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味道集团的旗舰店赫然在其中。
　　旁边写着：第一阶段测试，三十七人，症状符合预期，传播效率良好。
　　方嘉禾的手掌按在桌上，指骨被压得发白。
　　“他把我的顾客当试验品？”
　　“准确说，是有人把他当成试验工具。”
　　楚骁翻到最后一页。
　　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第一阶段测试完毕。目标——味道集团。效果符合预期。下一步等待指示。
　　房间里只剩纸张翻动后的轻响。
　　“等待指示。”陆沉渊念出这四个字。
　　楚骁合上笔记本。
　　“说明他背后还有雇主。”
　　方嘉禾直接拿出手机：“这本东西我会交给安保团队和执法部门，所有进出人员的记录也会一起送过去。”
　　楚骁将笔记本递给她。
　　“复印一份给我。”
　　“当然。”
　　方嘉禾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留副本，立刻让人拍照存档。
　　楚骁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楼下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街道，路面上残留着几道湿漉漉的车辙。那名帮工已经离开，但屋里残存的气息还在。
　　他屈指敲了敲窗框。
　　气机顺着残留痕迹扩散出去，识海里浮出一段模糊画面。
　　年轻帮工提着黑色背包从楼道离开，耳垂上的虫环刺青在灯光下闪过。他没有走向车站，也没有回头，直接上了一辆没有车牌的灰色面包车。
　　驾驶座上的人只露出半张脸。
　　看不清样貌。
　　但那人手腕上戴着一串深褐色骨珠。
　　楚骁的神识刚要追上去，画面便被一层湿冷的黑雾切断。
　　反噬沿着窗框震来。
　　他手背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意，陆沉渊立刻握住他的手腕。
　　“别追了。”
　　“我没事。”
　　“你手在发冷。”
　　陆沉渊将一缕紫气送入他掌心，楚骁体内灵力转了一圈，寒意才缓慢退去。
　　方嘉禾看见这一幕，没有多问，只沉声道：“楚先生，您觉得这件事和九味斋有关吗？”
　　“九味斋？”
　　“最近正在抢我们市场的新品牌。”方嘉禾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厌恶，“扩张速度很快，很多门店开在味道集团的附近。背后的老板，和我有旧怨。”
　　楚骁低头看向那本笔记。
　　“先查资金和人员流动。”
　　方嘉禾点头。
　　电话在此时响起。
　　她接通后，听了几句，面色渐渐沉下去。
　　“查到了。”
　　楚骁看向她。
　　方嘉禾挂断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最近半个月，九味斋在城南新增了三家门店。其中一家店的后厨主管，曾经和那个帮工在同一家餐馆工作。”
　　楚骁的目光落在窗外。
　　蛊门传人背后的人，终于露出了一点影子。


第270章 九味斋的背后
　　楚骁把笔记本重新装进油布，交还给方嘉禾。
　　“让你的人先别打草惊蛇。”
　　方嘉禾皱眉：“九味斋很可能和这次投毒有关。”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直接查？”
　　“因为现在只有关系线，没有证据。”
　　楚骁将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刚才追源符捕捉到的模糊画面。
　　“他们既然敢把人安排到你的后厨，就不会只留一条明线。贸然去查，只会让对方提前收掉所有尾巴。”
　　方嘉禾看着那辆灰色面包车，沉默数秒。
　　“我让团队顺着后厨人员和供货渠道查。”
　　“从资金流开始。”
　　楚骁转身往门外走，“蛊术需要媒介，媒介需要采购。谁给钱，谁就很难彻底擦干净。”
　　离开出租屋时，天边已经泛起一层灰白。
　　方嘉禾的车先行离开，安保人员带走了笔记本和现场资料。楚骁站在楼下，手里夹着那枚追源符，符纸上的黑气正在一点点散去。
　　陆沉渊站在他身侧。
　　“你在看什么？”
　　“追源符最后捕捉到的气息。”
　　楚骁将符纸对着路灯。
　　黑气散尽后，纸面留下一个极细的虫形印记，三道弯钩彼此咬合，中间嵌着一枚暗红色的点。
　　“这不是普通蛊门印记。”
　　“你见过？”
　　“古籍里见过类似的记录。”楚骁收起符纸，“蛊门没有统一宗门，更多是师徒传承。能留下这种虫环印的，至少有一支传承还完整存在。”
　　陆沉渊看向他：“比孟兆元那一支更麻烦？”
　　“术法不同。”
　　楚骁语气平静，“孟兆元擅长借气运和阵法压人，蛊门擅长藏。人可以藏，药可以藏，甚至一缕灵气都能藏进饭菜里。防不胜防。”
　　两人回到车上。
　　方嘉禾的调查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上午九点，韩绪便把一份九味斋的资料发了过来。
　　九味斋成立不到一年，却已经在多个城市开出二十七家门店。表面上的注册资本和股东结构都很普通，真正异常的是启动资金。
