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行政助理正式入职。
　　沈月白在前台接待第一位客户时，虽然紧张得手心出汗，却没有出错。
　　玄默则抱着一摞企业风水资料，在办公室里来回奔走，嘴里不断抱怨工作量太大，脚步却比谁都快。
　　开业当天，韩绪带来一块匾。
　　匾额用深色木料制成，边缘刻着细密云纹，上面四个字端正有力。
　　“骁然工作室。”
　　这是请书法家专门题写的。
　　楚骁站在匾额前看了许久，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无语的话。
　　“这块匾值多少钱？如果工作室倒闭了能卖吗？”


第291章 实习生沈月白的第一天
　　沈月白站在骁然工作室门口，抬头确认了三遍门牌。
　　深色木匾上的“骁然工作室”五个字端正清楚，门内传来纸张翻动声和咖啡机运转声，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朱砂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衣，黑色长裤，窄腰西装外套，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脚上的皮鞋擦得很亮，左手拎着一个米白色小包，包里塞满了她昨晚画好的安神符。
　　整整二十七张。
　　其中二十张是初级品质，剩下七张虽然灵力弱了一点，但也比过去的废符强得多。
　　沈月白握住门把手，掌心很快沁出一层薄汗。
　　这是她第一次以工作室成员的身份进门。
　　不是客人，也不是被保护的人。
　　她要在这里工作。
　　“门口站着做什么？”楚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门牌是用来看的吗？”
　　沈月白立刻推门进去。
　　前台后的行政助理正在整理委托登记册，玄默抱着一摞资料从走廊里出来，看见她后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身不错。”玄默点头，“像个会被压榨的正规员工。”
　　沈月白：“……”
　　“别听他的。”楚骁坐在办公桌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过来报到。”
　　沈月白走到桌前，将小包放在腿边，背脊挺得笔直。
　　“楚老师，我今天来报到。”
　　“工作室里叫老板。”
　　“好的，楚老板。”
　　楚骁翻开新打印的实习生登记表，目光扫过她的姓名、联系方式和能力备注。
　　“沈月白，天生灵体，基础灵力感知，符术初级。实习期限三个月，试用期间负责灵力环境检测、低风险物件初筛和前台接待。”
　　沈月白认真点头。
　　楚骁把一支笔递给她。
　　“薪资待遇看最后一行。”
　　沈月白低头看去。
　　实习补贴：无。
　　她缓慢抬起头。
　　楚骁神色自然：“工作室目前处于扩张期，大家要共同努力。”
　　玄默从旁边探过脑袋：“老板，你昨天还说账上有三千多万。”
　　楚骁把桌上的镇纸朝他推了过去。
　　玄默抱着资料后退：“我什么都没说。”
　　沈月白拿着笔，迟迟没有落下。
　　“楚老师，实习生真的没有补贴吗？”
　　“你在这里学习术法，使用工作室的资源，还能接触高端灵异委托，这些都是隐性收入。”
　　“那显性收入呢？”
　　“暂时没有。”
　　沈月白看着登记表，手里的笔差点把纸面戳穿。
　　楚骁端起咖啡，慢悠悠补充：“不过包午饭。”
　　她沉默片刻，还是在登记表上签了字。
　　楚骁满意地收起文件。
　　“很好。第一天任务来了。”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只铜制罗盘，又递给沈月白一张工作室平面图。
　　“这是我们新办公空间的灵力环境检测。”
　　沈月白接过罗盘，神情立刻认真起来。
　　“需要检测哪些方面？”
　　“地脉稳定、阴气残留、窥探痕迹，还有前租户是否留下异常灵体。”
　　“如果发现问题呢？”
　　“记录位置，判断等级，能处理就自己处理。”
　　沈月白攥着罗盘：“我自己处理？”
　　“实习生也要创造价值。”
　　玄默在后面咳了一声：“说得像是员工有工资一样。”
　　楚骁回头：“你的工资也可以取消。”
　　玄默立即闭嘴。
　　新办公室共有三间独立房间，外加一处公共区域。沈月白从前台开始，先沿着墙面缓慢走动。
　　她没有立刻使用罗盘。
　　天生灵体的感知并不依赖法器。只要安静下来，她就能感觉到空气里细微的灵力差异。
　　门口的气息干净，接待室里有淡淡木气，灵材鉴定室的阵法稳固，资料室则残留着一点外来的生人气。
　　她将这些逐一记在本子上。
　　玄默靠在门边看了几眼，原本懒散的脸色渐渐收起。
　　沈月白的检测速度不快，却非常稳。
　　她没有依赖罗盘指针，而是在每个角落停留片刻，用指腹感受墙面与地面的温度变化。走到资料室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角落里的空气比其他地方冷了一点。
　　那种冷并不刺骨，像一块被遗忘在阴影里的湿布，贴着皮肤缓慢散开。
　　沈月白蹲下身，将手掌悬在地面上方。
　　罗盘指针开始轻微偏转。
　　楚骁站在她身后，没有出声提醒。
　　她闭上眼，呼吸逐渐放缓。
