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后天才有夜戏，明天六点收工。”
　　“回来时买两袋朱砂。工作室库存不够了。”
　　陆沉渊抽出纸巾，擦掉他腕骨上的西瓜汁：“又接高危委托？”
　　“普通企业风水。朱砂用来画员工福利符，年底可以涨价续约。”
　　“你连员工福利都要算回报率。”
　　“这叫经营。”
　　夜色渐深，蚊虫从草丛里飞出来。
　　一只蚊子绕着楚骁耳边嗡了半圈，刚落上手背，便被陆沉渊一掌拍死。
　　掌心压着楚骁的手，温度灼热。
　　楚骁看了看两人贴在一起的手：“你是不是借机占便宜？”
　　“它吸你的血。”
　　“就一只蚊子。”
　　“也不行。”
　　楚骁被这句话噎了两秒，抽出手，从桌下取出朱砂笔。
　　八张黄符沿院墙飞出，落地后化作淡金光线。灵力贴着草木扫过，藏在暗处的蚊虫纷纷升空，越过院墙飞向远处。
　　一道简易驱蚊阵就此成形。
　　小红再次从符牌里冒头，惊喜地伸出胳膊：“凉快了！”
　　“这是驱蚊阵，不是空调。”
　　“可灵力风也很舒服。”
　　楚骁把符牌翻面，彻底挡住她的脸。
　　日子就这样松散地过了几天。
　　入夏最热的那个下午，陆沉渊难得没有通告。两人仍坐在桃树下吃西瓜，手机接连震动，工作群与私人账号同时弹出大量消息。
　　许岚直接打来视频。
　　“《长夜行》在金海国际电影节拿奖了！”她兴奋得镜头乱晃，“最佳男主角！陆老师拿到国际影帝了！”
　　陆沉渊刚咬下一口西瓜，神情倒比许岚平静得多。
　　楚骁点开新闻推送。
　　颁奖礼现场正在公布获奖名单，陆沉渊的剧照占据整个页面。短短几分钟，相关词条已经挤进热榜前三。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影帝，恭喜。”
　　陆沉渊放下西瓜，认真地说：“谢谢。但我现在更想吻你。”
　　楚骁手里的西瓜掉在了地上。


第325章 国际电影节获奖后
　　鲜红瓜瓤扣在青石板上，摔成了两半。
　　楚骁低头看了一眼，正要弯腰去捡，后颈已经被一只手托住。
　　冷杉气息压近。
　　陆沉渊的吻落下来时，院外庆祝获奖的电话还在连续震动。屏幕不断亮起，经纪人、制片方和品牌负责人轮流发来消息，却没有一个得到回应。
　　桃树枝叶轻轻摇晃。
　　贴在树干后的符牌探出半角，又被一道灵力推了回去。
　　片刻后，楚骁抵住陆沉渊肩膀，呼吸擦着对方唇角：“西瓜浪费了。”
　　“冰箱里还有。”
　　“那块最甜。”
　　陆沉渊用拇指擦过他唇边残留的果汁：“赔你。”
　　当天晚上，经纪人带着一摞邀约来到新家。
　　采访、杂志封面、品牌直播和庆功宴排了整整三页。几个剧本开出业内顶级片酬，还有一家平台愿意专门为陆沉渊制作获奖纪录片。
　　陆沉渊翻到最后，只抽出一张电影节官方采访。
　　“其他都推掉。”
　　经纪人的咖啡杯停在嘴边：“全推？有两个品牌报价比去年高了一倍！”
　　“下周休假。”
　　“你刚拿奖，正是曝光最值钱的时候。现在休假，你准备在家干什么？”
　　陆沉渊看向坐在另一边画符的楚骁：“庆祝。”
　　经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朱砂笔从黄纸上划过，楚骁连头都没抬：“别看我，我没让他推工作。他自己有钱不赚，跟我没关系。”
　　“你明天想吃什么？”陆沉渊问。
　　“糖醋排骨。”
　　经纪人捂住额头。
　　陆沉渊获奖后的第一周，果真没再出门工作。
　　上午，两人把躺椅搬到桃树下。楚骁处理工作室报表，陆沉渊坐在旁边看新剧本，偶尔伸手拿走他杯里放凉的茶，换成温水。
　　下午日头太烈，他们便回客厅看电影。
　　陆沉渊挑的是经典文艺片，楚骁看了二十分钟便开始算男主角面相，准确预测对方活不过结局。被提前剧透后，陆沉渊关掉电视，没收了遥控器。
　　晚上轮流做饭。
　　楚骁负责切菜，陆沉渊掌勺。第一天还算分工明确，第三天时，楚骁便端着西瓜站在厨房门口，只提供口头指导。
　　“盐少了。”
　　“你没尝。”
　　“我看得出来。”
　　陆沉渊夹起一块牛肉，递到他嘴边。
　　楚骁张嘴吃了，嚼完后改口：“再加半勺。”
　　“半勺是多少？”
　　“凭感觉。”
　　“你的感觉上次让一锅汤咸了三倍。”
　　楚骁抱着西瓜离开厨房，拒绝继续提供指导。
　　这一周唯一的外出，是参加工作室团建。
　　玄默选了城郊一家农家乐。院后有鱼塘，前面搭着烧烤棚，桌椅全摆在葡萄架下。沈月白与许岚提前到场，看到陆沉渊从车上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老板来了。”沈月白把烤串放上铁网，又补了一句，“老板家属也来了。”
　　楚骁脚步没停：“这个月绩效还想不想要？”
　　“陆老师刚拿国际影帝，团建总得庆祝一下。”许岚举起一瓶果汁，“今天所有人不醉不归！”
