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早安，宝宝。”
　　戚珩赤脚踩在地毯上，蹬蹬蹬退了好几步，脸涨得通红，指着柳雁行的手指都在发抖。
　　“雁行你太坏了！”
　　柳雁行唇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些。
　　“好了，去吃饭。”
　　柳雁行收回了视线，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几声“宝宝”不是他叫的。
　　戚珩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许在别人面前叫。”
　　柳雁行不置可否。
　　……
　　戚珩坐在餐桌前，左手一只虾饺，右手一块萝卜糕，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头也不抬。
　　考虑到戚珩醉酒，管家被提前吩咐过，早餐准备得格外隆重。
　　桌上摆了满满一席，蟹黄小笼包，流沙奶黄包，酱汁凤爪，豉汁排骨，鲜虾肠粉、皮蛋瘦肉粥……边上还放着两碟切好的水果和一壶刚沏的普洱。
　　戚珩已经埋头吃了快二十分钟了。
　　宿醉之后的饥饿感涌上来，胃里空得发慌，每一口热食下去都舒服得想叹气。
　　他吃得专注又迅速，筷子夹不过来就上手，指尖沾了酱汁也顾不上擦，偶尔抬起脸来透口气，嘴唇油亮亮的。
　　柳雁行坐在他对面，吃得很慢，勺子舀起半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搁了勺子，拿纸巾擦了擦手，似乎打算就此结束这顿早餐。
　　戚珩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嚼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
　　吃这么少？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胃肯定难受，他都知道要多吃点热乎的垫一垫，这人怎么跟修仙似的就喝几口粥。
　　戚珩咽下嘴里的虾饺，眼珠转了转，假装不经意地把自己面前那笼还没动过的蟹黄小笼包往对面推了推。
　　柳雁行正在看手机，没注意到。
　　戚珩又推了推，蒸笼碰上了柳雁行的粥碗，发出一声轻响。
　　柳雁行抬起眼来，目光落在自己面前多出来的那笼小笼包上。
　　戚珩状似不经意收回了手，正低头专注地啃着酱汁凤爪，啃得格外认真，好像那块糕里藏着什么天大秘密。
　　柳雁行放下手机，拿起筷子，从那笼小笼包里夹了一只，蘸了点醋，慢慢吃了。
　　戚珩偷偷瞄着他夹了第二只，第三只，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连凤爪都啃得更有滋味了。
　　他把面前那碟豉汁排骨也推了过去，推完又觉得自己做得太明显，赶紧收手假装什么都没干。
　　柳雁行也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戚珩见他吃了，又推了一碟流沙奶黄包过去，这回连假装都不装了。
　　柳雁行搁下筷子，抬眼看他。
　　戚珩嘴里塞了满嘴的肠粉，被他一盯差点噎住，含含糊糊道：“怎么了？不好吃吗？”
　　“你自己吃。”
　　“我吃着呢。”戚珩指了指自己面前乱七八糟的碟子，“你看我吃得可多了，真的。”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筷子敲了敲碟子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第89章 将喉结更加完整地送进戚珩的掌心里
　　戚珩刚吃完早餐，肚子饱饱的，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消食，懒洋洋地像只晒太阳的幼犬。
　　柳雁行在他面前站定，垂着眼看了他几秒，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跟我来。”
　　戚珩被他拉起来，踉踉跄跄地跟进了卧室。
　　柳雁行背对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纯白睡衣的扣子。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冷白的脊背和紧实的肩胛骨，线条利落，肌肉流畅。
　　他将睡衣随手搭在床尾，然后转过身来。
　　戚珩呼吸一顿，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柳雁行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戚珩脸上，像是要确认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
　　戚珩站住了，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紧。
　　“你说要对我好，但有些事你不知道。”
　　柳雁行指尖点在自己锁骨下方一道已经愈合的旧疤上，缓缓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这里有些是我自己弄的，我需要疼，有时候需要很疼，疼的时候才能好受一点。”
　　卧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窗外掠过的鸟鸣。
　　戚珩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跟我说这些……是怕吓到我？”
　　“你觉得我会跑？”戚珩往前迈了一步，走到柳雁行面前，“还是你觉得，我接受不了？”
　　他抬手覆上了柳雁行胸口最狰狞的一道旧疤，目光清亮又坦荡，“雁行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因为你想让我知道？”
　　柳雁行静默一瞬。
　　“是。”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戚珩的手从柳雁行胸口移开，沿着手臂一路滑下去，找到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十指扣进去，握得很紧。
　　“告诉我。”
　　柳雁行终于开口，“我想让你知道，你可以拒绝。”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现在就可以。”
　　戚珩握着他的手晃了晃，笑容灿烂。
　　“我不会跑，你赶我我也不跑。”
　　他松开柳雁行的手，手臂环住柳雁行的腰，侧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心跳声沉稳有力地传过来。
　　柳雁行的眼神沉默而滚烫，额头抵上戚珩的额头。
　　“戚珩，以后我如果要你做什么，你做不做？”
　　“做，但是先生，你得先告诉我。”他偏头在柳雁行唇角啄了一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习惯了。”
