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楚骁点头：“这个想法值一个加价。”
　　老孙愣了下，随后大笑。
　　“楚先生，你真是一点不客气。”
　　他说着拿出手机，又给楚骁转了三十万。
　　楚骁听见到账提示，神色平和：“尊重历史，从尊重顾问费开始。”


第234章 信徒团的成型
　　三十万到账后，楚骁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整理客户名单。
　　小红飘在旁边，念一个，表情变一次。
　　“霍制片，影视圈大佬。”
　　“卫岚，地产女王。”
　　“老孙，珠宝巨头。”
　　“方嘉禾，餐饮帝国。”
　　“林远舟，连锁酒店。”
　　“裴宴清，京城裴家小公子。”
　　小红念到最后，自己都沉默了。
　　“主人，你现在这个客户阵容，好像有点吓人。”
　　楚骁靠在椅子上，摸了摸下巴：“确实。”
　　这些人不是普通客户。
　　他们背后都有资源、圈层和信任链。
　　霍诚能把他带进影视资本圈，卫岚认识大量地产和商界客户，老孙掌握珠宝拍卖资源，方嘉禾在餐饮圈人脉深，林远舟本身就是富二代社交中心，裴宴清则连着京城裴家。
　　再加上陶真一、李道长和白鹿观的道门人脉。
　　楚骁这一路从废弃医院直播道歉爬起来，最初为了五百块出场费都能认真营业，到现在，已经不知不觉搭起了一张相当可观的关系网。
　　小红趴在桌边：“主人，他们好像都挺信你。”
　　楚骁看着名单：“因为我真办事。”
　　这些信任不是靠忽悠来的。
　　霍诚那边，他替剧组超度亡魂，还逼霍家补偿死者。
　　卫岚那边，他破了办公室吸运阵，保住楼盘风水。
　　老孙这里，他让一件古董背后的亡魂有了名字。
　　林远舟则更不用说，祖宅墙里真遗嘱直接牵出家族清算。
　　每一单都清楚。
　　每一笔钱都拿得理直气壮。
　　楚骁手指在桌面点了几下，忽然道：“该正规化了。”
　　小红抬头：“什么正规化？”
　　“成立工作室。”楚骁道，“以后不再只用个人名义接单，做标准化服务。”
　　小红听得一愣一愣：“捉鬼还能标准化吗？”
　　“当然。”楚骁打开文档，“基础看相、住宅风水、商业风水、邪术排查、灵异事件处理、长期顾问年费。价格分档，流程规范，合同写清楚。”
　　小红：“听起来好专业。”
　　楚骁认真道：“玄学服务也要有职业尊严。”
　　更重要的是，有了工作室，就能筛选客户，规范报价，避免乱七八糟的人直接找到他手机上。
　　高端客户最吃这一套。
　　越有钱的人，越相信“专业体系”。
　　楚骁立刻给韩绪打电话。
　　韩绪听完，只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做工作室？”
　　“确定。”楚骁道，“我现在客户越来越多，光靠个人接单太乱。”
　　韩绪沉吟片刻：“可以。我让法务和注册团队帮你办。经营范围不能直接写捉鬼驱邪，要换成文化咨询、环境顾问、民俗研究之类。”
　　楚骁皱眉：“为什么不能写捉鬼？”
　　韩绪很冷静：“因为工商系统不吃这一套。”
　　楚骁遗憾：“不够与时俱进。”
　　韩绪已经习惯他的脑回路：“名字想好了吗？”
　　楚骁精神一振：“想好了，叫楚爷爷工作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韩绪开口：“否决。”
　　楚骁不满：“多有辨识度。”
　　“太有辨识度了。”韩绪道，“客户签合同的时候，看见乙方叫楚爷爷工作室，你觉得对方财务会不会报警？”
　　小红在旁边笑得飘来飘去。
　　楚骁啧了一声：“那你说叫什么？”
　　韩绪显然早有准备：“骁然工作室。取你名字里的骁，也有清朗、明然之意。正式，干净，适合高端客户。”
　　楚骁思考两秒：“听起来不够嚣张。”
　　韩绪：“但能收钱。”
　　楚骁立刻妥协：“就它。”
　　接下来的流程比楚骁想象中顺利。
　　韩绪效率极高，法务负责公司注册，财务搭建收款流程，设计团队顺手做了一个低调简洁的标识。
　　工作室定位也很快定下来。
　　面向高端客户的私人玄学顾问服务。
　　不做低价批量算命。
　　不接恶意害人。
　　不接违法擦边。
　　不接没有预算还要求大师亲自跑腿的奇葩单。
　　楚骁看完条款，唯一提出修改意见：“加一条，紧急出场加钱。”
　　韩绪：“已经加了。”
　　楚骁满意：“不愧是专业经纪人。”
　　工作室注册完成当天，楚骁把牌照照片发到了几个老客户群里。
　　霍诚第一个回复。
　　【恭喜楚先生，以后剧组有事直接走对公。】
　　卫岚紧随其后。
　　【年费合同可以转到工作室名下，方便我这边财务处理。】
　　老孙发了一个大红包。
　　林远舟更夸张，直接在朋友圈转发。
　　【我楚哥终于正规军了，诸位有需求排队，别插队，插队也没用，除非加钱。】
　　裴宴清秒赞，还私聊楚骁。
　　【人生导师！我能不能办个尊贵VIP？】
　　楚骁回他。
　　【可以，先交年费。】
　　裴宴清回了一个转账截图。
　　小红看得眼睛发亮：“主人，我们这算不算事业新阶段？”