　　陆沉渊接过瓶子，认真看了看配料表：“葡萄汁，酒精含量为零。”
　　玄默坐在旁边翻烤鸡翅：“她们两个喝真酒，你喝果汁。”
　　“为什么？”
　　“老板家属要负责送老板回家。”沈月白迅速给他倒满一杯，“这叫岗位责任。”
　　陆沉渊看向楚骁。
　　楚骁已经在旁边笑弯了腰，肩膀抵着葡萄架，差点把一串没熟的肉送进嘴里。
　　陆沉渊把那串肉从他手里抽走：“很好笑？”
　　“有一点。”楚骁看着他面前的果汁，“陆老师，喝吧，大家都等着呢。”
　　几双眼睛齐刷刷落过来。
　　陆沉渊端起杯子，把那杯果汁喝完。
　　沈月白立刻倒上第二杯：“祝陆老师下部电影继续拿奖！”
　　第二杯喝完，许岚无缝接上。
　　“祝老板和老板家属百年好合！”
　　楚骁刚咬下一口烤玉米，差点被呛住。
　　陆沉渊却接过第三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泛红的耳朵上。
　　“借你吉言。”
　　三杯果汁下肚，烧烤棚里的气氛彻底热起来。
　　沈月白还想倒第四杯，被陆沉渊用杯口挡住：“岗位应酬上限三杯。”
　　玄默翻鸡翅的动作停了一下：“谁定的上限？”
　　“我。”
　　楚骁笑得靠在椅背上，筷子都拿不稳：“你喝果汁还要控量？”
　　“糖分过量影响健康。”
　　陆沉渊从容放下杯子，把烤熟的牛肉放进楚骁碗里，顺手拿走他面前第三罐冰饮。
　　“你也一样。”
　　笑声从葡萄架下传出去，惊得鱼塘水面荡开几圈涟漪。
　　团建持续到晚上九点。
　　沈月白喝了两杯酒，抱着玄默带来的罗盘研究了半天，非说指针一直追着她转。玄默忍了十分钟，最后把罗盘夺回去，塞进背包最底层。
　　许岚则拉着陆沉渊讨论节目宣传。
　　“下一季宣传照可以拍双人版，你们站在老宅前面，楚老师拿剑，陆老师站他身后。”
　　楚骁剥着花生：“他为什么站我身后？”
　　“保护你。”
　　陆沉渊纠正：“并肩。”
　　许岚立刻点头：“并肩更好，观众爱看。”
　　楚骁把花生扔进嘴里，没有反对。
　　回程由司机开车。
　　城市灯光沿车窗飞快倒退，楚骁靠在后排，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压下去。陆沉渊坐在旁边，身上沾着烧烤烟火味，袖口还残留一点甜腻果汁。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出糗？”他问。
　　楚骁诚实点头：“喜欢。”
　　车子拐过路口，窗外灯光从他脸上掠过。
　　陆沉渊伸手捏住他的脸，指腹压出一道浅印：“幼稚。”
　　楚骁拍开他的手：“三杯果汁就算出糗？下次团建给你换酸梅汤。”
　　“你今天笑了二十七次。”
　　“你还数了？”
　　“前十分钟数了，后面没数。”
　　楚骁又笑起来，肩膀碰上陆沉渊的手臂。后者顺势握住他的手，掌心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回到家后，两人在院里坐了一会儿。
　　晚风穿过桃树，驱蚊阵泛着极淡金光。白天的暑气尚未彻底散尽，石桌摸上去仍有余温。
　　楚骁刚打开工作群，沈月白的私聊消息便弹了出来。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发一串表情，只问他睡了吗。
　　楚骁拨去电话。
　　接通后，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声，沈月白似乎坐在桌前，呼吸比平时更轻。
　　“楚老师，我最近总在做同一个梦。”
　　楚骁靠回椅背：“什么梦？”
　　“一个穿古装的女人站在河边哭。每次梦里的天色都一样，河边有座断桥，还有一棵被雷劈过的柳树。”
　　她把梦境记录拍照发来。
　　连续七天，梦中场景分毫不差。女人背对沈月白，手里攥着一只绣花鞋，脚边河水泛着不正常的黑色。
　　最后一页多了一行字。
　　女人今晚回过头，叫出了沈月白的名字。
　　楚骁坐直身体：“把每次梦到的细节全部写下来，明天带到工作室。”
　　“这不是普通的梦，对不对？”
　　紫水晶银链在夜色里泛起微光。
　　楚骁看着那棵被画在纸上的断柳，指腹从屏幕边缘缓慢划过。
　　“你的天生灵体，可能接收到了某个残魂的记忆碎片。”


第326章 沈月白的梦境线索
　　楚骁把沈月白发来的七张梦境记录铺满桌面，朱砂笔沿着纸页边缘依次点过。
　　断桥、雷击柳、黑水、绣花鞋。
　　七次梦境里，这四样东西的位置没有半分变化。
　　“你确定河水是从东往西流？”他问。
　　沈月白坐在对面，眼下压着淡淡青色。昨晚显然没睡好，手里的纸杯被捏出几道凹痕。
　　“确定。梦里没有太阳，可水面上的灯影一直往左移动。还有桥边那块石头，形状像一只趴着的乌龟。”
　　楚骁把本城水系图拖到屏幕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