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沈月白立刻点头：“我记住了。”
　　楚骁看她还是紧张，语气稍微松了点：“你这种体质确实容易被盯上，但也不是坏事。灵体对危险很敏感，只是你以前没人教，不知道怎么用。”
　　沈月白怔了怔：“我也能学吗？”
　　“能。”楚骁收起铜盒，“不过今天先处理这个。明天有空的话，我教你几样简单的防护术。”
　　沈月白眼睛亮了一点，又有点不敢相信：“真的？”
　　“真的。”楚骁站起身，“学费先记账。”
　　沈月白被他这句逗得紧张感散了些，认真道：“我付。”
　　楚骁满意点头：“很好，有前途。”
　　离开剧组时，天色还亮。
　　楚骁坐进车里，给陆沉渊打电话通报情况。
　　“定位符销毁了，人没事。宋鹤年应该还在试探，沈月白暂时安全。”
　　陆沉渊听完后沉默了一秒。
　　楚骁还以为他在想宋鹤年的下一步，刚要继续分析，就听见陆沉渊问：“你以后是不是要天天去她剧组换符？”
　　楚骁：“……”
　　他握着手机，表情空白了一下。
　　“陆老师，我在说正事。”
　　陆沉渊语气平静：“我也在说正事。你的时间有限，能不能教她自己换？”
　　楚骁无语了三秒，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壳。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陆沉渊又在吃醋。


第197章 教沈月白自保
　　楚骁挂断电话后，越想越觉得陆沉渊那句话有道理。
　　醋味归醋味，逻辑确实没错。
　　他不可能天天跑到沈月白剧组换符。宋鹤年现在盯上的不止一个人，顾砚清那条线还在动，赵刚那边也没断。更何况，他还得恢复灵力，准备年后炼筑基丹。
　　沈月白是天生灵体，被动挨打太浪费。
　　这种体质对灵力变化天然敏感，只要经过基础引导，学会简单自保并不难。
　　第二天下午，楚骁再次到剧组时，沈月白已经让助理清出了一间小休息室。
　　桌上摆着矿泉水、纸巾，还有一盒明显刚买的毛笔。
　　楚骁看见那盒毛笔，沉默两秒：“你这是打算练书法？”
　　沈月白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就让助理买了最贵的。”
　　楚骁拿起来看了一眼，价格确实挺贵，但对画符没什么用。
　　他从包里拿出一支特制符笔，又拿出一小瓶朱砂墨：“用这个。普通毛笔也能写，但画出来最多算心理安慰。”
　　沈月白认真点头，像学生上课一样坐直。
　　楚骁被她这态度逗得心情不错。
　　“今天教你三样东西。”他把符纸压平，“第一，感知异常灵力波动。第二，画最基础的安神符。第三，学会用求援符。”
　　沈月白拿手机打开备忘录。
　　楚骁瞥见她还准备记笔记，难得没吐槽，直接开始讲。
　　“你先闭眼。”
　　沈月白照做。
　　楚骁抽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轻点，在纸上留下一点微弱灵力。
　　“现在告诉我，桌上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或者让你觉得注意力会被吸过去。”
　　沈月白闭着眼，起初有些茫然。
　　休息室外传来工作人员搬道具的声音，走廊里有人说笑，空调出风口轻轻响。她努力把那些声音排开，注意力慢慢落在眼前的黑暗里。
　　过了半分钟，她眉头轻轻皱起。
　　“左边。”她说，“桌子左边有一点凉，不是温度的凉，像……像有人用很细的线勾了一下。”
　　楚骁眼里掠过满意。
　　“睁眼。”
　　沈月白睁开眼，看见楚骁手指正压在左侧那张符纸上。
　　“找得很准。”楚骁说，“以后遇到类似感觉，不要怀疑自己。灵体的第一反应通常比眼睛可靠。”
　　沈月白眼睛微亮：“所以我之前有时候觉得某些地方不舒服，不是我太敏感？”
　　“不是。”楚骁道，“你只是没有学过怎么分辨。普通阴气会凉，恶意术法会刺，定位标记会有被盯着的感觉。你不需要立刻判断是什么，只要知道不对劲，然后离远一点。”
　　沈月白认真把这些记下来。
　　楚骁又演示了几次。
　　他有时把灵力落在符纸上，有时落在杯子边缘，有时干脆什么也不放，让沈月白判断。
　　前两次她还会犹豫，后面越来越快。
　　第七次时，楚骁刚把手收回，她就指向椅背：“那里。”
　　楚骁挑眉：“不错。”
　　助理在旁边看得一脸震惊，压低声音：“月白姐，你真的感觉得到？”
　　沈月白也有点兴奋，但还是克制地点了点头：“很淡，可是能感觉到。”
　　楚骁敲了敲桌子，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第二项，画安神符。”
　　他先画了一遍。
　　符笔蘸墨，落笔不快，却很稳。朱砂线条在黄符纸上一气呵成，最后收尾时，符纸表面浮起一层淡淡暖光。
　　沈月白看得屏住呼吸。
　　“这张符作用很简单，定心，安神，隔一点普通阴气。”楚骁把符推到她面前，“不要求你画出我这种效果，你现在能让它有一点灵性就算成。”
　　沈月白拿起符笔，手指比刚才更紧张。
　　她在镜头前拍哭戏都没这么绷过。
　　楚骁看她握笔姿势，伸手调整了一下：“别用蛮力。符不是写字，重点是气走到哪里，笔跟到哪里。”
