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但最离谱的热搜，不是相声鬼。
　　而是陆沉渊。
　　节目最后，刘春山消散时，陆沉渊侧头看了楚骁一眼。
　　镜头只有一秒。
　　可那一秒被网友截了几千张图。
　　画面里，楚骁站在柔光边缘，手里还拿着符纸，侧脸被光映得很淡。陆沉渊看着他，眉眼不再是平时镜头前的疏离，整个人像被那点光揉软了。
　　弹幕集体炸开。
　　【等等等等，影帝这个眼神？？？】
　　【他看楚骁的时候也太温柔了吧？？？】
　　【我宣布这不是观察员，这是家属席！】
　　楚骁看到截图时，正喝水。
　　下一秒，他一口水喷在了屏幕上。


第200章 全网嗑CP
　　楚骁抽了三张纸擦屏幕，手指还没离开平板，热搜又刷新了一次。
　　楚沉实锤了吗#
　　陆沉渊看楚骁的眼神#
　　万象楚骁灵异相声#
　　三个词条挤在前排，热度一个比一个疯。
　　楚骁点进去，差点被满屏剪辑砸脸。
　　有人把陆沉渊从第一季到现在所有看楚骁的镜头剪成合集，配上舒缓音乐，标题写得很直白：《高冷影帝的破例都给了谁》。
　　还有营销号长篇分析。
　　【陆沉渊出道十年，从不炒CP，从不传绯闻，采访里永远礼貌疏离。可只要楚骁在场，他的视线永远先找楚骁。】
　　底下评论比正文更热闹。
　　【我以前以为楚骁单方面吸陆老师紫气，现在发现陆老师也没少吸楚骁。】
　　【冷知识：陆沉渊第一期观察员，全程话少，但楚骁说话他全都在听。】
　　【更冷知识：楚骁每次嘴欠，陆老师都没生气。】
　　【这还不嗑？我把民政局搬来。】
　　评论区甚至有人截出了两人同框时的细节，放大了陆沉渊偏过去的侧脸，还有楚骁说话时下意识朝他靠近的动作。画面被慢放之后，连楚骁自己都觉得那几秒显得过分亲近。
　　他越看耳朵越热。
　　小红趴在符牌边缘，兴奋得像发现新大陆：“主人，他们剪得好好看！”
　　楚骁面无表情把平板扣下：“小红，员工上班期间不要嗑老板CP。”
　　小红小声反驳：“可是老板CP正在热搜第一。”
　　楚骁：“……”
　　他拿起手机，直接给陆沉渊打电话。
　　那边接通得很快，声音一如既往平静：“看到了？”
　　楚骁噎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热搜很高。”
　　陆沉渊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楚骁坐在沙发上，忍不住问：“你不生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陆沉渊反问：“为什么生气？”
　　楚骁一时语塞。
　　这个问题太自然了。
　　自然到他准备好的调侃全卡在喉咙里。
　　正常明星遇到这种热搜，不是该第一时间问公关怎么压，怎么澄清，怎么控评吗？
　　陆沉渊倒好，平静得像被嗑CP的人不是他。
　　楚骁摸了摸发热的耳尖，故作轻松：“陆老师，你可是出道十年零绯闻的高岭之花。现在全网都说你看我的眼神不清白，你就这么淡定？”
　　陆沉渊声音很稳：“不需要回应。”
　　“公司也不管？”
　　“韩绪会判断。”
　　楚骁听着这句，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重点不是回应。
　　重点是陆沉渊为什么不介意。
　　他刚想继续追问，韩绪的电话插了进来。
　　楚骁只能先挂陆沉渊，接起韩绪。
　　韩绪那边声音听起来很忙，背景全是键盘声：“热搜看到了吧？”
　　“看到了。”楚骁没好气，“你们公关部还活着吗？”
　　“活得很好，甚至很兴奋。”韩绪说，“《万象》第二季开播数据爆炸，灵异相声口碑封神，你和陆沉渊的讨论度直接把节目送上全民话题。这种热度没黑点，为什么要压？”
　　楚骁按了按眉心：“所以你们准备放任？”
　　“不是放任，是观察。”韩绪语速很快，“你们俩以后在镜头前注意一点。当然，如果你想炒CP我也不反对，反正流量暴涨对你有好处。”
　　“我不炒。”楚骁立刻道。
　　韩绪停了一下，语气带上点意味深长：“行，你不炒。那你自己注意表情，别每次陆沉渊出现，你眼睛都亮得像看见银行卡到账。”
　　楚骁：“……”
　　韩绪补刀：“虽然你可能真是在看紫气到账。”
　　楚骁直接挂了电话。
　　小红在旁边憋笑憋得符牌发抖。
　　楚骁看她：“扣工资。”
　　小红立刻把笑憋回去：“主人，我什么都没听见。”
　　楚骁把手机丢到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
　　屏幕还亮着，热搜页面上的词条不断变化，新的剪辑和截图一条接一条冒出来。楚骁本想顺手关掉，却在看见一张旧照片时停了片刻。
　　那是第一季录制时的画面。
　　他站在人群里说得眉飞色舞，陆沉渊坐在旁边，神情看着有些冷淡，视线却一直落在他身上。照片被网友配上了一行字：他在人群里，只看得见一个人。
　　楚骁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才把页面划走。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烦。
　　毕竟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一直是麻烦选项。前世他修道太早，身边不是师门长辈，就是各路妖鬼邪祟。到了这一世，他满脑子都是活命、赚钱、拆邪阵。
　　陆沉渊最开始在他眼里，也确实只是极品紫气活泉。
