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这地方的地气怎么是拧着走的？”
　　“下面有古驿道，正好压在灵脉支线上。”楚骁捻起一撮泥土，土粒在掌中轻微跳动，“高速施工改变了原本的泄气口，夜里阴气上升，驿道残留的回程念头便会拉扯经过这里的车辆。”
　　老周听得后背发凉。
　　“那我们刚才真的在原地转圈？”
　　“车在前进，空间感知却被灵脉折回来了。说简单点，你们走过的路是真的，耗掉的油也是真的，只是每次接近出口，都会被回环带回入口节点。”
　　导演盯着身后的公路，嘴唇绷紧。
　　“这要是有人油不够，或者司机慌了……”
　　“就会出事故。”
　　楚骁接过沈月白递来的罗盘，沿着护栏向前走。
　　回环阵天然生成，没有人为阵纹，也找不到常规阵眼。想打破它，只能顺着地下驿道与现代公路的四处交叠点，重新疏导灵气。
　　第一处节点在排水沟下方。
　　楚骁抽出一枚巴掌长的黑色符钉，钉身刻着细密导流纹。他没有用锤子，只以两指夹住尾端，灵力沿着金属纹路灌入。
　　嗡！
　　低沉震鸣贴着地面散开。
　　黑钉没入坚硬水泥，只剩刻有云纹的尾端露在外面。排水沟里的枯叶无风而动，齐齐朝下方凹口滑去。
　　罗盘指针停了一刹。
　　“有效！”沈月白压低声音，立刻在平面图上标记位置。
　　第二处节点藏在隔离带的警示柱下，第三处紧贴山壁。楚骁每埋下一枚符钉，空气里的湿土味便淡一分，远处路灯投下的光也稳定下来。
　　寻找第四处时，桃木剑在匣中连续震了三下。
　　楚骁顺着剑尖指向走到一块旧界碑前。界碑只露出半截，上面的文字被泥土盖住，恰好是古驿道回环最强的闭合点。
　　“最后一枚。”
　　符钉贴上土层时，地下传来沉闷的滚动声。
　　仿佛有看不见的车轮沿着古道驶过。
　　老周的头皮炸开，鞋底在砂石上往后蹭了半步。摄像机收音器里，清晰录下了马蹄踏地和木轴转动的吱呀声！
　　直播评论彻底爆开。
　　【地下有声音！我戴耳机听见了！】
　　【谁还敢说这是节目效果？！】
　　【楚骁手里的钉子亮了！】
　　金色灵光顺着符钉表面钻入地下，四个节点彼此呼应。楚骁掌心向下一压，交错成环的地脉气息被硬生生扯开，顺着道路两侧泄向山谷。
　　轰！
　　护栏外卷起一阵强风，众人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黑暗中，那股持续压在公路上的滞涩感彻底散去。
　　“回车上。”楚骁掸掉指尖泥土，“再走一遍。”
　　老周坐回驾驶位时，掌心仍有汗。他重新启动货车，导航显示青石服务区距离十七公里。
　　十分钟后，他们第四次看见了那块路牌。
　　可这一次，路牌右下角没有刮痕，文字也变成了“青石服务区，前方两公里”。
　　老周盯着它看了两秒，胸腔里的气猛地吐出来，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出来了！真出来了！”
　　后方节目车同时响起喇叭，紧绷一路的工作人员全笑出了声。
　　两分钟后，服务区明亮的灯光铺满挡风玻璃。老周把车停好，跳下车时腿还有些软，走到楚骁面前便想握他的手。
　　楚骁避开他沾着机油的掌心。
　　“委托结束，尾款记得结。”
　　“结！我现在就结！”
　　节目录制完毕后，楚骁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服务区餐厅里，连夜写了一份道路安全隐患报告。
　　报告中当然没有古驿道、灵脉与回环阵。
　　他将问题归结为夜间照明不足、连续弯道参照物重复和部分路段电子导航信号异常，建议管理方增加照明设备，调整指示牌位置，并设置醒目的距离标记。
　　玄默看完报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把玄学问题写得挺科学。”
　　“符钉能解决灵力回环，解决不了司机疲劳和视野误判。”楚骁合上电脑，“路灯该装还是要装。”
　　节目播出后，那段高速迅速成了热门地点。
　　不少观众白天专程经过，拍摄那块留下刮痕的路牌。还有人把节目截图与现场照片拼在一起，标题写得惊心动魄。
　　管理方很快发布提醒，禁止车辆违法停车打卡。
　　半个月后，那段公路增设了成排路灯，四个关键位置也换上了反光更强的新指示牌。夜间事故率明显下降，司机投诉彻底消失。
　　高速管理中心的官方账号专门发出一封感谢信，配图正是刚刚亮起的新路灯。
　　楚骁转发了那条动态。
　　“不用谢。路灯是科学，符钉是我的。两者配合效果最佳。”


第297章 陆沉渊的醋坛子升级
　　“老板，苗小姐的第三个电话。”
　　助理抱着文件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提醒变成麻木。
　　楚骁夹着手机，左手翻看灵材交易合同，右手在星辰砂的检测单上签字。他桌角还摆着《万象》下一期的委托资料，桃木剑则横放在聚灵阵中央，等待每日一次的灵力温养。
　　“接进来。”
　　电话接通后，苗锦书利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百苗堂的第一批药蛊已经到了，你要的蛊壳粉末需要再等两天。还有，陈道远在南岭旧港留下的仓库找到了，里面的东西最好由你亲自看。”
