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玻璃碎片却没有落地，悬在半空足足十秒，才噼里啪啦砸向地面。
　　楚骁将铜钟收入巫门空间锚定箱，提着设备爬出深坑。腕表显示，距离进宅只过去二十三小时四十七分。
　　他推开大门：“比预计早十三分钟。”
　　门外没有节目组。
　　警戒带绕了整条街，停着几辆救援车。许岚坐在台阶上，眼下发青，手里还攥着一份失踪报案登记表。
　　更远处，陆沉渊靠在车门边。
　　胡茬从下颌冒出，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听见开门声，他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掉在地上。
　　楚骁脚步停住：“怎么搞成这样？”
　　陆沉渊几步跨过警戒线，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力道重得楚骁肋骨发疼。
　　灼热呼吸压在颈侧，扣在他后腰的手臂没有半分松动，像要确认怀里的人确实有温度，也确实还活着。
　　“我只进去一天。”楚骁拍了拍他的背，“你至于吗？”
　　“三天。”陆沉渊的声音被压得沙哑，“你失联了整整三天。”
　　楚骁看向周围。
　　许岚眼圈发红，摄影师抱着机器睡在路边，救援人员已经准备破墙。三台计时器全显示七十二小时以上，唯独他腕上的机械表只走了一天。
　　陆沉渊仍不肯放手。
　　楚骁摸到他后颈冰凉的皮肤，到了嘴边的调侃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法器封住了。以后不会再出现时间错乱。”
　　那双手臂又勒紧几分。
　　这期节目播出后，“老宅三日失踪”直接冲上星博热榜首位。
　　科学界质疑节目造假，玄学界则争论时钟法器究竟能否改变时间。双方从计时器原理吵到相对论，相关话题阅读量一夜破亿。
　　第二天下午，一名认证为理论物理学教授的账号公开向楚骁发起科学挑战。
　　楚骁扫完那篇数千字的质疑文章，只回了八个字。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第322章 科学与玄学的辩论
　　评论区刷新速度快得看不清。
　　楚骁那八个字被截成图片，半小时内传遍各大论坛。有人说他狂妄，有人认为这只是玩笑，更多人追问老宅时间差究竟是不是节目效果。
　　陆沉渊把平板从他手里抽走：“少看评论。”
　　“我没生气。”楚骁靠在院中躺椅上，拿起切好的西瓜，“有人免费替节目宣传，我为什么生气？”
　　许岚的视频电话正好打来。
　　她身后的办公室乱成一片，几部电话轮流响个不停。
　　“槐城理工大学邀请你做公开讲座，主题他们都拟好了。”许岚将邀请函推到镜头前，“《玄学现象的科学解释可能性》。那位发起挑战的顾教授也会参加。”
　　楚骁咬下一口西瓜：“出场费呢？”
　　“学术讲座！”
　　“学术讲座也得报销路费。”
　　许岚闭了闭眼：“学校提供五万元讲课酬劳，节目组承担其他费用。”
　　“接了。”
　　公开讲座安排在三天后。
　　能容纳八百人的礼堂座无虚席，后排过道也站满了人。学生、教师、玄门从业者和节目观众挤在一起，连外校赶来的媒体都只能在门口架机器。
　　楚骁上台时，第一排有人举起一只机械钟。
　　那是节目里从老宅取出的普通挂钟，已经经过安全处理。钟面裂了一道缝，指针仍停在楚骁封印法器的时间。
　　主持人刚介绍完，台下便有人举手。
　　“楚老师，您真的认为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吗？”
　　问题来得直接，礼堂里的翻书声迅速停下。
　　楚骁把准备好的演讲稿放到一边。
　　“先纠正一点，那句话是我随手回的。”他握住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如果科学真有尽头，也不会因为我发八个字就停在那里。”
　　礼堂里响起一阵笑声。
　　后排原本紧绷的学生放下了举到一半的手机。
　　“老宅里的现象，我可以给出玄门解释。地下法器以灵力扰动空间，导致一定范围内的时间流速出现偏差。”
　　一名物理系学生立刻追问：“灵力是什么？能测量吗？有没有具体数值？”
　　“目前可以通过阵法定量检测，但你们现有的仪器识别不了。”楚骁拿出一块灵力检测阵盘，“就像几百年前的人无法测量电磁波，不代表电磁波不存在。”
　　“那怎么证明不是您的主观判断？”
　　“所以我把法器带来了。”
　　工作人员推上一只透明封存箱。
　　箱内铜钟失去灵力后，复杂齿轮已经完全停止。十二圈刻度彼此交错，中央晶石上覆盖着楚骁亲手画下的封印。
　　前排几名学者立刻向前倾身。
　　楚骁没有打开箱子，只把老宅内部的三组计时数据投上大屏。机械钟、石英钟和符阵计时同时出现误差，其中电子设备受到的干扰最大，符阵记录则最稳定。
　　“节目组所有原始素材都交给了第三方机构。你们可以检验拍摄时间，也可以检查计时设备。”
　　顾教授坐在第一排，银边眼镜后的视线一直停在数据上。
　　“但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设备出现差异。”他开口时，指节压着膝上的记录本，“无法证明时间本身发生了变化。”
