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需要。”楚骁道，“厉鬼胚胎虽然解决了，但这坛子在地下室放了一个月，阴气渗进宅子里。我会给你做一次净宅，再留三张镇宅符。”
　　“好。”方嘉禾点头，“启明买回来的其他古董呢？”
　　“全部先封存，别让他再乱摆。”楚骁说，“尤其是博雅阁买的东西，等我查完再说。”
　　提到儿子，方嘉禾脸色沉了些。
　　“我会让人把清单整理给你。”
　　楚骁很满意。
　　这种客户最省事，听劝，付款快，还知道把问题摊开处理。
　　他收拾符袋，准备离开时，方嘉禾忽然叫住他。
　　“楚先生。”
　　楚骁回头：“还有事？”
　　方嘉禾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更正式。
　　“以后味道集团所有新店开业前的风水布局，都包给你。年费你开价。”
　　楚骁动作一顿。
　　味道集团是全国连锁餐饮巨头，新店数量多，铺面选址频繁。这种客户不是单笔委托，是长期稳定现金流。
　　他这次没有客气。
　　“五十万。”
　　方嘉禾几乎没有犹豫：“成交。”
　　楚骁看她的眼神更温和了。
　　这才是优质甲方。
　　方嘉禾让助理当场拟了顾问合同，先签一年。楚骁检查过关键条款，确认没有坑，签字速度比画符还快。
　　等合同收进文件夹，方嘉禾又道：“另外，博雅阁那个古董店你去查查。启明买的东西不只这一件。”
　　楚骁点头：“我会去。”
　　离开方家祖宅时，天已经黑了。
　　楚骁坐上车，把合同拍照备份，又打开账本算了一遍。
　　老孙的拍卖行年费一百万。
　　卫岚的私人顾问长期合同还在谈，保守估计不会低。
　　方嘉禾这里五十万。
　　再加上节目收入、代言、零散委托，他今年总收入很可能突破一千万。
　　楚骁靠在后座，唇角压都压不住。
　　一千万。
　　筑基丹材料再贵，也能让他多几分底气。
　　小红从符牌里飘出半个身子，看他笑得像刚捡了金矿，语气幽幽：“主人，博雅阁那个古董店……我之前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楚骁回过神：“你在哪听过？”
　　小红认真想了半天。
　　“上次您去看守所见孟兆元的时候，他提到方鹤鸣曾经在一个叫‘博雅阁’的地方当过学徒。”
　　楚骁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


第158章 博雅阁的暗线
　　楚骁把合同放进包里，指尖在“博雅阁”三个字上点了点。
　　方鹤鸣。
　　孟兆元。
　　福缘堂。
　　现在又冒出一个博雅阁。
　　这条线绕来绕去，果然没断干净。
　　小红见他不说话，声音也放轻了些：“主人，会不会只是同名？”
　　“城西古董店，方鹤鸣当过学徒，现在又卖出养鬼器。”楚骁把手机锁屏，“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敢搭话。
　　楚骁靠回座椅，脑子转得很快。
　　孟兆元当初在海外收过徒弟，方鹤鸣是老三，靠福缘堂卖弱化吸运手链。方鹤鸣已经被废，店铺也被查封，可邪术商品链还在继续。
　　这说明孟兆元的徒弟里，至少还有人在国内活动。
　　而且比方鹤鸣更谨慎。
　　第二天上午，楚骁没有直接上门闹事。
　　他换了件普通外套，戴了顶黑色鸭舌帽，把符袋压在内侧口袋里，像个真来逛古董市场的年轻客人。
　　城西古董市场不算大，街道两侧全是老式铺面。博雅阁在靠里的位置，门脸不大，招牌做得很雅，黑底金字，门口还挂着两串仿古铜铃。
　　楚骁推门进去。
　　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柜台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人抬头看过来。他穿灰色唐装，脸颊瘦长，眼神很活，笑起来却显得温和。
　　“小先生随便看。”男人开口，“本店东西不杂，瓷器、玉器、字画都有，喜欢哪件我给你介绍。”
　　楚骁扫了他一眼。
　　命宫灰暗，财帛宫带偏门纹，眉尾有一缕很淡的阴煞。表面看是做古董生意的，底下却沾了不少阴物。
　　“您是老板？”楚骁问。
　　男人笑着点头：“姓陈，大家都叫我陈老板。”
　　楚骁也笑了一下：“我朋友说你家东西有意思，过来看看。”
　　“那你朋友懂行。”陈老板绕出柜台，“古董这行，眼缘最重要。年轻人别怕看不懂，看得多了，自然就有感觉。”
　　楚骁心想，你这里确实挺有感觉。
　　阴气、残术、假古董和真邪物混在一起，一般人看一圈，回家就得做三天噩梦。
　　他在店里慢慢逛。
　　架子上大部分东西都很正常，几只瓷瓶有些年代，几幅画也只是普通旧画。陈老板很会做生意，不急着推销，只在旁边适当介绍两句，既不冷落客人，也不给压迫感。
　　楚骁用灵力暗中扫过每一件摆件。
　　很快，他发现了角落里那只小架子。
　　架子上放着三件东西。
