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楚骁的眼睛亮得能照亮整间车厢。


第96章 新节目的邀约
　　十万两个字刚落下，楚骁的眼睛便亮了。
　　他靠在车后座，刚想问一句这十万是税前还是税后，电话那头的人已经补充道：“楚先生，具体合作方案需要面谈。新投资方极光传媒的许总，想亲自和您聊。”
　　“行啊。”
　　楚骁答应得很痛快，随即又问：“面谈有餐补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位刚把楚家掀翻、热搜挂了三天的玄学顶流，第一句关心的是餐补。
　　“有的，楚先生。”
　　“那就好。”楚骁很满意，“地址发我，别订太贵的餐厅，我怕你们预算不够。”
　　陆沉渊坐在旁边，偏头看了他一眼。
　　楚骁察觉到视线，理直气壮地解释：“我这叫替合作方控制成本。省下来的钱，说不定就能加到我的出场费里。”
　　陆沉渊淡淡道：“你倒是会替他们打算。”
　　“主要还是替自己打算。”
　　楚骁把手机揣回口袋，身体往座椅里一靠，脸上那点疲惫都散了不少。
　　楚家的事告一段落，之前压在他身上的麻烦也被清得差不多了。如今预约看相的人排到三个月后，锦瑟的委托单一张接一张，连《夜行实录》都有人抢着砸钱投资。
　　这日子，终于有点像个正常天师该过的日子了。
　　第二天下午，韩绪亲自开车，把楚骁送到了极光传媒。
　　极光传媒的办公楼在市中心，门口没有花里胡哨的巨幅海报，前台后面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旗下热门短剧、综艺和短视频账号的数据。
　　整层楼都很忙。
　　有人抱着电脑从剪辑室出来，有人站在白板前对流程，几个年轻员工路过楚骁时，脚步都慢了一拍。
　　“那是不是楚老师？”
　　“真的是他！他比直播里还好看。”
　　“别看了，许总在会议室等着呢。”
　　韩绪领着楚骁往里走，低声提醒：“极光的背景很干净，许岚是创始人，三十四岁，做内容起家。她不喜欢空话，也不喜欢拿人当消耗品。”
　　楚骁点点头。
　　“听起来不错。”
　　韩绪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别一进门就问能不能加钱。”
　　“韩总，你这是对我有偏见。”楚骁神情严肃，“我起码会先听完方案。”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长桌另一端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长发挽在脑后，面前摆着平板和几份打印好的策划书。她没有故作热情地迎上来，只是起身伸出手。
　　“楚先生，韩总。”
　　“我是许岚。”
　　楚骁和她握了下手。
　　许岚的手很稳，面相也干净，眉眼锋利却没有阴沉之气。这种人心里有算盘，但算盘是算生意的，不是算别人命的。
　　楚骁对她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当然，前提是钱给到位。
　　几人落座后，许岚没有绕圈子，直接把平板推到楚骁面前。
　　屏幕上是一页节目方案。
　　【《万象·楚骁》】
　　楚骁念出节目名，眉梢微微挑起。
　　“不叫《夜行实录》了？”
　　“旧节目太依赖固定场景和惊悚元素，受众有限。”许岚语气平稳，“而你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只是抓鬼。”
　　她点开下一页。
　　“你会看相，会看风水，会解阴宅，也会处理普通人生活里那些说不清的麻烦。有人怀疑家里闹鬼，有人觉得公司风水不对，有人总是做同一个梦，有人怀疑自己被人算计。”
　　“这些事未必都是真有鬼，但观众愿意看。”
　　“所以我们想把节目改成玄学加生活委托的模式。每一期找一位委托人，由你现场判断、调查、解决问题。结果真实呈现，不靠剧本硬造冲突。”
　　楚骁翻着策划书，没立刻说话。
　　方案确实很细。
　　拍摄周期、嘉宾安排、后期审核、隐私处理、突发事件预案，甚至连“非灵异事件需明确说明，不得恶意渲染恐慌”都写了进去。
　　许岚继续道：“我们不需要你演神秘大师，也不需要你配合制造灵异效果。你只做你擅长的事。”
　　“另外，节目所有剪辑版本，会在正式上线前交给你和锦瑟确认。我们可以追热度，但不会拿委托人的痛苦当噱头。”
　　这句话让韩绪的神情缓和了些。
　　楚骁也点了点头。
　　“你们这个方案挺好。”
　　许岚笑了：“那楚先生愿意合作吗？”
　　楚骁合上策划书，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出场费能不能再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韩绪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就知道。
　　许岚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反而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她抬起两根手指。
　　“先做一期试播集，免费。”
　　楚骁脸上的笑意收了。
　　许岚看着他，继续道：“如果效果达到预期，正式节目第一季十二期，每期十二万。后续再加平台分成和商务分成。”
　　“十万是之前代表按旧方案给出的底价。新节目能不能成立，要先看试播数据。”
　　楚骁靠回椅背，神情很平静。