　　几百道目光落向讲台。
　　楚骁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您说得对。”
　　礼堂里传出几声压低的议论。
　　“科学讲证据。现有证据不足，我不会逼任何人相信。”楚骁把杯子放回桌面，“可当时我的生理代谢只过去一天，门外的人经历了三次日出日落。参与录制的二十七个人，都有完整活动记录。”
　　顾教授追问：“是否可能是宅子内部形成了某种特殊空间，让你进入之后直接跨越了时间？”
　　“这是您的假设。”
　　“你不否认？”
　　“我为什么要否认？”楚骁笑了，“空间、时间、灵力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也在研究。玄门留下的是使用方法，不是完整理论。”
　　这句话让不少人停下记录。
　　楚骁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张最基础的聚灵符。
　　“古人不知道电流，却懂得雷电能伤人；不知道声波频率，却能用编钟定音。玄门也一样。前人通过几千年实践，知道某些符纹能聚集灵力，某些阵法可以沟通阴阳。”
　　粉笔擦过白板，发出细碎声响。
　　“他们将这些经验称为‘道’。现代人暂时解释不了，就把它归入玄学。”
　　有人再次举手：“那您认为鬼也能被科学解释？”
　　“可以尝试。”
　　“怎么解释？”
　　“残留意识、特殊能量体，或者尚未发现的信息载体。”楚骁用粉笔点了点白板，“名字不重要。科学家叫它能量体，道士叫它魂魄，只要研究对象是同一个东西，早晚能找到共同语言。”
　　礼堂里的键盘声密集起来。
　　顾教授翻过一页记录：“可玄学依赖个人经验，无法重复验证。”
　　“有些可以重复。”楚骁抬起检测阵盘，“比如灵力反应、阴气浓度、符箓燃烧时间。骁然工作室正在建立检测标准。”
　　“捉鬼也能标准化？”
　　“至少可以先做风险评级。”楚骁指向屏幕，“低阶残魂与高阶怨灵的能量差距很大，总不能让刚入门的人拿着一张安神符去处理百年厉鬼。”
　　台下又笑了起来。
　　站在侧门的玄默面无表情，显然听出了这句话是在影射工作室某些新人。
　　沈月白赶紧低头整理资料，假装没听见。
　　讲座进入自由提问后，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询问灵力是否遵循能量守恒，有人提出鬼魂是否具备质量，还有学生试图用量子理论解释符箓。楚骁遇到确定的问题便回答，不确定的直接承认暂时不知道。
　　两个小时过去，桌上的水喝掉大半。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顾教授。
　　“如果将来科学证明，你目前使用的所有道术都只是某种可复制的物理现象，你会觉得玄学消失了吗？”
　　楚骁指腹擦去沾在袖口的粉笔灰。
　　“不会。”
　　“为什么？”
　　“火被解释以后，人类还是会使用火。雷电能被测量，也没有因此消失。”
　　他看向那只封存的时钟法器。
　　“我不否认科学。现代科学已经解释了很多事，却还没有发展到能够解释所有现象的程度。”
　　礼堂上方的灯光落在白板上，将复杂符纹照得清清楚楚。
　　“我做的事情，看相、捉鬼、风水，在古人眼里是道，在现代人眼里是玄学。也许未来某一天，这些都会被科学完整解释。”
　　楚骁放下粉笔。
　　“在那一天到来以前，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经验和传承，同时欢迎任何严谨的研究。”
　　前排有人率先鼓掌。
　　掌声从一处传向另一处，很快连成一片。学生拍红了掌心，几名老教授也放下记录本，起身向讲台致意。
　　顾教授坐了片刻，合上写满批注的本子。
　　随后，他走上讲台，向楚骁伸出手。
　　“虽然我不完全同意你的观点，但我尊重你的态度。”
　　楚骁握住他的手：“不同意很正常。哪天您真研究出了灵力公式，记得先授权给我的工作室。”
　　顾教授嘴角抽动：“你还要收钱？”
　　“知识产权为什么不收钱？”
　　台下的笑声与掌声再次响起。
　　讲座结束后，学生从两侧通道陆续离场。楚骁刚走到后台，一名抱着资料袋的年轻女生追了过来。
　　她胸前挂着考古系研究生证，跑得太急，镜片上全是薄雾。
　　“楚老师，我导师最近在一座古墓里，遇到了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第323章 古墓的科学异象
　　女生把资料袋拉链扯开时，几张现场照片滑落在地。
　　楚骁弯腰捡起最上面一张。
　　照片里是一口黑色棺材，棺身没有钉子，也找不到拼接缝隙。四周散落着折断的钻头，一台液压设备的钳口甚至扭成了麻花。
　　“工具只要靠近棺材就会坏。”女生扶正眼镜，“我叫苏禾，导师是考古队负责人严教授。他不信邪，又担心继续尝试会破坏文物，所以让我来找您。”
　　楚骁翻到下一张照片。
　　棺材表面看似光滑，灯光斜照时却浮现出一层细密刻纹。那些线条彼此嵌套，组成一个极古老的封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