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柳雁行被他折腾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喉间溢出细碎而绵长的喘息。
　　热水从花洒中洒下来，顺着他仰起的颈线往下淌，从锁骨滑过胸膛，没过那点被反复碾过的皮肤。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睫低垂又颤颤地掀起，半眯的眼尾泛着湿润的潮意，唇角无意识地上扬，却又被他咬住，齿尖陷进下唇里，像在极力克制，又像舍不得压抑那点羞耻的甜蜜。
　　戚珩盯着他此刻的表情，觉得喉咙发紧。
　　柳雁行红着眼尾微微仰着头，咬着自己的唇不肯出声，整个人被热水蒸得透着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戚珩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滚烫地包裹住那半边，指尖稍稍用力一捏——
　　“啊……！”
　　柳雁行的头猛地向后折去，喉结上下滚了滚，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尾音打着旋儿地往上扬，又软又潮，夹着点讨好似的黏糊劲儿，倒比直白的讨饶还要人命。
　　他的身子瞬间软成一滩，膝盖发虚，几乎要顺着瓷砖滑下去，只能更紧地攀住戚珩的肩膀。手指陷进戚珩肩头的皮肉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
　　戚珩被他这一声叫得耳根发麻，蹿上来一股燥热。
　　他收回手，转而握住柳雁行的手臂，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不至于滑下去。
　　“先生。”
　　他凑近了些，声音贴着柳雁行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往里面钻。
　　“你刚才叫出声了。”
　　柳雁行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下颌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想把那一声咽回去。
　　可戚珩不依不饶，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擦着他的颈侧，声音里带着笑。
　　“再叫一声。”
　　柳雁行浅褐色的眼睛被热气蒸得水光潋滟，眼底是被强行压制着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闹。”
　　戚珩看着他这副样子，用舌尖撬开那张始终紧抿的唇。
　　水汽越来越浓，花洒还在不停地洒落热水，将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戚珩嘴唇贴上那枚被热水冲得发红发胀的果实。他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慢慢地舔，像在品尝什么东西。
　　然后他收紧嘴唇，用力一吮，同时舌尖飞快地来回拨弄，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先生，叫我的名字。”
　　柳雁行原本半阖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水光潋滟地望向他。
　　那目光又软又烫，带着点不可置信的羞耻，又藏着某种近乎纵容的默许。他的唇瓣微微张开，喉结刚刚动了一下……
　　戚珩的指尖冷不丁又碾了上去，指甲轻轻刮过那点已经肿起来的皮肤。
　　柳雁行的话音被硬生生碾碎在喉咙里，整个人倏地一颤，脊背软下去，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唔……太过了……”
　　他的手臂本能地环上戚珩的脖子，十指插进那头湿透的栗色卷发里，手指微微蜷缩。
　　两具身体贴得毫无缝隙，水珠混着汗液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之间汇成细流，又被两个人的体温蒸成黏腻的热气。
　　戚珩松开齿关，去寻他的唇。先是轻轻贴着，只碰了碰嘴角，然后逐渐压深，舌尖抵开柳雁行咬紧的牙，探进去，勾住那条已经发烫的舌，纠缠着往自己这边带。
　　吮吸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柳雁行被吻得彻底丢了神，眼眶里浮起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顺着眼尾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挂在戚珩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第91章 慢点，我站不住了
　　柳雁行的大腿在发抖。
　　他死死攀住戚珩的肩膀，手指陷进皮肉里，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在这个人的怀里彻底融化。
　　热水从两个人之间冲刷过去，汇成细流沿着身体往下淌。
　　戚珩的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臀，把他更紧地往自己身上带，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先生……”戚珩的声音低哑，贴着柳雁行的耳廓，带着一点请求，“看看我。”
　　他握住柳雁行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慢条斯理地牵引着，柳雁行的指尖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倏地蜷缩了一下。
　　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跳动，像活物一样，贪婪地往他的手心里钻。
　　柳雁行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弧度拉大，喉结剧烈地滚动。
　　水雾蒙在睫毛上，聚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眼尾滚下去，柳雁行的视线在戚珩脸上晃了晃，最后还是纵容地收拢了手指。
　　戚珩闷哼了一声，额头抵上柳雁行的肩窝，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交叠的手掌被热水不断冲刷，指缝间滑腻的触感被水流带走，又迅速被新的热度填满。
　　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呼吸缠着呼吸，谁也分不清那些急促的喘息和闷哼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浴室的白雾散了大半，镜面映出两张干净又柔软的脸。
　　在这一尺之隔的距离之间，柳雁行张了张嘴，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了很久很久，终于被一点一点推了出来。
　　“小珩，如果有人能让我觉得活着还不错，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戚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柳雁行指尖微微发着抖，碰到了戚珩的脸。他捧住那张年轻的面容，拇指擦过戚珩眼角残留的水痕。