　　柳雁行闭了闭眼，拉起戚珩的手，引导着覆上自己的喉咙，戚珩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皮肤微凉，薄薄一层下面就是气管和脉搏，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腹上。
　　戚珩手指很长，轻易就能将那一截颈项圈住。
　　柳雁行浅褐色的瞳孔平静得近乎安详，好像即将窒息的人也不是他。
　　戚珩的手在抖。
　　“先生……”
　　“继续。”
　　柳雁行的声音因为喉咙被压着而变了调，沙哑又短促。
　　戚珩的指尖用了点力。
　　掌心的脉搏快了一拍，柳雁行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悠长，刻意延长每一次换气的时间一般，胸膛起伏的弧度拉大了，肋骨在皮肤下一根一根清晰可见。
　　戚珩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柳雁行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的节奏乱了，他仰起头，将喉结更加完整地送进戚珩的掌心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那一瞬间，戚珩觉得柳雁行好像消失了。
　　呼吸还在，体温还在，手掌下跳动的脉搏也还在。
　　他的身体明明还在承受着疼痛，可他的灵魂却像是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赦免，从这具被旧伤覆满的躯壳里挣脱出去，获得了一种残忍的自由。
　　戚珩松开了手。
　　柳雁行猛地咳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性的水光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鬓角滑下去。
　　他偏过头，肩膀微微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柳雁行的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出了一点血色，额角渗出薄汗，目光逐渐聚焦，重新落在戚珩脸上。
　　过了了几秒后，他伸出手，碰了碰戚珩的眼角。
　　“哭什么？”
　　戚珩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是模糊的，他胡乱抹了一把脸，嘴硬道：“我没有。”
　　柳雁行将戚珩拉进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声平稳而有力地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在戚珩的耳朵上，和刚才掌心下那个急促的脉搏判若两人。
　　“小珩，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你走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然后又回来了。”
　　柳雁行轻轻摩挲着他的卷发，像是在安抚他。
　　戚珩弯起嘴角，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带着咸涩的眼泪的味道。
　　“现在能不能再抱一会儿？”
　　柳雁行收紧了手臂，戚珩听着那个沉稳的心跳声，觉得刚才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终于慢慢化开了。
　　他想，他大概明白柳雁行为什么需要疼了。
　　因为有些东西必须找一个出口，柳雁行选了一个最安静，最不打扰别人的出口。
　　“你问我，是不是故意不理你。”柳雁行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个字都仔细掂量，“是。”
　　“拍卖会上，你坐在后排，我全程没看你。你发消息我也看见了，我是故意的。”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要什么，也不确定自己能给什么。你太年轻了，戚珩。你的喜欢来得又快又亮，像夏天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没办法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你，所以我选择不去看。”
　　柳雁行垂下眼，手指蜷了蜷，“你说得对，我对谁都可以笑，但我想见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我不敢让你知道，因为我怕你发现，柳雁行这个人，骨子里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戚珩打断了他，“雁行，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你说了这么多，说自己不确定，说自己怕吓到我，说自己骨子里跟表面上不一样。其实就一句话，你喜欢我，又不敢让我知道，所以一个人憋着，憋到现在才说。”
　　柳雁行沉默了一瞬。
　　“嗯。”
　　戚珩松开攥着柳雁行手臂的手，捧住了那张脸。
　　“雁行，你喜欢我。”
　　柳雁行的喉结滚动，“喜欢。”
　　戚珩闭着眼，感觉到柳雁行的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缓缓地收拢。
　　“我不觉得你骨子里跟表面上不一样，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外面也是这样的，只是别人看不到。”戚珩轻声道。
　　“你看得到？”
　　“我看到的是完整的你，好的坏的，疼的忍的，都是我喜欢的。”
　　“雁行，你不用改，你想疼的时候，我陪着你，但你得让我知道。”
　　柳雁行呼吸又沉又重，“小珩，别再让我一个人。”


第90章 软绵绵地挂在戚珩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气从花洒中不断涌出，将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戚珩的手掌从柳雁行微微起伏的胸口缓缓下滑，掌心贴着湿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感受着肌肉纹理之下细微的颤栗。
　　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动作一顿，低下头去看，发现胸前因为热汽而微微挺立的果实。
　　戚珩觉得有点新鲜。
　　他用指尖去拨弄那半边，若有似无地绕着打圈，画着小小的圆。
　　指腹带着薄茧，每蹭过一下，柳雁行的身体就跟着紧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