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接下来的几天，楚骁白天去彩排，晚上回家练节奏。
　　省台直播大楼很大，后台通道复杂，导播间设备密密麻麻。楚骁第一次彩排时还算新鲜，第二次已经开始熟练找休息室和茶水间。
　　节目组对他很重视。
　　韩绪也安排造型团队进场，尤其是造型师韩绪本人推荐的搭配方案，让楚骁深感不安。
　　“中式立领外套？”楚骁看着衣架，“会不会太正式？”
　　造型师笑眯眯：“楚老师，相信我们。”
　　楚骁不信，但韩绪发来一句话。
　　【穿，贵。】
　　楚骁立刻换上。
　　彩排总体顺利。
　　陆沉渊坐在嘉宾席，基本不说话。导演让他互动，他只在楚骁说完后补一句“有道理”，全场工作人员却莫名觉得这个环节非常稳。
　　秦导看监视器，越看越满意。
　　“楚老师镜头感比我想的还好。陆老师坐旁边，画面太有压场感了。”
　　楚骁听见后，在心里默默给八十万加了一层金光。
　　直播前三天，最后一次带机彩排。
　　楚骁从主舞台下来，准备去后台休息室喝水。
　　走到通道拐角时，他脚步微微停住。
　　墙角那股气息很淡。
　　淡到普通玄门术士未必能察觉。
　　可楚骁太熟悉这种术法边缘的痕迹。像一根极细的线，贴着墙皮游过，带着阴冷又克制的窥探感。
　　他没有惊动工作人员，只对小红低声道：“去前面看着，别让人过来。”
　　小红立刻钻出符牌，红影一闪消失在通道尽头。
　　楚骁沿着那点痕迹往里走。
　　后台储物间门虚掩着，里面堆着废旧灯架、纸箱和备用舞美元件。角落靠近插座的位置，贴着一张只有指甲盖大的黄符。
　　符纸已经激活，边缘微微发灰。
　　楚骁蹲下，看清符纹收尾处那道熟悉回钩。
　　他眼神沉了下来。
　　宋鹤年。


第203章 直播大楼的暗手
　　楚骁没有立刻撕符。
　　他先取出一张隔感符，贴在储物间门后，把整个小空间与外界气息短暂隔开。随后才用两指夹住那张窥视符，轻轻一扯。
　　符纸离墙的刹那，灰光像细针一样往外刺。
　　楚骁指尖朱砂一压，灰光被按回符内，发出极轻的闷响。
　　小红从门口飘回来，压低声音：“主人，外面没人。”
　　“好。”
　　楚骁把符纸摊在掌心。
　　窥视符做得很精细，目标不是伤人，也不是破坏场地，而是借符纸捕捉指定区域的画面和气息。贴在后台储物间这种位置，能看到工作人员进出，也能判断舞台准备节奏。
　　宋鹤年在观察他。
　　楚骁把符纸折起，放进铜盒，没有立刻销毁。
　　一张符说明不了全部。
　　他要看整栋楼里还有多少。
　　彩排结束后，节目组还在做技术复盘。楚骁借口熟悉场地，带着小红绕直播大楼走了一圈。
　　陆沉渊见他路线不对，很快跟上来。
　　“发现什么了？”
　　楚骁看了眼四周，确认没有工作人员靠近，才道：“窥视符。宋鹤年的。”
　　陆沉渊神色冷下来：“在哪？”
　　“后台储物间一张。”楚骁往导播间方向看，“应该不止。”
　　陆沉渊没有多问，只跟在他身侧。
　　导播间外人来人往，不好明查。楚骁走到门口时，借着跟技术统筹确认直播屏幕位置，指尖悄悄弹出一点灵力。
　　那点灵力在门框边绕了一圈，最后落到一块不起眼的线槽后面。
　　第二张。
　　这张贴得更隐蔽。
　　如果不是术法痕迹和第一张同源，普通人就算拆设备也未必注意。
　　楚骁等工作人员转身拿资料，手指顺势拂过线槽。
　　符纸被他无声揭下，夹进掌心。
　　灰气挣扎了一下，很快被压住。
　　技术统筹毫无察觉，还在认真说：“楚老师，到时候观众连线画面会从这边大屏切入，您看镜头一就行。”
　　楚骁点头：“好。”
　　小红在符牌里小声：“主人，他胆子好大，导播间也敢贴。”
　　“不是胆大。”楚骁淡淡道，“是算准节目组只会查设备故障，不会查术法。”
　　第三张在VIP休息室。
　　那里是给主要嘉宾准备的，陆沉渊也会在直播前短暂休息。
　　楚骁推门进去，窗帘、沙发、茶几都很正常，只有镜子背后有一点极淡气息。
　　他拆下镜子背板，果然看到一张折成细条的符纸，塞在固定螺丝旁边。
　　小红气得红衣都飘起来：“他还贴到陆老师休息室！”
　　陆沉渊看着那张符，脸色比刚才更冷。
　　楚骁倒是很平静：“不是冲你，是这里能看到我和你直播前的状态。”
　　宋鹤年要收集的不只是流程。
　　还有楚骁的身体状态、灵力波动、使用符箓的习惯，甚至陆沉渊与他之间的紫气流动。
　　这人很谨慎。
　　也很有耐心。
　　三张符全部找齐后，楚骁没有再感知到新的窥视点。
　　他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把三张符纸摆在茶几上。
　　符纹风格一致，灵力残留也一致。宋鹤年没有亲自来过直播大楼，符纸应该是提前交给某个普通人带进来的。
　　这更难查。
　　节目组人员复杂，临时工、舞美、设备、外包安保，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被塞钱办事，甚至未必知道贴的是什么。
　　陆沉渊问：“告诉节目组吗？”
　　楚骁摇头：“没必要。他们知道了只会恐慌，查也查不出结果。”
