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他的声音停住了。
　　白玉看见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楚骁，笑容僵了一秒。
　　楚骁朝他晃了晃手里的合同。
　　韩绪从办公室探出头，语气自然：“小玉啊，进来坐，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第39章 白玉在锦瑟的地位动摇
　　白玉抱着花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
　　那束白玫瑰原本是他精心挑的。
　　韩绪不喜欢太艳的颜色，也不喜欢香味浓的花。他特意让助理跑了几家花店，选了这一束最合她心意的。
　　可现在，办公室门开着，楚骁拿着合同站在门边，像是刚从里面谈完什么重要的事。
　　白玉心里生出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他脸上却仍旧带着笑。
　　“好啊，韩姐。”
　　楚骁侧身让开路，顺便看了一眼白玉头顶。
　　那团原本明亮的锦鲤气运，已经比前些天淡了不少。外层还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阴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蚕食。
　　隔运阵确实起作用了。
　　白玉吸不到锦瑟内部的运，靠着外面那些玉坠和邪术维持命格，迟早会出问题。
　　白玉经过楚骁身边时，压低声音道：“哥哥怎么会在这里？”
　　楚骁笑得很随意：“签个合同，混口饭吃。”
　　白玉眸色微沉。
　　他没再问，抱着花进了办公室。
　　韩绪没有接花，只让秘书找了个花瓶放到一旁。
　　白玉在她对面坐下，姿态依旧乖巧。
　　“韩姐，是不是公司有什么安排？”
　　韩绪将一份行程表推过去。
　　“下个季度的通告有调整。”
　　白玉看见那份表格，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翻开。
　　原本写着他名字的两档大型综艺，一个被划掉了常驻嘉宾的位置，另一个直接从主咖名单里撤了下来。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品牌活动被改成了群星参与，曝光资源明显被分走一半。
　　白玉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这两个综艺，都是他之前盯了很久的资源。
　　尤其是那档国民度极高的户外综艺，节目组原本已经答应给他量身定制人设。只要录完这一季，他的热度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可韩绪现在轻飘飘一句调整，就把他的安排全砍了。
　　“韩姐。”白玉抬起头，声音很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韩绪语气公事公办：“不是你的问题，是公司战略调整。”
　　“可这些资源之前已经谈好了。”
　　“谈好了也可以调整。”韩绪看着他，“锦瑟不能永远把核心资源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公司现在需要培养新的艺人，也需要给其他人更多机会。”
　　白玉手指掐进掌心。
　　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韩绪说得没有错。
　　锦瑟不是楚家，不会把所有好东西都放到他面前。以前韩绪愿意捧他，是因为他的商业价值足够高，粉丝盘足够稳，也确实能给公司赚钱。
　　可自从楚骁替锦瑟布下隔运阵后，公司的气场变了。
　　前段时间一连串的事故停了，几个原本谈崩的项目重新找上门，连公司内部艺人的状态都好了不少。
　　白玉曾经带给锦瑟的“好运”，不再显得那么不可替代。
　　更何况，楚骁现在签进了公司。
　　白玉想起走廊里那份合同，心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韩姐，是不是楚骁跟你说了什么？”
　　韩绪抬眼，目光冷了些。
　　“白玉，资源调整和楚骁无关。你最近应该把重心放在作品上，不是盯着公司每个决定都要找一个替罪羊。”
　　白玉脸上的血色褪了些。
　　他立刻低下头，露出几分委屈。
　　“对不起，韩姐，我只是太在意这次机会了。”
　　韩绪没再多说，只道：“新的行程表已经给你了。你的团队会配合安排，出去吧。”
　　白玉抱着花起身。
　　离开办公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束白玫瑰。
　　花被随意放在角落，没有人多看一眼。
　　他花了心思送来的东西，韩绪甚至没亲手接。
　　白玉走出办公室，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走廊另一端，楚骁正站在电梯前等电梯。
　　他没立刻离开，是因为锦瑟的电梯太慢。
　　也因为他知道白玉出来后，肯定会来找他。
　　果然，脚步声停在身后。
　　楚骁回头。
　　白玉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怀里还抱着那束白玫瑰。走廊顶灯落在他脸上，让那张一向精致无害的脸显出几分阴沉。
　　他盯着楚骁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面对镜头时的温柔，也没有半点熟悉的亲近。
　　阴冷，压抑，还带着藏不住的恶意。
　　“哥哥，你跟韩姐说了什么？”
　　楚骁看着他，心里毫不意外。
　　这才是白玉真正的样子。
　　白玉在楚家人面前装乖，在粉丝面前装无辜，在镜头前装成被所有人宠爱的锦鲤少爷。