　　高贵。
　　稳定。
　　续命。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在他生活里占的位置越来越重。
　　陆沉渊会在他透支时守三天三夜，会把紫气送到自己脸色发白，会在他嘴硬时用最平静的语气威胁土地公像，也会因为沈月白的事一本正经地吃醋。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似乎都能找到合理解释。可一件件叠在一起，便很难再用“方便续命”四个字敷衍过去。
　　楚骁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
　　他想的不是流量。
　　也不是CP粉。
　　他在想陆沉渊那句“为什么生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铃响起时，小红先飘了过去，看了一眼门外，又飞快回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主人，陆老师来了。”
　　楚骁心口莫名跳快了一下。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陆沉渊站在走廊灯下，穿着一件深色大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冬日的冷意落在他肩头，却被他身上那股沉稳紫气压得干干净净。
　　楚骁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陆沉渊把其中一杯递过来。
　　“你今天没来充电。”他说，“我给你送来了。”
　　楚骁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热意，又碰到陆沉渊尚未完全收回的手指。
　　那点温度很短，却让他耳尖一下热了。
　　陆沉渊的目光停在他泛红的耳朵上，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楚骁在那一瞬间确定了一件事。
　　陆沉渊的那个“为什么生气”，不是“为什么要生气”。
　　而是“我没有理由生气”。
　　因为那个眼神就是真的。


第201章 新年前的委托潮
　　楚骁看着韩绪发来的行程表，第一反应是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小红从符牌里探头：“主人，怎么了？”
　　楚骁沉默三秒，重新拿起手机，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一周，十二个委托。
　　从楼盘开盘到拍卖行鉴宝，从酒店客房风水到餐饮新店选址，后面还跟着一串中小型订单。每一个后面都标了价格，合起来像一串会发光的数字。
　　楚骁缓慢坐直。
　　“没事。”他语气很稳，“我只是突然感受到了春节的温暖。”
　　小红凑过去看了一眼，符牌红光都亮了：“主人，这不是温暖，这是钱潮。”
　　楚骁很满意这个说法。
　　当天上午，他先去了卫岚的新楼盘。
　　卫岚亲自等在售楼中心门口，身后跟着项目总、营销总、工程负责人，一群平时在地产圈说一不二的人，此刻全都安静得像来听课。
　　楚骁下车时，卫岚迎上来，态度比上次更客气。
　　“楚老师，辛苦您跑这一趟。开盘仪式定在年前，我心里还是想让您亲自看一眼。”
　　楚骁扫过楼盘外场。
　　门楼搭得很气派，红绸、花篮、礼台都已经摆好，只是主入口右侧的临时水景位置不对，正好压在财气入场的侧口。
　　“水景挪走。”楚骁直接道，“别摆在这里。你这是请财进门，又当面给它递了个拖鞋，让它转身走。”
　　项目总脸色一僵，下意识看卫岚。
　　卫岚没有半句犹豫：“挪。”
　　项目总忙道：“卫总，这个水景是设计公司……”
　　卫岚看了他一眼：“听楚老师的。”
　　这四个字落下，现场所有人都闭嘴了。
　　楚骁又绕着外场走了一圈，改了礼台朝向，定了剪彩站位，还让人把原本摆在入口两侧的金色招财摆件撤掉一对。
　　营销总小心问：“楚老师，这个摆件寓意挺好，撤掉会不会显得空？”
　　楚骁看他：“寓意好不代表位置对。你把聚财位堵成门神站岗，还想客户带钱进来？”
　　营销总立刻点头：“撤，马上撤。”
　　卫岚站在旁边，全程没有插一句专业意见，只在楚骁说完后问一句：“还需要改哪里？”
　　小红在符牌里感叹：“主人，她真的好信你。”
　　楚骁在心里回：“这叫客户成熟度高。”
　　两个小时后，楼盘布局改完。
　　卫岚当场让助理转账，除了原定顾问费，还额外加了二十万红包。
　　楚骁听见到账提示，脸上表情仍然专业。
　　上车后，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眼缓了十秒。
　　小红：“主人，你刚才是不是差点笑出声？”
　　楚骁：“胡说。我是对客户的尊重。”
　　下午，他赶到老孙的拍卖行。
　　年度大拍前，老孙整个人紧张得像守着金山怕塌方。见楚骁进门，立刻把人往库房里带。
　　“楚老师，这批货有几件来路很漂亮，但我心里不踏实。年前最后一场大拍，我可不能砸招牌。”
　　库房里温度恒定，保险柜一排排打开。
　　楚骁戴上手套，一件件扫过去。
　　大多数古董没问题，有灵气沉淀，但没有恶意。直到一只明代铜炉前，他手指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