　　楚骁把手机放下，看着电脑上的“骁然工作室”四个字。
　　从全网黑假少爷，到玄学顶流，再到拥有正式工作室。
　　这条路走得不轻松。
　　但他确实一步步把烂局面盘活了。
　　楚骁伸手，在工作室筹备表最后一栏打勾。
　　刚打完，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裴老太太。
　　楚骁接通：“老太太。”
　　裴老太太声音温和，带着笑意：“楚先生，听说你的工作室成立了，恭喜。”
　　“谢谢。”楚骁很自然地进入营业状态，“有委托？”
　　裴老太太笑了：“确实有一个。我的一位老朋友，是某大学的校长。他们学校最近出了一件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楚骁坐直：“什么怪事？”
　　电话那头，裴老太太的语气慢慢严肃。
　　“学校的百年老礼堂里，有人听到了一百年前的歌声。”


第235章 百年礼堂的歌声
　　楚骁到达大学时，校长已经在礼堂外等着。
　　这所大学是百年名校，路两侧梧桐高大，老建筑群保存得很好。节目组车一进校门，就引来不少学生围观。
　　“真是楚骁！”
　　“《万象》来我们学校录了？”
　　“不会吧，礼堂闹鬼是真的？”
　　许岚示意摄制组控制镜头，避免拍到太多学生正脸。
　　校长姓梁，六十出头，气质温和，眉间却压着一点愁意。
　　“楚先生，麻烦你跑一趟。”梁校长握手时很客气，“礼堂下周原本要重新启用，校庆演出都排好了。可施工队最近几次夜间收尾，都听见里面有歌声。”
　　楚骁问：“什么歌？”
　　梁校长摇头：“旋律很清楚，但歌词听不清。像很老的曲调。工人吓得不敢继续，我们找人检查过音响、电路，没问题。”
　　许岚在旁边补充：“监控只拍到舞台灯光有波动，没有人。”
　　楚骁看向礼堂。
　　这是一栋典型的老式建筑，红砖墙，拱形窗，门口石阶被岁月磨得发亮。刚靠近，他就感受到一层极淡的灵力波动。
　　不凶。
　　也没有怨气。
　　像一本旧书被翻开，纸页里散出很久以前的气息。
　　楚骁推门进去。
　　礼堂内部正在翻修收尾，座椅已经换新，舞台却保留了原本结构。空气里有木料和灰尘的味道，几束光从高窗落下来，照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
　　楚骁站在过道中央，没有立刻说话。
　　小红从符牌里探出头，四处看了看：“主人，好像没有鬼。”
　　“嗯。”楚骁道，“不是游魂。”
　　梁校长一愣：“不是闹鬼？”
　　楚骁走向舞台：“是场域记忆。”
　　这个说法一出来，节目组几个人都露出茫然。
　　楚骁解释得很简单：“一个地方存在时间久了，承载过大量强烈情绪，就会留下印记。平时它们沉在建筑灵场里，不影响人。翻修动了旧结构，把其中一段最强的记忆扰醒了。”
　　梁校长听得怔住：“也就是说，那歌声不是鬼唱的？”
　　“是这座礼堂自己记住的。”
　　楚骁站上舞台。
　　舞台中央的灵力波动最明显。
　　他闭眼，灵力顺着脚下木板慢慢铺开。
　　礼堂里的声音开始变远。
　　现代灯光、摄像机、施工材料，像一层薄雾退去。
　　在楚骁的神识里，礼堂恢复成百年前的模样。
　　那时的座椅还是长木椅，窗户没有如今明亮。台下坐满了年轻学生和先生，有人穿长衫，有人穿学生装，空气里带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舞台边，一个年轻女学生站在那里。
　　她穿着素色长裙，手里攥着稿纸，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白。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女子登台，成何体统。”
　　“听说是她自己写的歌。”
　　“学校竟真允了。”
　　女学生听见了，却没有退。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台中央。
　　那一刻，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她开口唱了第一句。
　　旋律清澈，带着百年前特有的质朴。歌词并不华丽，却一字一句唱着对知识、自由和远方的向往。
　　她唱女子也可读书。
　　唱门外天地宽阔。
　　唱愿后来人不必再低头请求一张书桌。
　　楚骁睁开眼时，礼堂里真的响起了歌声。
　　这一次，不再含糊。
　　节目组所有人都听见了。
　　梁校长站在台下，眼眶慢慢红了。
　　许岚也怔住，连提醒摄像机推进都忘了。
　　歌声不大，却像从木板、墙砖、高窗和座椅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
　　不是恐怖。
　　是震动。
　　梁校长声音发哑：“这是……我们校史里那位？”
　　楚骁看向舞台中央那道淡淡记忆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