　　一缕极细的灰白气息从墙角飘出，像被风吹散的烟。里面夹着陌生的情绪，模糊、迟钝，还残留着一点不肯离开的执拗。
　　沈月白睁开眼。
　　“楚老板，资料室西南角有异常。”
　　楚骁：“具体。”
　　“很微弱的残魂碎片。灵体已经散了大半，应该是之前租户留下的。没有攻击性，但会影响附近人的睡眠。”
　　“等级。”
　　“初级残留。”
　　“判断正确。”楚骁点头，“处理掉。”
　　沈月白怔了一下。
　　“现在？”
　　“难道等它恢复以后再处理？”
　　她看了看墙角，又看向自己的小包。
　　“我可以用工作室的镇魂符吗？”
　　“用你自己的。”
　　沈月白立刻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安神符。
　　符纸边缘裁得整齐，朱砂线条虽然还有些稚嫩，却没有半点断笔。她捏住符纸，先以灵力感知残魂碎片的位置，再将安神符贴到墙角。
　　符纸落下的一刹那，空气里的阴冷轻轻震动。
　　灰白色残魂从墙缝中挣出，像一团被水泡散的棉絮。它没有脸，也没有完整形体，只在符纸前无声地打转。
　　沈月白咬住唇，双手结印。
　　初级安神符的灵光一点点扩开，将残魂包在柔和的白光里。
　　第一分钟，残魂还在挣扎。
　　第二分钟，墙角的冷意逐渐消退。
　　第三分钟，灰白气息化成一小片薄雾，融进符纸之中，最后连同符纸一起化成了细碎的灰烬。
　　沈月白保持结印的姿势，直到确认角落彻底干净，才缓慢放下手。
　　她的额角渗出汗珠，胸口起伏了一下。
　　成功了。
　　她真的独立净化了一缕残魂。
　　转身时，沈月白眼里的亮光几乎藏不住。
　　“楚老板，我处理好了！”
　　楚骁看了眼墙角，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灰烬。
　　“合格。”
　　沈月白的笑容卡在脸上。
　　“只有合格？”
　　“第一次独立处理低级残魂，没出错，灵力控制也算稳定。给你合格已经很高了。”
　　“可是我净化成功了。”
　　“难道要给你发奖金？”
　　沈月白刚升起的喜悦被一句话拍了下去。
　　楚骁转身往外走，嘴角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勾了一下。
　　这丫头比他预想中成长得快。
　　安神符已经能稳定成符，灵力感知也开始形成自己的判断。照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她就能独立处理更多基础委托。
　　玄默看完整个过程，抱着手臂走到楚骁身边。
　　“你这个徒弟不错。”
　　楚骁脚步一停。
　　“不是徒弟，是实习生。”
　　玄默：“有区别吗？”
　　“当然有本质区别。”
　　楚骁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收拾符灰的沈月白，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条玄门常识。
　　“实习生不用发工资。”
　　沈月白捏着空掉的符袋，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楚老师？”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中年女人冲进前台，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猫包。
　　她一把抓住行政助理的手，声音急得发紧。
　　“请问楚先生在吗？我家的猫——我家的猫说话了！不是上次那种假的——这次是真的！”
　　办公室里，楚骁从门后探出头。
　　“又来？”


第292章 真正会说话的猫
　　女人抓着前台助理的手没有松开，指甲几乎掐进对方手背。
　　“真的！它说了完整的一句话！不是叫声，也不是学出来的，是人话！”
　　猫包里传出一声低沉的猫叫。
　　声音很普通。
　　女人脸上的急色更重了。
　　“刚才在家里，它还说了第二句！楚先生，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楚骁从办公室走出来，视线落在猫包上。
　　“委托费先说。”
　　女人愣住。
　　玄默从旁边路过，忍不住看了楚骁一眼。
　　“人家猫都吓成这样了，你先谈钱？”
　　“猫没吓成这样，委托人吓成这样。”楚骁伸手敲了敲前台桌面，“而且灵异事件越紧急，收费越不能含糊。”
　　女人连忙报出一个数字。
　　楚骁点头：“可以。先付定金。”
　　女人迅速拿出手机转账。
　　到账提示响起后，楚骁才拎起桌上的桃木剑。
　　沈月白立刻站起来：“楚老板，我也去吗？”
　　“去。”
　　她抓起自己的小包，跟在楚骁身后。
　　女人住在城南一片老旧居民区，楼道狭窄，墙皮被潮气顶得发鼓。三人刚走到三楼，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女人回头解释：“我家以前住过一个老人，喜欢在楼顶点香。房子虽然重新装修过，但这个味道一直散不掉。”
　　“先看猫。”
　　门锁转动，黑色短毛猫从猫包里跳了出来。
　　它身形不大，毛发油亮，落地后没有躲到沙发底下，而是径直走到沙发旁边，抬头盯着楚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