会去那种鸟不拉屎……咳,去那种边塞苦寒之地?”
  楚蕴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霍风烈的埋怨。
  “霍将军怕是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看谁都像故人。
  刚才他那一摔,把朱雀大街的地砖都砸裂了三块。
  殿下,那可是官家铺的路,维修费要是算在咱们东宫头上,那得多少钱啊?”
  他说着,甚至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假模假样地记了一笔。
  “宣和二十年七月十六,霍将军损坏公物,建议索赔纹银六两。”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斤斤计较的市侩嘴脸,眼底的疑云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霍风烈那个疯子,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若影七真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是这副掉进钱眼里的德行?
  “罢了。”
  晏淮舟揉了揉眉心,将那枚碎银子扔回给楚蕴山。
  “回宫后,孤倒要看看,你这双手是不是真能数钱数出花来。”
  楚蕴山眼疾手快地接住银子,揣进怀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殿下放心,属下的专业素养,那是经得起考验的。”
  ……
  等楚蕴山回到暗卫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新的一天开始,是充满希望的晨曦。
  但对于楚蕴山来说,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钻进他那张虽然硬但充满了金钱芬芳的板床了。
  但他没有立刻睡觉。
  楚蕴山像个守财奴一样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的那个大洞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太子赏赐的那些东西一一放进了他的秘密金库里。
  “呼……”
  楚蕴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迷人的香气。
  他在心里默默更新了进度条,“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再救驾二十次,我就能提前退休了!”
  一想到江南水乡的乌篷船,想到苏州园林里不用自己动手的剥葡萄服务,楚蕴山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荡漾的红晕。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他准备合上地板砖,做个美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规律且带着压迫感的敲门声。
  “笃、笃、笃。”
  三声。
  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楚蕴山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警惕。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地板砖盖好,甚至顺手抹了一把灰上去掩盖痕迹,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谁啊?推销金疮药的免进,还没发工资呢。”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裴枭。
  暗卫营统领,所有暗卫的噩梦,一个据说连睡觉都睁着眼睛,谁敢迟到一秒钟就能把谁皮扒了的狠人。
  “统领大人!”
  楚蕴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飞快地拉开门,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这么早?”
  裴枭站在门口,一身黑金色的统领制服衬得他身形高大如塔。
  他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蕴山,目光在对方那条还缠着纱布的左臂上停留了一瞬。
  “跟我来。”
  裴枭只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例行体检。”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
  暗卫营的最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里常年点着令人窒息的松脂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血腥气。
  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奇怪的刑具。
  裴枭走进密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石门。
  “脱。”
  他言简意赅,走到一张铺着白布的石床前,开始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楚蕴山站在门口,抱紧了自己的领口。
  “统领,这……不太好吧?
  虽然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但这大清早的,而且这里没生火,挺冷的。
  要不咱们改天?或者我给您交点免检费?”
  裴枭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还要我动手?”
  “别别别,我自己来,免费服务。”
  楚蕴山立刻认怂。
  跟裴枭硬刚,那是要扣绩效分的。
  他慢吞吞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袍,然后是里衣。
  当最后一件单衣褪去,露出了少年精瘦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
  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每一道疤痕都是一笔血汗账,记录着楚蕴山这些年为了攒钱而付出的代价。
  但在裴枭眼里,这些伤痕不仅不丑陋,反而是一种勋章。
  “转过去。” 裴枭命令道。
  楚蕴山乖乖转身,背对着裴枭。
  他的背部线条极美,肩胛骨如蝴蝶展翅,脊柱沟深陷。
  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旧伤疤,而是在后腰处有一块红色印记。
  那印记鲜红如血,形状奇特,乍一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但若是凑近了仔细看,便能看出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图腾。
  凤凰。
  在大梁朝,这是皇室的专属图腾。
  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暗卫营里,这个印记就是一张随时会引爆的催命符。
  裴枭的目光在那块胎记上凝固了许久。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杀意,有怜悯,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药效快过了。”
  裴枭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冷硬,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走到石床边,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褐色液体在掌心,然后走到楚蕴山身后。
  “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按在了楚蕴山的后腰上。
  “嘶——”
  

第10章 难道这是前朝宝藏?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
  这药水涂上去的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上反复摩擦。
  虽然他痛觉失常,但这药水似乎是专门针对神经的,那种灼烧感直钻骨髓。
  “统领,您这手法……”
  楚蕴山咬着牙吐槽,“能不能轻点?这层皮都要被您搓掉了。”
  “闭嘴。”
  裴枭手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一边用力揉搓,一边低声训斥。
  “让你平时多注意,这几次出任务,是不是又偷懒没涂药?”
  “那药太贵了啊!”
  楚蕴山委屈得不行。
  “一瓶要五十两银子!而且只能保持一个月!我这腰上长的不是胎记,是吞金兽啊!”
  这块该死的凤凰胎记,是楚蕴山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财务负担。
  从他记事起,裴枭就告诉他,这个胎记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会被当成妖孽处死。
  为了掩盖它,裴枭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种特制的药水,涂上去之后,那块红色的胎记就会慢慢变淡,最后变成和周围皮肤一样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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