　　他指尖碰到她手腕，轻轻一带。
　　沈月白立刻感到有股细微的暖流沿着手臂走过，落到笔尖。
　　第一笔歪了。
　　第二笔顿住。
　　第三笔直接断墨。
　　沈月白脸一红：“我是不是太笨了？”
　　“第一次画都这样。”楚骁把废符拿开，“再来。”
　　他说得很淡，没有安慰，也没有催促，反而让沈月白稳下来。
　　第二张比第一张好一点，但收尾散了。
　　第三张勉强连上，符纸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助理看得比她还急，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
　　楚骁倒是不急，只让她休息了五分钟，再重新感知符线。
　　“别想着成功。”他说，“你就想你很累，想睡个好觉，然后把这个念头顺着笔画压进去。”
　　沈月白怔了一下。
　　她最近确实很累。
　　剧组赶进度，夜戏多，还被陌生人接触吓到。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反而不抖了。
　　符笔重新落下。
　　这一回，线条仍然不算漂亮，甚至有几处歪得明显。但收尾时，朱砂线轻轻一亮，整张符纸浮出极淡的暖意。
　　沈月白愣住。
　　助理先叫了出来：“亮了！月白姐，它刚才亮了！”
　　沈月白低头看着那张符，眼底的紧张一下变成了惊喜。
　　“成了！”她没忍住站起来，声音都亮了，“楚老师，我画出来了！”
　　楚骁看着她难得这么鲜活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种热情让他想起前世刚入玄门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第一次画出引火符，也兴奋得绕着院子跑了半圈，被师父骂心性不稳，转头却多给他留了一碗甜汤。
　　楚骁把那点回忆压下去，拿起沈月白画的安神符看了看。
　　“能用。”他说，“效果弱了点，但放在枕头下，至少能睡得安稳些。”
　　沈月白小心翼翼把符收好，像收什么奖杯。
　　最后一项是求援符。
　　楚骁拿出三张自己提前画好的符，符纸边缘用银线封过，比普通符纸厚一些。
　　“这个不要乱用。”他递给沈月白，“遇到你确定躲不开的危险，撕开。符纸会把你的灵力信号传给我，我能知道大概位置。”
　　沈月白接过时，动作很慎重：“会不会很麻烦你？”
　　楚骁看她：“真到用它的时候，麻烦的就不是你，是对方。”
　　助理在旁边听得莫名安心。
　　沈月白把三张符分开放好，一张在包里，一张在车上，一张交给助理保管。
　　楚骁又让她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确认她记住，才收拾东西离开。
　　回去路上，他收到陆沉渊的消息。
　　陆沉渊：【教完了？】
　　楚骁靠在车后座，拍了一张沈月白画的安神符发过去。
　　楚骁：【你看，学生作品。】
　　陆沉渊隔了十几秒才回。
　　陆沉渊：【很好。以后她可以自己画了。你不用去了。】
　　楚骁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在屏幕上打字。
　　楚骁：【陆老师，你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别去见她了”。】
　　发送。
　　这一次，陆沉渊过了三十秒才回复。
　　陆沉渊：【曲解。】
　　楚骁把手机扣在腿上，靠着车窗笑出了声。
　　陆沉渊的醋坛子，越来越藏不住了。


第198章 《万象·楚骁》第二季启动
　　许岚把第二季方案发过来时，楚骁正在吃陆沉渊做的清蒸鱼。
　　他一边挑刺，一边用平板看节目策划，看到“嘉宾观察员”四个字时，眉梢动了动。
　　第一季《万象·楚骁》爆得太快，平台和广告商都盯着。第二季不可能完全沿用旧模式，许岚很聪明，保留楚骁出任务的核心，又增加了固定拍摄节奏和嘉宾陪同。
　　每期邀请一位嘉宾观察员，跟楚骁一起接触委托。
　　既有综艺互动，又能制造不同圈层碰撞。
　　楚骁往下翻，看到第一期嘉宾名单，筷子停住。
　　陆沉渊。
　　他看向厨房方向。
　　陆沉渊正把汤端出来，神色平静得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楚骁晃了晃平板：“陆老师，你最近不是很忙？”
　　陆沉渊把汤放下：“还好。”
　　“还好到能陪我录灵异综艺？”
　　“档期排开了。”
　　楚骁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角往上翘。
　　他嘴上说：“许导真会压榨影帝。”
　　心里已经开始算账。
　　陆沉渊在身边，紫气随时补充，出任务效率至少翻倍。遇到一般阴魂，陆沉渊站那儿都能起到镇场作用。更重要的是，有这个人形充电宝陪着，他不用担心自己中途灵力虚。
　　这哪里是嘉宾观察员。
　　这是节目组给他配的移动高配能源站。
　　小红从符牌里飘出来，看穿一切：“主人，你笑得很不值钱。”
　　楚骁夹了一块鱼肉：“员工不要评价老板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