　　可一旦有人动了他的东西，他就再也装不下去。
　　楚骁耸耸肩。
　　“我？我只是个看相的，能说什么？”
　　白玉眼底的阴色更重。
　　“你以为签了锦瑟，就能靠韩姐压我？”
　　“压你？”楚骁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白玉，你最近脑子是不是也被吸空了？我进锦瑟是上班赚钱，没兴趣天天围着你转。”
　　“但你最好记住一件事。”
　　楚骁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
　　“你现在拿到的每一样东西，未必都属于你。拿得越久，反噬的时候越疼。”
　　白玉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他抱着花的手越来越紧，花刺扎进指腹，渗出一滴血。
　　那滴血落在白色花瓣上，格外刺眼。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
　　楚骁走进去，抬手按下关门键。
　　门缓缓合拢前，他看着白玉，像是随口提醒。
　　“白玉，你的锦鲤命格最近好像暗了一点。”
　　“注意身体。”
　　电梯门彻底闭合。
　　白玉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血，胸口那股烦躁越来越重。
　　最近确实不太对。
　　以前他随便发一条微博都能上热搜，出门总能遇上贵人，谈好的资源从来不会跑。可这几天，他的几个商务接连出现问题，原本谈妥的杂志封面也被临时延后。
　　就连韩绪都开始削减他的资源。
　　难道真像楚骁说的那样，他的命格出了问题？
　　不可能。
　　他是天生的锦鲤命。
　　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所有好东西都该落到他手里。
　　楚骁不过是个被赶出楚家的废物，凭什么站在他面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评判他？
　　白玉闭了闭眼，转身快步离开。
　　上车后，他将那束白玫瑰狠狠扔到一旁。
　　助理吓了一跳，不敢出声。
　　白玉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映雪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委屈。
　　“妈，楚骁签了锦瑟的顾问，韩绪开始动我的资源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程映雪的声音沉了下来。
　　“看来光靠威胁不行了。”
　　“让你爸出面。”
　　“直接断他的路。”


第40章 楚父的施压
　　楚骁收到韩绪电话时，正在客厅给土地公上香。
　　香刚插进炉里，手机便震了起来。
　　韩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压不住的冷意。
　　“楚先生，楚氏集团给锦瑟发律师函了。”
　　楚骁将香炉旁歪掉的供果盘摆正。
　　“内容呢？”
　　“他们说你曾是楚家养子，使用楚姓可能损害楚家名誉，要求锦瑟终止和你的一切合同。”
　　韩绪停了一下，声音更沉。
　　“同时，楚氏集团旗下的几个广告商撤回了原本投给锦瑟的预算。他们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楚家在逼她解约。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车流拖着长长的灯影。韩绪站在窗前，指尖压着那封律师函，纸页边缘已经被她捏出浅浅的褶皱。
　　广告预算临时撤回，法务函又卡在合同刚签下来的时候。楚家的手伸得又快又狠，摆明了是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敢接住楚骁，谁就得跟着付出代价。
　　楚骁靠在供桌边，神色很平静。
　　他早就知道程映雪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楚父出手这么快，连律师函和广告投放都一起压了过来。
　　“韩总，不用慌。”
　　韩绪坐回办公室里，桌上放着那封措辞强硬的律师函。
　　她听见楚骁平静的声音，心里的烦躁也慢慢压下去。
　　“你有办法？”
　　“第一，我用的是楚骁这个名字，身份证上的合法姓名。他们楚家又不是姓氏管理局，不能因为我曾经住过他们家，就不许我继续用自己的名字。”
　　“这封律师函站不住脚，顶多是恶心人。”
　　韩绪垂眸看了一眼文件末尾的落款，唇角绷得很紧。
　　“法务部也是这个意见。但楚氏要的不是打赢官司，是制造压力。”
　　“我知道。”
　　楚骁看着土地公像前燃起的香火，语气轻松了些。
　　“所以第二，韩总，你帮我查查楚氏集团旗下哪些广告商的老板最近有不干净的事。”
　　韩绪一时没明白：“不干净的事？”
　　“比如偷税漏税、账目有问题、婚姻关系复杂、私下拿了不该拿的钱，或者办公室摆了不该摆的东西。”
　　楚骁顿了顿。
　　“名单给我，我免费帮你看相，保证有惊喜。”
　　韩绪沉默片刻。
　　她想起楚骁直播里那三轮看相，也想起他一句话让半仙刘当场黑屏。
　　楚氏集团敢借广告商施压，说明那些人和楚家利益绑得很紧。
　　可越是这种人，越怕自己见不得光的事被掀出来。
　　韩绪望着电脑里不断跳出的消息提醒，心里那点被逼出来的火气反倒有了出口。楚家想拿预算逼她低头，那她就先看看，楚家拉来的这些人，身上到底经不经得起查。
　　“好。”韩绪说，“半小时内发给你。”
　　电话挂断后，楚骁坐回沙发上。
　　小红从桃木符牌里飘出来，气得裙摆都在晃。
　　“主人，他们太坏了！你刚签合同，他们就不让你上班！”
　　“他们急了，说明白玉那边真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