　　“免费的我不做。”
　　许岚显然早有预料。
　　“试播集的拍摄成本、交通、食宿、符纸材料费用，全部由节目组承担。节目上线后，无论是否正式立项，你都有最终素材审核权。”
　　“另外，若试播数据达标，我可以把每期出场费提到十二万。”
　　楚骁依旧没松口。
　　“十二万听起来很多，但我现在出门一趟，黄纸、朱砂、符墨、桃木、香火钱都得花。再说了，我这种级别的天师，不能因为节目试播就掉价。”
　　韩绪坐在旁边，忍了又忍，抬脚踢了他一下。
　　楚骁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踢到的鞋。
　　“韩总，你这是干什么？”
　　韩绪压低声音：“这是做节目，不是卖符纸。”
　　“有曝光量之后，你的看相生意至少能涨三倍。你现在预约排三个月，节目播出去，可能排半年。”
　　楚骁的目光缓缓转了回来。
　　涨三倍？
　　那就是三倍的委托费。
　　三倍的加急费。
　　三倍的符纸钱。
　　楚骁脑子里的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他看向许岚，神情郑重了不少。
　　“许总，我觉得贵公司很有眼光。”
　　韩绪：“……”
　　许岚没忍住笑了。
　　“所以？”
　　“试播集可以做。”楚骁伸出手，“不过合同里要写清楚，节目组不能让我白白加班，也不能让我为了节目效果去演鬼。”
　　“放心。”许岚与他握手，“我们请的是楚骁，不是演员。”
　　合作基本敲定后，许岚让助理拿来了试播集的资料。
　　地点是一家名叫云栖酒店的老三星级酒店。
　　酒店开了二十多年，生意原本不错，近半年却因为闹鬼传闻不断收到差评。每到凌晨三点，三楼走廊里都会出现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
　　有人说她会在尽头徘徊。
　　有人说她会站在门外敲门。
　　还有个住客拍到模糊视频，视频里那道红影正对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发呆。
　　许岚看着楚骁：“酒店老板愿意配合拍摄，也愿意公开整改过程。你觉得这个委托合适吗？”
　　楚骁翻完资料，没什么表情。
　　韩绪以为他要问那只鬼厉不厉害，酒店死过多少人，拍摄风险大不大。
　　楚骁沉思片刻，抬头问道：
　　“酒店的自助早餐免费吗？”


第97章 闹鬼酒店的pilot
　　“免费，住店客人都免费。”
　　许岚刚说完，楚骁便合上资料。
　　“那就定这里。”
　　韩绪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接这个试播集的核心理由，最好别告诉媒体。”
　　“媒体懂什么。”楚骁神色严肃，“天师办案之前填饱肚子，叫保持最佳工作状态。”
　　两天后，极光传媒的试播团队抵达云栖酒店。
　　酒店位于老城区边缘，外墙贴着浅灰色瓷砖，门头上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门口停着几辆节目组的车，摄像师忙着调试设备，前台附近也架起了收音设备和补光灯。
　　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家普通的三星酒店。
　　普通得甚至有些乏味。
　　楚骁背着符袋走进大门，脚步略微一顿。
　　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却混着一丝潮湿的阴味。那气息像雨后墙角返出的霉潮，普通人闻不出来，对楚骁而言却已经足够清晰。
　　小红缩在桃木符牌里，小声嘀咕：“主人，这里有东西。”
　　“我知道。”
　　楚骁环顾大厅。
　　前台摆着两盆发财树，叶片泛黄，边缘卷起。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几名拖着行李箱的客人，有人低头反复刷新手机，有人不时朝电梯方向望去，神色间藏着难以掩饰的避讳。
　　阴气的源头不在大厅。
　　在三楼。
　　“楚先生！”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
　　他个子不高，肚子微微发福，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疲惫。身上的衬衫西裤倒还齐整，眼下却压着浓重的青黑，头发也乱得厉害，像是许久没睡过安稳觉。
　　“我是这里的老板，方明达。可算把您盼来了。”
　　楚骁和他握了下手，顺势看了看他的面相。
　　眉尾下垂，印堂发暗，财帛宫散气。
　　这人最近确实不顺。
　　但不是受鬼祟侵扰。
　　主要还是酒店生意差，睡不好，心里又压着事，才把整个人拖得没了精神。
　　方明达将众人往休息区领，边走边叹气。
　　“楚先生，您不知道，这半年我们酒店真是被三楼害惨了。住过三楼的客人都说，半夜能听见高跟鞋在走廊里来回响，还有人说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门口。”
　　“网上差评一片，旅行软件上全是劝人避雷的。”
　　“我想把三楼封了，又怕事情越传越邪。再这么下去，酒店都快开不下去了。”
　　负责试播集的导演站在摄像机后，朝工作人员打了个手势，示意开始收音。
　　楚骁却没急着上楼。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上午十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