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但他刚发出去，就被网友顶到评论区第一。
　　【设备故障能精准故障在你被点名以后？】
　　【请解释一下三位陌生求助者为什么都是你员工。】
　　【请解释一下那个女助理为何提前拿着提词纸。】
　　【你先别通灵了，通通公关吧。】
　　没撑过两个小时，平台正式给出公告。
　　账号因多次虚假宣传、欺诈性营销、扰乱直播秩序，被永久封禁。
　　半仙刘经营数年的账号，粉丝数一夜归零。
　　与此同时，楚骁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万。
　　后台打赏数字跳得他眼皮直抽。
　　五万。
　　七万。
　　八万七。
　　十万零三百二十六。
　　楚骁盯着那个数字，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红趴在符牌边上，小声问：“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楚骁抬手擦了擦眼角。
　　“我感动。”
　　镜头里，他眼圈居然真有些红。
　　弹幕顿时安静下来。
　　【楚大师怎么哭了？】
　　【别啊，今天这么开心。】
　　【他这一路被黑得那么惨，肯定是想起以前了。】
　　【大家再刷点礼物，让楚老师知道有人支持他！】
　　打赏又涨了一截。
　　楚骁看着镜头，声音微微哽咽：“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楚骁发誓，你们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花在正道上。”
　　弹幕立刻刷起一片“楚老师加油”。
　　他吸了吸鼻子，郑重补充：“比如吃饭、交房租，还有给土地公镀金身。”
　　弹幕沉默了两秒。
　　【……】
　　【你的正道跟我理解的不一样。】
　　【土地公：这泼天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感动超过十秒。】
　　【十万打赏，先买一箱苹果吧，别再让鬼员工偷吃供果。】
　　楚骁看见这条，立刻道：“苹果可以买，但不能惯坏员工。小红最近已经学会挑贵的了。”
　　桃木符牌里传来小红不服气的声音：“我只吃了两个！”
　　“听见没？”楚骁对镜头说，“鬼员工还会顶嘴。”
　　这一晚，楚骁的直播切片被无数人搬运。
　　“楚骁三轮看相全中”冲上热搜。
　　“半仙刘黑屏”冲上热搜。
　　“酒店监控截图”也冲上热搜。
　　各路营销号连夜赶稿，平台玄学区几乎都在讨论楚骁。原本观望的品牌方和节目组开始找人询问他的联系方式，连不少艺人私下都通过经纪人递来了看相预约。
　　楚骁直到凌晨才关掉直播。
　　一百万同时在线，让他的手机烫得像块暖宝宝。
　　十万打赏扣掉平台分成和税，剩下的钱也足够让他高兴半个月。
　　他先去土地公像前上了三炷香，又将供果盘换成刚买的葡萄。
　　“土地公，今天赚得多，您也沾沾喜气。”
　　香火缓缓燃起。
　　小红飘出来，抱着一串葡萄啃得很开心。
　　“主人，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算刚摸到发财的门槛。”楚骁拿起手机，认真算账，“房租、水电、朱砂、符纸、吃饭……还得留一笔钱买个好点的香炉。”
　　小红疑惑道：“那剩多少？”
　　楚骁沉默片刻。
　　“所以说，钱还是不够花。”
　　他正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发消息的人是韩绪。
　　楚骁原以为是锦瑟娱乐的隔运阵出了问题，点开后却只看见短短几行字。
　　“楚先生，我有一个提议。”
　　“你愿不愿意签约锦瑟娱乐？不是做艺人，是做我的……私人玄学顾问。”
　　“年薪，你开价。”


第38章 年薪谈判的拉扯
　　楚骁盯着“年薪，你开价”五个字，右手悬在屏幕上方，足足抖了三秒。
　　小红抱着葡萄飘过来，探头看了一眼。
　　“主人，韩总是不是要给你很多钱？”
　　“你别说话。”
　　楚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不能表现得太急。
　　谈生意最忌讳什么？最忌讳让对方知道自己很缺钱。
　　虽然他银行卡里那点余额，确实经不起几次大额消费，但他楚骁好歹是玄门千年一遇的天才，总不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看到年薪两个字就扑上去。
　　他认真斟酌了半天，回复韩绪。
　　“韩总，我们面谈。”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很快回了地址和时间。
　　第二天上午，楚骁换上自己最贵的一身衣服。
　　那件黑色卫衣是昨天刚买的，花了四百八。
　　他出门时还特意把桃木剑留在家里，只带了符袋和一枚铜钱。毕竟是去锦瑟娱乐谈合同，背着剑进去，多少有点像去收债。
　　锦瑟大厦位于市中心，整栋楼都是银灰色玻璃幕墙。
　　楚骁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会儿，心里生出一个朴素愿望。
　　等他赚够钱，也得买套能看见城市夜景的大房子。
　　最好客厅大一点。
　　土地公像得住得宽敞。
　　前台已经收到通知，直接将他带到顶层。
　　韩绪的办公室比他想象中更简洁。没有夸张的奢侈装饰，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落地窗外是大片城市天际线。