　　一个翡翠手镯，一枚铜钱挂饰，还有一只黑釉小香炉。
　　三件物品都带着微弱术法痕迹。
　　铜钱挂饰上刻了招财纹，但纹路歪了一笔，招财效果弱得可怜，倒是容易把佩戴者的正财搅乱。
　　黑釉香炉里压着阴灰，可以聚阴，放在家里久了容易招小病小灾。
　　最有意思的是那个翡翠手镯。
　　手镯水头不错，颜色也漂亮，表面看是开运玉器。可镯身内侧藏着一圈极细的符纹，跟福缘堂开运手链的吸运术同源，只是弱化许多。
　　它不会像福缘堂那样直接吸气运，但会缓慢牵引佩戴者身边人的好运，给主人制造一种“最近特别顺”的假象。
　　楚骁拿起手镯，指腹轻轻摩挲内圈。
　　陈老板眼神微动，立刻走近：“小先生好眼光。这只镯子是老坑料，戴着养人。”
　　“多少钱？”
　　“两万八。”陈老板笑得稳，“你要是真喜欢，我给你抹个零，两万五。”
　　楚骁看了他一眼：“能开运？”
　　陈老板笑意更深：“玉本来就养人。至于运道这种事，信则灵。”
　　话说得很滑。
　　不承认，也不否认。
　　楚骁把手镯放回原位：“我再看看。”
　　陈老板没有强卖，只道：“不急，好东西讲缘分。”
　　楚骁在店里又转了一圈，顺手问了几件瓷器的价。临走时，他像普通客人那样摸了下门框，实则把一张微型监控符贴进门框木纹里。
　　符纸只有指甲盖大小，落下便隐入暗色木料中。
　　陈老板毫无察觉。
　　出门后，小红才从符牌里冒出声音：“主人，直接抓他不行吗？”
　　“证据不够。”楚骁往市场外走，“这店里有邪术痕迹，但他可以说自己不知道。青花瓷坛子也未必是他亲手做的。”
　　“那张符能看到什么？”
　　“看他晚上干什么。”
　　三天后，监控符传回反馈。
　　楚骁坐在公寓沙发上，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小红趴在符牌边缘，跟着他一起看符影。
　　画面是深夜的博雅阁。
　　陈老板关了店门，放下卷帘，确认外面没人后，走到后墙一只木柜前。他转动柜子上的铜锁，柜身向侧面移开，露出一扇窄门。
　　门后是密室。
　　密室不大，四面都贴了隔音毡，桌上摆着朱砂、刻刀、香灰和几件未完工的古董物件。
　　陈老板坐到桌前，拿起一只玉坠，用刻刀在内侧刻符。
　　他的手法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粗糙。可符纹走向，楚骁一眼就认出来了。
　　和方鹤鸣一脉相承。
　　都是孟兆元那套外道术法的路子。
　　陈老板刻完玉坠，又把一撮黑灰混进香油里，涂在一只小瓷瓶瓶口。涂完后，他低声念了几句咒，瓷瓶里冒出一缕灰黑气。
　　小红看得嫌弃：“他好菜。”
　　楚骁客观评价：“菜，但会卖。”
　　这才是麻烦的地方。
　　方鹤鸣好歹还自以为有点本事，陈老板却更像一个邪术加工商。他不追求强大，只追求把术法做成商品，卖给有钱但不懂行的人。
　　弱化吸运手镯。
　　聚阴香炉。
　　养鬼坛子。
　　这些东西单个看未必立刻致命，可流入普通人手里，后患无穷。
　　楚骁反复看了两遍符影，基本确认了判断。
　　孟兆元在海外收的三个徒弟，老三方鹤鸣被抓了。
　　这个陈老板，大概率是老二。
　　或者至少和老二同一条线。
　　他关掉符影，给韩绪发了条消息，让他查博雅阁工商资料、陈老板真实身份，以及近半年大额客户名单。
　　韩绪回得很快：又有邪术残党？
　　楚骁打字：大概率。先查，别打草惊蛇。
　　消息刚发出去，另一个聊天框弹出。
　　是楚衍。
　　他自从脱离楚家后，恢复得很慢，但偶尔会给楚骁发一些白玉那边的情况。白玉现在已经不在娱乐圈，却仍因吸运术反噬，身体时好时坏。
　　这条消息很短。
　　“堂哥，白玉最近的状态很不好。吸运术被解除后他的身体在急速衰退。他的亲生母亲赵秀芝到处求医问药，甚至找上了博雅阁的人。”
　　楚骁看着那行字，眉头慢慢皱起。
　　赵秀芝怎么知道博雅阁？


第159章 赵秀芝与博雅阁的交易
　　楚骁把楚衍那条消息看了两遍，立刻给他回了电话。
　　楚衍接得很快，声音比以前稳了不少：“堂哥。”
　　“赵秀芝什么时候去的博雅阁？”
　　“三天前。”楚衍那边传来纸张翻动声，“我也是刚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给白玉找偏方，医院说白玉身体指标太差，只能慢慢养，她不信。”
　　楚骁靠在沙发上，眉头没松。
　　赵秀芝是白玉亲生母亲。
　　她以前为了白玉找楚骁求过情，也拿一百万委托楚骁剥离白玉吸运术反噬。那次楚骁保了白玉一条命，但白玉被偷来的气运养了太久，根子早就虚了。
　　气运没了，反噬剥了外层，剩下的亏空只能慢慢熬。
　　这不是吃两副药就能好的病。
　　“她怎么知道博雅阁？”楚骁问。
　　楚衍道：“据说是病友介绍的。对方说博雅阁老板认识高人，卖过一个续命挂坠，很灵。”
　　“续命挂坠。”
　　楚骁几乎被这四个字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