　　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来自离岸公司。
　　离岸公司的受益人姓名，被层层代持后只留下三个字。
　　陈道远。
　　楚骁看着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玄默却在旁边接过手机，脸色变了。
　　“陈道远？”
　　楚骁侧过脸：“你听过？”
　　玄默把手机还回来，手掌在道袍上蹭了两下。
　　“听过这个名字。他是蛊门在现代社会里的代理人。”
　　“详细说。”
　　玄默拉开椅子坐下。
　　“蛊门和道门不同，没有正式山门，也不参加玄门交流。他们更习惯把自己藏在普通人的生意里，用代理人负责采购、交易和收钱。陈道远就是其中比较活跃的一个。”
　　“你见过他？”
　　“没见过本人，只见过他的名字。”玄默从桌下抽出一本旧册子，“前些年道门内部整理过旁门资料，陈道远被标注为危险代理人。他不一定亲自施术，但会给蛊门传人提供资金、身份和落脚点。”
　　楚骁翻开旧册。
　　其中一页画着一个和致病符相似的虫环印。
　　旁边写着：善借世俗产业铺设媒介网络，偏好餐饮、物流、医药等流通行业。
　　楚骁的指腹停在那行字上。
　　“九味斋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玄默点头：“餐饮业最方便传播蛊术。只要掌握供应链，就能把术法送到很多人身边。”
　　陆沉渊坐在窗边，视线落到资料上。
　　“他们为什么要攻击味道集团？”
　　“商业竞争只是表面。”楚骁合上旧册，“蛊术最擅长精准伤害。想毁掉一个餐饮品牌，不需要让所有人中毒，只要挑最重要的旗舰店制造一次事故，再用舆论放大，后续就能逼供应商和合作方撤离。”
　　玄默低声说：“九味斋趁机接盘。”
　　“或者，有人想借味道集团的市场渠道传播更大的东西。”
　　楚骁把资料重新整理好。
　　当天中午，方嘉禾亲自来到了骁然工作室。
　　她带来一份初步调查结果。
　　“那个后厨帮工入职前，曾在九味斋的后厨干过两个月。”方嘉禾把文件放下，“他离职后才来我这里。九味斋城南分店的主管承认认识他，但说他只是普通员工。”
　　“供货渠道呢？”
　　“有一部分重合。”
　　方嘉禾抽出另一张表，“九味斋和味道集团没有共用供应商，但有一家调味品代理商同时给他们供货。那家代理商最近刚换过仓库，仓库负责人叫陈道远。”
　　楚骁看向她。
　　“确认是同一个陈道远？”
　　“身份证信息不一样，但名字、资金往来和人脉都对得上。”
　　陆沉渊端起茶杯，杯盖与杯沿轻轻碰了一下。
　　方嘉禾继续说：“我还查到，九味斋最近正在谈一笔大额融资。如果旗舰店发生食品安全丑闻，他们就能用低价接手一批味道集团的商圈资源。”
　　楚骁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商场上的事，你处理。”
　　方嘉禾看向他：“那蛊术呢？”
　　“交给我。”
　　楚骁抬眼，语气不重，却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收起了声音。
　　“廖建国是你的私人恩怨，你在商场上跟他打。陈道远和蛊门涉及术法，我来查。分工明确，谁也别越界。”
　　方嘉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楚先生，您这是准备接长期项目？”
　　“看风险。”
　　“风险有多大？”
　　“目前还不知道。”
　　“那服务费怎么算？”
　　楚骁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调查费另算，破局费另算，后续防护阵也另算。”
　　方嘉禾端起茶杯，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可以。”
　　她放下杯子，补充道：“服务费翻倍，我不眨眼。”
　　楚骁的眼睛亮了。


第271章 全网粉丝破千万
　　“服务费翻倍，我不眨眼。”
　　方嘉禾把茶杯推到楚骁面前，动作干脆得像是在签一份上千万的合同。
　　楚骁握着杯沿，指腹在温热的瓷面上停了半秒。
　　“方总，您这句话很有诚意。”
　　“我向来有诚意。”
　　“那我再补充一条。”楚骁把桌上的资料收进文件夹，“后续如果牵扯到蛊门世家，费用另算。”
　　方嘉禾眉梢一动：“世家？”
　　“现在只是猜测。”
　　楚骁抬眼看向窗外。玻璃上还映着那瓶被封存的酱油，瓶身黑雾已经散尽，残留在瓶盖里的虫环印却像一只闭合的眼睛，隔着封存符冷冷盯着人。
　　“能培养出这种传人的势力，不会只派一个低阶蛊修来试水。味道集团只是被他们碰了一下，真正的目的还没露出来。”
　　方嘉禾放下茶杯，瓷底撞在桌面上。
　　“那就请楚先生盯紧。”
　　“可以。”
　　楚骁拿出合同，在金额一栏写下数字，笔尖落得极稳。
　　方嘉禾看清后，额角轻轻跳了一下。
　　“调查费五十万，防护阵八十万，后续每次出手按风险加价？”
　　“这是友情价。”
　　“您和我之间的友情，确实挺贵。”
　　“主要是专业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