　　“照片先发过来，样本用封灵箱保存。”
　　楚骁翻过合同最后一页，看到运费数字时眉心压低。
　　“另外，谁负责运输谁付钱。上次那三万六别想算在我头上。”
　　苗锦书笑了一声：“楚老板，你现在身家几千万，还盯着三万六？”
　　“身家几千万和白送你三万六有关系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纸张摩擦声。两人继续核对蛊道灵材，足足谈了二十分钟才挂断。
　　靠窗沙发上，陆沉渊翻过剧本一页。
　　那一页停了很久。
　　玄默抱着风水图经过，视线先落在陆沉渊没动过的咖啡上，又扫向楚骁刚扣下的手机，脚步立刻快了几分。
　　以他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这里不适合久留。
　　楚骁没发现异常。
　　工作室扩张后，委托数量翻了几倍。传统玄学业务由他和玄默负责，灵材鉴定室每天都能收到十几个包裹，企业风水线还在持续增加长期客户。
　　忙起来以后，一天恨不得拆成两天用。
　　下午，沈月白抱着一沓废符走进办公室。
　　“楚老板，我的引灵符又断在第三笔。”
　　“画一张给我看。”
　　黄纸铺在桌上，朱砂散发出微腥的矿石味。沈月白握笔落下第一道线，行至转折处，笔尖果然轻轻偏了一寸。
　　符纸无声起皱。
　　“手腕硬。”楚骁从她身后伸手，扣住她持笔的手腕，“这里不能压，灵力要从肩膀送到笔尖。”
　　两人的手隔着薄薄衣料贴在一起。楚骁调整她的腕骨角度，引着符笔重新落下。
　　陆沉渊坐在三米外，剧本又翻过一页。
　　纸张发出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些。
　　沈月白全部心神都在符上，额角很快渗出细汗。楚骁手掌托住她的手腕，控制着那一笔缓慢向下。
　　朱砂红线平稳转折，符纸表面亮起微弱白光。
　　“记住这个角度。”
　　楚骁松开手，沈月白立刻在旁边重画。第三笔虽然仍有些生涩，至少没有断开。
　　她眼睛发亮：“成了！”
　　“初级下品，灵力分布还不均匀。今天再画二十张。”
　　亮光当场灭了一半。
　　“二十张？”
　　“实习生要多练。”
　　“可是我下午还有环境检测。”
　　“那就提高效率。”
　　沈月白抱着符纸离开时，肩膀都垮了。经过沙发旁，她向陆沉渊打了声招呼，却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刚才画符的手腕上。
　　冷淡，平静。
　　只是停留得有点久。
　　沈月白莫名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等办公室门关上，陆沉渊才问：“她必须由你手把手教？”
　　“引灵符讲究行气角度，口头说不清楚。”
　　“玄默不能教？”
　　楚骁从文件里分出一点注意力：“他昨天画废了三张。”
　　走廊里传来玄默不满的声音：“老板，我听见了！”
　　“画废五张的人没有发言权。”
　　外面立刻只剩下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陆沉渊合上剧本，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杯沿触到唇边时，他看见楚骁的手机又亮了。
　　苗锦书发来十几张仓库照片。
　　楚骁立刻放下文件查看，时不时放大某处细节。陆沉渊的咖啡没喝，重新落回托碟，瓷器碰撞出清脆轻响。
　　“晚上几点回去？”
　　“不确定。”楚骁滑动照片，“还有两批灵材没鉴定，节目组也要开选题会。”
　　“昨天你答应一起吃饭。”
　　“让餐厅送到工作室。”
　　“我订的是位置。”
　　楚骁这才抬头。
　　陆沉渊坐在窗前，深色大衣搭在扶手上，衬衣袖口平整，神情与平时没有区别。可那本剧本从半小时前便停在同一页，连夹在里面的书签都露出了相同长度。
　　楚骁脑中转了一圈。
　　“你生气了？”
　　“没有。”
　　回答太快。
　　楚骁往椅背上一靠，认真打量他。
　　“因为我忘了晚饭？”
　　陆沉渊指腹缓慢摩过杯柄：“你最近很忙。”
　　“工作室刚扩张，忙过这阵就好。”
　　“和苗锦书每天至少三次通话。”
　　“蛊道合作需要对接。”
　　“亲自教沈月白画符。”
　　“她是实习生。”
　　“每天早上七点和灵狐通讯。”
　　提到最后一件事，陆沉渊的语气依旧平稳，指腹却停在杯柄转折处，再没移动。
　　楚骁眨了下眼。
　　北岭矿脉离这里很远，灵兽契约最适合在每日清晨地气交替时联系。为了确认矿区安全，他从结契开始便保持着这个习惯。
　　七点整，一天不差。
　　至于给陆沉渊发早安消息，有时七点半，有时八点，忙起来甚至到了中午才想起。
　　楚骁嘴角逐渐扬起。
　　“陆沉渊，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没有。”
　　“苗锦书的醋可以理解，沈月白勉强也算个人。”楚骁支着下巴，肩膀开始发抖，“你连灵狐的醋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