　　“我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以后的日子都给你。”
　　戚珩的眼眶瞬间热了。
　　“想每天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你。”柳雁行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戚珩的骨头里，“想每天晚上闭眼前最后一眼也是你，想跟你待在一起，哪儿都不去也行。”
　　他顿了顿，“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戚珩的眼泪掉下来了，淌过柳雁行捧着脸的那只手，柳雁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水痕，然后抬起眼来，发现戚珩已经凑了过来。
　　戚珩抬手胡乱抹了一把柳雁行的脸，然后又抹自己的，抹得两张脸都乱七八糟的。
　　“雁行，你终于说了。”
　　戚珩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像在撒娇，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嘴角弯着，仿佛一朵花在清晨慢慢绽开。
　　他带着哭腔说：“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比你以为的还要久。”
　　柳雁行捧着他脸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所以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了知道吗？”戚珩睁开眼，目光清亮又笃定，哪怕眼眶红通通的。
　　“我不走，你也不许走。”
　　柳雁行在戚珩的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带着咸涩的眼泪的味道。
　　“好。”
　　“雁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记下了哦。”
　　戚珩两只手都没闲着。
　　“别……别一起……”柳雁行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喘息截断。
　　戚珩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先生刚才说喜欢我，想每天醒来都看见我，那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也该看着我？”
　　柳雁行的睫毛上全是水汽，眼睛睁不开，只能凭感觉去寻戚珩的位置。
　　他嘴唇擦过戚珩的鬓角，又滑到颧骨，最后被戚珩一口含住。
　　柳雁行几乎要求饶，“慢点……我站不住了……”
　　“我喜欢你，所以先生，现在这样，你喜不喜欢？”
　　柳雁行的回答是一声拔高的呜咽。
　　他的喉结重重一滚，放弃了那点最后的体面，睫毛上的水珠颤了颤，目光落在戚珩脸上，坦然而温柔。
　　“嗯……我快了。”
　　他眉眼松弛下来，呼吸越发凌乱，像是承认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也承认他愿意，在你面前，我本来就不必硬撑。
　　戚珩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跳加速。
　　柳雁行腰腹绷了一瞬，手攀住戚珩的肩。
　　“小珩……”他贴着戚珩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尾音抖得厉害。


第92章 因为过于羞耻而微微发着抖
　　柳雁行水雾朦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戚珩，唇瓣微张：“小珩……我想用别的方式。”
　　戚珩迷迷糊糊地低下头来：“……嗯？用什么？”
　　柳雁行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慢慢松开那只紧握的手，指尖按在自己胸口两侧，将那片被热水冲得泛红的皮肤往中间轻轻拢了拢。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潮意。
　　戚珩的呼吸陡然滞住了。
　　柳雁行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这里。”
　　戚珩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盯着柳雁行此刻双手托着胸膛地样子，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眼眶泛着浅浅的红。
　　“先生……”戚珩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你确定？”
　　柳雁行慢慢往前倾了倾身子，将那片温热的皮肤贴上了戚珩。
　　戚珩倒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他伸手，托住柳雁行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柳雁行顺着他的力道跪直了身子，胸口正对着滚烫。
　　水珠从两个人贴合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混着浴室的蒸汽，在两个人之间腾起一阵更黏腻的热度。
　　柳雁行唇瓣紧抿，从脖子到胸口泛着一层均匀的薄红，因为过于羞耻而微微发着抖，却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
　　戚珩指尖擦过柳雁行的耳廓，把那缕湿发拨到后面去。
　　“先生，看着我。”
　　柳雁行顿了顿，抬起眼来。
　　戚珩对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眼睛里亮得惊人，带着一点心疼，一点珍重，还有更多更多的要溢出来的欢喜。
　　“一起。”
　　浴室里的热气终于散尽了，镜面上最后一点白雾也消融干净。
　　啊，结束了。
　　戚珩闭着眼，表情有点微死，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连抬一根手指都嫌累，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两个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胸口的起伏慢慢缓下来，方才那股冲得人发昏的劲儿也退了个干净，胃这时候后知后觉地叫唤起来。
　　“咕咕。”
　　戚珩按了按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好饿，早餐吃的东西被消耗光了，这会儿胃里空得发慌，连带着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柳雁行拍了拍戚珩的后腰，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了一条浴巾随意围上，迈步走出浴室，去衣柜拿一件新的睡袍，随手披在肩上，腰带松松系了一下，领口大敞着，露出颈侧和锁骨上新鲜的痕迹。