　　韩绪坐在办公桌后，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神情依旧冷静。
　　见楚骁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文件。
　　“坐。”
　　楚骁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咖啡机，默默估算了一下价格。
　　韩绪开门见山：“昨天的直播我看了。半仙刘被封禁是他自己作死，但你的能力，我已经看见了。”
　　“锦瑟娱乐旗下艺人不少，工作环境复杂，拍摄场地、商务行程、住所风水，很多事提前规避，总比出事后补救好。”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楚骁面前。
　　“我想请你担任公司的玄学顾问。工作内容包括给艺人看面相、看居所风水、规避不必要的风险。遇到大型项目或特殊情况，额外结算。”
　　楚骁没有立刻翻文件。
　　“韩总想给多少？”
　　韩绪看着他：“你开价。”
　　楚骁心里那只算盘顿时拨得噼啪响。
　　锦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旗下艺人和项目都不少。韩绪亲自开口，显然不是想找个普通顾问摆摆样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
　　“底薪一百万一年。”
　　韩绪神色不变。
　　楚骁继续道：“额外业务按次收费。普通看相、看风水另算，大活按风险程度报价。涉及邪术、厉鬼、改命局这种高危业务，价格再谈。”
　　韩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五十万底薪。”
　　楚骁摇头。
　　“五十万不行。”
　　“楚先生，玄学顾问不是艺人岗位，行业里没有这么高的年薪标准。”
　　“行业里也没有能看出你公司被人吸运，还能替你布隔运阵的人。”楚骁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静，“韩总，我上次帮你做的隔运法事，保守估计替锦瑟挽回了三个代言合同。”
　　韩绪看着他。
　　楚骁掰起手指头，认真算账。
　　“白玉身上的问题不解决，锦瑟旗下艺人继续倒霉。拍戏受伤、综艺翻车、品牌临时撤资，三个月内损失的可不止几百万。”
　　“那三个被保住的代言，每个至少值五百万。五十万底薪？韩总，你是看我年轻好欺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楚骁面上镇定，心里却有些忐忑。
　　一百万的确是他往高了报。
　　但谈判不就是这样？先把价抬起来，才有还价空间。
　　韩绪沉默了近一分钟，忽然笑了。
　　她平时很少笑，这一笑，倒显得整个人柔和了几分。
　　“楚先生，你确实很会做生意。”
　　“谢谢，穷出来的。”
　　韩绪看着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八十万底薪。公司内部常规业务不另算，但艺人个人委托、外部项目以及风险等级较高的特殊事件，你可以收取费用。”
　　“另外，每完成一单由公司介绍的付费业务，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楚骁心里已经开始放鞭炮。
　　八十万！
　　还有提成！
　　这比他靠直播一点点攒钱快太多了。
　　但他还是按住了差点扬起来的嘴角。
　　“附带条件呢？”
　　韩绪欣赏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能签其他娱乐公司。锦瑟不限制你的个人直播和私人接单，但公司的内部机密、艺人隐私，以及涉及公司利益的特殊问题，必须优先处理。”
　　这个条件不算苛刻。
　　楚骁现在也没打算去其他公司打工。
　　他伸出手：“成交。”
　　韩绪看着他：“不再考虑一下？”
　　“韩总，你再多问一句，我怕我良心发现，给你加价。”
　　韩绪失笑，示意秘书将合同送进来。
　　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
　　楚骁一页页翻过去，确认没有隐藏坑点，才拿起笔。
　　签字时，他手指确实在抖。
　　不是紧张。
　　是激动。
　　八十万啊！
　　他上辈子在玄门里虽然不缺资源，但钱这种东西大多由师门管着。他穿过来以后更是穷得连外卖都要精打细算。
　　现在，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吃两荤一素。
　　甚至加蛋。
　　韩绪看着他签下名字，开口道：“公司会为你准备独立办公室。你不需要固定坐班，但每周至少来一次，顺便处理艺人的预约。”
　　“办公室要大吗？”楚骁下意识问。
　　韩绪一顿：“你有什么要求？”
　　楚骁立刻正色：“不用太大，能放一张桌子、一套沙发，还有一尊土地公像就行。”
　　韩绪：“……”
　　她点头：“可以。”
　　合同签完，楚骁拿着自己的那份，走出办公室时，脚下都像踩着云。
　　外面的秘书见他出来，客气地问：“楚先生，需要我带您去看看办公室吗？”
　　“不用，我先回去。”楚骁握紧合同，脸上压不住笑，“家里还有人等着我报喜。”
　　准确来说，是一只鬼和一尊神像。
　　他刚走到走廊尽头，电梯门正好打开。
　　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玉穿着浅色针织衫，手里抱着一束新鲜白玫瑰，脸上带着温柔无害的笑。
　　“韩姐，我来给你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