　　小红担心道：“主人，那直播当天会不会出事？”
　　“不会。”楚骁拿起第一张符，用朱砂划断符尾，“至少宋鹤年不会在两亿人看的直播里动手。”
　　陆沉渊看他。
　　楚骁解释：“直播出事，关注度太高。宋鹤年现在藏在暗处，比谁都怕被掀出来。他要是想破坏直播，不会只贴窥视符。”
　　他一张张销毁符纸。
　　黄符在铜盆里燃起灰白火焰，火苗没有温度，带着一点被切断连接后的阴冷。三张符烧完，盆底只剩细灰。
　　楚骁又取出一沓符。
　　“不过他既然看了，我也得礼貌回应。”
　　小红眼睛一亮：“主人，你要反击？”
　　“暂时不打。”楚骁把符纸分成几组，“先把门关上。”
　　他在直播大楼主要通道布下灵力屏蔽。
　　不是大阵，规模不夸张，却足够隔绝远程窥探。后台通道、导播间、嘉宾休息室、主舞台边缘，都被他悄悄贴了符。
　　这些符藏得比宋鹤年的更隐蔽。
　　有的在插座内侧，有的压在地毯边缘，有的贴在休息室花瓶底部。普通清洁根本碰不到，就算懂术法的人来，也会先被外层迷障符绕过去。
　　小红看得很开心：“主人，你这像给整个楼穿了一件防偷窥外套。”
　　楚骁：“说法粗糙，意思到了。”
　　轮到陆沉渊休息室时，楚骁多贴了一套防护符。
　　陆沉渊站在门边，看着他弯腰把符压进沙发底。
　　“我的休息室需要这么多？”
　　楚骁头也不回：“你贵。”
　　陆沉渊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那点冷意散了些。
　　楚骁把最后一道符贴好，起身时因为蹲得久，身体晃了一下。
　　陆沉渊伸手扶住他。
　　楚骁立刻站稳：“没事，最近接单太多，零件正常抗议。”
　　陆沉渊没放手：“直播当天需要加人手吗？”
　　楚骁想了想，摇头。
　　“宋鹤年不会在这种场合动手。他只是在收集情报，想看我面对全国直播时会不会露破绽。”
　　陆沉渊问：“你会吗？”
　　楚骁笑了一下：“八十万的直播，我只会露出职业微笑。”
　　陆沉渊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判断。
　　但当天晚上，楚骁就发现省台周边安保名单更新了。
　　陆沉渊的助理发来一份安排，直播当天会增派两组安保，一组在嘉宾通道，一组在停车场，理由写得很官方：春节直播人流管控。
　　楚骁看完，转头看向陆沉渊。
　　陆沉渊坐在沙发上喝茶，表情平静。
　　“不是说不用加人手？”
　　“你说宋鹤年不会动手。”陆沉渊放下茶杯，“我信。但普通混乱也要防。”
　　楚骁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笑了。
　　“陆老师，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适合当安全顾问。”
　　小红小声补充：“还是免费版。”
　　楚骁立刻道：“免费这个优点尤其重要。”
　　直播前一天晚上，所有准备终于告一段落。
　　楚骁回到公寓，洗完澡，坐在床边检查第二天要带的符包。
　　防护符、清心符、稳灵符、几张应急破邪符，还有陆沉渊专用的护身符。
　　小红在旁边帮他清点。
　　“主人，明天可是全国直播，你紧张吗？”
　　楚骁把符包拉链拉上：“不紧张。”
　　小红怀疑：“真的？”
　　楚骁：“八十万到账前，我不会允许自己紧张。”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
　　楚骁点开短信。
　　内容很短。
　　【祝你好运。】
　　没有署名。
　　但他知道是谁。
　　宋鹤年。
　　楚骁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分钟。
　　在这个语境下，“好运”到底是真心话，还是讽刺？
　　小红凑过来，红衣都安静了。
　　“主人……”
　　楚骁把短信截图保存，转发给陆沉渊和韩绪备份。
　　然后，他关掉手机屏幕。
　　“睡觉。”他说，“明天是大日子。”


第204章 《新春说运》全国直播
　　楚骁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难得沉默了。
　　韩绪强制执行的造型方案确实贵得有道理。
　　深色中式立领外套剪裁利落，领口压住他平时懒散的气质，腰线一收，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清瘦又挺拔。原主这张脸本来就好，平时被楚骁的嘴欠和财迷气质压着，如今被造型一抬，竟然透出几分干净少年感。
　　小红在符牌里感叹：“主人，你今天像个正经大师。”
　　楚骁看着镜子：“我平时不正经？”
　　小红不说话了。
　　陆沉渊推门进来时，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楚骁转头：“怎么样？”
　　陆沉渊语气很稳：“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